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几天,赵铁山仿佛把那天在大众浴室里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再也没主动找过沈文钧。
可沈文钧心里却像有一只猫爪在不停地抓挠。
他终日患得患失,脑海里走马灯似的闪过赵铁山那根黑紫色的庞然大物,还有那天龟头擦过脸颊时的冰冷触感。
他既害怕赵铁山把这件事说出去,又在心底隐隐期盼着与那个野性汉子发生点什么,整个人烦躁得坐立不安。
这天下午,日头正毒。
沈老爹在院子里喝了口茶,对沈文钧喊道:“文钧啊,你铁山叔隔壁后院的偏房里有些发霉的木料和发柴要搬运,他一个人顾不过来。你闲着也是闲着,过去给你铁山叔搭把手去。”
“……诶,好,爹,我这就去。”沈文钧心跳蓦地漏了一拍,喉结剧烈下咽,应了一声便推门出了院子。
来到了赵铁山家后院的偏房前,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浓重的柴油味、木屑味以及陈年发霉的味道扑面而来。
赵铁山此时正赤裸着上身,胯下只穿着一条沾满灰尘的破旧大短裤。
他那一身黝黑粗壮的肉体被汗水浸得油光发亮,胸肌与腹肌随动作剧烈起伏,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蛮荒雄性气味。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需要VIP会员才能阅读。如果已经是VIP还是看到本段,请退出阅读模式!
秘密会运营不易,希望您能多多支持:www.mimihui.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