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主人床下有把刀

小时候父母经常吵架,好像每次都是父亲向母亲赔不是,有一天下学回家,果然家里的气氛弥漫着不和谐,父亲拉着我说:去安慰安慰你妈妈吧,这种场景在儿时几乎经常发生,每当这时我都会很可怜爸爸,男人怎么能柔软到这种那个地步?

任凭父亲怎么劝我都不会去安慰她。

母亲这是也会长吁短叹地说:白养了,之类的话。

父亲去世前几年我很想下点毒什么的弄死他们,看他们活着真是受罪。

那段日子最想做的事是睡觉,记得老版意大利电影《铁面人》中巴士底监狱路易十四被戴上铁面具的时候,说:“上帝啊,让我睡着做个好梦吧”。

极端能理解他的心态,那时做个能脱离现实的梦是少女时代我的唯一的解脱。

按道理主人不是个好奇心重的人,但他会常问我:\"我不在的时候你都做什么\"?

我说:“表演”。

因为他常常比喻SM是\"表演\"是行为艺术。

说主人不在的时候我在表演,这是事实。

一般情况下,我在回味主人的种种行为,回味已经成为碧旗在身体或情感的挟裹下的一种自慰行为。

记得刚开始圈养的时候主人说需要的话加装一套监控设备,以监督碧旗的行为,后来自然是没有装这玩意,不过想起来,也是蛮有趣的。

主人没有分身术,除非刻划心态必须,哪个主人都不会故意把奴一个人扔在家里。

于是奴便会有寂寞、恐惧伴随。

我不怕寂寞,因为寂寞可以排遣,但恐惧与生俱来,会伴随着不安,很难抵御。

碧旗心理承受能力不强,听说索儿喜欢看恐怖片,听鬼故事,真的挺钦佩可以虐心般把玩自己恐惧心态的人。

“我怕主人,没有他又会寂寞,后来知道那是因为我没有经历过恐惧”。

这句话是在一个叫邢橙季的手写稿日记中看到的。

每次重看,都会在这句停下品兑。

我问过主人,主人说是“新成绩”的谐音,那时主人一定为收了她而欢心吧,名字可以感觉到。

昨晚主人没在家,外面狂风呼啸,雨下个不停,路灯影影绰绰照着树枝,映在窗帘上怎么看怎么是人的形状,越看越像幽灵鬼怪,碧旗一辈子没做过坏事,不怕这些。

紧闭了门窗,蜷在电脑前看些文字,看了一会儿总觉得不踏实,其实最恐怖的不是妖魔鬼怪,是人吓人。

曾经看过电视里法治普及节目里说用啤酒瓶子倒置在脸盆里,可以吓退小偷,想去阳台拐角取酒瓶,可几次鼓起勇气也没去拿。

想来多奴是有诸多好处的。

人的恐二十一章 主人在乎小细节

凌晨时分主人回家,打开卧室门,碰翻酒瓶的动静把我们都吓了一跳。

我迅速摸到那把菜刀,准备好了搏斗的姿势,主人见我手里提着菜刀,他笑了,又心疼了。

主人搂着碧旗说以后条件允许的话走哪把我带着,那自然再好不过,不过变成主人累赘就不好了。

主人在家,一定要赶在主人睡前睡着,入睡前有主人在旁边心里会踏实,不会有噩梦。我喜欢蜷着睡,主人形容碧旗睡姿美观,一副可怜样儿。

睡下已经在凌晨四五点钟的样子了,不觉得就睡到了日上三杆,我隐约听到敲门声,昏天黑地的都不知道是几点。

爬出笼子叫醒主人出去开门,原来是索儿,我们都忘了今天是周末。

索儿一脸哭丧,叫苦不迭。

她打车来找主人,上车发现没带钱,主人手机没电,我电话没开机。

上楼敲门我们都没有听到,于是她施展魅力在门口的小卖部讨要了车钱付了司机。

之后又在楼门口坐等半小时,觉得不对劲才又敲门的。

主人打开冰箱看看有些什么东西,一股脑都拿了出来,一般情况下,索儿来这里就是我打牙祭的时候,主人会吩咐我们炒几个菜然后其乐融融接受主人调教或看索儿表演个节目什么的。

索儿这一折腾有些劳累了,脱了高跟鞋,坐在沙发里揉着脚丫叫道:主人,今天索儿来例假了,不干活了,让碧旗姐姐干吧。

主人听到,放下冰箱里的东西,重重的摔着冰箱门走进客厅沙发前,主人表情凝重,索儿赶紧穿上了鞋子嬉皮笑脸地迎合,主人说:“进门你跪了吗”?

“没”。

主人挥手就是一耳光,索儿当当当当侧走了几步,扶住了桌子,险些摔倒。

忘了碧旗之前有过交待没有,主人打耳光是整只手呼过来的,一巴掌下去耳朵嗡嗡响,眼冒金星,三巴掌下去一定嘴角出血,这巴掌把索儿给打懵了。

看样子这是主人要开篇了啊!我躲到墙角免得伤及无辜。

“进门请安了吗?”主人又问索儿,索儿没反应过来继续说“忘了。”结果又是一巴掌。

“那你来干什么?” “。。。吃饭。”索儿不知道说什么好,开始胡说了。

“调教过你的,都忘了?” “没忘。”“没忘怎么不跪?”又一巴掌。

索儿无言以对,反正说什么都是耳光,不说打的更狠。

“脱了”!主人命令索儿,主人扒下一半内裤见她果然月事期间。

我想索儿还在丧事期间,没刮阴毛也很正常,可主人怒不可遏,又是连踹了几脚。主人很在乎这点。

主人回头看看我,大吼一声:“跪下”,我心想这还有我的事?

跪好了,主人说:“我告诉过你们例假不要同时来,忘了?”然后照我就是一耳光。

主人嫌轮番抽脸太麻烦,让我和索儿互相抽,后来又嫌我们手劲太小,让我俩并肩站在一起,他把手放在两人脸蛋之间来回扇着,好委屈啊,我怎么知道索儿的日子?

索儿也被抽毛了,大呼着说:“是我先来的,她后来的,是她没和我沟通好不好?”主人停下手,看着我,我只能说:“不怪主人打,主人是交待过的,是碧旗忘了和索儿沟通”。

主人的目的是要让我们记住这回事,达到目的也就不在继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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