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霖没说话。
他只是看着林小鹿，目光从她晃动的打印纸移到她鼻尖上那颗不明显的小痣，再滑到她攥着滑板车扶手的指节。
他的表情和看路边宣传栏没什么区别。
林小鹿被他盯得有点不自在，但好胜心让她把下巴抬得更高。
\"上次那篇分析写得不行，\"她把那沓纸又晃了晃，纸边被风吹得哗哗响，\"导、导师让我重做。\"
陈霖还是没开口。
林小鹿把滑板车横过来挡在身前，像是握住了某种盾牌。她的腿在短裙下晃了晃，过膝长袜上的褶皱被她自己扯平又揉皱。
\"你以为我在找借口？\"她的声音拔高了半度，\"本天才从不找借口。上次那个……那个事太匆忙了，根本不算数。\"
她说着说着，耳根红了起来。
陈霖的目光越过她肩膀，投向远处一棵掉光叶子的银杏树。树上有只麻雀正在蹦跳。
林小鹿的手指在打印纸边缘抠出一排月牙。
\"喂，\"她往前蹭了半步，滑板车轮子发出轻微的咔哒声，\"你、你看什么呢？我跟你说话呢。\"
陈霖终于把视线收回来，落在她脸上。但仍旧不说话。
林小鹿顺着他的目光回头看了眼，广场上早就没了苏晚棠和周暖的影子。她咬了咬下唇，把打印纸塞进卫衣口袋，空出两只手来整理头发。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她哼了一声，\"你觉得我比不过那个哲学系的是吧？\"
她松开滑板车，往前走了两步，卫衣下摆被风吹得贴到腰上。她的胸口起伏得比平时快，白色布料下面的轮廓一清二楚。
\"她除了会背康德还会什么？\"林小鹿的声音又尖又脆，\"本天才至少知道怎么让人舒服。\"
陈霖看着她，还是没动。
林小鹿的脸涨红了。
她突然把卫衣下摆往上一撩，露出平坦的小腹和浅蓝色内裤边缘。冬天的冷风灌进去，她打了个哆嗦，但硬撑着没放下。
\"你、你看，\"她的声音开始发抖，\"我都已经准备好了……\"
她说不下去了，因为陈霖的目光根本没往下移。
他的眼睛还看着她的脸，表情平静得像在听一场无聊的报告。
林小鹿的手僵在半空。
她慢慢把卫衣下摆拉下来，指尖还在发抖。滑板车被她忘了，轮子自己往后滑了半米，撞上路边的垃圾桶。
\"你……\"她的声音小下去，\"你什么意思？\"
陈霖终于开口。
\"没兴趣。\"
他转身往台阶下走，脚步不紧不慢。
林小鹿愣在原地。
她低头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滑到垃圾桶边的滑板车，最后看看陈霖的背影。她的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用尽全力准备的东西被人用三个字打发掉。
陈霖还没走出第三步，身后就传来一声塑料撞金属的闷响。
林小鹿把滑板车踢到一边，轮子空转了几圈才停住。
\"等等。\"
她的声音没有刚才那么高了，尾音有点飘，像被人从中间掐断。
陈霖停下脚步，但没回头。
他听见林小鹿的呼吸变重了，然后是卫衣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她可能在整理衣服，也可能在攥拳头。
\"你、你转过来。\"
陈霖转过身。
林小鹿的脸比刚才还红，从耳尖一直蔓延到脖子根。她的眼睛瞪得很大，下眼睑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在生气还是在忍住不哭。
\"本天才承认，\"她一字一顿地说，\"刚才是我太嘴硬了。\"
陈霖看着她，没接话。
她的右手在卫衣口袋边缘抠来抠去，把那沓打印纸的一角抠得卷起来。
\"我知道你嫌我绕来绕去。\"她继续说，语速越来越快，\"那我不装了，直接一点，行不行？\"
陈霖的眉毛动了一下。
林小鹿深吸一口气，把胸口挺起来。卫衣被她的动作撑出一道紧绷的弧线。
\"我、我的意思是，\"她的声音突然变小，\"你那个……很大。\"
她说完立刻咬住嘴唇，像是不敢相信自己说了什么。
陈霖还是没动。
林小鹿的左手抓住右手腕，两只手的骨头在她自己掌心里硌来硌去。
\"不是，我是说，\"她抬头，试图用眼神里的气势把陈霖压回去，\"你下面那根东西，本天才很有兴趣再研究一次。\"
她说\"那根东西\"的时候，声音抖了一下。
\"上次我还没准备好。\"她咽了咽口水，\"你那么硬，又那么烫，进来的时候我根本受不了。\"
她说完这段话，整张脸已经红透了，但下巴还倔强地抬着。
陈霖看着她，表情和刚才一样平静。
\"所以呢？\"
\"所以，\"林小鹿被他这两个字噎住，喉头上下滚动了一下，\"所以你该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不信我还会输。\"
她说着说着，双腿不自然地并紧了一些。百褶裙的下摆被风吹得贴到大腿上，勾勒出微微颤抖的线条。
\"我、我可以不穿内裤，\"她脱口而出，说完又立刻补充，\"这样你就不会嫌衣服碍事了！\"
陈霖轻轻叹了口气。\"还在嘴硬。\"
林小鹿愣住了。
\"没有！\"她的声音尖起来，\"这次是真的！我、我想让你进来，想让你把我按在桌子上，想让你……\"
她说不下去了。
因为她的词汇量到这里就用完了。
她的眼眶开始发红，嘴唇抿了又松开，松开又抿上。她的手指从手腕滑下来，揪住自己百褶裙的褶边，把布料揉成一团。
\"我就是……\"她的声音低下去，带着哭腔，但还在硬撑，\"我就是不想输给那个哲学系的女人。\"
陈霖看着她，终于开口。
\"那你说，你想让我怎么对你？\"
林小鹿张了张嘴。
她的脑子里全是公式和定理，没有一条能回答这个问题。她能解出最复杂的偏微分方程，却想不出一句像样的骚话。
\"我……\"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让你随便操。\"
她说完这句话后就整个人僵住了。
随后，她的肩膀塌下来，高傲的面具碎了一地。她低着头，眼泪砸在鞋尖上，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这样……你感兴趣吗？\"
陈霖伸出手，按在林小鹿头顶。
他的掌心贴着那层细软的栗色短发，轻轻地揉了两下。
林小鹿整个人僵住了。
她的眼泪还挂在下巴上，鼻尖红通通的，像只被雨淋湿的麻雀。但只过了不到半秒，她的眉毛就竖了起来。
\"你、你干什么？！\"
她的声音又尖又脆，尾音却不像刚才那么抖了。
\"当本天才是宠物吗？随便摸头？\"
她一边骂，一边却连半步都没退。
陈霖的手从她头顶滑下来，捏住她的后颈。她的皮肤很烫，骨头细得吓人，他的拇指正好陷进她耳垂下方那块软肉里。
林小鹿的肩膀缩了一下。
\"少得意忘形了，\"她昂着下巴，眼睛却不敢看陈霖，\"本天才只是……只是还没来得及躲开。\"
陈霖没说话，手指从她后颈继续往下。
白色oversized卫衣的领口很宽，他的指尖顺着她脊椎凸起的那一小截皮肤滑进去，停在内衣扣带上方。
林小鹿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的背绷得像张弓，两只手垂在身侧，拳头攥紧又松开。
卫衣的布料被陈霖的手撑出一道起伏的轮廓，从背后看，像是有人把一团雪揉进了棉花里。
\"你、你的手很凉。\"
她憋了半天，挤出这么一句。
陈霖的手指又往下滑了一寸，触到她内衣扣带的边缘。塑料扣被他的指腹压住，发出一声轻响。
林小鹿的耳朵红透了。
\"不是，\"她突然转过头，瞪着陈霖，眼眶还泛着水光，\"本天才的意思是，你最好别乱动。这里、这里可是公共场合。\"
她说着公共场合，两条腿却并得更紧了。
陈霖的拇指挑开扣带，弹回皮肤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啪\"。
林小鹿咬住了嘴唇。
\"……变态。\"
她的声音轻下去，带着点鼻音，不像骂人，倒像是在撒娇。
她的背终于不再那么僵了，反而微微向后靠，把更多重量交到陈霖手上。
卫衣领口被他的手撑开，露出底下浅蓝色内衣的肩带和一小截白皙的后腰。
\"本天才才不是喜欢你这样，\"她盯着地上的滑板车，嘴里还在硬撑，\"只是……只是你的手放在那里，也不算特别难受。\"
陈霖的手指在她后颈处轻轻画了个圈。
林小鹿的腰软了一下。
\"闭嘴。\"她突然说。
但她的身体没躲开。
陈霖的手指挑开她内衣的肩带，从边缘滑进去。
他的掌心贴上林小鹿的乳房，感受到一团温热的软肉。她的胸不大，但形状很饱满，指腹压下去能陷进一小截，然后被微微弹回来。
\"嗯……\"
林小鹿的鼻腔里漏出一声气音，立刻被她用咳嗽盖住。
\"你、你手太脏了，\"她昂着下巴，声音却软下去，\"本天才那里不是你想碰就能碰的。\"
陈霖没理她，手指绕到顶端，捏住那颗已经硬起来的小点。
林小鹿的腰塌下去一截。
\"你想说什么\"陈霖说。
\"什么？\"
\"你来时拿的那些。\"
林小鹿的睫毛抖了抖，嘴还噘着，手却已经伸进卫衣口袋。她掏出一张折叠过好几次的A4纸，边角被她攥得卷起来。
纸上密密麻麻写满公式和步骤，标题用红笔写着：《性指导员采样行动优化方案（初稿）》。
陈霖扫了一眼，松开她的胸，改成从背后搂住她的腰。他的下巴抵在她头顶，手指还停在她胸口没拿开。
\"念。\"
\"念就念。\"
她展开草稿纸，清了清嗓子，努力找回高傲的语气。
\"第一，你要让我进入反常状态\"她顿了顿，耳尖红得滴血，\"就是..你要把我弄到高潮。\"
她说完立刻咬住下唇，眼睛盯着纸上的字不敢抬头。
\"继续。\"
\"第二，环境控制：选择隐蔽且可快速撤离的半开放空间，\"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也就是……在图书馆后面这种随时可能来人的地方做。\"
陈霖的手指在她胸口画了个圈。
林小鹿的背绷紧了。
\"第三，要实现采样方式多样化\"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你要先揉我的胸，再摸我下面。\"
她说完这句，整张脸埋进草稿纸上方，肩膀微微发抖。
\"继续。\"
\"第四，我想看看极限承受能力\"她的手指把纸边抠出一排月牙，\"你用力插进来，看我什么时候叫出声。\"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气声。
陈霖的手从她胸口滑下去，隔着百褶裙按住她的大腿根。那里的布料已经湿透了，掌心贴上去能感受到一股温热。
林小鹿把草稿纸抓成一团按在胸口，另一只手抓住陈霖的手腕。
\"你、你别光听着啊，\"她转过头瞪他，眼眶红红的，\"本天才都这么配合了，你倒是……倒是执行一下啊。\"
她的腿在发抖，但站姿依然倔强地挺着。
陈霖看着她，没动。
林小鹿等了三秒，等不到回应，急得把卫衣下摆一把撩起来。
\"给，\"她把草稿纸拍在陈霖胸口，声音发颤，\"本天才已经准备好了。你敢不敢来？\"
她自己的浅蓝色内衣已经被她手忙脚乱地扯歪，一边的肩带挂在胳膊上，胸口的轮廓完全暴露在冷风里。
\"你、你再不动手，\"她吸了吸鼻子，\"本天才就要自己写差评了。\"
陈霖低头看了眼拍在自己胸口的草稿纸，又抬眼看向林小鹿红透的耳尖。
\"这里不是做指导的地方。\"
林小鹿愣了一下，手里还抓着自己撩起来的卫衣下摆。
\"什、什么意思？\"
陈霖把草稿纸从她手里抽出来，抖开，指着第二行那行字。
\"环境控制：隐蔽空间。\"
林小鹿的瞳孔放大了一瞬。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耳朵却更红了。过了两秒，她突然把卫衣下摆往下一摔，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本天才当然知道！\"
她弯腰捡起滑板车，轮子在地上磕出清脆的响声。
\"本天才早就选好了场地，比你这种临时起意的学渣专业多了。\"
她把滑板车立起来，单脚踩着踏板，另一只脚在地上蹬了一下。滑板车往前滑出半米，她又猛地刹住，回头瞪着陈霖。
\"愣着干什么？跟上。\"
陈霖没动。
\"带路。\"
林小鹿的鼻孔微微张开，像是被这两个字气到了。但她没反驳，只是重重地\"哼\"了一声，踩着滑板车沿着台阶往下冲。
她的百褶裙被风掀起来，露出底下一小截浅蓝色内裤的边缘。
她自己好像完全没意识到，或者意识到了也不在乎，背挺得笔直，卫衣帽子被风吹得鼓起来。
陈霖跟在她身后。
林小鹿滑到图书馆后墙根，绕过一个堆满落叶的垃圾桶，停在一排生锈的自行车棚前面。
棚子顶上的铁皮缺了好几块，阳光从窟窿里漏下来，在地上投出几块亮斑。
四周堆着报废的共享单车，轮胎瘪掉，车链生锈，野草从水泥缝里钻出来。
\"就是这里。\"
她从滑板车上跳下来，把车靠在墙边。
\"隐蔽度够好，撤离路径还有三条，最近的教学楼脚步声覆盖范围在东南方向。\"
她把那些话背得太熟，像是在给自己壮胆，但右手一直攥着卫衣下摆，指节发白。
陈霖走过去，站在她面前。
\"这就是你的专业方案？\"
\"不然呢？\"林小鹿仰起脸，下巴又抬起来了，\"本天才对比了十七个候选地点，这里的最优解。\"
\"十七个？\"
\"二十一个，\"她立刻改口，\"后来排除了四个光照条件不合格的。\"
她说完就意识到自己说漏了，脸涨得通红。
\"不、不是，本天才只是路过的时候顺便观察了一下。\"
陈霖看着她，没说话。
林小鹿被他看得不自在，转过身去，背对着他整理自己的卫衣。她的肩膀微微发抖，手指在内衣肩带上蹭来蹭去，怎么也挂不回去。
\"你、你别看。\"
\"是你自己撩起来的。\"
\"那是因为我等不及了！\"
她终于把肩带挂回肩膀上，深吸一口气，然后转身，从陈霖手里抢回那张草稿纸。
\"听着，\"她用纸卷敲了敲陈霖的胸口，\"本天才不喜欢重复，所以计划只说一遍。\"
\"我准备好了。\"
她指了指自己。
\"第二，指导员就位。\"
她又指了指陈霖。
\"第三，开始执行。\"
\"没了？\"
\"没了。\"她把纸展开铺在一辆报废自行车的车座上，\"本天才的方案讲究效率，不像某些人喜欢绕弯子。\"
但她没立刻躺下或者脱衣服，而是站在原地，两只手垂在身侧，手指不停地卷着百褶裙的褶边。
陈霖等着。
林小鹿等了几秒，发现陈霖真的不动，急得跺了一下脚。
\"你、你是不是不会执行啊？\"
\"计划是你写的，\"陈霖说，\"你自己来。\"
林小鹿瞪大眼睛。
\"我、我自己来？\"
\"全程。\"
她的脸从红变成更红，嘴唇哆嗦了两下，最后把草稿纸往车座上一拍。
\"自己来就自己来！\"
她转过身，背对着陈霖，两只手伸到背后，把内衣扣子解开。
白色卫衣被她的动作撑出一道起伏的轮廓，然后一点点往上卷起。
\"本天才只是……只是怕你弄错，\"她的声音从卫衣里面闷闷地传出来，\"才自己先准备一下。\"
卫衣脱到一半，卡在她头上。
她的两条胳膊举在半空，浅蓝色的内衣从袖口滑出来，挂在手腕上。她挣扎了两下，头发被静电炸成一圈栗色的海胆。
\"帮、帮本天才拉一下。\"
陈霖伸手，把卡在她头上的卫衣往上一拽。
林小鹿的头发乱糟糟地蓬起来，脸颊被闷得更红了。她瞪着陈霖，胸口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
\"看什么看！\"
她的乳房暴露在冷空气中，不算大，但形状很挺，乳尖已经硬成了两颗小豆子。她下意识想用手遮住，又强迫自己放下去，改成叉腰的姿势。
\"本天才已经这样了，\"她说，\"你还不快点？\"
但她的腿在发抖，膝盖并在一起，百褶裙下的内裤轮廓被阳光照得几乎透明。
陈霖的目光从她胸口移到她脸上。
\"下一步？\"
林小鹿咬住嘴唇，转头看向那排报废自行车。
\"下一步……\"她深吸一口气，\"你看清楚了，别让我后悔。\"
她走到一辆倒扣的自行车旁边，弯腰扶住车座。
百褶裙因为她的动作滑上去，内裤完全贴在臀瓣上，勾勒出饱满的弧线。
她转过头，从肩膀上方看向陈霖，眼神里还倔强地撑着最后一丝高傲。
\"还、还不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