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看看,现在送到我面前的那些人,不是为了秦家的钱,就是想攀上秦家这座靠山,一个个卑躬屈膝,那眼神……啧,黏腻得让人想吐,真正的强者谁会甘愿入赘?除了那些想爬床的软饭男,我身边连个能让我多看一眼的男人都没有。】她说着,眼底掠过一抹不甘,萧贺野的脸再次划过心头,如果……如果那头孤狼愿意呢?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就被自己吓了一跳,呼吸都变得有些沉重。
【但说到底,那也是全城男人都想一亲芳泽的『镶金笑话』。】温笑笑说着,眼底闪过一丝阴霾,比起秦昭月的幸福烦恼,温家可是恨不得把她当成工具,连某个老头的床都安排好了,只为了替她平庸的哥哥铺路。
【镶金笑话?】秦昭月哼了一声,眼里闪过一抹嘲弄的冷光,【那这笑话可真够昂贵的。】
她抓起桌上的原子笔,指尖在笔杆上用力一旋,金属外壳折射出刺眼的光,她没注意到温笑笑眼底那抹稍纵即逝的暗色,只当是温笑笑又在为她那势利眼的家族感伤。
【七点。】秦昭月报出这个时间,语调里夹着不加掩饰的焦虑,【我爸妈那架势,恨不得把整个社交圈的雄性生物都筛一遍,你们可是要来陪我,不然我就真得在那群恶心的家伙堆里被淹死了。】
戚沐浅忙不迭地点头,小脸写满了担忧,【我一定准时到,帮你挡酒。】
【自然准时到。】温笑笑也附和着。
秦昭月猛地起身,那对丰腴的奶子因重力作用,在制服领口处激荡出一阵肉眼可见的波浪,白腻的弧线晃得人移不开眼,她随手把乱掉的领口拉正,动作透着一股毫不在意的野性,却不知这份不经意的慵懒,正把制服撑得紧绷,仿佛随时会挣脱开来。
与此同时,教室门口那一闪而过的阴影,如墨汁滴入清水中,迅速消散。
萧贺野走了,那军靴般的脚步声冷硬规律,像是一场无声的判决,每一下【咔、咔】的回响,都像是直接碾过大理石地板的深层,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将那层名为【校园宁静】的伪装撕出一道裂口。
他走得干脆,没带走一丝情绪,只留下那股仿佛刚从冰窖里带出来的寒气,在回廊里久久不散。
教室内的灯光柔和,照在秦昭月脸上,她正比手画脚地描述着待会儿要如何从花园的围墙翻出去,那双凤眸闪烁着狡黠的火花。
【听着,从那棵老榕树爬上去,刚好能避开主厅的监视器……】她说得兴致勃勃,唇角勾起一抹傲慢却迷人的笑。
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将她整个人晕染得有些朦胧,那种青春的活力与身后的繁华背影,在此刻划下了一道极致的界线,她浑然不觉自己已经成为了某人猎物清单上的头号目标,只是在那里肆意地规划着属于她的【落跑】。
而窗外的风,似乎在此刻冷了几分,悄无声息地将那种不祥的预感,卷进了教室的门缝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