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儿没有再下舞池,陪着主人喝酒聊天。
看到主人面色沉重和索儿说着什么,这里环境嘈杂,隐约听到他对索儿说了些“和睦相处”,“专心侍奉”等字眼。
索儿不住着头应承,但我看她表情却似是没听进去。
听不进去也是正常的,用重复语言这种灌输、植入的洗脑方式应该是在对方专心的时候加以鞭子才管用,但在这种环境下,主人还在对索儿这种位置不正的奴宣贯奴性,我想这是徒劳。
多奴不是人人都能享受的了,做多奴的主人是一件辛苦的事。
看似享受着齐人之福,背后却要费心力去改变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态度。
如果一个做S的,在多奴问题上不存在欺骗和隐瞒,奴之间又能和睦相处,我想除了使用洗脑巫蛊,也只有庇佑这样的主人能游刃有余了。
有幸围观了圈内数对撕逼的过往,看似问题各异,其实大都因为驾驭不了多奴这个问题而发生,没有比思维的转嫁更难的事了。
也可能做奴的无法理解主人的心思吧,也许在主人看来这也是一种挑战?
也或是一种调教乐在其中?
不得而知。
呆了很久,舞池的乐曲和酒劲一样高潮迭起,主人有些飘飘然,示意我们穿衣离开,索儿和褐端喝的有点高了,摇摇晃晃,步履蹒跚,在酒吧的转门那里还不忘争执一下。
走出了燥热的室内,外面凉得有些刺骨的空气让我精神为之一爽,整个人进入了很新的状态,有种一觉醒来看到遍地白雪时的振奋。
大家似乎都有这样的感觉,气氛活络了很多,不会很奇怪的僵硬着了。
主人去开车,走前安抚我们静等,并一一拥吻。庇佑是这样的,他喜欢用肢体语言表达情感。
酒精的味道在唇齿之间交错,天气正寒,体温太暖,我不舍结束。本来好和谐的画面,却因为主人一吻就是三个,而变得突兀起来。
主人吻索儿的时候正巧有人走到我们近旁,恐怕他早就远远地看到有人在排队等吻吧,遂露出很诧异的目光,走过去好久还在回头看,那时候主人正在吻第三人。
我心想那个人一定嫉妒的四下找砖头了吧。
我们三人原地等待,不知道她们想什么,我在想一会儿主人要把我们三个都带回家吗?
看样子是这样的,那么回了家做什么?
怎么睡觉?
会4P吗?
会愉快吗?
如果是,我会充当什么角色呢?
看来嫉妒生恨的人不止观吻路人一个,和索儿褐端等主人开车回来的空档又有插曲,可能是褐端出门前的一场热舞太吸引眼球,有个醉汉竟跟了出来。
对方身材绝不是竹竿,叼支烟卷晃晃悠悠在我们身旁打转。
掐算时间,这时候主人可能还没走到停车处。
暗自着急起来,想着万一对方动手动脚,我们可该怎么应对。
圈养以来,我像是没断奶的孩子,琐事都会亦步亦趋依附主人。
主人不在身边时,我会莫名惊恐,时刻感觉不安全。
这个时候,我最期盼的就是主人降临,也笃信主人一定会在情况最糟糕之前出现,如同盖世英雄般,救我脱于苦厄,免于受难。
那人流气十足,也不知是真醉还是借酒发疯,走上前来拨弄褐端的头发,我至今后悔的是,我当时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虽然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