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怪胎

在这待了快一个月了。

金未央晚饭没吃多少,好不容易卖力把于尤韩舔痛快了打发走,反胃感便如潮水般涌上。

她站在洗手台前,一遍又一遍地用力刷牙,要将那种令她作呕的接触从齿间彻底剥离。

于尤韩给唐软买手机,她肯定知道,可醋意只能藏在心里,真是越来越不安了。

卧室门反锁着。唐软被摔在门边,膝盖蹭破了皮,渗出血珠,她一言不发,默默扶着墙站起。

衣服脱了。

听到命令,她立马毫无保留的扒掉自己身上的睡裙,和内衣裤。

白净的身子赤裸在空气里,皮肤上留着几道金未央施暴留下的褐色疤痕,像丑陋的蜈蚣,蜿蜒在身上。

今天中午你发什么病!!?

于尤韩这半个月来天天晚上不着家,摸清了规律之后憋的气终于可以发作了。

她上下打量着唐软,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挺长时间没这么仔细观察了,之前小腹处还能看到两侧肋骨。

我不想吃那个……味道好奇怪。

唐软一丝不挂,平时一紧张就喜欢抠衣角的手现在无处安放,只能背到身后,说的是木瓜。

金未央不知从哪听到的,说多吃木瓜胸能变大,就天天逼着唐软往嘴里塞。

那牛奶呢!!为什么不喝!!她心里又急又气,手又开始痒了。

手指重重地戳着唐软的脑门,一下接一下:你要真有种,饭也别吃!!

唐软没什么表情,立在那里,像一拳打在棉花上。

唐软!!她突然大吼,把人吓了一激灵。

你聋了!!真是气死了。

金未央绕到身后,踹在唐软的膝窝处。

唐软腿一软,又一次磕在地上。

舔我脚。

金未央踢掉拖鞋,抵住唐软下巴。

唐软被迫仰着头,好半天才憋出一句。

那是不是就可以不吃木瓜了……

……

刚刚那女人是谁?

走出电梯,于尤韩故意脚步放慢,想听听自己在别人眼里是什么标准。

一个有故事的女人?野心勃勃?……算了。

多想无益。

最近这几天不知怎么回事,喝酒喝上瘾了,再加上一直有人对她跃跃欲试。

前面还有截很短的楼梯,台阶修的很高。

最近她有些嗜酒,加之身边总不乏跃跃欲试的窥伺者。

前方是一段台阶,修得很高。即便如此,她也绝不触碰一旁的扶手,只因中学时亲眼见过有人在上面吐浓痰,甚至跨着下滑。

恶心。

悄悄跟在她身后的人听见这句话整个人顿挫了一下 。

手直接摸向于尤韩屁股,软。

于尤韩瞬间清醒了……我被猥亵了?

她当即抡起手机,向后猛砸过去。

那人敏捷的低头顺势躲过,借机抱住于尤韩推到最近的卡座上。

谁恶心?声音里透着笑。

这几天一直陪她喝酒撒欢,还骂自己恶心?

于尤韩借着消极的灯光看清来人后,红唇笑的灿烂,谁承认了谁就恶心。

靠,你好幼稚啊。

乔与。于尤韩新认识的朋友,如果说是刻意接近也差不多。

她擦屁股能力很强,九空大桥那件事,所有大大小小被波及到的政客至少有1/3 得到过乔与的帮助。

这成绩一摆出来,谁不想认识认识这位尖子生。

只不过还不能现在就递上自己的软肋。

于尤韩伸出食指,在乔与脸颊上轻轻按压。

你还不起来吗?她故意夹着嗓子,反正演戏于她而言早已驾轻就轻。

嗯……乔与从鼻腔里哼出个音,起身拉起于尤韩,随即在对面坐下。

灯光太暗了。正低头翻酒单的于尤韩,完全没注意到乔与那张微微发红的脸。

今晚要不要试试苦艾酒?感觉你会喜欢。

两人都不想被当作猎物,明里暗里一些决定都是有着阶级性的。

不要,我还是喝青梅。乔与手机放在桌上,手指乱戳,下单了两包盐味薯片,又推给于尤韩。

你要不要来份黑巧,不然你那酒喝了就跟嘴里塞了块大料一样。甚至怀疑今晚能把于尤韩喝吐。

相信我。接着摘下头顶黑色贝雷帽,头发顺在耳后,露出精致立体的五官。手不停的摩挲手腕上的镯子。

她来时没发现于尤韩的车,有些分神了。

你今晚有事?于尤韩端起刚送来的酒抿了一口。

第一次尝试这种特殊味道,表情管理控制的很不错。

我想心事时,手总会不自觉地摸点东西。她自言自语般低喃。

光线太暗,乔与不太看得清她的表情,但貌似头更低了一些。

没事。你白天好忙啊,总约不出来。

你这镯子看着很新。

乔与眸子微凝了会,面前的人总是说一些和问题不相关的话。

她大方的把胳膊伸到两人面前,我爸给我买的,你可以摸摸看,冰冰凉凉的。

你觉得金钱主义和自我主义有区别吗?

又无视自己,乔与收回胳膊搭在腿上,心里暗忖:这人今晚怎么回事啊?

再怎么腹诽,也只好耐着性子回答,万一于尤韩就是这种怪胎呢。

我觉得区别很大。乔与想了想,金钱主义获终于利益,可以委屈求全。

自我主义重名,自尊才是她们眼里的最高价值。

眼看于尤韩还想开口,乔与立马端起酒杯叮地碰了一下她的杯壁,脸上的表情收了收,带了几分强硬:先回答我的问题。白天为什么不出来?

于尤韩叹气出声,颈部优美的线条起伏着,我还有两个妹妹,我得赚钱养家。

酒精充斥着口腔,她突然有了一丝眩晕感,要是面前的人是自己的妹妹,她真想醉倒在怀里。

中央空调的风从头顶吹下来,噪音稀疏,乔与想起自己刚毕业那会,被困在毫无加班费的办公室。

活动范围仅限于工位和厕所,唯一的消遣就是偶尔泡杯咖啡,以及忍受办公室里同事抱着文件灰头土脸被训斥出来的怒吼。

哪家公司?

乔与露出勉强的微笑,如果业务在本市的话她肯定能帮上忙。

你要帮我吗?

明之顾问。

于尤韩起绕过桌子在乔与身边坐下,借着酒劲贴在她耳边,声音缕烟。

我不小心杀人了。

没在往下说,她微微拉开点距离,觉得焖热解开脖子上衬衫的纽扣。

台上灯光如迷幻般闪烁,交织在两人的眼眸里,那里面有震惊,有怀疑,以及突如其来的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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