敷衍走白硕后,我大摇大摆地去了食堂。期间那些霸凌者不断向我示好,拉拢我坐过去,我都冷着脸一一拒绝了。
小精液去哪了?
我在人群窜动身影中正四处张望着,背后突然被人顶了一下,紧着是一股有些烫人的液体洒上来,我眉头瞬间拧在一起,转过身抬手就要打。
那人反应比我还快,连忙屈伸,小脑袋缩着。
我一看是小哑巴气不打一处来,“你瞎是不是?!啊!”我反手摸了摸后背湿漉漉的一片,又狠狠扫过她手中餐盘正滴着菜汁的边沿。
我手插进兜里摸索着,小哑巴很识趣,主动递来一小卷纸,我顺势搂住战栗的人走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
“你走路不带抬头的吗?我站那儿动都没动,你都能撞上来!”
她局促地挨着我坐下,似乎是因被我训斥的原因,整个人看起来更薄弱了,微红的唇瓣紧抿着,眼睛大大的,看起来很有生机,只不过现在快哭了。
她将餐盘推给我,定睛一瞧,里面清汤寡水,全是素菜。
接着又将手握拳单独伸出小拇指从额头划到胸口点了点。
这什么意思,是要我吃吗?
我倒不是很嫌弃,只是现在实在没胃口。
又推了回去,“你吃吧,瘦得跟猴似的。”这话不是玩笑,刚刚课上我还无意间摸到了她的肋骨,真是根根分明,硌人得很。
我重新站起身走向打饭窗口,那儿已经没什么人排队了。我拿了个餐盘,单独打了一份炸鸡排打包带走。
路过小精液,看着她那副可怜样我实在于心不忍,索性将打包的鸡排扔给了她。
“赏你的,我还有些事要去找下班主任。”
我没看她的拒绝的动作,扭过身就走。
我现居的地方离这很近,但还是想在宿舍留个床位,借机来折磨一下小精液。
……
小心翼翼推开办公室的门,一股汽酒窜进我的鼻子,“哇,你上班时间还敢喝酒?”
我瞪大眼睛指着白硕问道,也是办公室里就她自己,不然她敢。
她眼波流转,眸光微凝,似有了几分醉意,过了半晌才懒洋洋地开口:“你不去吃饭,跑我这儿来干嘛?找肏是吧。”
“……”
虽然就我们两人,但我还是替她尴尬,这副浪荡样,完全不像是教书育人的形象。
我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一直等她又半杯下肚才说出自己的需求,理由换成了想午睡。
她听后想都没想就答应了,看她那眼神,估计是觉得这提议相当不错,方便她随时把我按在床上肏。
“我还没吃,你给我点外卖吧………”我上前一步拉起她的手晃了晃。
她看过来时眼神幽幽的,还哼了一声,顺着力道就要摸我的小穴,我然不愿意啦,夹紧腿跳开反驳,“不是都说好了晚上再做嘛!”
白硕酒量真的很好,喝了这么多面不改色。
要是不熟悉她的人大概会认为刚做完爱的白硕就是刚喝完酒。
“吃什么?”她拍拍自己的腿道,“坐我怀里点。”
“不行,这又不是你私人办公室。”
我全身抗拒,可她像是发生了什么新的大陆,“你这倒是点醒我了,我待会给你爸打个电话,让他在托关系给我配间办公室,理由就是方便对你进行单独管教。”
我羞耻的僵直了身体,像是被把住了脉穴,嘴唇动了动可一个字都吐不出。
……
吃饱喝足,我还顺带去小卖部买了两瓶饮料,这附近我不知道有没有卖春药的,只知道在学校后街那有一家成人用品自动贩卖机。
“小精液,你喝过这个没?”
我将被我吐了唾沫的阿萨姆强行塞到她手里。
她捧在手里有些不知所措,怯生生地摇了摇头。
“给你喝的”
小精液听清后眼皮都抖了抖,她用洁白的贝齿死死咬着下唇,眼眶很快又泛起了一圈微红。
我心里无语,请她喝瓶饮料而已,也不至于摆出这种样子吧,况且还是被我吐了口水的。
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索性又一把夺了回来。
“你喝另一瓶。我刚想起来这瓶我喝过了,你看,明显比那瓶少了一截。”
闻言她重重的点头,又握拳伸出大拇指对着弯曲了两下。
“这什么意思?”我好奇地问。
她立刻翻出草稿纸,在上面工工整整地写下三个字:谢谢你。
“哦~”
我了然,给小精液回了个中指,打趣她,:“那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她一脸疑惑摇摇头。
“这也是谢谢你的意思哦。”
看着她呆萌的模样,我还想继续动作,伸手去摸摸她发红的耳垂,白硕却在这时踏进了教室。
“陈雨!滚到前面站着!”
得了,我全身泄气,不过态度可比上一节课尊敬了许多,好在她也没继续让我蹲马步,不然我晚上肯定比过年的猪还难摁。
站了十分钟左右我又开始按耐不住了,视线百无聊赖地扫过班里那群土包子,最终落回小精液身上。
此刻的她正埋头奋笔疾书。
隐约能看见她因低头而露出的精致锁骨,要是再敞开些估计能看到胸罩。
“陈雨,来说说,上课铃都打了又在那干嘛呢?老是欺负人家是不是爪子贱。”
刚批改完作业的白硕坐在讲台上,手撑着下巴脚尖耷拉着高跟鞋。
我把脸撇到一边不想看她,当着全班的面被她这样公然训斥,让我感到莫名的羞恼。
她不可察觉的勾了勾唇,灼热的视线在我身上变得发烫,这人干嘛啊。
“老师,我,我想上个厕所……”
“嗯,快去快回。”
出了教室我的身体微微放松,有了些力气吐槽,进了厕所隔间我刚想带上门栓,只见一只修长的手突然扣住门眶,接着就是肩膀挤了进来,顺带着清香把我抱进怀里。
“不要,你又发什么情!”我压低声音惊呼。
推搡间,我的校服裤子已被她扯掉,脚下一滑,跌坐在了冰凉的马桶盖上。
又趁我不备,指尖勾住我的内裤猛地一拽,还羞辱的挂在脚踝处。
她骑在我的腰窝上开始吻起来,口腔里还残留着些许微醺的酒气。
滑滑的舌头在嘴里中来回扫荡,我全身都开始发软,眼神很快便涣散开来。
“是不是自己又把下面的毛剃了。”她贴在我的唇边喘息着逼问,随即发出一声低沉的轻哼。
修长的手指隔着内衣,粗暴地揪住我敏感的乳尖,恶劣地向上提拉。
“啊……不要在这里……不是说好了晚上做吗……”
“可你的表情和下面的骚嘴貌似不同意哦。”
说罢她低头咬了口我的锁骨,又舔舔我的耳朵,双手不安分地顺着后腰线一路向下,揉捏我的臀瓣。
在一直滑到湿润的穴口,强烈的刺激让我止不住地战栗,下意识夹紧了双腿。
感官变的太敏感了,她起身拽起我,两人互换了位置,我背靠着坐在白硕腿上。
任由她带着薄茧的指腹抵住充血的小豆豆打转。
她染上红晕的脸埋进我的肩窝,手指冲进我的花心里,紧致的阴道内壁瞬间绞紧,将异物包裹住。
“啊……等一下,等………啊……”
痛楚与难以名状的快感交织着窜上头顶,我被迫高高仰起脖颈,脚趾在白袜里蜷缩。
她另一只手恶毒的按在我的小腹,伴随着体内手指的翻搅,内外夹击,每一次戳弄都精准地碾过敏感点。
断断续续又没入了一根,将穴口撑得更涨。
“别摁了,求你别乱摁了……啊……”
我后仰瘫在她的肩膀上,白硕侧过脸,这距离一观察她的睫毛还真是长哦。
她身子又挤了挤,低头刚好供开胸罩,含住我的乳头,湿热的舌尖急躁地舔舐吮吸着周围的小乳晕。
她抽出手指,在指腹间拉扯出水丝,搓了搓上面的粘液,前一秒还在啃咬我的胸口,下一秒便掰过我的脸准备索吻。
她竟将从我体内带出的淫水抹在了自己的舌尖上,随即再次撬开我的牙关,属于我自己的味道渡了进来。
我身下空虚的水洞正不受控地吐着汁水,渴望般地不断张合。
深吻让我渐渐缺氧,不得不用舌头抵着她往外推,“呼……唔……”
唇分时两人都像个发情的狗一样喘着气,她潮红的唇印在我湿漉漉的眼角。
我难耐地扭动着腰肢,低声泣求:“快点弄……想要……想高潮……”
“肏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