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也真是失策,本想享受齐人之福,谁承想两人这么不对盘。这会儿估计正后悔把索儿给招来呢吧。
我偷偷瞄了眼主人,恰好和主人的眼神对上,竟然有种说不出的默契在里面。
跟主人很久了,偶尔的这种心照不宣也让我觉得在主人心里是有些特别的。
五点多时,主人说带我们出去吃饭。
一有别的奴来,圈养就不像圈养了,BU不是属于我一个人的S,愿意远道而来的,BU又能同意她远道而来的,在BU心里都应该是有些感情或是其他的。
我只能接受,就算接受不了,也得忍受。
氛围并不怎么好,所以吃饭也必然不可能是宾主尽欢,好在世上有酒这个东西,高兴的时候可以助兴,低潮的时候可以浇愁,像现在这种情况就拿来热场吧。
褐端是东北女人,喝酒自然不在话下,褐端在前索儿肯定是不甘落后的。
有两人作陪,我就不必硬着头皮充数了,乐得清闲,专心伺候主人。
大概主人是喝得高兴了,临时起意晚上去慢摇,居然得到了褐端和索儿的一致赞同,也是难得。
既然是这样了,我更没有理由扫兴。
再说我还从来没有蹦过迪,想想跟了主人以后,我已经被开发了许多个第一次。
脑补的画面就是在酒吧的舞池里,形形色色随着震耳音乐扭动的年轻人。
主人拍着我的脑袋说:今天带你去玩玩吧。
手劲很大,看来真是喝了不少。
主人的世界好像总是比我的大很多,主人是我见过活得最快活的人,没有之一。
我好像已经习惯了孤独,习惯了每天里看到的生物就只有主人,小时候最喜欢靠近的人群,长大后反而越来越反感,直到现在看到人多的地方都有种想夺路而逃的冲动,比如此刻。
主人好像是窥视了我的内心一般,酒后温热的大手一直攥着我的手,很少有这样的时候,大部分是他揽着我的肩或者捏着我的脖子,所以尤为安心,大概这样就不会冲散在人群吧,就能一直在主人近在咫尺的地方。
嘈杂的音乐真不适合思考人生。
和想象中的样子大同小异,舞池中间有一个可上下弹跳的玻璃大舞台,所有人都像是打了兴奋剂,偶尔有灯光扫过一张张置幻的脸,无一例外的冷漠陶醉。
不远处,几个化着浓妆的姑娘像磕了药,站在立式音柱上领舞,我感觉照她们那样的跳法,迟早会摇出脑震荡。
看着她们,反而觉得自己很幸福,起码不需要在深夜,化成连自己都不认识的样子,精神和体力上无限透支,不过她们尚且年轻,还有大把的时光去慢慢离开这个光怪琉璃的地方。
索儿和褐端已经先行一步进到了人群中,她们是什么出身?
体操科班啊,这样的地方扭扭腰肢那还不是游刃有余?
没一会她们周围就围了一帮人。
主人拉着我,我嘴上说着不会,可居然也没有抗拒进入,也许这就是氛围,猎奇心理,我想知道融入这个节奏以后,会不会有更自由的感觉。
然而并没有,果然我还是适合当奴。
我先行退出找了个角落的沙发坐下,看着音柱上的姑娘穿的越来越少。
主人跳了一会也坐到了我身边,看起来很高兴,主人大概是体力不支吧,我跪坐在主人脚边给他按摩。
没一会过来一个卖酒的服务生,问主人是不是要酒水,25元一瓶,买四赠一。
主人想也没想,掏出两张百元大钞递了过去,服务生接过钱诧异地看了我一眼,看吧看吧,反正这里已经有这么多另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