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几天里,季博达依旧以亦师亦友的态度与小舞相处。
课堂上偶尔单独指点她几句,训练时也会多看两眼她的动作,却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小舞和其他女子不同,她的身份特殊,性格也单纯而敏感。
若是现在贸然出手,只会适得其反,甚至把她彻底推远。
季博达很有耐心,他要的不是一时的肉体,而是彻底把她从唐三身边剥离,变成只属于自己的人。
夜色渐深,住所的灯火被拉得很低,季博达赤裸地坐在床边,双腿自然分开。
床下,柳二龙正跪在那里,她今夜特意换了一身黑白配色的女仆装,黑色的短裙被撑得紧绷,白色的围裙勒出丰满的胸型,黑色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双腿,膝盖以下被磨得微微发亮。
领口开得极低,一对巨大的乳球几乎要溢出来。
她的嘴唇正紧紧包裹着季博达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长肉棒。
先是轻轻舔过马眼,随后整张嘴缓慢往下吞。
龟头挤开喉咙,茎身一寸寸没入,直到鼻尖抵上他的小腹,整根被她含到最深处。
喉咙被彻底撑开的感觉让她眼角渗出泪水,却依然努力吞吐了十几下,发出黏腻的水声。
随后她缓缓吐出,带着晶亮的唾液,低头开始舔舐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
舌尖灵活地卷弄、吸吮,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过,同时一只手握住湿淋淋的肉棒上下套弄。
她一边舔,一边抬起眼,声音含糊却清晰:“听说,今天你把泰隆那小子教训了一顿?”
季博达点点头,手指插进她的发间:“不错,他骚扰女同学,我身为老师,自然要制止这种行为。”
柳二龙白了他一眼,舌尖却依旧在卵蛋上打转:“那个女同学,是小舞吧?我好像经常看到你们在一起。”
“她天赋很好,所以我就忍不住多指点了几句。”
“行了,你不用说了。”
柳二龙直起身,双手托起自己那对硕大的乳房,把湿滑的肉棒夹进深深的乳沟里。
柔软滚烫的乳肉瞬间包裹上来,她开始上下套弄,龟头一次次从乳沟顶端冒出,又被她低头含住吮吸。
乳交的触感又软又紧,唾液与前列腺液把乳沟弄得一片狼藉。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她一边用力夹着肉棒滑动,一边抬眼看他:“绛珠已经被你拿下了吧。”
季博达尴尬地笑了笑,随后果断点头。
柳二龙娇哼一声,立刻低头狠狠吮了几下龟头,牙齿轻轻刮过冠状沟,带来又痛又爽的刺激。
随后她抬起头,声音里带着几分幽怨,却更多是认命后的坦然:“一开始我确实很生气,但转念一想,你每次跟我做完,还能生龙活虎的。”
“而我则需要休息一段时间才能恢复,所以我也能猜到,你多半不会只有我一个女人。”
季博达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掌心顺着她的发丝往下滑,捏了捏她的耳垂:“你能这么想,我很开心,来,让我好好疼爱你。”
说完,他一把将柳二龙抱上床。
黑色的丝袜被他直接从大腿根部撕开,露出里面已经湿透的私处。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低头埋进她双腿之间,舌尖精准地舔上那条泥泞的缝隙。
先是轻轻拨开阴唇,随后整根舌头探入穴口,快速抽插、搅弄,拇指同时按上肿胀的阴蒂,用力碾压旋转。
“啊~!”
柳二龙忍不住将双腿夹在他头上,腰肢剧烈扭动。
季博达的舌头越发深入,甚至模仿着性交的频率快速进出,发出清晰的水声。
柳二龙的呻吟瞬间拔高,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穴肉一次次收缩,喷出的淫水打湿了他的下巴。
若是换做别人敢背叛她,按她的性子,早就把那人碎尸万段。
可面对季博达,她真下不去手,毕竟每一次都能把她弄得欲仙欲死。
那根又粗又长、青筋盘绕的肉棒,恐怕世上仅此一根,若是他死了,以后谁来填补自己的空虚寂寞?
想到这里,柳二龙突然撑起身,反客为主地将他压在身下。
她跨坐上去,一只手握住那根硬烫的肉棒,对准自己已经泥泞不堪的穴口,腰肢猛地一沉,整根没入。
“啊~好深……!”
她仰起头,巨大的乳房剧烈晃动,内壁被完全撑开的感觉让她瞬间高潮。
淫水顺着结合处往下淌,滴在季博达的小腹上,她开始上下起伏,每一次都坐到最深处,让龟头重重撞上宫口。
“季博达,你听好了……”
她一边用力吞吐,一边喘着气说:“我不管你外面有多少个女人,我只要……只要你在我有需要的时候,来尽情满足我!”
“啊~好舒服……再深一点……”
季博达咧嘴一笑,双手握住她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开始从下往上猛烈顶弄。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又密又响,每一次上顶都把她的巨乳撞得上下翻飞,乳尖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柳二龙被顶得娇喘连连,双手撑在他胸口,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对!很好……继续用力!啊……要被操坏了……肉棒……好粗……把骚穴都要撑破了……”
季博达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抬起她的一条腿扛在肩上,开始真正大开大合的抽插。
鳞片若隐若现地浮现,带来更强烈的摩擦感。
龟头一次次精准地撞击她最敏感的那一点,穴肉被带出又推入,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柳二龙哭叫着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淫水喷得床单彻底湿透,小腹都被精液与爱液混成的白浊弄得一片狼藉。
直到深夜,季博达才在她体内射出最后一股浓精,把她的子宫灌得微微鼓起。
两人倒在床上,剧烈喘息。
次日清晨,季博达醒来时,柳二龙还睡着,他俯身在她脸颊上轻轻亲了亲,声音低哑:“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你多关心一下小舞,那孩子从小就没了母亲。”
说完,他穿起衣服,悄无声息地离开。
柳二龙缓缓睁开眼,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喃喃自语:“从小没了母亲……是挺可怜的。”
白天,季博达照常巡视学生们的上课与训练情况。
广场上,玉小刚正带着一批学生负重奔跑,他看见季博达远远走来,眉头微微一皱,随即移开目光。
在他心中,季博达早已被视作对手,不只是因为柳二龙,更因为对方提出的某些武魂理论,与自己坚持的方向存在冲突。
季博达却从来不在乎玉小刚怎么想,他的目光扫过人群,先落在唐三身上,又落在泰隆身上。
因为自己出面制止的缘故,唐三与泰隆之间暂时没有发生正面冲突,可他很清楚,泰隆早晚还会找小舞麻烦,届时必然与唐三起冲突。
那样一来,唐三就会与力之一族有更深的接触,反而会打乱他后续的计划。
下课后,季博达单独找到了泰隆,开门见山:“泰隆,如果我不制止你那天的行为,你会被唐三教训得很惨。”
泰隆不以为然,冷哼一声。
季博达也不多说,只是淡淡道:“不信的话,你现在就可以去找他切磋。”
泰隆果真去了,结果,败得一塌糊涂。
唐三的蓝银草控制与玄天功内力,让他几乎没有还手之力。
回到季博达面前时,泰隆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季博达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平静却极具煽动性:“好好修炼,我可以帮你快速成长,到时候亲手洗刷耻辱,岂不是比动用家族力量更痛快?”
泰隆沉默了片刻,他确实不甘心,用家族的力量找回场子,终究不够解气,若能靠自己把唐三踩在脚下,才是真正的扬眉吐气。
他抬起头,眼神里燃起不甘与渴望:“……好,我答应你。”
季博达笑了笑,棋子,又多了一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