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同还没到期。
苏晚把自己重新关回了房间。
门比以前关得更紧,锁也拧得更死。
她几乎不再在白天出现在客厅,连去卫生间都要先贴着门听一会儿外面的动静。
只有确认对面房间没有声音后,才会快速推开门,低着头快步走过那十来步的距离。
陈伟明看在眼里。
他没有再主动出现在她面前。
可监控依旧开着。
每一次苏晚经过客厅,手机都会轻轻震动。
他会点开画面,静静地看她低着头、步子很快的样子。
宽松的家居服遮住了大部分身体,可他的眼睛还是会不受控制地落在她的腿上——那双曾经在他想象里被黑丝紧紧包裹、此刻却只剩下一层薄薄布料的腿。
他知道那双腿现在走起路来会有些不自然。
穴口的肿胀大概还没完全消退。每走一步,残留的酸胀感都会提醒她昨晚发生过什么。这种认知让陈伟明有一种隐秘的、近乎残忍的满足。
晚上的声音,比以前更折磨人。
苏晚和林浩的视频没有停。
甚至因为心里有事,她比以前更配合,也更黏人。
“今天心情不好?”林浩的声音从墙那头透过来,带着关切。
“……有一点。工作上的事。”苏晚的回答有些含糊。
“那穿给我看。穿上我喜欢的那双,好好玩玩,把坏心情忘掉。”
布料被拿出来的细响很快响起。
陈伟明把耳朵贴在墙上,能清晰地听见丝袜被从脚趾一点点往上拉的声音。
先是袜尖套住脚趾时的轻微绷紧,然后是布料顺着脚背、脚踝、小腿慢慢上升的连续“嘶”声。
那种声音又轻又密,像无数细小的钩子刮过他的神经。
他释放出自己,却只是握着,没有动。
墙上很快传来湿润的水声和压抑的呻吟。
苏晚大概正穿着那双薄黑丝,双腿分开,手指在自己身体里进出。
爱液会顺着会阴往下淌,把丝袜的裆部浸出一块深色。
她的脚趾会因为快感而紧紧蜷缩,把袜尖绷得透明。
而陈伟明知道——这双正在被她用来取悦男朋友的腿,昨晚曾经夹在自己的腰上;这张正在浪叫的嘴,昨晚曾经含着自己的阴茎;这个正在高潮的身体,昨晚曾经一次次被自己内射。
这种落差让他几乎要疯。
他开始飞快地套弄自己,脑子里全是对比的画面:林浩只能通过屏幕看她穿丝袜自慰,而自己已经真实地进入过她、射在她体内、听她求着被操死。
射出来的时候,他咬着自己的手背,精液一股一股地溅在小腹上,又烫又稠。
墙上的声音还在继续。
苏晚的呻吟越来越软,最后带着哭腔喊了林浩的名字。
陈伟明靠着墙滑坐下去,看着自己还在轻轻跳动的阴茎,忽然有些恨。
恨那堵墙。 恨自己现在只能听,不能再进去。 恨那个叫林浩的男人,可以理所当然地拥有她的一切表面。
而他,只能在这边,把精液射在冷冰冰的空气里。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苏晚白天飞航班,晚上回房间。 陈伟明继续接零散的监控安装活,晚上则守着电脑和那堵墙。
两人见面的次数几乎降到了零。
偶尔在楼道里短暂碰面,苏晚会极快地低声叫一声“大叔”,然后侧身让开,头也不抬地走开。声音干净、礼貌,带着明显的疏离。
完全不像那个在催情药作用下会主动蹲下去、求着被进入的女人。
这种反差,成了陈伟明每晚的燃料。
他开始在苏晚出门后,到她房间门口站一会儿。
深吸那点残留的、属于她的味道——洗发水的清香,偶尔还有一丝丝丝袜被放在密闭空间后特有的、淡淡的合成纤维气息。
有一次他甚至试着转了一下门把手。
锁着。
他退回去,靠在自己门上,心跳得厉害。
不能再碰。
视频还在,合同还没到期。真把人逼急了,她什么都做得出来。
可欲望不会因为理智而消失。
它只是被压下去,在每一个听到拉丝袜声音的夜晚,在每一个看见她黑丝小腿的监控画面里,一点点积蓄成更危险的东西。
转机再次出现,是在一个普通的下午。
苏晚收到林浩的消息。
“下下周我休年假,过来找你。想你了。”
苏晚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手指有些发抖。
她想拒绝,想说自己最近太忙,想说合租的环境不好。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林浩已经很久没来了,她没有理由拒绝。
更重要的是——如果他来了,至少在那几天里,她可以暂时不用一个人面对这间房子,面对对面那个男人。
她最终回了:“好。想你。”
消息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很轻。
可陈伟明还是听见了。
他站在自己房间里,听着墙那头苏晚与林浩视频时明显放软的声音,听着她答应“等你来了好好补偿你”的承诺,下腹慢慢绷紧。
林浩要来了。
那个真正拥有她的男人,要来了。
陈伟明点了根烟,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逐渐暗下来的天色。
烟雾慢慢升起来,模糊了他的表情。
他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刚要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