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不到一点毛毛扶着老刘走了。
褐端洗了澡稳稳坐在床边,安静下来的她看起来有一丝恬静,尖尖的下巴,白皙的面容,饱满的额头,“端”字用在她这里也算恰如其分了。
我想如果主人需要我配合做些什么我是情愿的,这种自愿可能源自傍晚褐端砸玻璃动作的深刻记忆,恍惚觉得她是一个S,继而有庇佑与她是男女主人或夫妻的幻觉。
圈养前也曾幻想过在某一个值得仰望的家庭里为奴为婢。
这种幻觉在主人和索儿身上曾短暂出现过,但这次感觉要强烈一些。
太晚了,主人要休息了,我匆匆洗了澡跪在一旁等候吩咐。
主人瞟我一眼,一定是觉得少了些什么装饰物,他拿出了乳玲让我自己夹了上去。
然后他坐在床边,让褐端站着,亲自褪去了褐端的睡衣,借灯光看去,褐端刀劈一样的匀称腿型,斧砍一样的严丝缝隙,少女一样的娇嫩皮肤,她大腿笔直,肌肉匀称,看不出赘肉,曼妙的身材更透露出成熟的韵味。
主人轻拍她的右腿,她挑衅似的轻盈抬起右腿,脚略为夸张的在空中划了个圆弧,然后才缓缓的架在了主人腿上。
主人一只手象揉面团一样用力揉搓着他的乳房。
空气中弥漫着激情。
他和褐端躺在床上打情骂俏,视我为透明。
怎么没有想象中的调教呢?
对我是性奴般皮鞭耳光的招待,对她怎么是温柔的男欢女爱?
而且主人对褐端也没有什么规矩类的奴性要求,庇佑的奴林林总总,是他对奴的要求也不尽相同吗?
庇佑终于说话了。“过来给口交。”他命令我。
我刚爬到主人两腿间,主人一把把假发扯了下来,指指褐端对我说:“是给她口交。”我顿时羞愧地无地自容。
“旗子是舔逼高手,你一会儿就知道了。”主人如此夸赞碧旗也是头一次,什么时候我成高手了?
褐端没出声,在主人的摆弄下,她分开了腿,她的背向后仰着,露出很明显的肋骨。
看她娥眉紧聚,一副很期待的样子,我知道敷衍可能不行了。
曾经和紫萱有过一次类似的经历,不过那时是紫萱舔我。
学着当年紫萱的样子,我把食指轻轻放在褐端阴唇上,从下向上轻轻拂动,到阴唇顶端,把阴蒂从阴唇中剥离。
褐端抬起屁股,肩微微颤抖,似乎全身也在用力。
然后我把食指压在阴蒂上,顺时针旋转,力道也忽强忽弱,褐端弯曲的双腿像忍不住似的慢慢抬起,脚尖向下用力弯曲着。
这时主人在我脑后啪的一巴掌,骂道:“用舌头!”我舌头才开始向私处移动,每舔一下,乳头上的夹子叮当作响。
然后我用舌尖在阴蒂上舔,用牙齿轻轻咬,含在嘴里吸吮。
可能她有快感吧,感觉到湿润的水声,同时能闻到性的味道。
过了几分钟主人顺手摸我,然后冷冷的说“看看骚成这个样子,你是怎么为人师表的呢?湿成这样,天天操你都还不满足?”说完主人提起我的耳朵,把我头按在了他的腿间……
褐端坐在主人身上的时候,主人还让我削了个苹果喂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