【乖。】
一边说,一边拉开窗帘,然后将她分开的腿,连同白皙的后背,压在被雾气蒸腾的窗面。
他粗硬的东西终于抵上来。
感受到那根粗烫的东西抵上腿心。前端圆钝,烫得她穴口一阵收缩。莉莉丝臀部不由自主往前顶,想要迎合他,含住他粗壮阳物。
可他偏不让,龟头沿着湿淋淋的细缝上下磨蹭,滑过阴蒂时故意压一下,又退开。
【呜……】
【想要就说。】男人低声命令。
莉莉丝渴望又得不到的眼泪已经掉下来,绿眸雾蒙蒙的嘴唇哆嗦着张开,【要……我要你进来……】
声音软得像化掉的奶油。
利安德这才将抵准穴口龟头,猛地挺入。
全根深插到底。
莉莉丝仰起脖子,喉咙里迸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那根东西太粗太长,一口气顶到子宫口,撑得她甬道每一寸皱褶都被碾开。
她双手还被环扣在背后,没地方抓取,抽慉痉挛的手臂扯动乳夹,三个敏感点,被同时刺激。
利安德压住她两腿根,开始抽送。
先是缓慢的整根退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撞进去。肉体拍击声混着水声,高潮汁水又被他搅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
窗外是别墅区外侧林园,如果有其他住户散步,就能看见雾气窗面,有女人白皙背脊和大开两腿被压在玻璃上。
利安德忽然将她翻转过来,正面对着窗外,将她一对巨乳压在窗面。
再次凶猛挺入。这次更快更狠。
一对爆乳随着撞击疯狂晃动。
【啊啊啊~~~~会被看见………】
【很好啊!让所有人都看见,寡妇奥塔微亚正被男人肏着,不寂寞呢!】他贴着她耳根,嗓音低哑。
被夹着的乳尖摩擦着冰冷窗面,又痛又爽,她整个人被顶得不断往前颠,又被他的手拉着银炼箍回来。
【啊啊啊……太深……】
【深才好。】
他低头咬住她后颈,下身撞击的力道不减反增。
从侧边镜子,能瞄到她乳肉从窗面挤出淫靡的形状。她可以看见映在玻璃上的自己——身后的男人黑发凌乱,黑眸里全是暴戾的欲望。
他仰头闭上眼,喉间逸出一声低沉的叹息。
那感觉太销魂。
她里面又烫又湿又紧,像无数张小嘴吸着他,吞着他,恨不得把他整根绞进去。
当他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时,那圈软肉紧紧含住龟头,一阵阵痉挛收缩。
【吸得这么紧……】利安德被她吸得闷哼出声。
那收缩太突然太剧烈,整根阳具被暖肉紧紧裹住,子宫口像小嘴一样吮着龟头。
【再吸~~~~】
他俯身咬住她耳垂,下身猛顶几下。
她直接被操上高潮。
这次他没拦。
快感像洪水决堤,从子宫深处炸开,蔓延到四肢百骸,连指尖都在发麻。
她张着嘴却叫不出声,甬道痉挛着喷出一股一股的体液,浇在他仍粗暴进出的龟头上。
利安德低吼着冲刺最后数十下,射入她子宫里。
莉莉丝瘫软在他怀中。
第二天晚上,卧室的灯光昏暗,她刚想撑起身体爬走,在床柱两侧被扣上脚炼的脚踝,就被他手拉住往回拖。
【跑什么,晚餐不是才刚喂饱你吗?现在,你又有甚么理由。】
利安德把她翻过来仰躺,一条黑色丝绸带子覆上眼睛。视野陷入黑暗后,所有触感都变得尖锐………
手腕被他交叉按在头顶固定住时,她终于意识到情况不太对劲。
这个人类男人似乎不想结束离开,那触摸的感觉,跟她前一个男人……那位酒保好像。
【手放开~~~!】她还在想怎么证实猜测,然后她听到了嗡声。那种低频的、闷闷的震动声,像某种昆虫振翅。
莉莉丝看不见,但她全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等等……等一下…那个……那个不要~~~!】
震动器压上她阴蒂的瞬间,她连叫都叫不出来。
不是那种慢慢来的震法。
他直接开到最强档,硅胶头紧紧贴着她整颗阴蒂,把震波从那粒小肉珠灌进整个阴部神经丛。
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跳动,膝盖想把腿夹起来却被他扯开,只能大敞任他折腾,让他欣赏。
【啊啊啊啊~~~不行……不行不行了~~~】
她被震得语无伦次,腰拱起来又摔回床上,小腹抽得像痉挛,阴道口不停收缩又松开,透明的体液被震成细小的水珠溅在他手背上。
那滩从刚才就被堵在里面的东西,终于在这一波震动中全面溃堤。
这次是真的喷了。
不是流,是射。
一股清亮的液体从她尿道口激射出来,打湿了他的手腕和床单,接着第二股又涌出来,沿着她臀缝流下去,把后面的小洞也浸得湿亮。
她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一样瘫在床上,只剩四肢还在不停发抖。
利安德把震动器移开。
他低头看着她腿间那片狼藉………阴唇肿得充血,肉瓣外翻,一下一下地缩吸,像在吞咽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她稀疏柔软的耻毛全黏在皮肤上,被体液浸成一绺一绺。
将她翻转,掐着她腰窝的手劲很重,指腹几乎陷进软肉里。
每一下顶入都故意多停留半秒,让龟头碾在子宫口上磨一圈再退出。
她整个人像被钉在砧板上的小动物,只有臀部被动地承受撞击,两团巨乳压在床单上挤出变形的弧度。
【崔……崔斯坦……太深了……】
莉莉丝的声音从床垫里闷闷传出来,带了哭腔。
他没理会,反而把她的腰往下按得更低,强迫臀翘得更高。
一只手从她腰侧滑到前面,扣住她小腹,把她往自己的方向猛力一拉。
同时下身狠狠往前顶,两个力道撞在一起,插得她连尖叫都喊不出来,只剩一声噎在喉咙里的闷哼。
她不知道这姿势有多淫荡。
眼睛被黑布蒙着手腕绑在床头,脸埋进床垫,屁股被抬得像只发情的母狗,湿淋淋的穴口被一根粗筋盘虬的肉棒捅得翻出嫩红肉瓣。
利安德垂眼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喉结动了动,很满意。
他伸手按住她臀部外侧,拇指往旁一掰,把她的臀缝扯得更开,让自己的进出看得更清楚。
那根东西拔出来时沾满透明黏丝,挺进去时整根没入,只剩囊袋拍在她耻骨上发出湿润的啪声。
【不要了……不行了……】
她胡乱摇头,黑布边缘渗出湿痕。
【怎么不行……这才刚开始。】
他的声音很低,听不出情绪。这小野猫偷跑的教训,还没给呢!
手掌从她小腹往上摸,五指张开扣住她一侧乳房下缘,往上托了托,掂了掂那团沉重饱满的软肉。
嫩肉从他指缝间鼓出来,柔绵的触感让他忍不住用力一握。
她闷哼一声,穴道跟着那一下用力夹了他。
他被夹得低喘,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另一条腿压在身下,从侧面再次插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特别深,而且每一次挺入都会碾过她阴道前壁那片粗糙的敏感区。
她被插得抽搐,架在肩上的那条腿无力地晃荡,脚尖蜷成一团。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不要、慢点、要坏掉了句子被撞得支离破碎。
他掐着那条腿的膝弯,下腹猛挺,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
最后几下几乎是整根拔出又整根撞进去,力道大到床架撞上墙壁,发出规律的闷响。
然后他把胯骨死抵在她腿根,龟头堵在子宫口上,全部射在里面。
她全身僵直几秒,然后瘫软,小腹微微抽搐,温热浊白的液体从被塞满的穴口缝隙里慢慢溢出。
利安德没给她喘息的时间。
射完之后,他压在她身上歇了不到两分钟,撑起身体,把那条还挂在他肩上的腿放下来。
她以为结束了,结果他换了个姿势,当软鞭第一次落在臀肉上时,她整个弹起来,叫得比被第一次插入时还大声。
【痛、痛⋯⋯】
【痛还湿成这样?】这小魔女果然怕疼,知道疼就好。
他手指从她腿间摸过去,捻出一缕黏稠的丝线,扯到她面前。她看不见,但能感觉到手指上的湿意蹭在自己嘴唇上。
这小野猫身体,果然深得他意,很容易调教。
当眼罩被扯掉时,她还不太能对焦,看清楚后,才知道,原来她姿势正对房里的穿衣镜,镜子里那张脸泛着不正常的红,嘴唇被自己咬破了,眼角挂着没干的泪痕。
她看见自己脖子上的吻痕,一路蔓延到锁骨。
然后她这次亲眼看见背后男人拿起那条软鞭………
【不要~~嗯~~~】
软鞭又落下。这次轻了点,像试探。
像羽毛扫过臀尖,她身体的反应不是弹开,而是臀肉颤了颤。
利安德嘴角微扬。
第三下、她身体哆嗦一下,红痕浮在雪白皮肤上,衬得分外色情。第四下,第五下,力道时轻时重,没有规律。
她没办法预判下一次会落在哪、会有多疼,整个身体绷紧又软下,软下又绷紧,像被他捏在手里的琴弦。
镜子里,她那对被压在冰凉镜面上的巨乳,乳尖硬得发颤。
她声音从尖叫变成闷哼,最后连哼都带上鼻音,软绵绵的像猫叫。
【你看。】
他俯身贴在她耳边,掐着她下巴强迫她直视镜中的自己。
她看见一个眼神迷离的女人,屁股上一道道浅红交错,腿间晶亮的液体淌到大腿中段。那是她。她羞得想闭眼,可他掐着下巴不放。
【看清楚,】他声音压得很低,【这就是你被我肏玩,爽到极致的样子。】
鞭子落下,臀肉颤了颤。
她看着镜中自己的乳波荡开,看着自己张嘴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看着自己腰部不自觉压低、臀部翘高。
啪!啪!啪!
每一下都让镜中的女人更陌生,每一下都让腿间的湿意更泛滥。
她已经分不清是痛还是爽,只知道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积累、正在堆栈,像被堵住的洪水。
利安德察觉到她甬道开始收缩。
她快到了。
他加重力道,连续三下落在一样的位置。
莉莉丝啊啊啊~~~叫着高潮了。
这次比刚才更猛烈。她全身抽搐,穴口痉挛着喷出一大滩清液,溅在镜面上,往下流淌,模糊了镜中那张淫荡的脸。
她瘫在他怀里,大腿还在抖。
利安德扔掉软鞭,从后面搂紧她,下巴抵在她发顶。她还在高潮的余韵里发懵,听见他在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
语气跟刚才完全不同。
不是命令,不是威胁。像在说给自己听。
他看着镜中被他圈在怀里的女孩,臀上还留着他留下的红痕,腿间一片泥泞,绿眸失神地半阖着睫毛上挂着泪珠。
这小野猫的身体,比她本人诚实太多,也太契合他了。
他想把她锁起来,锁在他看得见摸得着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