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两侧的鲨鱼线一路往下延伸,最后没入那条松垮的西装裤腰里。

秦昭月猛地把手往回一拽。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震得她耳朵里全是嗡嗡的杂音,她不敢再看那双要把人吞进去一样的眼睛,强行把头别过去,声音紧绷得厉害,【……你这衣服全是酒味,黏在身上不难受?去客房,换掉。】

【我没带衣服。】萧贺野低低地应了一声,那嗓音像是有黏性,隔着夜风直往她耳朵里钻。

他非但没松手,长指反而得寸进尺地挤进了她的指缝,粗糙的老茧磨着她细嫩的皮肤,强势地绞在一起,十指紧扣。

掌心相贴的地方,黏着一层薄薄的且分不清是谁的汗,滚烫,又黏稠。

秦昭月半边身子都麻了,她只能死死咬着后槽牙,装作若无其事地拖着他往二楼客房走,【穿……穿我小叔的,他身形跟你差不多。】

上楼时,高跟鞋在纯羊毛地毯上踩不出声音,反倒让周围安静得只能听到两个人越来越重的呼吸。

进了客房,秦昭月刚想松开手把人甩开,身后却传来一声极轻的闷响。

【喀嗒。】那是雕花木门在惯性下,自动合上锁芯的声音。

在死寂的房间里,这声音像是一道开关,瞬间把空气里的暧昧点燃。

【你自己换,我——】秦昭月话还没说完,转头的瞬间,整个人直接冻在了原地。

萧贺野连洗手间都懒得进,他站在床边,修长的手指直接扣住衬衫领口,胳膊上的肌肉线条猛地一紧,用力往外一扯。

【崩、崩。】仅剩的几颗名牌Logo的纽扣直接被扯飞出去,砸在实木地板上,滚了几圈。

浸了红酒的湿布料被他随手甩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啪嗒】声,月光穿过轻纱窗帘洒落进来,正好打在他赤裸的上半身。

秦昭月凤眸倏地睁大。

那是一具极其漂亮的男体,宽阔平直的肩膀,胸肌在月光下泛着一层紧实的微光,往下是排列整齐并随着粗重呼吸微微起伏的腹肌,两侧的鲨鱼线一路往下延伸,最后没入那条松垮的西装裤腰里。

【你……你这人怎么……】秦昭月大脑轰的一声,原本端着的冷艳架子碎了一地。

萧贺野没说话,只是微微侧过头,那双浸在暗处的黑眸带着毫不掩饰的野性,直勾勾地在她起伏剧烈的胸脯扫了一圈。

【啊!】秦昭月如梦初醒地低叫了一声,猛地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视线虽然被挡住了,耳边的声音却被无限放大。

布料摩擦皮肤的【沙沙】声,以及皮带扣解开时清脆的金属撞击声,一下一下,全砸在她耳膜上。

那些声音像是有实体,幻化成刚才那具充满爆发力的男性躯体,在她的脑海里疯狂晃动,秦昭月用力捂住自己烫得快要烧起来的脸颊,喉咙里泛起一阵干渴,连连咽了几口唾沫,却怎么也压不下去那股从小腹窜上来的燥热。

【叩、叩。】沉闷的敲门声像是一把冰刀,切断了屋子里快要黏糊在一起的空气。

秦昭月身子猛地一抖,像是被抓包的贼,一开口连声音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与沙哑,【进、进来!】

房门被推开一条缝。

走进来的是老管家王业林,他弓着腰,那张在秦家待了几十年的扑克脸看不出半点情绪,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鞋尖,可老狐狸毕竟是老狐狸,在把托盘放上茶几的瞬间,他那精明的余光,无比精准地从萧贺野敞开的湿衬衫,一路扫到秦昭月那张红得快要冒烟的俏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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