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很酸痛,尤其是小穴和乳房。
大腿内侧还有一些淤青,胸口和腹部被马克笔写过的痕迹虽然已经洗掉了,但皮肤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红印。
我一动,下面就隐隐发胀,像还在被什么东西撑着一样。
乳头被吸得又红又肿,轻轻碰一下就会发疼。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
昨天发生的一切像一场梦,又像一场噩梦。
我被三个男生脱光衣服,当着他们的面玩游戏、被拍照、发到群里炫耀。
然后我被绑在床上,像个玩具一样被他们轮流操弄、吸吮乳头、写上那些羞耻的字。
最后我还和他们一起吃晚饭,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后悔了。
我后悔自己因为三倍的价钱就答应了。
我后悔自己没有在他们拿出马克笔的时候说不。
我更后悔的是——我在被他们操到后面的时候,竟然不止一次高潮了。
小穴在被操到高潮的时候夹得特别紧,那种强烈的收缩感到现在还残留在身体里。
我把脸埋进枕头里,羞耻得几乎喘不过气。
可是……我又隐隐有一种奇怪的熟悉感。
从第一次面试开始,我已经接了不少单子。
从一开始的紧张和抗拒,到后来学会用口交和挑逗乳头来控制自己的高潮,再到昨天被三个人当成肉玩具使用……我发现自己竟然没有像最初想象的那样崩溃。
我正在慢慢适应这种事。
这种“把身体交给陌生男人使用、被拍照、被标记、被轮流操”的感觉,正在一点一点变得不再那么难以接受。这让我感到害怕。
我怕自己如果继续这样下去,会彻底变成一个“真正的妓女”——不仅身体被使用,连心也会慢慢麻木。
我摸了摸自己还微微肿胀的小穴,轻轻叹了口气。
“……我得停一停了。”
接下来的三天,我把平台上的接单功能全部关闭了。
我告诉自己,要好好休息几天,把身体和心情都调整回来。我想要找回以前的自己——那个清纯、优雅、看起来像什么都没做过的林晚晚。
我把头发洗得干干净净,吹成柔软的直发。
我穿上最喜欢的白色衬衫和浅色长裙,外面搭了件米色针织开衫,化了淡淡的妆。
我甚至还喷了以前上学时常用的清新香水。
我试着像以前一样生活。
我去图书馆看书,坐在靠窗的位置,认真地做着创业计划的笔记。
阳光洒在纸上,我努力把注意力放在数字和计划上。
可每当我换姿势把腿并紧的时候,小穴里还残留着前几天被操过的酸胀感,我一下子就红了脸,低头不敢看周围的人。
我去学校附近的咖啡店打工,像往常一样温柔地和客人说话。
可有一次客人不小心碰到我的手臂,我竟然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像害怕被碰一样。
那位客人愣了一下,我赶紧笑着道歉,可心跳却乱了很久。
我甚至和以前的同学一起吃了顿饭,笑着聊学校里的事情。表面上,我又变回那个美丽优雅的清纯女生了。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已经变了。
最让我不安的是——
我有时候会突然想起那天被三个男生玩弄的场景。
想起他们把我绑在床上、吸着我的乳头、轮流插进我身体里的感觉。
想起他们在我身上写字、把我当成玩具时的那种羞耻和刺激。
每当想起这些,我的小穴就会不受控制地湿起来。
淫水慢慢渗出来,把内裤浸湿一小片。
我试着用以前的方法自慰,却发现已经不太一样了。
以前我只是看小说会兴奋,现在我只要闭上眼睛,就能清晰地回忆起被男人操到高潮时的感觉——那种被贯穿、被撞击、被写满羞耻文字的画面。
我开始害怕自己。
我怕我已经很难再像以前那样,单纯地把“性”当成一件羞耻但可以控制的事情了。
我怕我正在慢慢习惯、甚至依赖这种被使用、被付钱、被当做物品的感觉。
创业的钱确实在一点一点积累。但我越来越清楚——如果我继续接下去,我可能再也回不去了。
第三天晚上,我躺在自己干净的床上,穿着最保守的睡裙,抱着被子。
镜子里的我,还是那个长相清纯、气质优雅的林晚晚。
长发柔顺地披在肩上,睡裙领口扣得严严实实。
可我自己知道,在这具身体里,已经被塞进去了太多东西。
太多陌生男人的味道、太多被操弄的记忆、太多用钱交换的羞耻。
我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可脑子里却不断浮现一个声音:
“你已经接了这么多次了……真的还能停得下来吗?”
我把脸埋进被子里,声音很轻地回答自己:
“我可以的……我只是休息几天……”
可是连我自己都不相信这句话。
身体的反应太诚实了。
只要一想起被绑着、被轮流操、被写上“肉便器”那些字的画面,小穴就会轻轻抽动,阴蒂也会发胀。
我甚至开始怀念那种被当作玩具使用的感觉——那种彻底失去控制、只能任人摆布的羞耻刺激。
我用力抱紧被子,试图把这些想法压下去。
可越压,那些画面反而越清晰。
我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也不知道当我真的把创业资金凑够、想要彻底退出的时候,我是不是还能像现在这样,假装自己还是以前那个清纯的林晚晚。
我盯着黑暗的天花板,眼泪慢慢从眼角滑下来。
身体酸痛,心却更痛。
我轻轻地、几乎听不见地对自己说:
“林晚晚……你真的还能回去吗?”
我看着手机上老客户发来的消息,沉默了很久。
消息是这样的:
“晚晚,有空吗?我几个朋友想办个小派对,想让你来做我们的『特别嘉宾』。他们都是靠谱的人,不会乱来的。价格我给你三倍,事后额外再给你一笔小费。如果你愿意来,可以试试。”
三倍的价格,再加上额外小费……对我现在来说,这笔钱足够让我再往前推进一步创业计划。
我最终还是回复了“可以”。
派对是在市郊一栋带私人花园的独栋别墅里。
我到的时候,已经有五个男人坐在客厅里喝酒聊天。老客户看到我,笑着介绍:“这就是我跟你们说的那个女生,林晚晚。”
五个男人同时转头看我。
他们明显愣住了。
我今天穿得比较保守——米色针织连衣裙,及膝长度,领口扣得很严实,头发松松地披着。
站在灯光下,我看起来就像一个刚从大学出来的清纯女生,和他们想象中的“出来卖的女生”完全不一样。
“她……真的做这一行?”其中一个男人低声问。
老客户笑了笑,没说话。
我红着脸,在他们中间坐下。一开始气氛有些尴尬,后来老客户主动开口,问我为什么要做这一行。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实话。
“我想要创业……需要一笔启动资金。打工太慢了,所以……就试着用这种方式赚钱。”
他们听完之后,表情都有些复杂。有人说“很勇敢”,有人说“可惜了”,也有人直接说“那我们今天就好好补偿你”。
聊着聊着,话题渐渐变得暧昧。
后来,他们拿出几套衣服,让我去房间里换。
“我们想看看你穿不同风格衣服的样子。”
我照做了。
第一套是白色衬衫+黑色窄裙,优雅又正式,他们说“像刚毕业的职场新人”。
第二套是吊带连衣裙,胸口和裙摆都很短,他们说“又清纯又色”。
第三套是黑色的性感睡裙,几乎半透明,他们直接说“想立刻操你”。
我一件一件换给他们看,像模特一样站在他们面前,被他们从头到脚点评。他们的眼神越来越热,评论也越来越直接。
最后,他们拿出一瓶大瓶的全身精油,放在我面前。
“把这个抹在身上吧。”
我站在客厅中央的空地上,在他们五个人的注视下,把精油倒在手心,一点一点抹在自己身上。
从脖子、锁骨、乳房、腰侧、到大腿内侧……我把全身都涂得油亮油亮的。
灯光打在我身上,反射出湿润的光泽。
我的乳房因为涂油而变得格外圆润发亮,乳头也硬了起来。
小穴的位置因为反复涂抹,已经完全湿透。
五个男人盯着我看,呼吸明显变重了。
我被他们带到别墅二楼最大的卧室。
床很大,我被放在正中间。
他们没有立刻进入,而是围在我身边,用手把我全身摸遍。
油亮的皮肤被他们抚摸着,变得更加敏感。
有人揉我的乳房,有人捏我的乳头,有人把手伸到我两腿之间,拨开已经湿滑的小穴,用手指缓慢抽插。
我被他们包围着,像被一群野兽围住的猎物。
很快,第一个男人把我压在身下,进入了我。他操得很用力,每一次都撞得又深又重。我被操得身体不断往上晃,油亮的乳房在他身下晃动。
还没等我适应,第二个男人就跪在我头边,把鸡巴塞进我嘴里。
我一边被下面操,一边含着另一个男人的鸡巴。
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沾在油亮的皮肤上。
当第三个男人也想参与的时候,他们把我翻了个身,让我跪着。一个人从后面进入我的小穴,另一个人则趴在我面前,让我继续口他。
而最激烈的是——他们尝试了双穴同入。
我被两个男人前后夹住。一个从后面进入我的小穴,另一个则从前面慢慢顶开我的后穴。一开始很痛,我哭着摇头说“不行……太满了……”。
但他们没有停,而是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推进去。
当两根鸡巴同时完全进入我体内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快要被撑裂了。可同时,一种强烈的、被完全填满的快感也涌了上来。
他们开始前后抽插。
我被夹在中间,像个真正的肉玩具一样,被两个男人同时操弄。
另外三个男人则在我身边,用手玩弄我的乳房、阴蒂、甚至把手指塞进我嘴里让我吸。
我哭着、喘着、叫着。羞耻感几乎要把我淹没——我竟然在被五个男人围住、双穴被同时贯穿的时候,逐渐感受到了快感。
而且……我开始享受这种感觉。
享受自己成为整个房间的中心。享受所有男人的目光、双手、鸡巴都只对着我一个人。享受那种“我被他们所有人欲望包围着”的感觉。
我的身体越来越软,声音也越来越浪。尽管心里还很羞耻,但我已经开始主动扭腰,配合着他们的抽插。
当其中一个男人低吼着在我体内射精的时候,我竟然也跟着达到了高潮。小穴和后穴同时收缩,身体剧烈颤抖。
他们五个轮流上我。我被操到全身发软,精油混着汗水和体液,把床单弄得一片狼藉。我被射在脸上、胸口、小腹,甚至小穴和后穴里。
结束后,我躺在床上,浑身发软。
他们之中有人拿来热毛巾帮我擦身体,有人给我倒水喝。老客户摸着我的头发,说:“你今天表现得很好。”
我没有说话,只是红着脸把头埋进枕头里。
我清楚地知道——
今天我不仅被五个男人群交,还被双穴贯穿。我不仅被他们玩弄,还在过程中逐渐享受了那种被所有人包围、成为中心的感觉。
我越来越不像以前那个只会偷偷看色情小说的清纯女生了。
可我又不得不承认……那种被多个男人同时欲望、同时填满、同时玩弄的感觉,确实让我得到了强烈的快感。
我洗完澡,换上干净的衣服,拿了钱离开别墅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坐在回家的车上,我摸着自己还微微肿胀的小穴和后穴,眼睛有些发红。
我一边后悔自己越来越放纵,一边又隐隐期待着……下一次会不会有更过分、也更刺激的邀约。
车窗外的夜景不断后退,而我却第一次开始认真地问自己:
林晚晚……
你真的还想停下来吗?
我看着经理发来的消息,沉默了很久。
“平台最近在市中心开了一家线下会员会所,里面设置了『自助性爱亭』。妓女会站在封闭的亭子里,双手被限制在一定范围内,只能喝水和补充能量棒。全身裸露,恩客可以自由进来玩弄你的身体,按时间收费。你不需要主动服务,只需要站在那里等着被使用即可。这个项目目前非常火爆,现有的固定妓女不够用,所以我们在招自由接单的女生。如果你有兴趣,可以来试试。报酬按小时计算,而且周转率很快。”
我盯着“自助性爱亭”这几个字看了很久。
双手被限制、只能站在原地等着被玩弄、客人来去匆匆……这种工作听起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像“物品”。
但经理也说了,报酬按小时算,而且客人射精很快。如果一天能接很多个客人,收入可能会比我现在接单更高。
我最终还是回复了经理:“我可以试试。”
第一天,我被安排在会所三楼的一间独立小房间里。
房间中央有一个半透明的亚克力亭子,大概一米五见方。
亭子三面是磨砂玻璃,只能看到模糊的人影,前面是透明的,方便客人从外面观察。
亭子里面只有我一个人,全身赤裸。
我的双手被两条柔软但结实的皮带固定在身体两侧,高度刚好让我无法碰到自己的小穴和乳房,只能微微活动手指。
脖子上戴着一个细细的项圈,后面连着一条链子固定在亭子顶部,限制我低头的幅度。
脚下是软垫,我只能站在原地。
亭子旁边有一个小台子,上面放着矿泉水和能量棒。我只能靠扭腰和微微前倾,才能喝到水或者咬能量棒。
我光着身子站在亭子里,像一件被摆放在橱窗里的商品。
工作正式开始后,没过多久就有人进来了。
第一个男人看起来三十多岁,他直接走了进来,上下打量了我几秒,然后解开裤子,从后面抱住我,把已经硬起来的鸡巴直接顶进了我已经有些湿的小穴。
他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用力地抽插。
我被他操得身体往前晃,乳房随着撞击轻轻抖动。
他只抽插了大概四五分钟,就低吼着在我体内射了进去,然后迅速拉起裤子走了出去。
门刚关上,第二个男人就进来了。
他比第一个更直接,几乎没怎么前戏,就把我压在亭子内侧的玻璃上,从后面进入。
他一边操我,一边用手揉我的屁股,但完全没有碰我的乳房。
我能感觉到自己小穴里的淫水被他操得发出黏腻的声音,可我却迟迟到不了高潮。
他射完后也很快离开了。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男人一个接一个地进来。
大多数人都是同样的流程:进来 → 快速脱裤子 → 从后面或者正面进入我 → 抽插几分钟 → 射精 → 拉上裤子离开。
他们很少和我说话,也很少花时间玩弄我的身体。有的人会捏我的乳房两下,有的人会拍我的屁股,但很少有人专门去刺激我的乳头或者阴蒂。
因为我的双手被限制住,我也没办法自己去碰任何地方。我只能站在原地,被一个又一个男人使用,像一个不会动的自助飞机杯。
偶尔会有比较细心的客人,会一边操我一边用手指玩弄我的乳头。
这种时候,我的小穴会明显收缩,也更容易被操到高潮。
但这样的客人并不多。
大多数时候,我都只能感觉他们在我体内射精,然后下一位就进来了。
我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操了多少次。
小穴又肿又热,里面混着好几个男人的精液,不停地往外流。
我的乳头因为偶尔被玩弄而发硬发红,乳房上也被摸得有些发烫。
我低头看着自己油亮的身体和微微张开的小穴,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只是站在这里,什么都不用做。男人自己进来,操我,射完就走。下一个再进来。
我像一台被放在公共场合的性爱机器。
休息时间到了。
我被暂时放出来,经理给我十分钟喝水和补充能量。我站在休息区,腿还在发软,小穴里还有精液往下流。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头发有些凌乱,乳头又红又肿,小穴微微张着,里面混着白浊的液体。我已经分不清自己今天被多少个男人操过了。
我本来以为这种工作会很轻松——只要站着就行。
但当我真正站在亭子里,被一个又一个男人快速使用、射精、离开的时候,我才真正感受到那种被彻底物化的感觉。
我不是在“接客”。我只是在被使用。
而且因为大多数男人都不怎么玩弄我的乳头,我几乎一整天都没怎么高潮。我只是被不停地贯穿、被灌入精液,然后等待下一个。
这种感觉……比之前任何一次群交都更让我觉得,我正在慢慢变成一个“工具”。
可我又不得不承认——
这种工作确实赚钱。而且快。
我喝完水,咬了一口能量棒,又被经理带回亭子里,重新把手固定好。
门很快又被推开。
又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我看着他解开裤子,走到我面前,把我转了个身,从后面抱住我的腰,把鸡巴顶进了我已经湿滑的小穴。
我轻轻咬住嘴唇,闭上眼睛。
又开始了。
我不知道这一天到底被多少个男人操过,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射了多少次精液进去。
只知道当经理终于宣布下班时,我的小穴已经肿得几乎合不拢,里面混着至少十几个男人的精液,不停地往外流。
双腿发软,站都站不稳。
我被放出来的时候,腿软得几乎走不动路。经理给了我今天的报酬,比我想象中还要多。
可我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