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撞破(H)

陆知霜认命地跪在青砖地上,冰冷的地面透过薄丝袜刺得膝盖发痛。

眼前是施锦舟敞开的长袍下摆,粗壮的肉棒紫红发亮,龟头硕大如卵,青筋虬结的棒身沾满她自己先前流出的清液,正一下下戳着她的鼻尖。

她闭着眼,睫毛颤抖如濒死的蝶,试图用黑暗隔绝这屈辱的现实,可那浓烈的男性气息混着麝香与烟草的味道,霸道地钻进鼻腔。

“啊——”她刚张开嘴想说些什么,施锦舟便猛地按住她的后脑,将那滚烫的龟头狠狠塞进她温热的口腔。

肉棒瞬间撑满了她狭小的嘴,粗粝的冠状沟刮蹭着上颚娇嫩的软肉,陆知霜发出一声被掐断的呜咽,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

“啧,这嘴倒是比下面听话多了。”施锦舟居高临下地睨着她,手指插进她凌乱的卷发,固定住她试图后退的脑袋。

他开始缓缓抽送,肉棒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喉咙口,软腻的喉壁本能地收缩包裹,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陆知霜被迫仰着头,纤细的脖颈绷出脆弱的线条,能清晰看到皮肤下那块凸起的软骨被肉棒从内部顶得上下滑动。

口水失控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旗袍前襟,浸湿了一小片深色绸缎。

但施锦舟显然不满足于单纯的深喉。

他松开她的头发,转而用拇指和食指掐住她柔软的脸颊,迫使她双颊凹陷,嘴唇被迫撅成一个更圆更紧的O形。

“来,用舌头舔马眼。”他命令道,龟头顶端那个不断渗出透明腺液的小孔几乎贴在她颤抖的舌尖上。

陆知霜睁开了眼睛,水雾迷蒙的瞳孔里映着他冷漠的脸,她迟疑了片刻,终于还是伸出嫣红的小舌,试探地、羞耻地舔上那个敏感的小孔。

“嗯……”施锦舟喉间发出一声满意的低哼。

那舌尖又湿又软,像最上等的丝绸拂过最脆弱的神经。

他不满足,又命令:“把舌头伸出来,卷住棒身。”陆知霜顺从地吐出一截粉嫩的舌头,吃力地缠绕在那粗壮的茎身上,随着他抽插的动作笨拙地舔舐。

唾液和前列腺液混合成粘稠的白沫,糊满了她的下巴、脸颊,甚至溅到了挺翘的鼻尖上。

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重的雄性膻味,这味道似乎在往她肺里钻,往她骨髓里渗。

“眼睛睁开,看着我。”施锦舟加重了语气。

陆知霜猛地一颤,湿漉漉的睫毛抬起,对上了他深不见底的黑眸。

那眼神里没有情欲,只有冷静的审视与掌控,仿佛她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正在被调试的精密玩具。

在这目光的凌迟下,她口腔的动作却下意识地更加卖力了——舌面更用力地刮擦冠状沟,腮帮子卖力地吮吸,甚至尝试着用喉部肌肉模仿阴道的收缩,发出一声声“呜嗯…咕噜…”的吞咽声。

一股陌生的热流突然从小腹窜起,让她浑身发软。

她惊恐地意识到,自己竟然在这种屈辱的口交中……产生了快感。

“看来这里也开发得不错。”施锦舟敏锐地捕捉到她身体的微妙变化,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他忽然抽出湿淋淋的肉棒,龟头拍打在她红肿的唇瓣上,发出“啪”的轻响。

“换个地方伺候。”

不等陆知霜反应,他已经将她从地上拉起,粗暴地按坐在红木圈椅的扶手上。

她旗袍高开衩的下摆被彻底撩起,露出包裹在破损丝袜里的双腿。

施锦舟的目光落在她并拢的膝盖上,命令道:“用腿。”

陆知霜茫然了一瞬,随即明白过来。

她颤抖着将沾满口水和精液的肉棒夹在自己穿着丝袜的大腿之间。

肉棒被温热的腿肉和顺滑的丝织物包裹,传来一种不同于口腔的紧致摩擦感。

施锦舟按住她的腰,开始挺动胯部,粗硬的阳具在她腿缝间快速抽插,龟头一次次撞上她腿根最柔软的部位,甚至偶尔蹭过她早已湿透的底裤边缘。

丝袜被摩擦得发热,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混合着肉体的撞击声和她压抑不住的喘息。

“啊…哈…沙沙…嗯…”她无意识地呻吟着,仰起的脖颈线条优美如天鹅,旗袍的盘扣不知何时又绷开了一颗,露出半边雪白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

施锦舟看着她渐渐迷离的眼神和泛红的脸颊,突然伸手扯开了她旗袍的前襟——

“哗啦”一声,丝绸撕裂的脆响在寂静的室内格外清晰。

两只饱满浑圆的雪乳弹跳而出,顶端是已经硬挺如红宝石的乳尖。

因为生育和哺乳过,这对乳房比少女时期更加丰腴沉甸,乳晕偏大,呈现出熟透果实般的深粉色,此刻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

施锦舟目光幽深,双手毫不客气地握住那对软肉,用力揉捏成各种形状,指缝间溢出白腻的乳肉。

“这里,也能用。”他喘息粗重了几分,将沾满她口水和腿间蜜液的肉棒从腿缝中抽出,转而塞进那深深的乳沟。

陆知霜“啊”地惊叫一声,下意识地想并拢手臂,却被他用眼神制止。

她只能羞耻地看着自己那对曾经哺育过孩子的乳房,被男人的性器亵玩。

他双手从两侧挤压乳肉,制造出紧窄深邃的“乳穴”,粗大的肉棒就在这雪白的峡谷间迅猛冲刺。

龟头一次次撞上她的锁骨,棒身摩擦着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阵混合着痛楚的奇异快感。

更让她崩溃的是,或许是因为之前的刺激,或许是因为此刻的揉捏,她感觉乳尖传来熟悉的胀痛感——

“不…不要……”她惊慌地想捂住胸口,却已经晚了。

一股温热的、带着淡淡甜腥味的乳白色液体,从她硬挺的乳尖喷射而出,划出两道细小的弧线,溅在了施锦舟抽插的肉棒上,也淋湿了她自己的下巴和脖颈。

“啧,果然还在泌乳。”施锦舟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兴奋,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淡白色的乳汁和龟头不断渗出的透明腺液混合在一起,将她的胸脯弄得一片狼藉,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陆知霜彻底崩溃了,身体最深处的羞耻防线被彻底击穿。

她曾经引以为傲、作为母亲象征的乳房,如今却成了取悦男人的玩具,甚至主动分泌乳汁来润滑这场奸淫。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迎合那强烈的刺激,乳头在一次次撞击下泌出更多乳汁,小腹深处涌起一波强过一波的空虚和渴望。

“嗯啊~~噫!!”她发出一声拉长的、扭曲的呻吟,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试图让乳沟夹得更紧,摩擦得更剧烈。

施锦舟察觉到她的变化,低笑一声,忽然放开了对乳房的压制,肉棒从乳沟滑出,顺着她汗湿的小腹滑下,抵住了那早已湿透的底裤中心。

“看来下面也等不及了。”他撕开那层薄薄的阻碍,两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插进她紧窄湿滑的蜜穴,快速抠挖起来。

“呜齁齁齁~~~”陆知霜猛地弓起腰,脚趾在丝袜里蜷缩起来,高跟鞋踢蹬着地面。

那手指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带来灭顶般的快感,蜜穴里涌出大股热流,沿着大腿内侧流淌,浸透了破损的丝袜。

但施锦舟再次抽出了手指。在她茫然失神、渴求更充实的填满时,他却将湿漉漉的手指送到了她嘴边。“舔干净。”

陆知霜眼神涣散,几乎是本能地伸出舌头,将他手指上沾满的自己爱液和乳汁的混合物舔舐干净。

那咸腥中带着甜味的液体滑过舌尖,让她身体又是一阵战栗。

然后,她看到施锦舟再次将肉棒抵在了她的嘴边。

“用嘴,让爷射出来。”他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

此刻的陆知霜,最后的矜持和抗拒早已被接连的高潮边缘快感摧毁殆尽。

她不仅没有厌恶,反而主动地张开红肿的唇,将那狰狞的巨物重新纳入口中,甚至将龟头吞到了喉咙深处。

她疯狂地吞吐舔舐,双手也无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袍角,仿佛那是唯一的浮木。

口腔被彻底填满撑开的充实感,喉管被摩擦的窒息感,混合着鼻腔里浓郁的男性气息,竟让她到达了另一个诡异的高峰。

她臀部不断摩擦着椅子扶手,蜜穴空虚地抽搐收缩,渗出更多汁液。

施锦舟感受着口腔极致的包裹和吸吮,呼吸愈发粗重。

他按住她的后脑,开始了最后的、狂暴的冲刺。

粗硬的阴毛摩擦着她的鼻尖和脸颊,卵袋拍打在她的下巴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陆知霜被顶得几乎窒息,翻起了白眼,口水混合着先前残留的乳汁从嘴角不断流下,在脖颈和胸脯上画出淫乱的痕迹。

“要射了……全给老子喝下去!”施锦舟低吼一声,腰眼一阵酸麻。

下一秒,滚烫浓稠的精液以强劲的力道,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陆知霜口腔深处。

“唔嗯嗯嗯!!!”陆知霜的喉咙被滚烫的精液冲击,发出被堵住的闷哼。

第一股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食道,她被迫吞咽下去,那股腥膻微咸的味道在味蕾上炸开。

第二股、第三股……精液太过汹涌,从她无法完全闭合的嘴角溢了出来,混合着她的唾液,拉出粘稠的银丝,滴落在她赤裸的胸脯和撕裂的旗袍上。

她的口腔、喉咙、甚至食道上段,都被那滚烫的白浊灌满,小腹甚至能感觉到被填满的暖胀感。

施锦舟的射精持续了十几秒,直到最后几股变得稀薄,才缓缓抽出半软的肉棒。

抽出时,龟头刮过她敏感的上颚,带出更多粘稠的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从她微微张开的唇间流淌而下。

陆知霜剧烈地咳嗽起来,一部分精液被呛出,喷溅在她自己的下巴和脖颈上,更多的则被迫咽了下去。

她眼神涣散,瞳孔失焦,脸上是一片高潮后的茫然与余韵,混合着精液的污浊,显得格外淫靡。

红肿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被精液糊满的粉红口腔和舌尖,嘴角的白浊还在缓缓滴落。

施锦舟慢条斯理地用撕裂的旗袍一角擦拭着自己半软的性器,看着瘫软在椅子上、胸脯急促起伏、浑身狼藉的女人,脸上没有任何怜惜,只有一种餍足后的冷漠。

“收拾一下,滚吧。”

陆知霜这才像是从一场淫乱的梦中惊醒。

她颤抖着手,试图拢起破碎的旗袍遮盖身体,却发现盘扣早已不知所踪,只能徒劳地用手臂护住胸脯。

她挣扎着从椅子上滑下,双腿软得几乎站立不稳,丝袜上满是勾丝和干涸的黏腻。

她摸索着找到那只踢飞的高跟鞋,勉强套在脚上,脚趾在丝袜里不安地蜷缩着。

嘴唇和喉咙里满是那挥之不去的腥味,胸脯上干涸的精液和乳汁混合成斑驳的痕迹。

她甚至不敢抬头再看施锦舟一眼,只是踉跄地、逃也似的朝门口走去,每一步都牵扯着下身隐秘的肿痛和口中残留的饱胀感。

就在她的手即将碰到门栓时,身后传来施锦舟毫无温度的声音:“明天同一时间,记得把扣子缝好再来。”

陆知霜的背影僵了一瞬,没有回头,只是更紧地攥住了手中那枚早已脱落的盘扣,指尖用力到发白,然后拉开门,跌入了外面刺眼的光线中。

姚素禾惦记萧川白日办公忙碌,特意提着竹制食盒,装好温热饭菜送往公所。

食盒保温层裹着棉布,暖意透过竹壁缓缓散出。

刚拐进后院小巷,远远望见施锦舟那间僻静小院的木门半敞,陆知霜正从里面走出来。

她发丝凌乱散落,旗袍领口歪斜,最上方一枚盘扣生生扯落,丝线孤零零垂在衣襟,唇瓣红肿,脸颊还残留未褪尽的潮红,一只高跟鞋歪斜,丝袜大面积勾丝破损。

两人四目相对,瞬间僵在原地,空气凝滞得让人窒息。

姚素禾手中竹制食盒险些脱手坠落在地,心口猛地一沉。

她早知晓陆知霜投靠施锦舟换取差事,可亲眼撞见这般狼狈模样,心底依旧酸涩难忍。

陆知霜率先偏过头,抬手慌乱梳理散乱卷发,攥紧手中脱落的盘扣,声音干涩沙哑:“你……是来给萧川送午饭?”

“嗯。”姚素禾应声,喉咙发紧,发不出完整长句。

“那我先行离开。”陆知霜垂着头,脚步虚浮快步从她身侧走过,高跟鞋踏在石板路上,声响杂乱无章。

姚素禾静静立在巷口,目送她的背影消失拐角,小院木门缝隙里,隐约传来施锦舟点烟的轻响。

胃里一阵翻涌恶心,手中温热的饭菜忽然失去所有吸引力,她站了许久,才缓缓提着重若千斤的食盒,走向萧川办公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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