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的主卧,我关上门,靠在床头大口喘气。
肉棒还半硬着,脑子里全是刚才房间里的画面——项姐跪趴翘臀被我猛干,巨乳晃荡,精液涂满她和芋圆白嫩屁股的淫靡场景。
我赶紧拿出相机,连上手机,把那些照片全部导进去。
高清无码,每一张都血脉喷张:两人并排跪趴,臀部高翘,雪白肌肤上我的白浊精液亮晶晶地挂着,拉丝往下滴;特写项姐私处微张,淫水混合精液的湿痕;芋圆小屁股上抹匀的精斑,对比鲜明,看得我下身又硬了。
我放大欣赏了好一会儿,手不自觉撸动几下,才勉强压下火气。
连续两次高强度运动,加上酒精和精力消耗,我很快就沉沉睡了过去,梦里全是她们赤裸的身体。
第二天临近下午一点,我才迷迷糊糊醒来。
阳光从窗帘缝洒进来,头有点沉,但身体舒坦得要命。
我走出房间,看到客厅沙发上昨晚留下的痕迹——那片湿痕干了之后颜色深了些,显然是芋圆的淫水和我的残留。
我脸一热,心跳加速,但很快就耸耸肩,心想没事,就当作是酒洒上去的,谁也不会注意。
我开始洗漱,这时候其他两个房间的门陆续开了。
先是小罗和范范出来,小罗穿着宽松的T恤和短裤,头发乱乱的,脸还有点昨晚的红晕;范范则大胆些,睡裙领口低,乳沟隐约可见。
她们揉着眼睛打哈欠,范范盯着芋圆和项姐的房间门,笑着说:“你俩的酒还没醒吗?脸为什么这么红啊,走路都晃悠。”
门开了,芋圆和项姐走出来。
芋圆脸蛋红扑扑的,像熟透的桃子,眼睛水汪汪的,睡裙皱巴巴的;项姐也一样,巨乳把睡裙顶得鼓鼓的,脸红到脖子根,头发散乱。
她们俩去卫生间镜子前照了照,芋圆软软地说:“不知道为什么,头有点晕,脸好热……”项姐摸摸脸:“我也是,可能昨晚喝太多了吧。”
我心里暗笑,当然是被我滋润过的结果啦——昨晚她们身体被我开发得彻底,高潮那么多次,酒后体温高,脸红到第二天正常得很。
当然,这些事她们永远也不会知道。
我装作若无其事,笑着说:“跨年喝多了都这样,来,我煮点醒酒汤给大家。”
下午,我们一起去外面吃火锅。
市中心热闹,火锅店热气腾腾,大家吃得满头大汗,聊着高中和大学的趣事,气氛融洽。
吃完后,不知道干嘛好,天还早,不想这么快散。
我提议:“要不回去打麻将?民宿里有自动麻将机,五个人玩也行。”
项姐眼睛一亮:“好啊!不过五个人怎么打?”
我想了下,说:“我每一轮和另一个人组队,当临时搭档。每一把算总分,输得最多的那队接受惩罚,怎么样?刺激点。”
她们想了想,觉得新鲜有趣,就同意了。
芋圆最兴奋,又菜又爱玩的那种,拍手说:“好啊好啊!回去还得再喝一顿,昨晚上没喝尽兴!”回去后,她果然吵着打开外卖软件,又点了一大堆酒:啤酒、白酒、果酒,还有调酒套餐。
范范说:“光打牌喝酒没意思,加点规则——每次有人胡牌,没胡的每人喝一杯;一轮结束,输最多的那队额外多喝几杯。”
项姐则兴奋地搜手机:“惩罚得有题库!我找个团建小游戏的。”她其实没仔细看,搜到的是情侣情趣惩罚题库,里面各式暧昧动作都有。
她还专门强调:“每个人都要遵守规则,抽到什么就必须做什么,不能换题!维护公平!”
牌局在餐厅大桌上开始,麻将机自动洗牌,气氛热烈。
第一轮,我跟芋圆一队。
我是老手,手气也不错,没几把就和芋圆率先胡牌,几大圈下来,剩下三人每人灌了一杯。
这一轮最后算分,小罗输最多,一人喝了三杯果酒,脸立刻红了,眼睛水汪汪的,笑着说:“哎呀,运气太背了。”
第二轮,我跟范范一队。
她打牌大胆,敢碰敢杠,我配合默契,又是率先胡牌。
其他人一人一杯,最后项姐独自喝了三杯,巨乳随着笑声颤颤的,她红着脸说:“你们俩太欺负人了!”
俗话说事不过三,第三轮,我跟项姐一队。
牌运有时尽,谁知这轮手气差,牌局还没到三分之一,芋圆居然率先自摸胡了,其次范范杠上开花,小罗也碰碰胡。
一算,我和项姐输最多,喝了三杯白酒混调酒,项姐这轮加上前面已经七杯,眼睛开始迷离,脸红得像涂了胭脂。
我们抽惩罚:背对背做蹲起十次。
项姐犹豫了下,但大家起哄:“规则就是规则!”她红着脸转过身,背对我站好。
我们背对背蹲起,动作同步时,她的臀部不经意碰上我的腰,软绵绵弹弹的,我心跳加速,肉棒隐隐发硬。
十次做完,她喘着气说:“好累啊……”
之后十几轮,我轮流跟不同人组队,各有输赢。
跟小罗一队时,我们大杀四方,她微胖的身体靠过来商量牌时,胸口软软贴着我胳膊,水很多的体质让我想起从前;输的时候,芋圆喝得最多,她酒量差,脸红得快滴血,软软靠在椅子上,眼睛半闭。
惩罚逐渐升级,从背对背蹲起,变成面对面蹲起——我跟范范输时,她大胆,面对面蹲起,乳沟深邃,眼睛直视我,呼吸热热喷在我脸上;公主抱十秒——我跟芋圆输,她轻盈的身体被我抱起,头靠我肩上,软糯地说:“好尴尬哦……”但醉意中没推开。
项姐明显喝高了,一个劲嚷嚷:“维护规则!不能换!”殊不知惩罚已经在变质,越来越暧昧。
有一轮我跟小罗输,抽到“男生喂女生喝水十秒”,我端着杯子喂她,她嘴唇碰上杯沿,舌尖无意舔到我的手指,眼睛水汪汪看着我,分手后的熟悉感让空气暧昧。
这轮我和项姐又组队,最后大败,抽到“女生坐男生腿上三十秒”。
项姐纵使喝多了也明白男女有别,红着脸犹豫:“这……太过了吧?”但其他人醉醺醺起哄:“规则!规则!坐坐坐!”芋圆软软拍手,范范笑得花枝乱颤。
小罗也笑着说:“就三十秒嘛。”
项姐咬咬唇,红着脸走过来,慢慢坐到我大腿上。
她的臀部软热丰满,压下来时,我肉棒瞬间硬了,顶着裤子隔着布料抵上她私处。
她身体一僵,显然感觉到了,但醉意中没动,巨乳贴着我胸口,呼吸急促,脸埋我肩上:“好热……三十秒快点结束吧。”三十秒长得像永恒,我双手扶着她的腰,闻着她身上的香,肉棒硬得发疼。
牌局继续,游戏越来越大胆。
酒一杯杯下肚,惩罚抽到“亲脸颊十秒”——我跟范范输,她主动亲上来,嘴唇软软贴我脸,舌尖无意舔了一下;“男生帮女生按摩肩膀一分钟”——项姐按我时,手软软的,我按她时,巨乳颤动,她低低哼唧;甚至“深情对视三十秒”——跟小罗时,她眼睛水雾朦胧,像从前恋爱时。
到最后,酒基本喝完,五人都眼神发直,脸红扑扑。
惩罚已经暧昧到极致:有一轮抽到“女生喂男生吃水果,用嘴”,芋圆醉醺醺含着葡萄喂我,嘴唇碰上我的,汁水流下来;另一轮“互相挠痒痒一分钟”,身体纠缠,笑声中肢体接触不断。
终于,芋圆又第一个撑不住,像昨晚一样软软倒在桌上,喃喃:“我……不行了……”其他人也东倒西歪,范范靠在椅背乳沟大开,小罗眼睛迷离,项姐巨乳起伏剧烈。
没办法,我又挨个抱她们回房间。
先抱芋圆,轻盈的身体软在我怀里,散发着酒香和体热;然后项姐,沉甸甸的巨乳压我胸口,臀部碰我下身;小罗肉感十足,抱起来手感熟悉,水多的体质让我想起她湿透的样子;最后范范,腿长腰细,蕾丝内衣若隐若现。
把她们安置好,闻着她们身上散发的混合气味——酒香、香水、淡淡体香和醉后的热气,我心猿意马,下身硬得发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