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业瘫在副驾驶座上,浑身抽搐,双目失焦,嘴角挂着口水和泪水的混合物,被撕破的紧身衣挂在肩头,整对赤裸的乳房在胸口随着喘息微微起伏,两条裹着长靴的美腿无力地垂在座椅两侧,腿心那口被肏成O字型的嫩穴还在往外挤着一缕缕黏稠的淫水。
指挥官低头看了眼自己被淫水喷得湿透的军服下摆,又侧过头,视线越过座椅靠背,看向后排。
小企业蜷缩在后座角落,一根纤细的中指仍插在自己幼嫩的蜜穴里,整个人僵住了。
她那双湛蓝的眸子瞪得浑圆,眼眶里蓄满惊惶的水雾,小脸涨得通红,嘴角挂着一丝还没来得及擦去的唾液。
百褶裙堆在腰际,白色丝袜包裹的双腿绞在一起,腿心那片丝袜已经被淫水浸成完全透明,能直接看到里面那条湿透的棉质内裤和手指没入嫩穴的淫荡画面。
她的手指还插在自己体内。
在父亲目光的注视下,拔不出来。
指挥官伸手从副驾驶手套箱里摸出钱包,抽出一叠纸币,又从扶手箱里拿出一张饭店的订餐卡。
他转身,将钱和订餐卡从小企业僵硬的手指间塞进去,动作自然得像递一份文件。
“乖,先去点餐。预定好的包间,菜慢慢上,不用急。”
他顿了一下,看着小企业那张涨红的脸和她腿间那只还没拔出来的手。
“多点些甜品。”
小企业接过钱和卡的手指在发抖。
她缓慢地、极其缓慢地从中指从自己体内抽出来,拔出时发出咕啾一声细微的水响,指尖与阴道口之间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在昏暗车厢里泛着淫靡的光。
她颤抖着拉好内裤,放下百褶裙,推开车门。
站起来的时候她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裹着白色丝袜的膝盖互相磕碰,大腿内侧湿透的丝袜在夜风中冰凉地贴着皮肤。
她扶着车门站起来,低着头不敢看车里的父母,小跑着往饭店大门而去。
饭店大堂的冷气很足,吹得小企业浑身一激灵。
她腿间那片湿透的丝袜被冷气一吹,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让她不由自主又夹紧了双腿。
前台的收银员是个扎马尾的年轻姑娘,看到她进来抬起头微笑。
“欢迎光临,请问有预约吗?”
小企业把订餐卡递过去,声音又软又细,像受惊的小猫:“订好的包间……菜、菜慢慢上……”
“好的,请稍等。”
小企业站在前台前,双手揪着百褶裙的裙摆,两条裹着白丝的纤细美腿紧紧并拢,膝盖互相磨蹭。
她能感觉到内裤仍然湿漉漉地贴着自己的私处,丝袜上的湿痕在冷气中逐渐变凉,贴在腿根那圈嫩肉上。
残余的快感还在她体内涌动,小腹深处那团陌生的燥热并没有因为她刚才用手指捅了自己几下就消退,反而堆积得更浓稠了。
“请问需要先点饮料吗?”
“……不用了……卫生间……在哪里……”
“走廊尽头右转。”
小企业几乎是小跑着冲向卫生间,她推开隔间的门,反锁,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滑坐下来。
瓷砖地面的凉意透过丝袜传到她的大腿和臀部,让她打了个寒颤。
她大口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水手服领口下那对初发育的小小鸽乳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刚才车厢里的画面。
父亲那根深红色的粗长肉棒。
母亲被肏得翻白的双眼和吐出的香舌。
那口被撑成O字型的嫩穴里翻出的艳红膣肉。
黏稠的淫水捣成的白色细沫糊满交合处。
啪啪啪啪啪的撞击声和噗嗤噗嗤的水声。
母亲哭着喊“要死了要死了”的淫叫。
小企业把手重新探进裙底,这一次她没有隔着内裤,而是直接将湿透的棉质内裤拉到一边,用整个手掌覆上自己那条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粉嫩光洁的幼穴。
掌心能感觉到自己稀疏的耻毛被淫水浸得湿答答地贴在耻丘上,充血的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硬硬地抵着她的掌根。
她用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中指在阴唇间来回滑动,蘸取满指的黏稠爱液,然后学着父亲肉棒插入母亲的姿势,将指尖抵在自己紧窄的阴道口。
插进去。
“唔嗯嗯嗯?!”
纤细的中指没入一个指节,紧致的膣壁立刻痉挛着绞了上来。
她咬着捂嘴的手背,眼角渗出泪花,继续将手指往里推。
第二个指节没入,膣壁被撑得更开,从未被侵入过的狭窄膣道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胀痛,但胀痛深处又混着某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酥麻。
她开始抽插自己的手指。
“妈妈……爸爸……小企业……也想要……”
她闭着眼睛,想象着父亲那根粗长的肉棒——想象龟头撑开阴唇的触感,想象青筋盘虬的柱身摩擦阴道内壁的触感,想象龟头撞在子宫口的触感。
她纤细的手指在自己紧窄的幼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都让那圈嫩肉向内凹陷,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丝透明的淫水。
她用拇指碾着自己充血的阴蒂,画着圈揉搓那粒敏感的肉珠。
“嗯、啊、哈、妈妈……指挥官……爸爸……”
她压低声音呻吟着,唾液从捂嘴的指缝间漏出来,顺着下巴滴在水手服的领口上。
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挺动,将幼嫩的蜜穴往自己手指上送,踩在瓷砖上的白色丝袜小脚蜷缩着,脚趾在丝袜里痉挛抠紧。
脑海里,父亲将那根深红色的巨根整根没入母亲体内。龟头撞开宫颈,嵌进子宫。母亲的呻吟越来越高亢,最后变成一声破音的浪叫——
“去了……小企业也要去了咿咿咿?!”
隔间里小企业双目翻白,纤细的身体在瓷砖地面上痉挛反弓,从幼嫩的蜜穴深处喷涌出滚烫的阴精,浇在她自己的手指上,从指缝间喷溅出来,打湿了裙摆,打湿了白色丝袜的大腿内侧,在隔间的瓷砖地面上留下一小滩晶亮的水洼。
她瘫在地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撑起发软的身体。
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时,指尖与阴道口又拉出一道银丝,在卫生间惨白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她从纸巾盒里抽出几张纸,胡乱擦了擦手指和腿间,整理好裙摆和内裤,推开门走到洗手台前。
镜子里的少女满脸潮红,湛蓝的眸子蒙着一层还没散去的水雾,嘴角挂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满足到有些恍惚的微笑。
水手服的领口歪了,露出一边纤细的锁骨。
她用冷水拍了拍脸,又整理了一遍衣服,才推开卫生间的门走回大堂。
双腿仍在微微打颤。
收银台旁边就是预定的包间,桌上已经摆了几碟冷盘。小企业坐进包间最角落的椅子里,双腿并拢,将裙摆仔仔细细拉好,像一尊精致的人偶。
停车场,车厢内。
指挥官从小企业关上车门那一刻起,就将企业从副驾驶座椅上捞了起来。
他重新把她折叠成双腿压在头两侧的姿势,裹着长靴的膝窝搭在他肩头,整个臀部从座椅上悬空翘起。
那口还在往外挤淫水的嫩穴正对着他的肉棒,阴唇仍然充血肿胀地大张着,露出里面还在痉挛的艳红膣肉。
“孩子走了……现在……”
指挥官捏住她的下颌,迫使她失焦的蓝眸对上自己的视线。
“我们继续。”
他将肉棒重新抵在企业的阴道口,龟头撑开那圈仍在翕张的嫩肉,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
企业的瞳孔随着肉棒的深入而逐渐涣散,嘴唇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管里挤出一连串支离破碎的气音。
“咕……呜……噫……哈……”
龟头重新嵌进子宫口,青筋盘虬的柱身被阴道膣壁层层叠叠的嫩肉绞紧。
指挥官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俯下身,用嘴唇含住企业一只充血挺立的乳尖。
“咿呀啊啊啊?!”
企业猝不及防地仰起脖颈,后脑勺撞在座椅靠背上。
指挥官的舌头在她敏感的乳晕上画圈,舌尖反复拨弄那粒硬邦邦的乳尖,同时牙齿轻轻叼住乳头往外拉扯,将她整团雪白的乳肉拉成淫荡的圆锥形,再松口让它弹回去,晃出一圈圈乳浪。
他的另一只手捏住她另一侧乳房,五指陷进丰腴的乳肉里,粗暴地揉捏成各种形状,指缝间溢出大片雪白的乳肉。
“指挥官……别、别咬了……乳尖要掉下来了……噫噫噫……”
企业哭喊着求饶,双手却死死搂住指挥官的脖颈,将他按在自己胸口,主动将乳房往他嘴里送。
她那双搭在指挥官肩头的裹靴美腿痉挛着夹紧,靴跟在指挥官后背互相交叉,将他的身体勾得更近。
指挥官松开她被吸得红肿发紫的乳尖,嘴唇从她胸口一路向上,舔过锁骨,舔过颈侧,舔过耳垂,最后含住她的耳廓。
舌尖钻进她耳道口的瞬间,企业浑身剧烈弹跳,阴道膣壁猛地收缩,绞得指挥官闷哼一声。
“这么敏感?”
他在她耳边低语,腰腹同时发力,以那个嵌入子宫口的深度,开始小幅高频地挺动。
龟头不拔出宫颈口,只在子宫内壁上来回碾磨,粗壮的柱身在阴道里高频振动般快速抽插,青筋盘虬的表面反复摩擦阴道前壁那块充血肿胀的G点。
“噗噗噗噗噗——”
淫水从交合处被挤压出来,发出细小密集的黏腻水声。
企业的呻吟被这种要命的碾磨肏法撞得粉碎,只能发出一连串短促的、被顶到喉管里的悲鸣。
“嗯嗯嗯嗯嗯?!?!不要磨……不要磨那里……脑子要坏掉了咿咿咿?!?!”
她的意识被龟头在子宫内壁上的反复碾磨搅成一团浆糊。
阴道前壁的G点在青筋的反复摩擦下充血肿胀到极限,每一次摩擦都像过电一样炸开快感。
子宫口被龟头卡住无法闭合,整个子宫都被那根深红巨根钉在龟头上反复蹂躏。
指挥官忽然改变节奏,从高频小幅碾磨切换成大开大合的全力抽插。
他将肉棒从子宫口猛地拔出,只留龟头卡在阴道口,再以全身的重量狠狠撞回去。
“啪——啪——啪——啪——”
缓慢而沉重的撞击声在车厢里回荡,每一次撞击都让企业的身体从座椅上弹起来。
她被肏得连呻吟都发不出,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尖叫,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淌满整个下颌。
那双裹着长靴的美腿从指挥官肩头滑落,在半空中随着撞击的节奏无力地晃动,靴尖画着淫荡的圆圈。
“要射了。”
指挥官的声音沙哑低沉,他俯下身贴着她的耳廓说出这两个字时,能感觉到阴道膣壁骤然绞紧到几乎把他夹断的程度。
“射进来……射进企业的子宫里……指挥官的精液……噫噫噫……企业的子宫要喝指挥官的精液……”
企业语无伦次地哀求着,那双失焦的蓝眸里翻涌着黏稠到疯狂的渴望。
她主动抬起臀部迎接指挥官的撞击,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脖颈,裹着长靴的美腿重新盘上他的腰,靴跟在指挥官尾椎上压出两个深坑。
指挥官腰眼一麻,精关大开。他猛地将肉棒插到最深处,龟头嵌进宫颈口,整颗肿胀的紫红色龟头埋入子宫。
“噗嗤——”
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直接打在企业的子宫内壁上。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
企业双目翻白到只剩眼白,香舌从嘴角弹出,全身痉挛着反弓成一座拱桥。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在自己子宫里炸开,浓稠的精液浇在子宫内壁上,烫得她子宫剧烈收缩,从花心深处又喷出一股阴精,与指挥官的浓精在子宫里交汇融合。
“噗嗤——噗嗤——噗嗤——”
指挥官仍在持续射精,一股接一股浓稠的乳白色精液灌进企业神圣的子宫。
她的平坦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一团弧度,那是子宫被精液灌满后撑起的淫荡形状。
精液从宫颈口倒灌出来,混着阴精和淫水,从被肉棒撑满的阴道口噗嗤噗嗤地挤出,白浊的液体沿着她的臀缝淌到后腰,滴在座椅皮面上,积成一小滩淫秽的白色水洼。
指挥官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没有拔出,让半软的肉棒继续堵在阴道里,将满子宫的精液堵在里面。
企业的胴体仍在间歇性地痉挛抽搐,每一次痉挛都从阴道口挤出一小缕白浊的精液。
她双目失焦地瘫在座椅上,香舌耷拉在嘴角外,唾液和泪水糊满整张脸,嘴角却挂着一丝满足到近乎痴傻的微笑。
车厢里弥漫着精液特有的腥膻气味,混着淫水的微腥,汗液的咸湿,唾液的甜腻,还有企业发情的雌性体味。
这些气味在密闭的车厢里反复发酵,浓烈到几乎能尝到味道。
包间里,小企业坐在角落,小口小口地喝着橙汁,两条裹着白丝的纤细美腿在桌下紧紧并拢,膝盖互相磨蹭。
残余的快感仍在腿心涌动,湿透的内裤贴着私处的冰凉触感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在卫生间里做了什么。
她的耳朵一直竖着,捕捉着停车场方向的动静。
……
不知过了多久,包间的门被推开。
指挥官走进来,军服已经整理得一丝不苟,只有衣领上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雌性体味。
他身后跟着企业——银白长发重新梳理过,用发绳束成利落的高马尾,被撕破的黑色吊带紧身衣外面套了一件指挥官的军服外套,拉链拉到锁骨,遮住了胸口那些痕迹。
她踩着高跟长靴,走路的姿态有些微妙的不自然,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像腿间夹着什么东西不敢让它们流出来。
她脸上还残留着尚未褪尽的潮红,眼角带着一丝慵懒的餍足。
小企业看到母亲走进来,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小腹上——那里比之前微微隆起了一点点弧度,不明显,但确实存在。
少女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父亲那根深红肉棒埋在母亲体内射精的画面,浮现出浓稠的白浊精液灌满母亲子宫的画面,浮现出母亲平坦的小腹被精液撑起淫荡弧度的画面。
企业拉开椅子坐下时,动作顿了一瞬。
那双裹着过膝长靴的美腿在桌下交叠,腿心深处传来精液被体温捂暖后缓缓往外蠕动的黏腻触感。
她夹紧阴道括约肌,将满子宫的浓稠白浊锁在宫颈口以内,像守护某种不容他人觊觎的战利品。
小企业握着橙汁杯的手微微发抖。
她看到母亲左手无名指上那枚戒指在吊灯下折射出的光斑——那是父亲在某个她未曾见证的场合套上母亲手指的婚戒,白鹰舰队只有母亲拥有它。
戒面光滑,没有繁复的装饰,却比任何宝石都刺眼。
“妈妈……戒指……”
“嗯。”企业低头瞥了一眼指间的银白圆环,指尖在上面摩挲了两圈,然后将左手平放在桌面上,五指微微张开,让那圈金属在灯光下更加显眼,“你爸爸给我的。”
小企业的视线黏在那枚戒指上,她想起港区里其他舰娘望向母亲时的眼神,那种被小心藏匿却还是会从缝隙里漏出来的艳羡。
她们都没有戒指,只有母亲有。
指挥官拉开企业身旁的椅子,还没来得及坐下,企业忽然伸出手,裹着军服外套的纤长手臂勾住他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
她的嘴唇贴上他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却故意让对面的小企业也能听见几分。
“指挥官……我想去大厅吃。”
“包间已经订好了。”
“不要包间。”企业的指尖在指挥官后颈上画着圈,那双蓝眸里翻涌着某种近乎挑衅的光泽。
她另一只手摸上自己的小腹,隔着军服外套在那团微微隆起的弧度上轻轻按压,“想让她们看看。”
指挥官低头看着她,企业的嘴角挂着笑,那笑容里有餍足,有慵懒,还有一丝被喂饱后的雌兽特有的炫耀欲。
她夹紧阴道,让宫颈口那团被堵住的精液在子宫里晃荡出细微的水声,只有她和贴着她的指挥官能听见。
“别闹。”
“我没闹。”企业将脸埋进指挥官的颈窝,鼻尖蹭着他领口残留的雄性体味,声音闷闷的,带着撒娇的尾音,“指挥官操了我那么久,子宫都灌满了,总要让我出去走走吧?”
她说这句话时,那双裹着长靴的美腿在桌下蹭上指挥官的小腿,靴跟沿着他的裤管缓缓上移。
军服外套的拉链不知何时被她自己拉下半截,露出里面被撕破的黑色吊带紧身衣,那对丰满雪白的乳房从裂口处若隐若现,充血未消的艳红乳头在布料边缘探出头来。
指挥官看了她一眼,伸手把她拉链重新拉到锁骨,手指在她下颌上捏了一下。
“想炫耀?”
“嗯。”企业仰着脸,任由他的手指捏着自己的下巴,蓝眸里水光潋滟,“想让她们知道,指挥官的精液现在在谁的子宫里。”
“好。”
指挥官将她从椅子上拉起来,企业顺势靠进他怀里,军服外套的下摆扫过桌沿,露出两条裹着过膝长靴的修长美腿。
她转身面向小企业,脸上挂着胜利者的坦然微笑,仿佛刚才被肏得失禁喷尿的淫态从未发生过。
“宝贝,帮妈妈一个忙。”
小企业抬起头,湛蓝的眸子里倒映着父母交叠的身影。
企业伸手抚过她的发顶,指尖擦过少女滚烫的耳廓,然后将她的小手牵过来,引向指挥官军裤的拉链。
“帮妈妈把指挥官的肉棒放出来。”
少女的手指僵住了。
“不敢?”企业歪着头看她,嘴角的笑意更深,却没有撤回手,“你刚才在卫生间里用手指捅自己的时候,不是很勇敢吗?”
小企业的脸瞬间涨红到耳根,她张了张嘴,想辩解自己只是去了趟卫生间,但对上母亲那双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蓝眼睛时,所有谎言都咽了回去。
企业在看她,用那种洞悉一切的目光,温柔、了然,还带着一丝同病相怜般的纵容。
“妈妈……看到了?”
“闻到的。你的手指上全是自己淫水的味道。”企业弯下腰,凑近女儿的耳畔,声音放得很轻很轻,“跟妈妈第一次想着指挥官自慰后一样,洗三遍手都去不掉。”
小企业咬着下唇,颤抖着伸出双手。
她拉开指挥官军裤的拉链,金属齿滑开的声响在寂静的包间里格外清晰。
她从黑色内裤里捧出那根尚未完全勃起的深红肉棒,双手合握才能勉强环住柱身。
龟头还裹着母亲淫水和精液混合的白色残沫,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雌雄交合的腥甜气味。
肉棒在她掌心里弹跳了一下,迅速充血膨胀,从她双手合握的间隙里胀大延伸,龟头胀成紫红色,青筋在柱身上盘虬搏动。
小企业能感觉到掌心下那条输精管的有力脉动,仿佛在回应她手心的温度和湿意。
企业看着女儿捧着指挥官肉棒的虔诚模样,喉咙里滚出一声满意的轻哼。
她转过身,背对指挥官,双手撑在餐桌边缘,军服外套从肩头滑落,堆在手肘处,露出被撕破的紧身衣包裹的曼妙后背。
她翘起臀部,那条被淫水浸得半湿的紧身短裤裆部贴在两瓣肥厚肉臀上,勾勒出阴唇肿胀未消的饱满形状。
“宝贝,对准。”
小企业握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将龟头引向母亲臀缝间那片泥泞的禁地。
紫红色的肿胀龟头抵上企业尚未完全闭合的阴道口时,那圈嫩肉立刻翕张着吮住龟头顶端,像饥饿的嘴唇。
黏稠的精液与淫水的混合物从阴道口挤出来,沾湿了龟头前端,拉成细丝滴落在包厢的木地板上。
“推进去。”
小企业双手发力,将龟头送进母亲体内。
企业的阴道入口那圈嫩肉被撑成近乎透明的薄环,贪婪地将入侵的巨物吞入更深处。
她仰起头,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餍足的叹息。
“咕噗——”
黏稠的水声炸开。
整根深红巨根借着满阴道精液与淫水的润滑一插到底,龟头重新撞开宫颈口,嵌进那座被浓稠白浊灌满的神圣宫殿。
子宫里的精液被龟头挤压得从宫颈缝隙倒灌出来,沿着柱身与阴道壁的间隙往上涌,在插入的瞬间发出装满水的皮球被挤压的黏腻水响。
“嗯齁……就是这个……填满了……”
企业双手撑着桌面,那对被撕破紧身衣包裹的丰乳在胸前晃荡,乳尖顶在布料裂缝边缘,随着呼吸若隐若现。
她夹紧阴道,让内壁的褶皱重新熟悉这根贯穿她身体的深红巨根的每一处青筋和棱角。
“走吧,指挥官。”
她就这么保持着后入式的姿势,被指挥官从背后顶着往前迈出第一步。
肉棒在她体内随着步伐微微抽动,龟头在子宫口来回碾磨,让她每走一步都要咬住下唇才能不叫出声。
那双裹着过膝长靴的修长美腿交错迈动,靴跟在木地板上敲出缓慢而坚定的回响。
小企业跟在后面,帮母亲捡起滑落在地上的军服外套,小跑着追上父母的步伐。
她看着母亲被父亲顶得微微踉跄的背影,看着那双裹着长靴的美腿每迈一步都要停顿一瞬才能继续,看着军服外套下露出的一小截腰肢上渗出的细密汗珠,看着紧身短裤裆部不断扩散的深色湿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