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叫陈默,是个小学语文老师,教五年级。

这工作干了八年,从师范毕业就进了这所学校,每天面对一群十岁出头的孩子,教他们识字念课文,批改作业,处理家长群里的各种消息。

生活规律得像教科书上的日程表,早上七点起床,七点半吃早饭,八点到学校,下午四点下班,偶尔加班准备公开课或者开家长会。

我妻子林曦是刑警,在市局刑侦支队工作。

我们结婚五年了,恋爱谈了两年。

当初认识是通过朋友介绍,朋友说有个女刑警想找对象,问我介不介意职业。

我说不介意,其实心里有点发怵。

刑警啊,听着就挺厉害的,抓坏人破案子,跟我的生活完全两个世界。

第一次见面是在一家咖啡馆。

她穿着便装,白色T恤牛仔裤,头发扎成马尾,素面朝天。

我走进咖啡馆时,她已经在靠窗的位置坐着,目光看着窗外,侧脸线条清晰利落。

我走过去打招呼,她转过头来,那双眼睛看过来的时候,我差点没接上话。

不是凶,是那种很专注的打量,像在观察什么似的。

后来熟悉了才知道,这是职业习惯,她看人总是会不自觉地多打量几眼,分析对方的举止神态。

“陈默是吧?我是林曦。”

声音挺清脆的,不娇柔,也不刻意压低,就是很自然的女声。

我们聊了聊各自的工作,我说我教语文,她说她搞刑侦。

我问她平时都办什么案子,她说杀人抢劫盗窃诈骗什么都碰,最近在跟一个电信诈骗的团伙。

我说那挺危险的吧,她笑了笑说还好,现在治安比以前好多了。

那次见面后我们开始约会。

她工作忙,经常临时有任务,约会改期是常事。

有次约好看电影,我都到影院门口了,她打电话说队里有急事,得回去。

我说没事你忙,自己看了那场电影。

散场时收到她短信,说案子有突破,抓了两个人,可能要通宵。

我回短信让她注意安全,她回了个“好”。

就这样谈了两年,我们结婚了。

婚房是两家一起出的首付,贷款我们一起还。

她工资比我高一些,刑警有各种补贴津贴,但工作强度也大。

我朝九晚四,她经常加班熬夜,有时候一出差就是好几天。

家里的事大多是我在打理,买菜做饭打扫卫生,她有空了也会帮忙,但确实时间少。

性生活方面,结婚头几年挺和谐的。

每周两三次,时间不固定,看她工作安排。

她累的时候我们就简单做一次,她精神好的时候会多折腾会儿。

我们都还算年轻,她三十一,我三十三,身体没什么问题。

但最近这半年,我开始觉得有点不对劲。

具体说不上来什么时候开始的,就是某次做爱的时候,我发现我硬得没那么快了。

以前她稍微碰碰我,或者接吻时间长一点,我下面就挺起来了。

但那一次,我们前戏做了挺久,她手在我身上摸,嘴唇贴着我脖子,我却感觉下面软趴趴的,没什么反应。

我有点慌,但没表现出来。

继续亲她摸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硬起来。

进去之后倒是正常,该射的时候射了,她好像也没察觉什么异常。

但那次之后,我心里就埋下了疙瘩。

后来几次,情况时好时坏。

有时候正常,有时候又不行。

我偷偷上网查,说什么的都有,压力大、疲劳、年龄增长、心理因素。

我想我压力大吗?

好像也没有,工作稳定,家庭和睦,经济上虽然要还房贷但也不紧张。

疲劳?

我每天四点就下班了,回家做饭等她回来,算不上累。

年龄?

三十三也不算老啊。

但我心里清楚,可能跟花样太少有关系。

我们做爱的姿势就那么几种,传教士、后入、女上位,偶尔她在上面动动,大多数时候是我主导。

前戏也差不多,接吻、抚摸、互相脱衣服,然后进入正题。

五年了,几乎没变过。

林曦不是那种特别放得开的类型。

她工作里雷厉风行,抓嫌疑人的时候能一个过肩摔把人撂倒,但在床上,她还是比较被动的。

不是说她冷淡,她也会有感觉,会呻吟会抱紧我,但她很少主动提出要换什么姿势或者尝试什么新花样。

我问过她有没有什么想法,她说这样挺好的,舒服就行。

可我不舒服了。

不是身体不舒服,是心理上。

每次做爱的时候,看着她那张英气的脸,修长紧致的身材,我就忍不住想,她白天在队里指挥侦查,跟同事分析案情,可能还跟歹徒搏斗过,晚上却躺在我身下。

这种反差有时候让我兴奋,但更多时候让我有种说不出的自卑。

我配得上她吗?

一个小学老师,每天跟孩子们打交道,生活平淡得像白开水。

她是刑警,破案抓人,保护市民安全,工作充满挑战和危险。

我们的世界差距太大了。

虽然她从来没说过什么,也没表现出嫌弃,但我自己心里过不去。

这种自卑感在床上的表现就是,我越来越难硬起来了。

越是想着要表现好,越是想着不能让她失望,下面就越不听话。

有次我甚至中途软了,她愣了一下,问我是不是累了。

我说可能吧,今天批作业批得有点晚。

她没多问,转过身抱着我说那睡吧。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躺在她身边,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心里乱糟糟的。我不能这样下去,得想点办法。

周末的时候,林曦难得休息。

她这周没加班,队里的大案子刚破,领导给放了假。

我们一起去超市买菜,她推着购物车,我往车里放东西。

她穿着休闲装,灰色运动裤和黑色卫衣,头发散着,看起来比工作时柔和很多。

但那股英气还是在,走路姿势挺直,目光扫过货架时依然带着那种审视感。

“晚上想吃什么?”我问她。

“随便,你做的我都行。”她说。

我们买了排骨、青菜、豆腐,还有她爱吃的草莓。

排队结账时,我看着她侧脸,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那个念头来得有点突兀,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林曦。”我叫她。

“嗯?”她转过头。

“那个……我想跟你商量个事。”我有点犹豫,不知道怎么说出口。

“什么事?你说。”

“就是……我们晚上……能不能试试不一样的?”我声音压低了,旁边还有别人在排队。

她看着我,眼神里有点疑惑:“什么不一样的?”

“就是……做爱的方式。”我干脆直接说了,“我觉得最近我们有点……太常规了,我想试试新花样。”

她没立刻回答,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像是在判断我是不是认真的。然后她点了点头:“行啊,你想试什么?”

我没想到她答应得这么干脆,反而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正好轮到我们结账,我把购物车里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试什么?

我其实没想好,刚才那个念头就是突然冒出来的。

结完账,我们提着袋子往停车场走。上了车,系好安全带,她才又开口:“你刚才说的,具体想试什么?”

我发动车子,握着方向盘,眼睛看着前方:“我还没完全想好,就是觉得我们可以……增加点情趣。”

“情趣?”她重复这个词,语气里听不出是赞同还是反对,“比如呢?”

“比如……”我脑子里闪过一些画面,有些是从网上看来的,有些是自己想象的,“比如你可以穿点特别的衣服?”

“制服?”她立刻接话,刑警的职业敏感让她一下子就猜到了。

我有点尴尬,但还是点了点头:“嗯,你的警服。”

她沉默了一会儿。车子开出停车场,上了主干道。傍晚的街道上车流不少,路灯还没亮,天色是那种灰蓝色。我等着她回应,手心有点出汗。

“只穿上衣?”她问。

我愣了一下,转头看她。她表情很平静,目视前方,像在讨论晚上要不要加个菜似的。

“对,只穿上衣。”我说,“下面……不穿。”

她又沉默了几秒,然后说:“行,今晚试试。”

就这么简单?

我有点不敢相信。

我以为她会犹豫,会问为什么,会需要我解释一大堆。

但她没有,就这么答应了。

这就是刑警的性格吧,做事干脆,不拖泥带水。

回到家,我做饭,她帮忙打下手。

我们像往常一样聊天,说超市里草莓挺新鲜,说下周可能要降温,说她们队里刚破的那个案子。

一切都很正常,正常得让我觉得刚才车里的对话是不是我的幻觉。

但晚上洗完澡,情况就不一样了。

我先洗的澡,出来时她还在浴室。我坐在床上擦头发,心里有点紧张。浴室的水声停了,过了一会儿门开了,她走出来。

她真的穿了警服上衣。

深蓝色的衬衫,熨烫得平整,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领子挺括。

下面……下面什么都没穿。

两条修长的腿完全裸露,皮肤白皙,在卧室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大腿线条紧实,小腿笔直,脚踝纤细。

她没穿鞋,光脚踩在地板上。

我看着她,喉咙有点发干。

这画面冲击力太大了。

平时她穿警服都是全套的,裤子皮带皮鞋,整个人显得干练严肃。

现在这样,上半身是正式的警服,下半身完全赤裸,那种反差感让我心跳加速。

她走到床边,表情还是那么平静,但耳朵有点红。她爬上床,坐在我旁边,警服下摆刚好遮到大腿根部,若隐若现的。

“这样行吗?”她问。

“行,很好。”我说,声音有点哑。

我伸手去摸她的腿,皮肤光滑温热。

她没动,任由我摸。

我的手从她小腿往上,摸到大腿,再往上,警服下摆被我掀开一点,露出更私密的部位。

那里很干净,没有毛发,皮肤细腻。

她是白虎,我们第一次做爱时我就发现了,当时还惊讶了一下,后来知道这是天生的,不是剃的。

我手指碰了碰那里,她轻轻吸了口气。我抬头看她,她眼神有点飘,没看我,看着天花板。

“躺下?”我问。

她点点头,慢慢躺下去。

警服随着动作往上缩了一些,露出小腹平坦的线条。

她身材真的很好,不是那种丰满型的,但修长紧致,肌肉线条流畅,是长期训练的结果。

胸不大,但形状好看,隔着警服布料能看到隐约的轮廓。

我俯身过去吻她,手继续在她身上抚摸。

警服的布料质感很特别,不是棉也不是化纤,是那种挺括的混纺面料,摸起来有点硬,但穿在身上应该透气。

我解开她领口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

锁骨露出来,再往下是胸脯。

她没穿内衣,警服敞开,胸部完全暴露。

乳头是粉嫩的,不大,在白皙的皮肤上很显眼。

我低头含住一边,她身体颤了一下。

我舔弄着,手在她另一侧乳房上揉捏。

她胸不大,但很敏感,乳头很快就硬了。

我一边亲她一边脱自己的衣服,有点手忙脚乱。她伸手帮我,手指碰到我裤子拉链时,我下面终于有反应了。硬了,这次硬得很快,很彻底。

她显然也感觉到了,手指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帮我脱裤子。

我内裤被扯下来,阴茎弹出来,已经勃起到最大状态。

她看了一眼,没说什么,但眼神里有点惊讶。

我跪坐在她双腿间,看着她现在的样子。

深蓝色警服敞开着,露出白皙的身体,下半身完全赤裸,双腿分开。

这画面太刺激了,我差点没忍住直接进去。

但我记得我想试的不仅仅是这个。

“林曦。”我叫她。

“嗯?”她声音有点轻。

“你……能不能给我口交?”我问出这句话时,自己都觉得有点过分。

我们结婚五年,她给我口交的次数屈指可数,而且都是很短暂的,更像前戏的一部分。

她不太喜欢这个,我知道。

她果然犹豫了。眼睛看着我,又看看我下面,抿了抿嘴唇。我等她的回答,心里已经做好被拒绝的准备。

“我……不太会。”她说。

“没关系,慢慢来。”我说。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慢慢坐起来,挪到我面前。

我靠在床头,她跪坐在我腿间,低头看着我的阴茎。

她的头发垂下来,有几缕贴在脸颊边。

她伸手握住,动作有点生疏,手指收紧又放松,像是在试探。

然后她低下头,嘴唇靠近,张开,含住了龟头。

我吸了口气。

温热湿润的包裹感传来,她口腔很热,舌头笨拙地动着。

她真的不太会,牙齿偶尔会碰到,动作很生硬。

但她很认真,头上下动着,努力想做好。

我看着她,这个角度能看到她警服的肩章,能看到她低垂的睫毛,能看到她腮帮子因为含着我而微微鼓起。

她是刑警,白天可能还在审讯室问嫌疑人,现在却跪在我腿间给我口交。

这种认知让我的兴奋感更强烈了。

她含了一会儿,抬起头,嘴角有点湿。她喘了口气,说:“我不太会这个。”

“已经很好了。”我说,摸摸她的头。

她又低下头继续。

这次时间长了点,她找到了一点节奏,头上下动的频率稳定了一些。

我手放在她头上,轻轻按着,感受着她口腔的吸吮。

快感积累着,但我没想射,我想留着做爱的时候射。

过了几分钟,我拍拍她的肩:“可以了。”

她抬起头,嘴唇湿润,眼神有点迷茫。

我拉她起来,让她躺回去。

她警服已经皱巴巴的,敞开着,身体完全暴露。

我压上去,阴茎抵在她入口处。

“我要进去了。”我说。

她点点头,腿张开一些。

我慢慢推进去,紧致的包裹感传来。

她里面很湿,不知道是刚才口交时分泌的唾液,还是她自己兴奋了。

我全部进去,停住,感受着被包裹的温暖。

然后我开始动。

一开始很慢,后来逐渐加快。

她手抓着床单,呼吸变得急促。

我看着她,看着她在警服映衬下的脸,看着她因为快感而微微皱起的眉。

她很少叫床,最多就是压抑的呻吟,但身体反应很诚实,里面越来越湿,收缩的力度也在增加。

我加快了速度,撞击着她。

警服布料摩擦着我的胸口,有点粗糙的触感。

她腿抬起来,环住我的腰。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她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短促的一声,然后咬住嘴唇。

我低头吻她,舌头伸进她嘴里,尝到她口腔里还残留的我的味道。

这个认知让我更兴奋了,抽插的力度加大。

她手抓着我后背,指甲可能掐进去了,有点疼,但我喜欢这种感觉。

快感积累到顶点,我射了,在她体内。

射精时我紧紧抱着她,她身体也在颤抖,应该是高潮了。

我们保持这个姿势好一会儿,我才慢慢退出来,躺到她旁边。

她喘着气,警服皱得不成样子,敞开着,身上有汗。我也在喘,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

过了一会儿,她侧过身看我:“怎么样?”

“很好。”我说,转头看她,“你呢?”

“嗯。”她应了一声,没多说,但表情是放松的。

那晚我们没再做,洗了澡就睡了。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接下来的几个星期,我们保持了这个模式。

每次做爱前,她会穿上警服上衣,下面赤裸,先给我口交,然后我们做爱。

她口交的技术慢慢好了一点,虽然还是生疏,但至少不会用牙齿刮到我了。

做爱时她也更放得开一些,呻吟声大了点,身体反应更明显。

但我发现,仅仅这样还不够。

我的勃起问题时好时坏,有时候很顺利,有时候又需要她口交很久才能硬起来。

而且那种自卑感,虽然减轻了一些,但还在。

每次看到她穿着警服,那种职业带来的威严感,还是会让我觉得自己渺小。

我需要更多。我需要更彻底的支配感。

这个念头是在第三次尝试警服play时冒出来的。

那天她给我口交,我看着她低垂的头,突然想,如果她看不见呢?

如果她不能动呢?

如果她完全由我掌控呢?

我没敢马上提出来。

这比只穿警服要过分得多。

我观察她的反应,看她对现在的模式接受度如何。

她没表现出反感,甚至有时候会主动问“今晚要不要”,这说明她至少不讨厌。

又过了一周,周五晚上,我们吃完晚饭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她靠在沙发上,腿搭在我腿上,很放松的样子。

电视里在播法制节目,正好讲到一起刑侦案件,她看得挺认真。

“这个案子我们队里讨论过。”她说,“作案手法挺特别的。”

“你们破案的时候,是不是经常要分析嫌疑人的心理?”我问。

“嗯,行为分析很重要。作案动机、手法、选择目标的方式,都能反映出嫌疑人的心理状态。”她说着,眼睛还盯着电视。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林曦,我有个想法。”

“什么想法?”她转过头看我。

“关于……我们做爱的方式。”我说,“我想试试更……更深入一点的。”

她没说话,等着我继续。

“我想……蒙住你的眼睛。”我说出来,观察她的表情。

她愣了一下,然后问:“为什么?”

“不知道,就是想试试。”我没法解释那种心理需求,只能含糊地说,“可能……会更刺激。”

她沉默了一会儿。电视里主持人的声音在背景里响着,讲着犯罪心理学的专业术语。她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着,这是她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只是蒙眼?”她问。

“还有……把你的手绑起来。”我加了一句。

她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点,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她看着我,像是在审视什么。

那种刑警的眼神又回来了,锐利,洞察。

我有点心虚,但没移开视线。

“你从哪儿学的这些?”她问,语气里没有责备,就是单纯的好奇。

“网上看的。”我老实说,“还有……自己想的。”

她又沉默了几秒,然后说:“行,试试。”

又答应了。我松了口气,但同时又有点紧张。她答应得太干脆了,让我怀疑她是不是真的理解这意味着什么。

“你确定?”我问。

“确定。”她说,“不过我得先知道具体怎么做。蒙眼用什么蒙?绑手用什么绑?绑在哪里?”

这些问题很实际,很符合她的性格。我开始解释:“用眼罩,或者布条。绑手用柔软的绳子,或者领带。绑在床头,这样你就不能动了。”

“脚呢?”她问。

“脚……也可以绑。”我说,心里那个念头越来越清晰,“绑在床尾,这样你就完全不能动了。”

她没立刻回答,目光在我脸上扫过,然后点点头:“行,那就今晚试试。”

今晚?我没想到她这么急。但既然她说了,我也没理由推迟。

我们看完那集法制节目,然后去洗澡。

这次洗澡的时候气氛有点不一样,她没说什么,但我能感觉到她在想事情。

我也在想,待会儿该怎么操作。

绳子我早就准备好了,其实几周前就买了,一直藏在衣柜里,没敢拿出来。

是那种柔软的棉绳,不会勒伤皮肤。

眼罩也有,是睡眠眼罩,黑色的。

洗完澡,她先出浴室。

我磨蹭了一会儿,从衣柜里拿出绳子和眼罩,藏在背后走进卧室。

她已经坐在床上了,还是只穿着警服上衣,下面赤裸。

她看到我手里的东西,目光停留了一下。

“这些。”我把绳子和眼罩放在床上。

她拿起来眼罩看了看,是普通的黑色绒布眼罩,侧面有松紧带。绳子是米白色的棉绳,大约手指粗细,摸起来很柔软。

“不会疼吧?”她问。

“不会,这绳子很软。”我说。

她点点头,把眼罩递给我:“先蒙眼?”

“嗯。”我接过眼罩,走到她面前。

她抬起头看我,眼睛很亮。

我深吸一口气,把眼罩戴在她眼睛上,调整松紧带。

黑色的绒布完全遮住了她的眼睛,只露出鼻子和嘴。

她没动,任由我弄。

“看得见吗?”我问。

“看不见,一片黑。”她说。

声音很平静,但呼吸稍微快了一点。我退后一步,看着她现在的样子。深蓝色警服,黑色眼罩,下半身赤裸。这画面比之前更刺激了。

“躺下吧。”我说。

她慢慢躺下去,手放在身体两侧。

我拿起绳子,先绑她的左手。

把绳子在她手腕上绕了两圈,打个活结,然后拉长绳子的另一端,系在床头左侧的栏杆上。

栏杆是金属的,很结实。

我拉紧绳子,她的手就被固定住了,不能自由活动。

接着是右手,同样的方法,绑在床头右侧的栏杆上。然后是左脚,绑在床尾左侧的栏杆上。最后是右脚,绑在床尾右侧的栏杆上。

整个过程她都很配合,没反抗,也没说话。只是当我绑她脚的时候,她脚趾微微蜷缩了一下,但很快又放松了。

全部绑好后,她呈一个大字型躺在床上,四肢展开,完全无法动弹。

眼罩遮着眼睛,她看不见任何东西。

警服上衣因为躺着的姿势而敞开更多,胸部完全暴露,小腹平坦,再往下是赤裸的下体。

我站在床边看着她,心跳得很快。

这就是我想要的画面。

她,林曦,刑警,平时那么强势能干的人,现在被我绑在床上,动弹不得,看不见,完全由我掌控。

那种支配感涌上来,冲淡了心底的自卑。

在这一刻,我不是那个平凡的小学老师,我是掌控者。

“感觉怎么样?”我问,声音有点哑。

“有点奇怪。”她说,声音从眼罩下面传来,“手和脚都不能动。”

“难受吗?”

“不难受,绳子不勒。”她顿了顿,“就是……没有安全感。”

没有安全感。

这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让我愣了一下。

她是刑警,她的工作就是面对各种危险,她应该是最有安全感的人。

但现在,被我绑在床上,她说没有安全感。

我心里有点复杂的情绪,但更多的是兴奋。

我爬上床,跪坐在她腿间,看着她被束缚的身体。

她的手因为被绑而微微上举,手腕处的绳子陷进皮肤里,但没勒出红痕。

脚也是,脚踝被固定,腿张开着。

我伸手摸她的腿,从脚踝往上,到大腿内侧。她皮肤很滑,体温透过掌心传来。她轻轻颤了一下,但没说话。

“我要开始了。”我说。

“嗯。”她应了一声。

我没急着进入,而是先俯身吻她。

嘴唇贴着她的嘴唇,她回应着,舌头伸出来和我纠缠。

我一边吻她一边摸她的身体,手在她乳房上揉捏,手指捏住乳头轻轻拉扯。

她呼吸变重了,胸脯起伏着。

我往下吻,吻她的脖子,锁骨,再往下到胸部。

含住一边乳头吮吸,另一边用手指玩弄。

她呻吟出声,声音比平时大,可能是因为看不见,感官更集中了。

我继续往下,吻她的小腹,肚脐,再往下。

舌头舔过她大腿内侧,她腿猛地绷紧,但因为被绑着,动不了。

我舌头找到她的阴蒂,轻轻舔弄。

她叫了一声,身体扭动,但绳子限制了她。

“别……别舔那里……”她说,声音有点抖。

我没停,继续舔。她阴蒂很小,粉色的,藏在褶皱里。我舌头绕着它打转,时而轻轻吸吮。她反应很大,腿绷得紧紧的,呻吟声断断续续。

“陈默……不行……太敏感了……”她求饶。

我抬起头,看着她。

她头微微后仰,嘴巴张着喘气,眼罩还戴着,看不见我的动作。

警服敞开着,身上有汗,在灯光下泛着光。

这画面太美了,我掏出手机,想拍下来。

“等等。”她说,虽然看不见,但好像感觉到了什么,“你在干什么?”

“拍张照。”我说。

她沉默了两秒,然后说:“别拍脸。”

“好。”我答应,调整角度,拍了几张她身体的照片,避开了脸。

照片里,深蓝色警服,黑色眼罩,被绳子束缚的四肢,赤裸的下体。

每一张都充满了禁忌感。

拍完照,我把手机放回床头柜,重新回到她腿间。这次我没再前戏,直接挺起阴茎,抵在她入口处。

“我要进去了。”我说。

她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我慢慢推进去,紧致的包裹感传来。

她里面很湿,比平时更湿。

我全部进去,停住,感受着她内部的收缩。

然后开始动,一开始很慢,后来逐渐加快。

因为她的手被绑着,不能抱我,不能抓床单,只能被动承受。

她的腿也被绑着,不能夹住我的腰,只能张开着。

这种完全被动的姿态让我更兴奋了,抽插的力度越来越大。

她呻吟着,声音有点破碎。

眼罩还戴着,她看不见我,只能通过声音和触感感受。

我低头看她,看她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脸,看她张开的嘴,看她上下晃动的胸部。

“说你要我。”我命令道。

她愣了一下,然后小声说:“我要你。”

“大声点。”

“我要你!”她提高了音量,声音里带着情欲。

我满意了,继续撞击她。

快感积累着,我速度越来越快,撞击的力度也越来越大。

床在摇晃,发出吱呀的声音。

她叫得更大声了,完全没了平时的克制。

“陈默……我要到了……”她喘着气说。

“一起。”我说,最后几下猛烈的冲刺,然后射在她体内。她身体剧烈颤抖,应该是高潮了。

射完后,我没马上退出来,而是趴在她身上,喘着气。

她也在喘,胸口剧烈起伏。

我们就这样待了一会儿,然后我才慢慢退出来,解开她手脚的绳子。

绳子解开后,她手腕和脚踝上留下了浅浅的红痕,但很快就开始消退。我帮她取下眼罩,她眨了眨眼,适应光线。

“怎么样?”我问,有点紧张。

她看着我,眼神有点复杂,然后说:“还行。”

“只是还行?”

“嗯。”她应了一声,坐起来,揉了揉手腕,“就是手有点麻。”

“对不起,我绑太紧了?”我赶紧问。

“不是,是保持一个姿势太久。”她说,活动了一下手脚,“其他还好。”

“那……下次还试吗?”我问。

她想了想,然后点点头:“试。”

就这样,我们又尝试了几次。

每次都是同样的流程:她穿上警服上衣,我给她蒙眼,绑住四肢,然后做爱。

她逐渐适应了,甚至开始享受这种被支配的感觉。

有次做完后,她躺在那里,眼罩还没摘,突然说:“其实这样挺放松的。”

“放松?”我问。

“嗯,不用想事情,不用做决定,完全交给你。”她说,“平时工作里我要做太多决定了,抓不抓人,怎么审,证据链够不够。回到家还要想晚饭吃什么,周末去哪。这样绑着,什么都不用想,挺好的。”

我没想到她会从这个角度理解。

但仔细想想,也有道理。

她工作压力大,需要完全放松的时刻。

而这种被支配的状态,对她来说可能就是一种放松。

至于我,那种自卑感确实减少了。

每次把她绑在床上,看着她完全由我掌控的样子,我就觉得,我配得上她。

至少在床上,我是主导者。

这种认知让我更有自信,勃起问题也基本解决了。

只要进入这个场景,我很快就能硬起来。

我们就这样持续了几个星期。每周大概两三次,有时候她加班回来晚,就简单做一次,不绑了。但只要有时间,我们就会玩这个游戏。

性生活又回到了和谐的状态,甚至比以前更和谐。

我们找到了适合彼此的节奏和方式,虽然这种方式可能有点特别,但有什么关系呢?

关上门,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

日子继续过着。

我每天去学校教课,批改作业,跟家长沟通。

她每天去队里,查案,抓人,写报告。

晚上回到家,我们吃饭,聊天,看电视。

然后有时候,我们会进入那个特别的时刻。

她穿上警服上衣,我给她蒙上眼,绑住手脚。她把自己完全交给我,我掌控一切。做完后,我们相拥而眠。

这种做爱方式,我们就这样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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