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墨阳没有回答,只是用更加狂暴的冲撞来回应她。
他能感觉到,体内那股采补而来的精纯灵力,已经在丹田处凝聚成团,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只等待一个契机,便能彻底融入他的修为之中,化为他力量的一部分。
“呼——!”
在又是狂风暴雨般的百十来次猛烈冲撞之后,顾墨阳终于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低沉怒吼!
他将洛芷晴的娇躯死死按在身下,腰胯猛然前挺,迫使她丰腴的臀瓣与自己的胯部严丝合缝地贴合。
这最后一记沉重的撞击,让那根早已深入秘境的狰狞肉棒,冲破了最后的阻碍,狠狠地楔入了她子宫的最深处,仿佛要将她纤柔的身体彻底贯穿。
极致的深入带来的是极致的刺激,他只觉小腹深处猛地一阵剧烈痉挛,一股积蓄已久的岩浆即将喷薄而出。
下一瞬,滚烫粘稠的浓白精浆便如同冲破堤坝的洪流,自狰狞的马眼中狂暴地喷涌而出。
每一股浊液都带着灼人的高温与浓郁的雄性气息,毫无保留地倾泻在洛芷晴那温暖而紧窄的子宫花房之内,肆意冲刷着每一寸娇嫩的软肉。
“啊啊啊啊——!射、射进来了!主人的阳精……好烫!太多了……芷晴的子宫……要被主人的精液……彻底灌满了——!啊——!”
在洛芷晴那高亢到几乎能刺破耳膜的尖叫声中,一股毁灭性的快感浪潮席卷了她的全身,将她的理智彻底吞噬。
她整个身体如同被闪电击中般剧烈地抽搐起来,那张小嘴不受控制地大张着,口中溢出不成调的呻吟与涎水。
她的眼瞳急剧上翻,几乎消失在眼眶之后,只留下一片因极度欢愉而显得骇人的眼白。
与此同时,她身下的花穴也仿佛拥有了自己的意识,疯狂地痉挛、收缩,化作一张贪婪吮吸的湿热小嘴,拼命地绞缠着那根仍在脉动喷射的肉棒,仿佛要将每一滴滚烫的生命精华都榨取干净,贪婪地吞入腹中,不留一丝一毫。
这场高潮持续了很久很久,直到顾墨阳体内的浊气和多余能量尽数排出,直到洛芷晴的身体再也无法承受这种强烈的刺激,彻底瘫软下来,如同一滩烂泥,这才缓缓结束。
“呼……”
顾墨阳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那浊气中带着一丝淡淡的腥味。
他闭上眼睛,开始运转功法,将体内那些采补而来的、已经完全炼化的精纯灵力,引导着在经脉中运转。一个周天、两个周天、三个周天……
那些灵力如同最乖巧的孩童,顺着他设定的路线,在十二正经、奇经八脉中缓缓流淌,每流经一处,都会留下一丝痕迹,壮大着那里的根基,让他的经脉变得更加坚韧宽阔。
当这些灵力完成了九个大周天的循环,最终回到丹田时,它们已经彻底与顾墨阳自身的灵力融为一体,再也分不出彼此。
顾墨阳缓缓睁开眼,感受着体内虽然有所精进,但距离突破元婴二层依旧遥遥无期的修为,眉头不禁微微皱起。
“进展还是太慢了。”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不满。
【一个金丹三层的女修,辛苦修炼一整日的灵力,采补炼化之后,竟然只能让我的修为增长这么一丝一毫。按这个速度,想要突破到元婴二层,恐怕还需要数月之久。】
他随手将洛芷晴那软绵绵的娇躯从自己身上推开,像丢弃一个玩腻的布娃娃般,甩在了柔软的床榻之上。
“啪叽——”
随着肉棒从紧窄的穴道中“啵”的一声抽离,一股混合着透明蜜液和乳白色浊精的液体,立刻从她那被蹂躏得微微外翻的穴口汩汩涌出。
那液体极为粘稠,呈半透明状,混杂着白色的精块和气泡。
它们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淌,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迹,最终汇聚成一小滩,染湿了一大片华丽的锦被。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腥臊味,那是精液和女子体液混合后的气味,充满了属于交配后的气息,淫靡而又堕落。
洛芷晴此刻已经彻底陷入了半昏迷状态。
她侧躺在床上,双眼半睁半闭,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显得异常困难。
她的双腿无力地分开着,露出那个还在不断向外涌出浊液的红肿花穴。
那副模样,既淫靡又凄惨,仿佛一个被彻底玩坏的破娃娃,失去了所有的光彩。
但即便如此,当她听到顾墨阳那不满的声音时,她还是努力地挣扎着,强撑着几乎要散架的身体,想要爬起来。
“主……主人……”
她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嘶哑得仿佛喉咙被磨砂纸摩擦过。
“芷晴……芷晴可以……再像之前那般……在外门……为您物色……鲜嫩的处子……”
她手脚并用地在床上爬行着,动作迟缓而艰难,每动一下,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想要爬到主人身边,想要继续侍奉他,哪怕她的身体已经到达了极限,哪怕她已经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她终于爬到了顾墨阳的胯下。
她抬起头,用那双已经失去了大半神采却依旧充满痴迷的眸子看着他。
然后,她伸出丁香小舌,开始小心翼翼地舔舐那根沾满了她体液和主人精液的肉棒。
她的动作很慢,很细致,仿佛在对待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
柔软的香舌从根部开始,一寸一寸地向上舔舐。
舌尖每经过一处,都会将那里的污秽舔舐干净,留下晶亮的水痕。
她舔过那些怒张的青筋,舔过那些残留的白浊,舔过龟头上的马眼。
当她将整根肉棒都清理干净之后,她才小心翼翼地将龟头含进嘴里,用温热的口腔包裹住,然后口齿不清地说道:
“主人……外门……还有很多……很多筑基期的……处子……她们虽然修为不高……但胜在……数量多……芷晴可以……可以每晚都为您……带来不同的……让您享用……”
“不必了。”
顾墨阳打断了她的话,语气平淡而冷漠。
“本座如今已是元婴期,那些筑基期女修的元阴之力,对我而言,已经是杯水车薪,无济于事。采补数十个筑基期处子,还不如采补一个金丹期处子来得有效。而且……”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而冰冷,带着一丝审视的意味:
“我现在已是内门弟子,身份不同往日。若再与你频繁结伴外出巡视,着实不妥。宗门虽然管理松散,但若有人起了疑心,开始调查我们的行踪,那就麻烦了。更何况,如今我在内门,也已经依稀听到了流言,更要低调行事,不能节外生枝。”
“那……那该怎么办?”
洛芷晴吐出肉棒,脸上露出了苦恼的神情。
“很简单。”
顾墨阳的眼中,突然闪过一丝冰冷的光芒。他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仰着头看他的洛芷晴,一字一句地说道:
“萧思雨。”
“只要能拿下她!以她金丹三层巅峰的修为,又是天生的剑心通明体质,她体内的灵力之精纯,绝非寻常女修可比。她的处子元阴,必然磅礴精纯到了极点!若能采补了她……”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冷,眼中的贪婪之色却越来越浓,仿佛已经看到了将那位冰山美人压在身下肆意蹂躏的场景:
“定能助我修为大进!甚至……一举突破到元婴三层也不是没有可能!”
“可是主人……”
洛芷晴脸上露出担忧之色。
“我们该怎么拿下她呢?萧思雨深居简出,平日里除了修炼就是修炼,几乎不与人来往。想要对她下手……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合适的机会。”
“我知道。”
顾墨阳打断了她,脸上露出一丝智珠在握的冷笑。
“所以,不能急。萧思雨确实是块难啃的硬骨头,但再难缠的猎物,也总有露出破绽的时候。更何况……”
他嘴角勾起一抹自信而残忍的弧度,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如今,我已成为内门弟子,与她同处一门,抬头不见低头见。只要我有心接近,总能找到机会。对于猎物而言,最重要的不是实力,而是警惕性。只要能让她放下戒备,认为我只是一个无害的普通弟子……到那时,再布下陷阱,她便是瓮中之鳖,插翅难飞!”
“主人英明!”
洛芷晴立刻献上谄媚的笑容,眼中满是崇拜。
“芷晴相信,主人一定能成功!到时候,那个高高在上的萧思雨,也会像芷晴一样,心甘情愿地匍匐在主人胯下,献上自己的一切,成为主人的玩物!”
顾墨阳没有再说话。
他重新幻化出那身代表内门弟子身份的月白色袍服,然后再次施展幽影遁,化作一道淡不可见的影子,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洛芷晴的洞府。
只留下洛芷晴一人,瘫软在床上,嘴角挂着痴迷的笑容,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仿佛还沉浸在刚才那毁天灭地的极乐之中无法自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