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结界的阻挡,玄牝玉台之上,顾墨阳脚下那漆黑粘稠的液态灵力,如同被血腥味引诱了千年的深渊鲨群,瞬间从沉寂中苏醒,变得狂暴无匹!
它们带着要将整个世界都拖入腐朽与沉沦的邪恶气息,争先恐后地朝着蒲团上那道凄美而孤高的身影,翻涌而去!
“滋啦——”
如同滚油浇在冰块上的灼烧声响彻了整个密室。
黑色的液体液瞬间攀附上柳清梦那身华贵无比的云锦凤纹宫裙。
那是用千年冰蚕丝与七彩云锦,由宗门最顶尖的织女耗费百年心血织就的法衣,本该万法不侵。
然而,在顾墨阳这精纯到极致的本源魔能面前,依旧显得脆弱不堪。
华美的凤纹在黑液的侵蚀下发出凄厉的哀鸣,迅速变得焦黑卷曲,最终化作一滴滴粘稠的黑色液滴,顺着她优美的身体曲线向下滴落,在光洁的玉石地面上腐蚀出一个个冒着黑烟的小坑。
黑液不知满足地向上蔓延,如同最饥渴的淫蛇,试图将她那端庄圣洁的娇躯彻底包裹。
然而,柳清梦毕竟是屹立于此界顶点的化神期大能!
即便此刻身受重创,但她体内那修炼了数百年、雄浑如江海奔腾的灵力,以及那早已被玄阴之气淬炼得如同无暇宝玉的化神级肉身,依旧在危急关头爆发出惊人的本能抗拒之力!
一层纯净到极致的玄阴灵光,自她每一寸肌肤的毛孔中渗透出来,在她身体表面形成了一层宛如月华般清冷的屏障。
这层屏障看似薄弱,却蕴含着至阴至纯的大道至理,如同最坚韧的堤坝,死死地抵御着魔能黑液的侵蚀。
那些冒着腥气的黑液,一碰到这层灵光,就如同陷入了凝固的琥珀,虽然能丑陋地攀附在她的身体上,却被死死地阻隔在她那曲线优美的膝盖附近,无论如何翻涌,都无法再向上寸进分毫!
黑液与月白的玄阴灵光,在她的膝盖处展开了激烈无比的交锋与碰撞。
能量湮灭时发出的“滋滋”腐蚀声,与灵力剧烈震荡时产生的“嗡嗡”道鸣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泾渭分明、却又在不断颤抖的光暗分界线。
“该死的!”
顾墨阳见状,邪异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烦闷。
他终究还是低估了一位化神期修士的底蕴。
柳清梦的道心虽然已经出现了裂痕,但其肉身与灵力的本能防御,依旧强大得超乎他的想象。
再这样僵持下去,别说用炼魂秘术将她炼成只知承欢的魂奴,光是磨掉她这层乌龟壳一样的护体灵光,恐怕都要耗费数个时辰!
时间拖得越久,变数就越多。
玄牝玉台乃是天玄宗的核心禁地,周围布满了各种上古禁制和警示阵法,万一惊动了宗门内其他正在闭关的化神长老,那他今日的计划,恐怕就要功亏一篑!
就在他焦躁万分,思索着是否要动用更耗费本源的魔功强行突破时,一个惊人的发现,让他那双燃烧着黑色魔焰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
他注意到,尽管柳清梦的护体灵光强大得令人发指,但她本人却依旧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不安地颤抖着,那完美无瑕的娇躯也在微微战栗,显然仍处于化神蕴道被强行中断后的神魂僵直状态,根本无法主动调动灵力,更无法自由行动!
更重要的是,他敏锐地察觉到,她的护体灵光似乎只针对魔能这种纯粹的能量形态攻击有效,对于物理层面的接触,似乎并没有任何阻隔!
他的视线,贪婪地落在了那道光暗分界线上。
柳清梦膝盖处的宫裙,正在黑液的侵蚀下“滋滋”作响,一寸寸地消融,露出了底下被一层薄如蝉翼、紧紧包裹着她肌肤的肉色灵蚕丝袜。
透过那半透明的丝袜,他能清晰地看到她膝盖圆润的轮廓,以及小腿那绷紧的、优美得令人窒息的线条。
【自己……似乎能……触碰到她?】
这个发现,如同在顾墨阳的心湖中投下了一颗黑色的太阳,瞬间掀起了滔天巨浪!
一个无比大胆的念头,如同蛰伏了万年的心魔,在他脑中疯狂地滋生,瞬间占据了他所有的思绪!
炼魂秘术进展缓慢,何不……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从她的内部,攻破她所有的防线?!
用自己这根蕴含着磅礴魔气的阳根,狠狠地贯穿她那守护了近千年、象征着她所有骄傲与圣洁的处子之身!
用最炙热的魔精,去玷污她那神圣不可侵犯的子宫花房!
从肉体到灵魂,彻底将这位高高在上的正道巨擘,拖入欲望与沉沦的无边深渊!
“桀桀桀桀……”
一阵如同地狱夜枭般的邪笑,从顾墨阳的喉咙深处泄露出来。
他眼中的贪婪与淫光几乎化为实质,犹如两道黑色的探照灯,死死地锁定了柳清梦那玲珑有致的娇躯。
他随手一脚,将脚边那具几乎被榨干了所有生命精元与灵力的躯体踹到一旁。
曾经娇生惯养、肤如凝脂的澹台映雪,如今却如同一截风干的朽木。
她的皮肤因失去所有水分而变得干瘪蜡黄,紧紧贴着骨骼,双目空洞地圆睁着,里面凝固着无尽的恐惧与不甘。
修长玉腿上,那灵蚕丝丝织就的纯白足袜也已松垮垮地堆叠在脚踝,失去了原有的紧致光泽。
袜身上,暗红的血迹与骚黄的尿痕交织成一片刺目的污秽,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她所遭受的恐怖凌辱。
若非那胸膛还有微不可察地轻轻起伏,以及那气若游丝的呻吟,简直让人会以为她已经是一具尸体。
顾墨阳对此视若无睹,他挺着那根沾染着澹台映雪处子贞血、散发着浓烈腥膻与灼热魔能气息的狰狞肉棒,一步,一步,沉重地走向盘坐在蒲团上的柳清梦。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柳清梦的心尖上。
看着那根离自己越来越近、顶端那暗紫色的狰狞龟头上还残留着自己徒孙鲜血的恐怖凶器,以及那扑面而来的混合了血腥、骚臭与浓烈到令人作呕的雄性荷尔蒙的污秽气息,柳清梦那颗早已因愤怒、悲痛与绝望而近乎麻木的心,终于被一种名为“恐惧”的情绪彻底淹没!
这是源于生命最本能对于侵犯与玷污的彻骨恐惧!
她想躲,身体却像是被无形的枷锁禁锢,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她想反抗,体内的灵力却在疯狂抵御着黑液的侵蚀,根本无法调动分毫!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那根代表着世间最极致的邪恶与淫秽的凶器,在她的视野中不断放大,再放大……
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仿佛要从眼睑上脱落。
然而,预想中的侵犯并未立刻到来。
下一秒,她只觉得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从四面八方凭空出现,如同无数只无形的大手,将她整个人连同身下的蒲团,猛地从地面上吊起,悬浮在离地三尺的半空中!
紧接着——
“撕啦——!!!”
一声布帛被最残暴的力量从中断然撕裂的巨响,在寂静的密室中轰然炸开!
“啊!”
柳清梦感觉整个后背和臀部猛地一凉,一股冰冷的空气瞬间接触到她温热的肌肤,让她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她下意识地睁开双眼,却惊恐地发现,眼前的顾墨阳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不见。
她心中警铃大作,刚想强行催动神识探查,一股滚烫坚硬的物体,却猛地从她的身后,从那最私密、最柔软的臀沟之间,蛮横地顶了上来!
那根狰狞的巨物,隔着那层被撕裂后依旧紧贴着她臀瓣的华贵宫裙布料,以及底下那层滑腻贴肤的肉色灵蚕丝袜,不留丝毫缝隙地抵在她那守护了近千年、从未被任何异物触碰过的幽谷入口!
那灼热的温度,那坚硬的轮廓,那充满侵略性的跳动……
“不……不要!求你了……”
柳清梦瞬间明白了那是什么!
她那坚如磐石的道心,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身为化神大能的尊严、身为一宗之主的骄傲、身为一个女人最后的底线,在这一刻被那根丑陋的凶器碾得粉碎!
她第一次,用一种带着哭腔的哀求语气,向一个她最鄙夷、最痛恨的魔头求饶!
“只有这个……不要啊!!!求求你……放过我……”
然而,回应她的,却是顾墨阳那从她身后传来的充满了征服快感与变态欲望的淫邪声音,那声音仿佛是地狱的魔鬼在她耳边低语:
“柳宗主,现在才求饶,是不是太晚了些?你这守护了近千年、比任何天材地宝都要珍贵的处子元阴,本座……今日就却之不恭,替你开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