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鸢推开家门,客厅里空荡荡的。
母亲温蘅今天加班晚归,现在家里一个人都没有。她甩掉背包,径直倒在宽大的沙发上,长舒一口气,任由疲惫与余韵席卷全身。
学校厕所里的激烈自渎还未完全平息,那颗肿胀的阴蒂依旧高高挺立,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下身的酸胀,行走间与内裤的摩擦如电流般窜过脊髓,让双腿不由自主地发软。
她懒散地掀起牛仔短裙,粗鲁地拽下拉链,褪下那条早已湿成烂泥的内裤。
布料与湿滑穴缝分离,拉出一道晶莹黏稠的银丝,在灯光下微微颤动,断裂后溅落在大腿根部。
粉嫩肿胀的阴蒂彻底解放,一颗饱满欲滴的肉珠,骄傲地矗立在湿润的花瓣上方,表面泛着水光,微微颤动着渴求触碰。
玄关的门锁“咔嗒”一声转动,谢无恙推门而入。
他今天在课堂上失控射精后,虽在学校厕所匆忙清理,但裤裆处的湿痕依旧顽固,深色的水渍在浅布上昭然若揭。
进门,他下意识用书包和外套遮挡下身。
谢知鸢的目光如猎豹般锁定弟弟狼狈的身影,懒洋洋地靠在沙发背上,柔声唤道:“无恙,过来。”
谢无恙的脚步顿住,视线不由自主地瞥向姐姐赤裸的下身,裙摆堆在腰际,大腿大开,那颗挺立的阴蒂在空气中微微晃动,穴口还残留着自渎后的液体。
他脸颊爆红,喉结滚动,艰难咽下一口唾沫:“姐……妈会不会突然回来啊?万一被她看到……”
谢知鸢轻笑出声:“妈今天有公务,晚点才回。你这孩子,担心什么?还是说……你现在满脑子只想躲着姐姐?”
她说着,纤手抬起,轻拍自己大腿内侧的嫩肉,掌心带起一丝水渍,渐转命令:“过来,姐姐的这里现在敏感得要命……用嘴帮我舔舔,好好安抚它。乖,听话。”
谢无恙的意志在姐姐的注视下迅速瓦解。
他挪步上前,双膝跪地。
刚想俯身,谢知鸢忽然伸手钳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脸庞,直视自己:“等等。你裤子上那块湿痕是怎么回事?上课,是不是又忍不住射了?”
谢无恙眼神闪烁,勉强挤出拙劣的借口:“没、没什么……就是不小心打翻水,泼到裤子上了……”
谢知鸢轻蔑地哼道:“是吗?那就先别管了……快点。”
谢无恙再无退路,只能顺从地埋首下去。
嘴唇贴上那颗肉珠,他尝到一丝咸甜的爱液余味。舌尖卷住阴蒂,来回拨弄、轻柔吮吸。
“啊……!”谢知鸢的娇吟脱口而出,身体一颤。
她按住弟弟的后脑,腰肢本能上挺,将湿淋淋的花穴更紧地压向他的脸庞。
谢无恙的舌头越发卖力,绕圈刮蹭、用力啜饮,引来姐姐大腿内侧的痉挛,以及穴口不断收缩溢出的蜜汁,顺着他的下巴滴落。
与此同时,他自己的下身早已失控。
金属贞操笼箍住阴茎,试图勃起却只能在幽窄空间内胀痛跳动,龟头被格栅挤压得青筋毕露,前液汩汩渗出,将笼内浸成一片黏腻沼泽。
前端小孔甚至挤出丝丝白浊,浸透内裤,凉意与热胀折磨着他。
谢知鸢低头俯视埋首腿间的弟弟,忽然捕捉到他裤裆的异动。
她喘息渐乱,笑声中夹杂嘲弄:“……无恙,你下面又硬成这样了?明明被锁得的,还在拼命流水……上课射了一趟,回家还这么饥渴?姐姐只是让你舔阴蒂,你就兴奋成这样?”
谢无恙羞愤欲死,舌尖更急切地卷弄那颗肉珠。谢知鸢的呼吸随之崩乱,双腿如藤蔓般夹紧弟弟的脑袋,指甲嵌入他的发丝。
“哈啊……就是这样……再用力一点……姐姐快要到了……!”
高潮如同山洪暴发般汹涌而来。谢知鸢的纤细腰肢弓起,整个身子悬空,股间的蜜穴喷射出一股滚烫清亮的潮液,毫不留情地浇了弟弟满脸。
她的酮体因极致的欢愉而震颤,包裹在衬衫下的双乳随之摇晃,俏丽的脸蛋上绽放出醉人的绯红。
高潮的余韵让她的神经末梢都在轻颤,每一寸肌肤都变得格外敏感。
片刻后,谢知鸢无力地跌回沙发,胸口起伏。
她伸出修长的手指梳理着弟弟凌乱的黑发:“真乖……今晚姐姐一定好好疼你。不过现在嘛,先把这里清理干净。”
谢无恙的脸上还挂着姐姐的爱液,混合着咸湿与甘甜的气息钻入鼻腔。他顺从地低下头,灵活的舌尖重新探入。
软糯的媚肉在他的舔舐下瑟缩着,更多透明的蜜液从中涌出。
好浓郁的香味……姐姐的味道让人上瘾……
谢无恙暗暗想着,被束缚的下身又一次抬头,马眼不停地吐着清液。他贪婪地吮吸着穴口溢出的春水,舌头模仿着性器抽插的动作浅浅戳刺。
“嗯……舒服……”谢知鸢发出满足的喟叹,白皙的双腿不自觉地缠上弟弟的脖颈。
舌尖划过充血的媚肉,引起她一阵轻颤,湿哒哒的爱液顺着股缝流下。
就在这时,玄关处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糟了!妈妈回来了。”谢知鸢一个激灵,慌忙推开弟弟,胡乱整理着裙摆。
谢无恙也被吓了一跳,两人手忙脚乱地捡起地上的衣物,踉踉跄跄地冲进了谢知鸢的卧室,咔哒一声锁上门。
几乎是与此同时,房门被推开。温蘅站在客厅中央,敏目光扫过凌乱的茶几和沙发。她秀眉微蹙,抬高音量问道:
“知鸢?无恙?你们在家吗?”
“在呢!我在房间看书,无恙在他写作业。”谢知鸢倚着房门,强迫自己放缓呼吸节奏,尽量让声线听起来平稳自然。
温蘅的视线在那片水渍上又停留了几秒,心中疑窦丛生,轻叹一声:“知道了,我去准备晚饭。知鸢,记得照看好弟弟。”
“好的——”姐弟俩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回应。
直到母亲的脚步声渐行渐远,谢无恙才重重吐出一口浊气。
他靠在门板上,心有余悸地低声嗔怪:“姐,刚才太冒险了!万一被妈妈撞见我们在沙发上做那种事,我们就完了!”
谢知鸢却不以为意。
她缓步走向坐在床沿的弟弟,赤裸的腿心还在不住地淌水,在大腿内侧蜿蜒。
她俯下身,湿润的发丝拂过弟弟的脸颊,红唇凑近他的耳边,吐气如兰:
“无恙,你知道吗?比起面对恐惧,拥抱快乐才更需要莫大的勇气呢。”
谢无恙怔怔地望着眼前的尤物姐姐,脑海中反复咀嚼着这句话的含义。
被禁锢在笼中的柱身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躁动,胀痛难耐地叫嚣着想要释放。
谢知鸢的指尖缓缓覆上谢无恙的裤裆。
隔着布料,她精准地握住那根早已硬挺的柱身,拇指在龟头上画圈摩挲。“乖弟弟,这么憋坏了?姐姐帮你解放出来……”
她的另一只手悄然滑入裙底,指肚拨开湿滑的穴缝,抠挖着肿胀的阴蒂。
谢无恙被捏得浑身一颤,脊背如过电般弓起,膝盖发软差点跪下。
他喘息着瞪大眼睛,脸颊烧得通红:“姐……别……”
谢知鸢嘴角噙着玩味的笑,一手加快揉捏的节奏,布料下的冠状沟被反复碾压,前端马眼已渗出湿痕。
“嘘,别动”
谢知鸢咯咯笑着扯开他的裤链,拽下内裤,掏出钥匙咔嗒解开金属笼。
那根年轻粗壮的阴茎如脱缰野马般弹跳而出,青筋盘虬的柱身直挺挺翘起,紫红龟头怒张,马眼汩汩吐着晶莹的前液,囊袋紧绷鼓胀。
她手握住龟头,细腻掌纹包裹住冠状沟,上下撸动起来。柱身在她指间滑动。
谢无恙腰杆猛抖,细长的腿不自觉抽搐,想要逃离这致命快感:“啊……姐,太……太刺激了……”
但他那小小的身体却本能往前顶,迎合着姐姐的撸管,睾丸收缩着向上提拉。
谢知鸢蹲下身,樱唇凑近,舌尖先在马眼上轻点,尝到咸腥的前液,随即一口含住整个龟头。
口腔温热湿滑,舌面卷着包皮内侧猛吮,牙齿轻刮冠状沟。
她一边深喉吞吐,一边腾出手继续扣挖自己的小穴,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捅入穴道,搅动出水响,大量爱液顺着指节淌下,浸湿了大腿内侧。
她的阴蒂早已挺立如豆,敏感得一碰就颤,穴缝柔嫩多汁,每抠一下都喷出热烫的蜜浆。
“唔嗯……哈啊……”谢无恙喉间溢出破碎呻吟,身体如触电般痉挛,细胳膊乱挥想推开姐姐的脑袋,却被她双手扣住臀瓣固定。
整根阴茎被她彻底吞没,喉咙紧箍柱身蠕动吮吸,他那可爱瘦小的身躯抽搐,腿根肌肉绷紧,囊袋拍打着她的下巴。
柱身猛胀,马眼大开,滚烫精液如火山喷发,一股股浓稠白浊直灌姐姐喉管,爆口般溢出嘴角,拉出银丝。
谢知鸢喉头滚动,咕咚吞咽下一部分,剩余的精华被她优雅吐出,粘稠热烫,带着浓烈的雄性麝香与淡淡苦涩,咸中带腥,黏在舌苔上久久不散。
她将满溢的精液吐在床头纸巾上,摊开成一滩乳白水洼,欣赏着弟弟失神的模样:“射这么多……弟弟的种子好浓,好烫……姐姐都喝饱了。”
不等他缓神,她一把推倒谢无恙仰躺在床上,跨坐而上,两人四目相对,气息交织。
谢知鸢俯身含住弟弟的囊袋,舌头舔舐睾丸褶皱,同时引导他的头埋入自己腿心。
“来,轮到你了……互相伺候,让姐姐也去一次……”
谢无恙喘着气点头,脸埋进姐姐湿热的穴缝,舌尖直奔挺立阴蒂狂舔,双手掰开柔嫩媚肉,舌头钻入多水的穴道搅动。
客厅传来温蘅的声音:“知鸢,无恙,你们在干嘛?作业写完了吗?知鸢,帮弟弟看看数学题,他最近成绩那么优秀,可别掉以轻心啊!”
谢知鸢含糊不清地闷哼一声,喉间还残留精液余味,勉强抬起头回应:“嗯……妈,我们……哈啊……在复习呢!无恙的成绩……咕……确实进步很大,我这就教他……”
她一边说,一边故意收缩小穴,夹紧弟弟的舌头,阴蒂磨蹭他的鼻尖,爱液喷溅了他一脸。
谢无恙呜呜低鸣,舌头被迫深陷姐姐的蜜穴,感受那柔嫩壁肉层层绞紧,大量淫水灌入口腔,咸甜黏腻。
他含糊附和:“妈……嗯……作业……好难……姐在帮我……啊……”
身体却诚实地挺腰,舌尖卷着姐姐的G点猛戳,柱身虽刚射过仍半硬翘起,跳动着渴求更多。
温蘅在厨房里一边切菜一边闲聊:“那就好,你们姐弟俩真争气。无恙上次模考年级前十,继续努力!”
“知道了……妈……”谢知鸢含糊回应,她低下头,樱唇重新包裹住谢无恙那根半软却迅速复苏的年轻柱身,舌尖直奔龟头,卷着冠状沟猛吮马眼不断渗出的前列腺液和残精。
咸涩中带着淡淡苦甜,黏稠热烫,她咕啾咕啾吞咽,舌面刮过敏感尿道口。
同时,她扭动腰肢,将湿淋淋的腿心压向弟弟的脸,穴缝柔嫩多汁,淫液汩汩淌出,顺着股沟滴落在他鼻尖。
谢无恙浑身筛糠般颤抖,细瘦的身躯在床上蜷缩成虾米状,双手掐住姐姐的臀肉,舌头如疯狗般钻入她穴道深处,狂戳G点搅动壁肉褶皱。
“姐……哈啊……太深了……”
他呜咽着,身体抽搐不止,柱身却本能向上顶撞姐姐的口腔,囊袋拍打她下巴,睾丸紧缩着蓄势待发。
客厅再次传来温蘅喊道:“知鸢!无恙!吃饭了!快出来!”
谢无恙勉强想抬起头回应,嘴巴却被姐姐湿淋淋的穴缝压住,淫液灌入口腔,“呜呜……妈……我们……”
谢知鸢则浪喘着低头,声音断断续续着:“哈啊……别停……我快要去了……你再用力舔……高潮了我们再去吃饭……乖,用力吸我的阴蒂……!”
谢知鸢加速吞吐柱身,牙齿轻刮包皮内侧,喉咙紧箍龟头蠕动吮吸;谢无恙则报复般咬住姐姐阴蒂拉扯,舌尖卷着穴口喷涌的蜜浆狂吞。
“知鸢?无恙?饭好了!第三遍了,还不出来?”温蘅的声音渐近,脚步声叩叩逼近卧室门。
“马上……妈……我们……嗯啊……”谢知鸢勉强应答,声音浪荡得不成调子。
她一口含住整根柱身深喉到底,鼻尖抵着弟弟囊袋猛吸;谢无恙舌头如活塞捅刺她多水的穴缝,双手掐紧大腿内侧逼她喷更多。
“快……快出来吃饭!”温蘅第四次吼道,这次脚步停在门前,钥匙叮当转动。
“糟糕!”谢知鸢瞳孔骤缩,从弟弟胯下抬起头,拉丝的精液挂在唇角。她一把推倒谢无恙,两人翻滚下床,踉跄冲向课桌椅。
谢无恙扑通坐上椅子,抓起床头作业本假装抄题,细腿夹紧却掩不住裆部隆起;
谢知鸢迅速拉裙遮住腿心,坐到他身边,左手看似指着书页,实则钻入桌下握住那根胀痛柱身,五指紧箍冠状沟和马眼,阻断射精冲动。
右手扶着他的肩,假装讲解:“无恙,这道题……”
门咔嗒推开,温蘅走入,目光扫过两人略显潮红的脸庞和凌乱衣领,但见弟弟笔耕不辍,姐姐耐心辅导。
“叫你们没听到吗?。无恙,最后一题做完就去吃饭,别耽误休息。”
“好……妈,最后一题……”谢无恙喘息着点头,笔尖在纸上乱戳,身体却因姐姐手上的撸动而细微痉挛,马眼前液被堵得鼓胀欲裂。
温蘅又看了姐弟一眼:“知鸢,带着你弟弟出来吃饭,凉了就不好吃了。”门关上前,她顿了顿:“对了,晚上早点睡。”
“知道了,妈……”姐弟异声应和。
门砰的一声关上,温蘅脚步远去。谢知鸢的手松开,抽出手指:“射吧,无恙……憋不住了吧?”
谢无恙如蒙大赦,腰杆猛挺,柱身在空气中剧颤,马眼大开喷射出最后浓稠白浊,一股股热烫精浆弧线溅射在地板上,囊袋抽搐着榨干最后一滴。
射完后,他的身体瘫软在椅上,腿根颤抖,脸埋进臂弯喘息。
谢知鸢也挪开挡腿的椅子,裙底水流如注,穴缝一张一合淌出晶莹蜜汁,浸湿椅面和大腿内侧。
她靠在桌边,阴蒂犹自跳动,潮红未退,眼神迷离地望着弟弟:“嗯……射干净了……无恙的精液,好多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