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你来我往,说起体操和武术对身材的影响。
索儿认为自小学习武术对孩子的身体成长不利,如果不是半路出家学习戏剧,身材不知道要毁成什么样。
还说着她们共同认识的某人,如何的五短身材,如何的罗圈腿。
可能索儿说起的这个姑娘和褐端关系尚好,褐端反驳起她来不遗余力。
她认为所有功底包括瑜伽,都是对身材的修正。
继而说起戏剧只不过是加了声色的体操。
褐端与索儿两人性情耿直,她们之间有些渊源,关系也很微妙,即使主人在旁连都不肯粉饰太平,各式各样的不合适展现在言语交锋中。
驶出一个街区,前方遇到了红灯,可能主人有意躲避可能有警察拦截查验酒驾的路口,他打了右转向,车徐徐向东驶去。
索儿是本地人,看了看窗外,不解地问到:“这是去哪?”
主人说:“兜兜风再回吧。”
我想,庇佑催促大家一起回家,他的心思显然是在回家之后的酒后尽兴,绕路或者兜风,是在给这车里的所有人一个心里缓冲。
她们没懂,全然没有察觉到庇佑车里音箱声音逐渐的加大,他们的谈论声音也加大到类似争吵的调门。
庇佑听着各种声音,终于变得不耐烦起来。一脚刹车,停在了路中间。
“下车!”庇佑吼着说。
大家面面相觑,不知道主人这是什么意思。
庇佑重复说到:“下车。你俩下去翻几个跟斗,清醒一下!”
大家还是面面相觑。
倒是庇佑自己先开了车门,避开车子大灯,转到车后解手。
看着主人撒尿的蒸气在冬日夜空中升腾,我没有犹豫开门跑下车,跪在路边等着舔舐残液。
年关将至,又是深夜,路上人迹罕至。
庇佑倒也习惯了我这样的侍奉,等我帮他拉好裤前拉链后,他走到车前,拉开车门,几乎是揪着把她们拽下了车。
可能主人曾经暴揍过索儿,她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显得有些惊慌。
褐端站在地方离主人最近,她两手交叉,手心向外做了个伸懒腰的姿势,扭了扭腰肢,没等主人走近,突然她来了个侧手翻!
主人来了兴趣,指着索儿,“该你了!”
索儿像是明白了什么,解开大衣扔到了车后座。
“我活动一下。“索儿看着不耐烦的主人,手脚不断地做着热身。
要么怎么说这是专业较量呢,两人喝醉了竟还不忘热身,她们有模有样的压腿抻腰,动作标准程度简直可以写入教科书。
主人和我在边上等着看,着实为两人的职业本能赞叹。
索儿转行多年,她估计也没想到褐端居然会说来就来,有点骑虎难下,但喝醉酒的人最神气,她在活动后,也跟着来了个前手翻,虽然略显生疏,但也依旧让我咂舌。
索儿定定神,看着褐端,用眼光示威。
褐端紧走几步,跨到路中间的双黄线上,用手指着地面,冲着远处的我们喊着:”看好了,这是平衡木!”说完来了个侧空翻!然后扎实落地。
做完动作,她点着索儿,叫她过来一起翻跟头。
双黄线算是给她们的比赛提供了合适的场地。主人知道这两人意气上来也拦不住,可能主人也没想着阻拦,乐得看热闹。
远处看她们,两人神情倒是昂扬,可想到她们可能的内心,一时不知是喜是哀。
像这样用身体实打实的本领技巧来试图打压对方的方式,倒真是头一次。
也好在只是头一次,不然若早知两人能不合至如斯地步,主人恐怕早就不想着能齐享三人了,也就自然不会叫她们一起出来,更不会有现在这样精彩的比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