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和橙凝说好我们先去珠海,她由第三国出境到澳门,届时我们会在珠海拱北口岸出境口见面。
中国真是幅员辽阔。太靠东南的地方还真没去过,抑制不住地开心,我不知道带什么衣服合适,催主人问问橙凝。主人推说没空让我自己问。
橙凝电话总不开机,好不容易打通了,兴奋溢于言表。
“呀,你电话真难打,终于舍得开机了?”我想着以调侃开头,拉近关系,然后切入正题。
“唔,您是哪位?”她似乎没睡醒的样子,以儿化音的普通话问我。
她不知道我是谁也正常。只见过一两次面而已。我没了底气,赶忙介绍自己。“呃,呃,我是碧旗。”
她还是没反应过来“你是谁?碧旗?哪个碧旗?”
“额,橙凝姐,我是邢碧旗。”我还想往下自己,我是BU的什么什么人…又想我是BU的什么呢?和她打电话需要这么正式吗?
终于我在说出橙凝这个名字的时候,她意识到了我是谁。
“哦,你是跟BU的那个小朋友吧。你有事吗?”橙凝口气不温不火,略显生份,她说我是跟主人的“小朋友”?
我突然意识到我和她没有想象的那么熟络。
突然有些后悔给她打这个电话,可是已经接通就问问吧。
“我就是问问你那边现在穿什么衣服合适?”说完觉得不太妥,又加了一句:“主人最近没空,他让我问你的。”我想搬出主人,她不会再这么冷冰冰的了吧。
对方沉静了几秒,“少带些就可以的。你问问去过的人吧,我很忙……”
靠!她明显懒得搭理我,拒我千里之外。“好的,那您忙,我再问别人吧。”我故意用了“您”字,我也和你拉开距离。
我抢着在她挂断之前压了电话,心理稍微平衡了点。不过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自卑感。
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心里骂着橙凝。
你主人现在在我手里,哼哼!
我可以随时…哎,随时什么呢?
随时求虐吗?
另一个声音骂自己:邢碧旗,你自嘲够了吗?
是啊,我凭什么霸占主人呢?
主人的奴都比我优秀。
一下午在家无心收拾。
主人晚上回家,我主动侍奉他。
我觉得自己心态有了小变化,我怕因为我的不优秀主人嫌弃我。
期间和主人谈起今天电话的事。
我一肚子苦水要倾述,主人笑说我心眼小,自卑感太重。
“还记得橙凝给你买书的事吗?”
“记得。她嫌我没文化,底蕴浅。”
“什么啊,她想让你在圈养中不至于迷失自己。橙凝人不错,不会那样的。”
恃宠而骄不足取,可我确实认为邢橙凝对我不热情。
做奴的本身想寻求认同感,何况她和我是同类,而且还是一个主人,在古代这叫姐妹。
他说我可能有社交障碍。
好吧,也许是我多疑了。
主人啊,伊人怎会恃宠而骄,凭栏左望把君找。
主人看出我有些愤愤,他试着拨打橙您电话,没通。主人在QQ上给她留了言。
我想到了《红楼梦》中的邢夫人,又想到那句题目引子“嫌隙人有心生嫌隙”,谁才是嫌隙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