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可莹第一次意识到自己与其他女孩不同,是在十几岁那年的夏天。
她从梦中惊醒,口渴难耐,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准备下楼去厨房倒水。
经过父母卧室时,她听见了一种奇怪的声音——像是妈妈在哭,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喉咙。
她以为妈妈生病了,出于关心,她轻轻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门。
门缝只有十厘米宽,却足够让一个十几岁的女孩看清房间里发生的一切。
她的父亲易明远赤裸着身体跪在床上,肌肉结实的后背在昏黄的床头灯下泛着汗水的光泽。
母亲林婉清躺在床上,双腿被架在父亲的肩膀上,整个人被折叠成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
父亲的下半身正用力地向前挺动着,每一次挺动都伴随着母亲压抑的呻吟声。
那不是哭声。
易可莹愣在原地,看着父亲的臀部肌肉收紧又放松,看着母亲的手指紧紧抓着床单,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那个她从未见过的画面,湿润的、黏腻的、充满原始力量的地方。
她看见父亲的阳具,那个她只在小时候洗澡时瞥见过的器官,此刻变得那么粗大,青筋缠绕,在母亲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莹的液体,每一次插入都让母亲发出破碎的呻吟。
“明远…轻一点…啊…”
母亲的声音柔媚得不像平时的样子。
在易可莹的记忆里,母亲永远是端庄优雅的,说话轻声细语,穿着得体大方。
可此刻床上的这个女人,头发散乱,面色潮红,嘴唇微张着不断溢出淫靡的声音,双手揉捏着自己饱满的乳房,乳尖在指尖的捻弄下变得硬挺通红。
父亲突然加快了速度,臀部像打桩机一样猛烈撞击着母亲的下体,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俯下身,含住母亲的一边乳头用力吸吮,同时下身还在不断地冲刺。
“要到了…啊…到了…”母亲突然全身痉挛般地颤抖起来,双腿紧紧夹住父亲的头颅,脚趾蜷曲,腰部向上弓起成一座拱桥。
父亲闷哼一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几十下后猛地将阳具拔出——一股股白色的液体从顶端喷射而出,洒在母亲平坦的小腹上、饱满的乳房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母亲的嘴角。
母亲伸出舌头,舔掉了嘴角的白色液体,然后对父亲露出一个慵懒而满足的笑容。
易可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
她只记得自己的心跳得快要炸开,脸烫得像发烧一样,两腿之间有种前所未有的濡湿感和空虚感。
她躺回床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却全是刚才看到的画面——父亲挺动的臀部,母亲迷离的眼神,两人交缠的身体,那粗大的肉棒,那晶莹的液体,那淫靡的声音…
她把手伸进睡裤,摸到了自己两腿之间的位置。那里已经湿透了,手指触碰到的瞬间,一股酥麻的电流传遍全身。
她学着记忆中父亲的动作,用手指在那个最敏感的小核上打着圈,快感就像潮水般涌来。
那一夜,她第一次用手指让自己达到了高潮。全身痉挛,脚趾蜷曲,脑海中全是父亲插入母亲身体的画面。
从那天起,一切都变了。
易可莹开始刻意寻找机会偷看父母做爱。
她发现他们做爱的频率很高,几乎每隔两三天就会有一次,有时在卧室,有时在客厅的沙发上,有一次她甚至发现母亲在厨房做饭时,父亲从后面掀起母亲的裙子,就那样进入了。
每一次偷看都让她兴奋得浑身发抖。
她会把手伸进内裤,跟着父母的节奏自慰,想象自己是母亲,被父亲那样用力地进入。
但渐渐的她不再满足于随机偷看。
她想要更多,想要随时随地都能看到,想要看到每一个细节,每一个角度。
十几岁那年,她开始在网上搜索各种偷拍设备。她家很有钱,又对女儿极其宠爱,这么多年的零花钱已经一个小目标了。
易可莹在网上购买了几十个高清针孔摄像头。
她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在自己家的每一个角落都安装上了摄像头。
客厅、厨房、每一间卧室、每一间浴室、书房、走廊,甚至地下室和阁楼,没有任何死角。
所有的摄像头都连接到她的手机上,她可以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观看家里的实时画面。
母亲林婉清虽然已经三十八岁,但保养得极好,身材曲线玲珑,皮肤白皙细腻。
易可莹经常看到母亲在家穿着轻薄的睡衣走动,甚至有时会全裸在卧室里试衣服。
母亲洗完澡后会在梳妆台前涂抹身体乳,双手从颈部一路向下,经过锁骨、乳房、小腹,直到大腿根部。那画面美得让易可莹都移不开眼睛。
但真正让她着迷的,还是父亲易明远。
四十岁的父亲身材保持得极好,常年的健身习惯让他拥有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肌和紧致的腹肌。
他的手臂粗壮有力,手掌宽大,手指修长。每次看到父亲裹着一条浴巾从浴室出来,水珠沿着胸肌的沟壑向下滑落,易可莹都会感到一阵燥热。
她开始频繁地翻看父亲单独在家的录像,专门挑那些父亲冲完澡后全裸走动的画面。
父亲胯下的阳具即使在没有勃起的状态下也十分可观,沉甸甸地垂在浓密的毛发间,走路时会轻微摆动。
易可莹会反复观看这些画面,一边看一边自慰,想象那根肉棒进入自己身体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