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数日,顾墨阳将一个初入内门的弟子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几乎毫无破绽。
白昼,当第一缕晨曦刺破云层,洒满天衍剑宗的群山时,他便会准时离开自己的洞府,开始在内门广阔的区域内四处“熟悉环境”。
在那座由万年沉香木搭建的传功堂,他从不争抢前排的位置,总是恭敬地站在最后一排的角落,像一块不起眼的海绵,认真聆听着内门长老讲解那些更为高深玄奥的功法理论。
尽管那些理论在他这个货真价实的元婴期修士耳中,依旧浅薄得如同孩童的呓语,不过是些拾人牙慧、陈腐不堪的调子。
然而,他总能精准地在长老讲到某个关键节点时,恰到好处地微微蹙起眉头,露出一副竭力思索、似懂非懂的挣扎表情。
有时,当长老抛出一个精妙的譬喻时,他眼中会适时地闪过一丝恍然大悟的光芒,随即迅速低下头,嘴唇微动,仿佛在心中细细品味刚刚领悟到的无上玄妙。
这种入木三分的表演,让那些授课的长老颇为满意,觉得这个新晋的内门弟子虽然出身外门,但悟性极佳,是个可造之材。
那座收藏了天衍剑宗无数功法典籍的万卷楼,他也总是在清晨第一缕阳光洒进楼阁时便到达,然后恭敬地向守阁长老行礼,借阅一些最基础的风系功法和宗门历史典籍。
他会找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洒在他身上,映照出一个勤奋好学的身影。
他翻阅典籍的动作很慢,每一页都看得极为仔细,手指偶尔会在某些段落上停留片刻,嘴唇微动,似在默默记诵。
这一切细致入微的伪装,都将他完美地塑造成了一个一心向道、埋头苦修的标准模范弟子。
起初,他这个内门有史以来唯一的男弟子,确实在宗门内掀起了一阵不小的波澜。
无论他走到哪里,都会有无数道好奇探究的目光从四面八方投来。
那些或清冷孤傲如雪山冰莲、或娇俏活泼如林间百灵、或灵动飘逸如云端仙子的内门女修们,在看到他时,总会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
她们会假装路过他身边,然后用眼角的余光,像偷食的松鼠般偷偷打量他的侧脸。
有的女修会故意放慢脚步,莲步轻移,等着他先行离开,好在身后与同伴低声议论几句,猜测着他的来历与修为。
有的则更为大胆,会直接走到他面前,脸上挂着明媚的笑容,眼波流转间,笑吟吟地问上几个关于修炼的浅显问题,借机试探他的性情和谈吐。
“听闻顾师弟是从外门一路披荆斩棘晋升而来?真是了不起呢,这份毅力,可叫我等自愧不如。”
一位身着淡粉色云锦罗裙、身姿婀娜的女修曾这样搭话,她的声音娇媚动听,如同黄莺出谷,眼波流转间满是毫不掩饰的好奇。
“师姐过誉了,不过是运气好些罢了,侥幸而已。”
顾墨阳总是这样谦逊地回应,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腼腆笑容,那笑容干净而纯粹,既不过分热情显得轻浮,也不显得冷漠拒人于千里之外。
然而,一时的新鲜感很快便如潮水般退去。
在天衍剑宗这个以实力为尊、修炼至上的地方,修行才是永恒不变的主题。
当众人发现,这个唯一的男弟子除了沉默寡言、埋头苦修之外,并无任何出格之处——他从不主动搭讪任何女修,从不炫耀自己的修为,更不参与任何宗门内的小圈子和派系之争——她们也就渐渐失去了兴趣,重新将宝贵的注意力放回了各自的修行之上。
顾墨阳乐得清静。
他要的,正是这种被忽视的状态。
只有当所有人都习惯了他的存在,将他当作一幅可有可无的背景板时,他才能在暗中更加肆无忌惮地展开自己的狩猎计划。
然而,一旦夜幕降临,当皎洁的月光如水银般倾泻而下,洒满整座揽月阁,当所有的洞府都笼罩在静谧的禁制光幕之中时,那个白日里沉默寡言的“顾墨阳”,便会如同褪下一层画皮般,悄然消失。
子时三刻,夜色最浓,阴气最盛之时。
顾墨阳盘坐在洞府中央的蒲团之上,表面上双目紧闭,气息悠长,似在打坐修炼,实则早已将自己庞大的神识如一张无形的巨网般铺展开来,仔细感知着周围的一切动静。
在确认了附近的几座洞府内都已陷入沉寂,再无任何灵力波动传出之后,他缓缓睁开了双眼。
那双深邃的眼眸中,一抹浓郁如墨的光芒一闪而逝,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
下一瞬,他的身形便如同被投入水中的墨滴,迅速地融化淡去,化作了一道几乎与黑夜融为一体的模糊影子。
那影子没有实体,无形无质,却又确确实实存在着,仿佛是从虚空深处延伸出来的一缕幽魂,散发着令人心悸的诡异气息。
洞府的禁制光幕仿佛形同虚设,影子只是轻轻一飘,便如同穿透一层荡漾的水波,毫无阻碍地穿了过去,没有激起一丝一毫的灵力波纹,仿佛从未出现过。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留痕迹,神鬼莫测。
染魂真诀中记载的无上秘法“幽影遁”,在顾墨阳这个元婴期大修士磅礴的神魂之力催动下,已经被施展得出神入化,远非寻常遁术可比。
而隔壁的洞府之内,早已是一片旖旎春光,淫靡的气息在空气中发酵。
洛芷晴早已等候多时。
她跪坐在铺满了柔软锦被的床榻之上,身上是那身由墨色灵力幻化而成的妖娆魅惑至极的黑色薄纱裙,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在烛火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黑色灵蚕丝袜紧紧地贴合着她腿部的每一寸肌肤,将那修长笔直的线条、饱满圆润的小腿肚、以及纤细优美的脚踝,都勾勒得一览无余,充满了惊人的肉感。
她以一个极其顺从的姿势跪坐着。
双腿并拢,小腿向后弯曲,那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娇嫩脚背紧紧地贴着柔软的床面,勾勒出诱人的足弓曲线。
墨色的薄纱裙摆下,浑圆挺翘的臀部高高翘起,曲线毕露,充满了惊人的弹性质感,仿佛稍微用力一捏,就能掐出水来,留下暧昧的指痕。
微微前倾的上身,一双柔若无骨的玉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露出一截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
那腰肢雪白细腻,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与黑色的薄纱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因为前倾的姿势,她胸前那对被薄纱勉强遮住的丰满乳房,便被挤压成了一道深邃诱人的乳沟。
随着她略微急促的呼吸,那对饱满的乳肉便微微颤动着,仿佛两只急于挣脱束缚的白兔,在诉说着主人内心深处压抑不住的渴望。
她低垂着臻首,一头如瀑布般的青丝柔顺地披散在香肩之上。
但即便低着头,那双原本清澈灵动的眸子,此刻却变得水汪汪的,眼波流转间满是痴迷与狂热。
她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刚刚出现在房间中的那道模糊影子上,仿佛那里站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她生命中唯一的信仰,唯一的主宰,是她存在的全部意义。
“主人……”
她的声音甜腻得仿佛能滴出蜜来,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撒娇般的娇嗔,还有一丝压抑不住的渴求。
这两个字从她红润的檀口中吐出,充满了无尽的献媚与臣服。
那道模糊的影子缓缓凝实,顾墨阳的身形显现而出。
他没有说话,只是大马金刀地在床沿坐下,双腿分开,然后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床上的洛芷晴,对她投去了一个充满命令意味的眼神。
仅仅是一个眼神,洛芷晴便如同得到了无上的恩宠!
她那张原本就娇艳欲滴的脸蛋,瞬间绽放出无比灿烂的笑容。
那笑容发自内心,眼角眉梢都是掩饰不住的欣喜若狂。
她的眸子亮晶晶的,仿佛盛满了璀璨的星辰,又仿佛因为激动而盛满了泪水。
她熟练地从跪坐的姿势转换成四肢着地,然后如同一只发情的妖娆母猫般,扭动着丰腴的腰肢和肥美的臀部,缓缓地爬向床沿。
那对被黑纱包裹的丰满乳房,随着她爬行的动作而剧烈地晃动着,在薄纱下画出令人血脉贲张的弧线。
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修长玉腿,也随着动作而交替向前,每一次膝盖弯曲,都让丝袜表面泛起细密的褶皱,然后又在腿部伸直时重新绷紧,完美地展现出腿部肌肉的优美线条和惊人弹性。
她爬到顾墨阳面前,然后跪直身子,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
透过他身上的衣袍,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主人胸膛传来的灼热温度和那强健有力的心跳声。
这让她更加兴奋,一双媚眼几乎要滴出水来,身体也随之微微颤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