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如安排般顺利。
我特意像主人的私人秘书般穿了显身材的裹身长裙,挑了个细跟高跟鞋。拖了一个带轮子的行李箱。
我扭动一下腰肢,“主人,碧旗像不像空姐?”
主人上下打量我说,“像,别上了飞机别人问你要饮料。”
嘿嘿,说明我在主人眼里还是蛮性感的嘛。
上了飞机,我不靠舷窗,想和旁边的男的换换,我是第一次坐飞机唉。看着旁边那个形容枯槁的男人,话又咽了回去。
途中无话,昏昏欲睡。
下了飞机,打车直奔出境口。机场离拱北好远啊,走了大约40多公里。
主人联系了橙凝,橙凝说她已经派人在口岸那边等着。
“派人?”我问主人:“她不自己接吗?”
“可能她忙吧。”主人没有介意这些。我“哦“了一声,嘀咕着“橙凝太不礼貌了,主人千里迢迢和你会合,你派人来接,真是的。”主人瞪我一眼,警告我别挑事。
其实我是想,今天白穿的这么婀娜了,高跟鞋穿着很累人的,却不能和那老女人比比,郁闷。
拱北建设的像庙宇,人们潮水般往里涌,过关就像朝圣。
通关还算顺利,只是过关的人太多了。难道就像主人说的,这些人都是去赌博的吗?
到了关口那边是一条马路,这就到了澳门了?没发现什么特殊的。看到不少人举着大大小小接人的牌子,搜索了一圈没发现主人的名字。
“要不您再给橙凝打个电话?”主人也觉得无奈,于是拨打橙凝电话,发现打不通,+0086依然,后来发现没信号,难道是没有开通国际漫游?
看来只有寻找联络人唯一出路了。
终于在十分钟后,我们看到了一男一女举着主人名字的A4纸在那傻等。
女的直说对不起,男人帮着拿行李,话说接主人的那男的好帅啊,高加索混血还是什么说不清,总之那眼睛深邃到不忍直视。
HOHO……
我们上了辆旅行车,混血开车,直奔宾馆。
途中路上沿海,好奢华的城市,好温和的气候,有点出国的感觉了。
为了不让别人觉得自己是土包子,还时不时回头和主人说几句话,其实早就目不暇接了。
到了宾馆,混血把车停在门口,主人由女的陪着进了大堂。
我问接我的混血,你不进来吗?
他耸耸肩膀,意思是他不进去了。
没错,我在搭讪,想多看几眼,真的他长得好帅。
大堂金碧辉煌,一侧围着苫布,女人解释道:这里地面太滑,有人投诉了,正在打毛。
(后来得知,是因为地面像镜子反光,短裙女士有走光嫌疑,于是投诉的结果)
安排好房间后,女人给了我和主人各一张名片,说XXX(橙凝的名字)忙完了会过来。有事打她电话。
主人送她出门,我参观房间。霍,房间居然有块大屏幕,格珊里放着不少碟片。躺在床上软乎乎的,正面正对屏幕,很惬意哦。
我问主人,“橙凝今晚住这里吗?”
主人回答:“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