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回 春花婢暗咽屈辱泪 玄玄子再施驯服计

诗云:

强折花枝花更鲜,暗种仇根根愈坚。

笑面藏刀施蜜语,春宵帐里再缠绵。

可怜弱女无由脱,半是屈从半是怜。

待到东风翻浪日,旧仇新恨一齐掀。

话说那一夜之后,春花拖着满身青紫回到耳房,一连三日起不了床。

下身又肿又疼,走一步便如针扎一般,两条腿合不拢,连小解都火辣辣地痛。

许氏倒也不催她干活,每日叫人送了鸡汤红糖来,又亲自端到她床前,嘘寒问暖,笑脸相陪。

春花初时还绷着脸,后来见许氏这般殷勤,心中虽恨,却也不敢再冷面相向,只得勉强应着。

到了第四日,身子稍好些,春花便起来走动。

她走路时两腿微微叉着,胯间犹自酸胀,每走一步便想起那夜被强行破瓜的剧痛,脸上便红一阵白一阵。

许氏看在眼里,心中暗笑,口里却道:“好丫头,我早说了,头一回都疼,过几日便好了。你若还觉得不适,我柜里有上好的消肿膏子,你拿去搽上,保管明儿便舒坦了。”

春花低声道:“多谢太太。”接过那瓷盒时,指尖微微发抖。

许氏又笑道:“今儿仙师要过来看丹炉,你随我去后园伺候。见了仙师,别绷着脸,多笑一笑,他高兴了,自有你的好处。”

春花心头一紧,那夜被压倒在床上的画面又浮上来,她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却不敢违抗,只得应了个“是”字。

后园丹房里,玄玄子正装模作样地往炉中添炭。

见许氏带着春花进来,目光便落在春花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今日春花穿了一件鹅黄的衫子,虽仍带着几分憔悴,但脸颊上有了些血色,眉眼间倒比从前多了几分成熟的韵味。

玄玄子看得心痒,捻须笑道:“春花姑娘今日气色好多了,贫道甚是欣慰。”

春花低着头不答话,许氏却推了她一把,嗔道:“仙师跟你说话呢,怎么不答?”

春花只得挤出一丝笑来,福了一福道:“多谢仙师挂念。”

玄玄子走上前来,伸手在她肩上轻轻一拍,低声道:“好丫头,那夜是贫道唐突了。你且放心,往后贫道定会好好待你,绝不叫你受委屈。”他的手顺着她的肩往下滑,在她腰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春花浑身一僵,却不敢躲开,只咬着嘴唇,脸涨得通红。

许氏在一旁笑道:“仙师,你先忙着正事,我让春花在耳房里候着,你忙完了再来‘指点’她。”说罢,便推着春花进了丹房旁边的小耳室,关上门,朝玄玄子使了个眼色,自己便先走了。

那耳室是玄玄子平日歇脚的地方,只一张窄榻、一张方桌、一把椅子,四壁空空,连窗子都没有。

春花站在屋中,手足无措,只觉四面墙壁都朝她压过来一般。

不多时,门被推开了,玄玄子闪身进来,反手插了门闩。

春花退了两步,后背抵在墙上,颤声道:“仙师……今日还要么?”

玄玄子笑道:“怎么?怕了?上回是你头一回,贫道已格外轻了。今日你身子好些了,贫道叫你尝尝什么叫真快活。”说着便走上前来,一把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便探进她衫子里去,握住她一只嫩乳,指尖捻着那粒小小的奶头轻轻揉搓。

春花“嗯”了一声,身子软了半边,双手下意识地推他,口中道:“仙师……别……太太知道了……”

玄玄子一边揉她的奶子,一边低头在她耳边道:“正是太太叫我来的。她说了,要叫你好好学学,日后好伺候老爷。你若不学,太太可不高兴。”他手上加了几分力,把那团软肉握在掌心把玩,搓得春花呼吸渐渐急促起来,那粒奶头在他指缝间硬硬地翘了起来。

“瞧,你这身子可比你这张嘴诚实多了。”玄玄子嘿嘿笑着,另一只手便往她裙下探去。

春花夹紧了腿,却被玄玄子用膝盖轻轻顶开,三根手指探进裤腰里,直摸到那片尚有些红肿的肉缝上,指尖在那小小的花核上轻轻一拨。

春花“啊”地一声低叫,两条腿猛地一软,整个人便挂在了玄玄子身上。

花核被他捻在指尖揉了几下,一股又麻又痒的暖流便从腿心窜上来,竟比上回那硬生生破瓜时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玄玄子见她反应如此,心中更有底了,便将她的裤子连着裙一并褪到脚踝处,把她抱到那窄榻之上。

烛火昏黄之中,春花光着两条白嫩嫩的腿躺在榻上,那丛绒毛底下的小肉缝还微微有些肿,两片阴唇嫩得像刚剥开的荔枝肉,中间渗出一丝亮晶晶的粘液来。

玄玄子凑近去看,伸出一根指头沾了些许粘液,放在鼻端嗅了嗅,笑道:“好丫头,今日倒比上回润了些。”

春花羞得别过脸去,不敢看他。

玄玄子也不急着进去,先俯下身去,将脸埋在她两腿之间,舌尖探出来,在那条湿滑的肉缝上轻轻一舔。

春花“呜”地一声,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般猛地一弹,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地方被那湿热的舌头舔上去,又痒又麻,她两条腿不由自主地乱踢起来,口中喊道:“仙师!那里脏!别……别舔……”

玄玄子按住她的腿,笑道:“不脏,干净得很。你这小嫩穴里头淌出来的东西,最是滋补。”说罢,又伸出舌尖,在那粒硬硬的小花核上打转,一吸一吮,弄得春花浑身打颤,腰肢一阵阵地拱起来,口中“嗯嗯啊啊”地哼个不停。

花径里头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又痒又空,只盼着什么东西狠狠填进去。

玄玄子舔了一阵,自家那根肉杵早已硬得发痛,便直起身来,褪了裤子,将那紫黑粗长的物事对准春花湿漉漉的缝口。

这一次那龟头只在外头磨了两磨,便“滋”地一声滑了进去,比上回顺利了许多。

春花虽然仍是“啊”地叫了一声,却不再喊疼了,只皱着眉,两手攥着榻上的草席,牙关咬得咯咯响。

玄玄子不紧不慢地抽送着,每一下都送到底,龟头在花心上轻轻一顶,春花的身子便跟着颤一下。

她初时还咬着嘴唇忍着,后来那麻痒渐渐压过了胀痛,那根东西在体内进进出出,刮得那些嫩肉一阵阵酥软,她口中便不由自主地漏出几声哼哼来,那哼哼声又细又软,像猫儿叫春一般。

“好丫头,这才对了。”玄玄子一边抽送一边笑道,“你听,你这穴里头的水声,比上回响了十倍。身子是骗不了人的,你这小骚穴可比你这张嘴懂得享受。”

春花被他这番话说得面红耳赤,可那根东西越顶越深,她只觉得花心处被撞得又酸又麻,浑身像被泡在温水里一般,飘飘荡荡的,竟有些舍不得他停下来。

她心中又羞又恨,恨自己这身子怎的不听使唤,明明恨极了这人,却偏偏在他身下酥软成一滩泥。

玄玄子又干了一二百下,忽然加快了速度,那根肉杵在她体内狂风暴雨般抽送,带得那两片嫩肉翻进翻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响成一片。

春花被他这般猛攻,终于再也忍不住了,口中“啊啊”地叫出声来,两条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了玄玄子的腰,屁股微微往上迎凑着。

“仙师……奴、奴婢不行了……”春花口中胡乱叫着,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觉得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即将迸裂开来,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忽然,她猛地一阵剧烈的抽搐,花径里猛地一缩一缩的,一股热流喷薄而出,浇在玄玄子的龟头上,整个人瘫在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前一片金星乱冒。

玄玄子被她花心一夹一吸,也是舒爽无比,又狠干了几十下,才将那肉杵抽出来,将那浓稠的白浆尽数射在她小腹上。

他俯身在她耳边笑道:“好丫头,今日可尝到滋味了?”

春花瘫在榻上,浑身汗津津的,两眼无神地望着屋顶,半晌才喘匀了气。

她心中忽然生出一股说不清的惶惑来——方才那一刻,她分明是快活的。

她恨自己这快活,却又无法否认。

这种矛盾像一条蛇一样咬住了她的心,她捂住脸,闷闷地哭了起来。

玄玄子见她哭了,倒不恼,只搂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道:“莫哭,莫哭。头一回是苦,第二回便甜了。往后你便离不得贫道了。你且记住,这事只有你知我知太太知,你若能守住,日后便是甄家的半个主子。你若守不住——”他语气忽然冷了三分,“那夜的事,贫道便说是你勾引在先。你是要当主子,还是要当淫妇,你自己选。”

春花浑身一颤,哭声噎住了。

玄玄子从怀中掏出一只银簪子,簪头镶着一颗米粒大的红宝石,虽不算名贵,却也值几两银子。

他把簪子插在春花鬓边,笑道:“这个赏你。好好跟着贫道,以后有的是这等好东西。”

春花伸手摸了摸鬓边那只簪子,泪眼朦胧地望着玄玄子那张带笑的脸,只觉得那笑容底下藏着刀。

可她一个无依无靠的丫鬟,又能如何?

她把簪子拔下来攥在掌心里,冰凉的触感像一根刺,扎得她手心发疼,可她却不敢扔掉。

玄玄子穿好衣袍出了耳室,迎面正撞上许氏。许氏笑道:“怎么样?可驯服了?”

玄玄子捻须道:“火候还差些,再弄几回便熟了。夫人且宽心,过不了多久,这丫头便比你还馋。”

许氏吃吃笑道:“那就好。对了,那老货今儿又问龙虎丹的事了,你打算何时给他?”

玄玄子沉吟道:“再拖几日,让他先把银子凑齐了。贫道已叫他再出二百两去买那‘南海珍珠粉’,等银子到手,便给他一粒‘好药’尝尝。”

许氏会意,低声道:“那药……当真会要命么?”

玄玄子冷笑:“要命是迟早的事。贫道那药里添了足足的朱砂硫磺,再壮的人吃几回也得五脏俱焚。他如今那身子骨,一粒下去便够他受的,两粒三粒,保管送他见阎王。”

许氏听了,非但不惧,反而露出一个满意的笑来,道:“那便好。早死早干净,省得夜长梦多。”

两人在竹影里低语,却不知春花已穿好了衣裳,推开门悄悄走了出来。

她站在门后,将那一番话听得清清楚楚。

那只银簪子还攥在她掌心里,簪尖扎破了皮肉,渗出一点血来,她却浑然不觉。

她终于明白了——许氏和玄玄子不仅要她守口如瓶,还要她帮着害死老爷。

她若不从,便是死路;她若从了,便是帮凶。

无论哪条路,她一个小丫鬟都逃不脱。

她站在丹房外的阴影里,望着那对奸夫淫妇并肩离去的背影,牙齿咬得咯咯响。

那夜被压在身上强行破瓜的屈辱、方才在榻上不由自主快活的羞耻、如今听见他们要谋害老爷的惊惧,齐齐涌上心头,像一股滚烫的岩浆在她胸中翻涌。

“太太……仙师……”她低声喃喃,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你们等着……我春花虽是个丫鬟,却也不是任人揉捏的面团。”

她将那染了血的银簪子揣进怀里,转身悄悄回了自己房中,关上门,坐在床沿上,望着窗外的天色发呆。

晚霞烧得满天通红,像一滩被搅碎的血。

她心里翻来覆去盘算着——如今府里能帮她的人,只有大小姐甄婉君了。

可大小姐还未出阁,又素来只关心女红诗书,哪里懂得这些勾当?

她若去说了,大小姐信不信?

信了又能不能帮她?

若被许氏发现她告密,只怕死得更快。

她左思右想,拿不定主意,一夜未曾合眼。

次日清晨,她端着水盆去伺候许氏梳洗时,许氏笑眯眯地打量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鬓边空空的发髻上,道:“咦?仙师赏你的簪子呢?怎么不戴?”

春花低头道:“奴婢怕做事时碰坏了,收在柜里了。”

许氏笑道:“收着也好,等出门时再戴。你今日气色倒比昨日好了,看来仙师那药汤果然有用。往后每日去耳房喝一碗,身子才会好得快。”

春花心头一凛,知道她说的“药汤”便是那见不得人的勾当,口中却只得应道:“是,奴婢记下了。”

她端着水盆退出来时,迎面碰见了甄婉君。

甄婉君见她眼眶微红、神色憔悴,便站住脚问道:“春花,你近来怎么总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可是身子不舒服?”

春花心中一酸,几乎就要把那满腔的委屈倾倒出来,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扯出一丝笑来,低声道:“多谢大小姐挂念,奴婢只是……这几日没睡好。”

甄婉君看着她,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也不再多问,只拍了拍她的肩道:“你若有什么难处,尽管来告诉我。我虽不是当家主母,但替你撑几句腰的本事还是有的。”

春花听了这话,眼眶一热,险些落下泪来,连忙低头道:“大小姐厚爱,奴婢感激不尽。”

甄婉君走了,春花站在原地,望着她远去的背影,攥紧了袖中的拳头。

她心想:“再等等……等我寻着个稳妥的机会,再把那一肚子的苦水全倒给大小姐听。总有一日……总有一日……”

看官,你道春花这满腔仇恨,会不会真有爆发的那一日?

甄婉君又能不能察觉她神色间的异样,进而引出天大的事来?

玄玄子那害人的丹药,又要到何时才给甄监生服下?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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