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鸢从床上醒来,揉了揉眼睛。
她掀开被子,赤着脚踩在地板上,随手披了件居家服,她路过客厅,听到厨房里温蘅忙碌的声响,转头走向卫生间。
卫生间里,谢无恙正站在洗手池前。
他机械地前后移动头部,牙刷的刷毛扫过牙齿的触感让他有些恍惚。
镜子里映出他泛红着的脸和还带着水珠的湿漉漉头发。
谢知鸢悄无声息地走到卫生间门口,目光落在弟弟宽阔背影上。少年完全没有察觉她的到来。她心里顿生出一个坏点子。
她轻手轻脚地走进去,赤足踩在瓷砖上几乎没有声音。
谢无恙忽然从镜中看到身后多了一个模糊的人影,吓得浑身一激灵,牙刷差点掉进水池里。
“啊——是谁?!”
他惊慌地低呼一声,刚想转身,一只温软的手已经从后面迅速捂住了他的嘴巴。
“嘘……是我。”
谢知鸢贴上他的后背,下巴搁在他肩膀上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敏感的耳廓上,她丰满的胸部紧紧压在他结实的后背,隔着薄薄的布料传递着柔软而灼热的触感。
谢无恙的僵硬一下,他透过镜子对上姐姐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睛,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呜咽。
一只纤细却有力的手顺势从他身前绕过,精准地握住了家居短裤下那枚冰凉的金属贞操笼。
指尖隔着布料按压着笼身,感受着里面因突然刺激而蠢蠢欲动的肿胀。
“弟弟,你在干嘛?”
谢知鸢拇指和食指同捏住了锁环下方的囊袋,揉搓着那两个圆滚滚、饱满的球体。
谢无恙牙刷差点从嘴里掉出来,他喘息着,努力把嘴里的泡沫吐干净,才回答出来:
“我在……洗漱,姐姐……嗯!”
他的下体在金属拘束中徒劳地胀大,被冰冷的锁环限制住,只感受到一阵阵酸胀感。
谢知鸢贴得更紧了些,嘴唇碰上他的耳垂:
“想让姐姐帮帮你吗?”
她一边说着,手指继续揉搓着他的囊袋,指尖偶尔故意刮过锁环边缘,带来一丝痒痛。
另一只手则毫不留情地抠挖着金属环上方的包皮系带,指甲尖故意刮擦着藏在里面的龟头。
那颗小小的肉粒早就因为长期禁锢而变得敏感,稍微碰一下就会引起全身的战栗。
谢无恙咬住牙关,努力压抑着喉咙里的呻吟。他能感觉到一股熟悉的热流正在小腹聚集,尿道里有种酸涩的胀痛感。他知道自己马上就要射了。
“唔……嗯……”谢无恙鼻腔里漏出几声闷哼。
“嘘,小声点,妈妈在做饭呢。”谢知鸢贴近他的耳朵,
“要是让妈妈听见你在卫生间里发出奇怪的声音,她会不会进来看到你这个样子?”
说着,谢知鸢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她的指甲抵在龟头前端那个小小的开口处,开始来回旋转摩擦。
马眼里立刻渗出更多粘稠的液体,浸湿了金属环的边缘。
“姐……停下……要出来了……”谢无恙试图挣脱姐姐的怀抱,而那双手臂牢牢固定着他。
“那就射出来吧。”
谢无恙感觉脊椎一阵发麻,即将攀上顶峰,谢知鸢的手指突然停止了所有动作。
快感戛然而止。
那根被锁在金属笼里的阴茎抽搐了几下,在完全无法充分勃起的状态下,一股稀薄、几乎透明的前液混着少量精液,无力地从马眼渗出,沿着金属栏杆的缝隙缓缓流淌下来。
“哈啊……哈……”谢无恙喘息着,双腿发软,差点跪倒在洗手池前。
他低头看着笼子里那根仍微微跳动的肉棒,强烈的空虚与不满足感如潮水般涌来——明明到了边缘,却只挤出这么一点可怜的液体,连真正的射精都算不上。
他喘着粗气,缓缓转过头,眼神湿润而委屈地看向身后紧贴着自己的姐姐。
谢知鸢饶有兴趣地低头欣赏着他的狼狈模样,她抬起那只沾满黏液的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故意用指腹将那点稀薄的液体抹开,展示给他看。
“啧,才这么一点啊?”
“被锁了这么久,射出来的东西都变得这么稀薄了……看来以后得更严格地管着你才行。”
谢无恙的脸烧得通红。
谢知鸢满意地在他耳边吹了口气,胸又故意在他背上蹭了蹭,才缓缓松开手臂。
她抽出手,漫不经心地在弟弟的短裤上擦了擦沾着的液体,然后拍了拍他的屁股。
“好了,收拾干净。别让妈妈闻到奇怪的味道。”
话音落下。
“知鸢、无恙!早餐做好了,快出来吃饭啦——”
谢知鸢眼神一闪,迅速后退一步,恢复了平日里那副慵懒随意的模样。她对着镜子理了理微乱的头发,对弟弟眨了眨眼,低声说:
“听见没有?妈妈在叫了。”
说完,她转身走出卫生间。
谢无恙靠在洗手台上,大口喘息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稳住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