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雨来得毫无征兆。
周一下午，天色突然暗了下来，那种夏天特有的、像黄昏提前到来的暗。窗外的云层压得很低，风把办公楼走廊尽头的窗户吹得哐哐作响。
林逸的手机震了一下，是赵可可发来的消息：“带伞了吗？”
“没有。”
“我就知道😏 我带了，下班我送你到地铁口。”
五分钟后，第一道闪电划破天际，紧接着是轰隆的雷声，然后暴雨倾盆而下。雨点砸在窗户上发出密集的噼里啪啦声。
下班的时候雨势依然很大。
林逸站在写字楼门口，一把浅蓝色的伞出现在他头顶，赵可可踮着脚把伞撑高了一些，伞面倾斜着，大部分都罩在他头顶上。
“走吧。”
两个人挤在一把伞下走进了雨里。
伞不大，赵可可的肩膀紧贴着他的手臂，才能让两个人都不会被淋到。
她的短发被风卷起来的雨雾打湿了，几缕碎发贴在额头上。
地铁口到了。但雨太大了，地铁口的棚檐下站满了躲雨的人。赵可可收了伞，两个人挤在人群边缘。
“你……要不先去我那儿坐会儿？”她的声音在雨声中不太清晰，“等雨小了再走。我宿舍就在前面，走五分钟就到了。”
林逸看了她一眼，她的半边肩膀被雨淋湿了，白色衬衫的布料贴着皮肤，透出里面浅色内衣的轮廓。
“好。”
两个人又挤进那把浅蓝色的伞下，踩着积水往她宿舍的方向走去。
她的宿舍在一栋老旧居民楼的二楼，三室一厅改造成的四人女生宿舍。
客厅堆着几个行李箱和快递盒，茶几上放着几袋零食和一台笔记本电脑。
赵可可把客厅沙发上的一个背包挪开给林逸腾出坐的地方，然后走进卫生间拿了一条干净的毛巾出来递给他，自己进房间换了一身干衣服，一件宽松的灰色T恤和一条到膝盖的运动短裤。
“室友们都不在，一个加班，一个回老家了，还有一个也不在。”她说着在他旁边坐下。
客厅里很安静。
窗外的雨声透过玻璃传进来，把房间包裹在一种潮湿而密闭的氛围里。
空调开着，吹出来的风带着一股老房子夏天特有的淡淡霉味。
赵可可抱起一个抱枕放在膝盖上，手指揪着抱枕边缘的拉链头。她的头发还湿着，水珠沿着发梢滴下来，在T恤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雨好像……还要下一阵。”她说。
“嗯。”
沉默。
赵可可把抱枕抱得更紧了一些。
过了好一会儿她抬起头看着林逸：“林逸哥，你……今天为什么要来？你可以说谢谢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回去，但你来了。”
“你想让我来吗？”
赵可可没有回答。她把抱枕放到一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近到她低头就能碰到他的额头。
“我想让你来，从周日就开始想了，想到今天一整天，开会的时候在想，吃午饭的时候在想。”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她低下头，吻住他。
她的吻用力地贴着他的唇，不是技巧性的，是完全发自本能的。
她的手抓着他肩膀的布料，指尖微微用力。
林逸伸手搂住她的腰，她比他想象中更轻，腰很细，一只手几乎能环住。
他的另一只手抚上她的后脑勺，手指穿过她还湿着的头发，回应着她的吻。
她在他怀里慢慢放松下来，嘴唇不那么用力了，舌尖试探性地碰了一下他的唇。林逸轻轻含住她的舌尖，她发出一声又轻又软的鼻音。
他把她抱起来走进她的房间。
单人床靠墙放着，床单是浅蓝色的，印着小碎花图案。
床头贴着一张明信片和一张拍立得照片。
他把赵可可放在床上的时候，她的T恤下摆卷上来一角，露出一截平坦白皙的小腹。
她躺在床上看着他，呼吸有一点快，但眼神没有躲闪。
“你……别太用力。”她说，声音带着一点紧张，“我好久没做了，两年了。上次还是跟前任，分手之后就没有了。”
她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从额头到眉骨到鼻梁，像是在用手代替眼睛确认他的轮廓：“是你，就好。”
林逸低头吻住她，放慢了节奏。
他吻着她的额头、眼睛、鼻尖、嘴唇，沿着下巴吻到脖颈。
她的身体在他的亲吻中微微颤抖着，不是冷的，是那种很久没有被触碰过的身体在重新被唤醒时的反应。
他的嘴唇贴在她脖颈的皮肤上，能感觉到她颈动脉的跳动，很快很急。
她的呼吸声在他耳边变得越来越重，每次他吻到一个新的地方，她都会轻轻吸一口气，像是被电流碰到了一样。
“痒……”她缩了缩脖子，但没有躲开。
他的手隔着T恤抚上她的腰侧，拇指在肋骨的位置轻轻摩挲。
赵可可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软下来。
她的手原本攥着床单，现在松开了，犹豫了一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我有点紧张。”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点不好意思的笑，“手心都出汗了。”
林逸抬起头看着她。她的脸红得很厉害，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朵根。眼神没有躲，但睫毛一直在颤。
“紧张什么？”
“就是……好久没有这样了。”她的手指在他肩膀上轻轻抓着，“而且是你。我……我之前想过好多次了，但真的到了这个时候，还是紧张。是不是很没用？”
“不会。”
他俯下身，吻住她。
这一次的吻比刚才更深，他的舌尖探进她嘴里，碰到了她的舌尖。
赵可可发出一声闷闷的鼻音，舌尖先是往后缩了一下，然后又试探性地迎上来。
他的手从T恤的下摆探进去，沿着她腰侧的皮肤慢慢往上。
赵可可的呼吸停了一拍，但没有阻止他。
她的皮肤很滑，带着沐浴露淡淡的香味，腰侧的肌肉在他掌心下轻轻抽动着。
他的手指碰到了她胸部的下缘。赵可可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嘴唇从他唇上移开，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
“可以吗？”他问。
“嗯。”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被谁听到。
林逸把她的T恤往上推，赵可可配合地抬起了手臂。
衣服从她头上脱下来的时候，她的短发被弄得有点乱，几缕头发翘起来贴在她的脸颊上。
她里面没有穿内衣，一对不大的乳房露了出来。
B罩杯，形状圆润，乳尖是浅浅的粉色，在微凉的空调风里微微挺立着。
赵可可在被看到的瞬间下意识地用手挡了一下，一只手臂横在胸前遮住了乳头，另一只手去够旁边的被子。
但她抓到一半又停住了，手指悬在空中顿了两秒，然后缩了回来。
“你别看……”她的声音带着一点窘迫，“太小了。”
她说话的时候没有看他，目光落在旁边的枕头上，嘴唇微微撅着，像是在嫌弃自己。她的肩膀往里缩了一点，锁骨窝的阴影更深了。
“好看。”
“骗人……这么小。”她嘟囔着，“我以前跟前任在一起的时候，他就说我的胸太小了，每次都说\'你要是再大一点就好了\'。”
“他的眼光有问题。”
赵可可眨了眨眼，终于转过来看他。她的眼圈有一点点红，不是哭过的红，是那种被人说中了心事的红。
“你真的不嫌小？”
林逸没有回答，而是低头吻住了她锁骨下方的那片皮肤。
赵可可的身体软了一下，挡在胸前的手臂松开了。
那一对小而圆的乳房完全露了出来，乳尖在他目光的注视下变得更硬更挺。
他含住她左边的那颗乳粒。
舌尖刚碰到的时候，赵可可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她嘴里发出一声比之前所有声音都大的呻吟，然后立刻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嗯……”
他用舌尖绕着乳晕轻轻打转。
她的乳晕很小，颜色很淡，在舌尖的刺激下慢慢收缩，起了一层细细的颗粒。
他能感觉到她乳头在他舌面上变得越来越硬，从刚开始的软软一颗变成了一粒硬硬的小豆子。
“啊……别这样弄……”赵可可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抓着他的头发，没有用力拉，只是揪着，“太……太那个了……”
他换到右边，左手同时捏住了左边被舔湿的乳头，食指和拇指轻轻捻动。
赵可可的腰不自觉地抬了起来，在她身下弓成一座小小的桥。
她的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是那种想忍住但又忍不住的、从嗓子眼里漏出来的声音。
“林逸哥……嗯……好奇怪的感觉……”
他的嘴唇从她的胸口往下移，沿着肋骨一条一条地吻下去，吻到她小腹的时候，她的腹部肌肉抽了一下。
她的肚脐很小很圆，周围有一圈浅浅的绒毛，在灯光下几乎看不见。
他跪在床上，双手抓住她运动短裤的裤腰往下拉。赵可可抬起臀部配合着，短裤连同内裤一起被褪了下来，从脚踝上脱掉，丢在床边的地板上。
她现在完全赤裸了。
赵可可的大腿本能地并拢，膝盖往内侧收。
她的双手不知道该放哪里，先是放在身体两侧，然后移到小腹上，又移到胸前遮住胸部，最后只是松松地搭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你别看我……”她已经说了好几遍这句话，但每次说的时候声音都不一样。这一次不是窘迫，而是一种混合了害羞和期待的复杂语气。
她的身体很瘦，锁骨突出，肋骨的轮廓隐约可见。
腰很细，胯骨两侧的骨头微微凸起。
小腹平坦，没有一丝赘肉。
双腿之间那一片光洁的嫩肉上覆盖着一层细细的柔软绒毛，因为双腿紧闭，只露出一条浅浅的缝隙。
林逸把手放在她膝盖上，轻轻往外推。赵可可的腿先是本能地夹紧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让他把她的双腿分开。
“你……你别看那里。”她的声音带着求饶的意味，双手终于找到了该放的地方，捂住了自己的脸。
她双腿之间的缝隙已经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两片阴唇是浅浅的粉色，很薄很小，颜色浅得近乎透明。
缝隙间已经有了湿润的水光，透明的淫水从穴口渗出来，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反光。
藏在顶端褶皱里的阴蒂已经从包皮中探出，像一颗小小的红豆，充血挺立着。
“已经这么湿了。”他说。
“别说了！”赵可可在手掌后面闷闷地说，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
林逸俯下身，吻在她的大腿内侧。
赵可可的腿轻轻颤了一下，捂着脸的手指张开了两条缝，露出两只眼睛偷偷往下看。
他沿着大腿内侧一路吻上去，在她腹股沟的位置停了一下，能闻到她身上那种干净的、带着一点温热体味的气息。
然后他的舌尖落在了那两片阴唇上。
“啊！”赵可可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声音比刚才高了整整一个调，“你……那里……脏……”
她没有推开他。
嘴里说着脏，但身体在那一瞬间的反应出卖了她。
她的腰往前送了零点几厘米，是一个非常微小的幅度，本能地往他舌尖的方向凑了一下。
林逸的舌尖从下往上沿着裂缝滑过，把两片阴唇分开。
她的阴唇在他舌尖的拨弄下往两边打开，露出里面颜色更浅更嫩的内壁。
淫水的味道带着一股淡淡的咸腥，不重，混合着她刚洗完澡留下的沐浴露清香。
他用舌尖在那颗完全裸露出来的阴蒂上轻轻拨了一下。
“啊！不行！”赵可可的手猛地抓住了他的头发，不是推，是抓，“太刺激了……好奇怪……嗯……”
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扭动，不是大幅度的，是一种细微的、像在躲避又像在迎合的摆动。
她的脚趾蜷起来了，十个脚趾紧紧勾着，脚背上的青筋都浮了起来。
“不行……我说不行……”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手还是没有推开他。
他用舌尖绕着阴蒂画圈，一个小圈，八个小圈，然后从圈变成直线，用舌尖的侧面从阴蒂上快速摩擦过去。赵可可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
“啊！啊！啊！”她连着叫了三声，一声比一声高。
淫水从穴口涌了出来，不是渗出来的那种，是肉眼可见地涌出来，顺着会阴流下去，把床单洇湿了巴掌大的一块。
林逸的舌尖沿着涌出来的淫水往下，在穴口打转。
“不要……那样……好痒……”她的声音软得几乎听不清。
舌尖探入紧窄的穴口。
刚进去半个指节那么深，穴壁的嫩肉就从四面八方挤上来，又热又紧。
她的淫水很多很滑，但里面的肉壁紧紧箍着他的舌尖，进出的时候能感觉到一种温热的阻力。
赵可可的呻吟已经从断断续续变成了连在一起。
她的手指攥紧了他的头发，攥得很用力，扯得他的头皮有些发紧。
她的呼吸又急又浅，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小小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
“林逸哥……”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一点说不上来的情绪，“你……你上来吧……别再舔了……我真的不行了……”
林逸直起身。
赵可可躺在他面前，身体在他刚才的舔弄下已经完全软了下来。
她的双腿分开着，膝盖弯起来踩在床单上，膝盖骨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的脸很红，从脸颊到脖子到胸口都是一片潮红。
眼神有一点涣散，看着他，又像是透过他在看别的东西。
“可以……干我了。”她说，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林逸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衬衫被雨淋湿了大半，解开扣子的时候布料粘在皮肤上。
赵可可看着他把衣服一件一件脱掉，目光从他的胸口移到腹部，最后停在他胯下。
当他脱下内裤的时候，那根粗长硬挺的鸡巴弹了出来。
龟头胀成了紫红色，表面光滑发亮，前端的马眼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
茎身上的青筋鼓起来，从根部一直延伸到龟头下方。
整根鸡巴斜斜地向上翘着，随着他的心跳微微颤动。
赵可可的目光顿住了。
她看着那根鸡巴看了好几秒，嘴唇张开了一点，然后又合上。她的手指揪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
“这么大吗？”她的声音有一点沙哑。
“害怕了？”
“……有点。”她老实承认，然后摇了摇头，“不害怕，你来。”
她的诚实让人心里一软。一个两年没有做过爱的女孩，面对一根比常人粗长不少的鸡巴，说不紧张是假的。但她没有躲。
林逸分开她的双腿。
她的大腿内侧在他刚才的舔弄下已经湿得发亮，淫水顺着会阴一直流到了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印记。
她的穴口微微张开了，两片阴唇往两边分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内壁。
阴蒂还硬着，缩在包皮里露出一小截。
他扶着鸡巴，龟头抵在那湿润的穴口。
刚碰到的瞬间，赵可可的整个身体都绷了一下，小腹的肌肉抽动着。
龟头的温度比她的体温高，烫得她的穴口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我……准备好了。”她说，但她的声音听起来完全没有准备好。
林逸没有急。
他握着鸡巴，用龟头在她穴口上下滑动。
龟头沿着那条湿滑的裂缝从阴蒂滑到穴口，再从穴口滑到会阴，来来回回，每滑过一次阴蒂，赵可可的身体就会轻轻抖一下，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
淫水越磨越多，把龟头涂得湿淋淋的。透明的黏液在龟头和穴口之间拉出了细细的银丝。
“你……别磨了……进来……”赵可可抓着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小臂的肌肉里。
龟头重新对准了穴口。林逸缓缓往前推进。
噗嗤。
龟头挤开了穴口两边的嫩肉，进入了她的身体。
“嗯！”赵可可的眉头皱了起来，嘴唇抿得很紧，牙齿咬着下唇。
他只进去了一个龟头，就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紧致。
她的穴口像一个极紧的橡皮圈，死死箍在龟头下方的沟冠处，里面的肉壁层层叠叠地裹着。
两年没有做过爱的身体，重新接纳一个人的时候带着一种近乎陌生的生涩和紧绷。
“疼吗？”他停住了。
“不疼……”她的声音闷闷的，从紧咬的牙关里挤出来，“就是……太胀了……你的那个太大了……胀得我……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她在喘气。
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着，那对小小的乳房上下晃动。
她的手指抓紧了他的手臂，指甲掐得很深，在他皮肤上留下了几个月牙形的印记。
“你慢慢来。”他说。
赵可可深呼吸了几次。他感觉到她穴口箍着的力度在慢慢减弱，里面的嫩肉也不再是死死夹着他的龟头不放，而是开始有一点点松动。
“好了。”她点了点头，睫毛上挂着一颗不知道是汗还是泪的液体，“我好了……你继续。”
林逸缓慢地继续推进。
每进去一厘米，都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适应。
穴壁的嫩肉从抗拒慢慢变成接纳，从死死箍着变成一收一放地包裹。
她的紧致是那种天然的、生理性的，不是刻意夹紧的，而是她身体本身就是这么紧。
整根鸡巴完全没入她身体里的时候，赵可可发出了一声很长的呻吟。
“嗯……”
那声呻吟是从嗓子深处发出来的，拖得很长，末尾的音调往上飘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什么。
她的眉头松开了，嘴唇也松开了，咬着下唇留下的齿印在灯光下泛着浅浅的白。
“进去了……”她说，像是在自言自语，“你看……没有破，也不疼。我还以为会跟第一次一样疼呢。”
她说着笑了一下，是一种带着一点傻气的、安心的笑。
林逸停在她身体里让她适应。
他低头看她的脸，她的表情很复杂，眉间还有一点紧绷的痕迹，但嘴角是翘着的。
她的眼睛亮亮的，亮得像是被雨水洗过的玻璃窗。
“可以动了。”她说，“你……动吧。”
他开始缓慢地抽送。
鸡巴从她身体里拔出来一半，龟头摩擦过穴壁上的每一道褶皱，然后重新推进去，顶到最深处。
她的穴道又紧又热，随着每一次深入都在分泌出更多的淫水。
刚才的紧绷感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柔顺的包裹。
“嗯……嗯……”她的呻吟声随着他抽送的节奏一高一低，“好舒服……比我想象的舒服……嗯……”
她的声音带着一点不敢相信的惊讶。
因为前任给她留下的记忆并不好，每次都是匆匆完事，她偶尔配合着叫几声，其实从来没有真正爽到过。
但这一次不一样，每一次他的鸡巴在她身体里进出，都有一种清晰的被填满的感觉。
林逸加快了速度。
从慢到快，循序渐进，她身下的单人床开始发出细微的吱嘎声。
赵可可的腿从他的腰侧缠上来，她的腿很细，小腿肚子软软的，脚踝骨突出一个小小的圆，缠在他腰上带着一种柔软的力度。
“嗯……嗯……啊……”她的呻吟声渐渐大了起来，不再是压抑的小猫叫，而是一种带着喘息和满足的吟唱。
啪啪啪的撞击声越来越密集。
他的小腹撞在她的大腿根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的淫水在他的抽送下越来越多，每一次进出都能听到咕叽咕叽的水声。
“你……你慢一点……”赵可可的声音有些发颤，“我……我好像要……”
她没有说完。因为林逸没有慢下来。
“啊！”她的身体突然剧烈地颤了一下，声音变了调。
林逸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龟头顶向她体内前壁某个稍微粗糙的位置。
他在刚才的抽送中已经找到了那个角度，龟头每次从这个角度顶进去，她的身体都会抖一下。
他开始每一下都对准那个方向。龟头密集地撞在她体内最敏感的那团软肉上，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簌簌地抖。
“那里！那里！”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就是那里！别停！求你别停！”
她的手指在他背上抓着，指甲划出了几道红印。
她的腿缠得更紧了，脚后跟压在他腰窝的位置，把他往自己身上压。
她的身体在迎合，腰往上顶着，主动去迎向他每一次插入。
“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啊……”她的声音碎成了一片一片的，“林逸哥……你的鸡巴好大好硬……我快受不了了……”
这是她第一次说鸡巴这两个字。说完之后她的脸更红了，但嘴没有停。
“操我……用力操我……”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一种破罐子破摔的释放，“我就想要你这样操我……想了两年了……嗯……啊……啊……”
淫水被搅得四处飞溅。
每次他拔出来再插进去，都能看到鸡巴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透明的淫水被搅成了白色的细密泡沫，堆积在她的穴口周围，顺着茎身流下来打湿了他小腹的毛发。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进入和拔出都带着黏腻的水声。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打开了，穴肉不再是紧紧箍着他，而是一种温热的、贪婪的吮吸，像一张小嘴在一收一放地吸着他的鸡巴。
“你好紧。”他说。
“嗯……因为两年没有……嗯……没有做过了……”她一边呻吟一边回答，声音断断续续的，“而且你的太大了……把我的……把我的里面都撑满了……”
她的高潮在逐渐累积。
不是突然到来的那种，而是一种缓慢的、一层一层叠加起来的攀升。
她的呻吟声从断断续续变成了连贯的一长串，音调越来越高，越来越高。
“我要到了……我快到了……”她的手指紧紧抓着他的后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再快一点……求你了……再快一点……用力……”
林逸用尽全力快速抽送。鸡巴在她的穴道中快速进出，龟头每次都准确撞在那个敏感点上。床吱嘎吱嘎地响，床头撞在墙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咕叽咕叽。啪啪啪啪。噗嗤噗嗤。
所有声音混在一起，混合着窗外的雨声和空调的嗡嗡声。
“到了！到了！啊！”赵可可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声音拔到了一个很高的音，“啊啊啊啊！”
她的穴肉开始剧烈收缩。
一层一层地、一波一波地收放，不是那种猛烈的痉挛，而是一种绵长的、有节奏的紧握。
穴壁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挤过来，裹着林逸的鸡巴，像是在吸光他所有的力气。
她的身体簌簌地抖着。
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脚趾紧紧蜷起来，手指用力抓着他的背。
她的脸扭到了一边，眼睛紧紧闭着，嘴唇张开，发出连续不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然后她突然安静了。
穴肉还在轻轻地、有一下没一下地收缩着，像一双手在温柔地挤着他的鸡巴。
她的身体从紧绷慢慢软下来，瘫在了床单上。
脸上的潮红还在，眼睛半睁着，瞳孔有一点涣散。
“到了……”她的声音沙哑而餍足，像是终于卸下了一个很重很重的包袱，“我到了……”
林逸在她穴肉还在轻轻蠕动的时候继续抽送了十几下，每一次都让她的身体余震一般轻颤。然后他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龟头从紧窄的穴口脱出，带出一小滩透明的淫水。
他把她的手拉过来握住自己湿淋淋的鸡巴。
赵可可的手很小，手指纤细，握着茎身的时候指尖都合不拢。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还带着高潮后的迷茫，然后手开始动。
她的动作有点笨拙，节奏不均匀，但很认真。
精液从龟头的马眼中强力地射了出来。
第一股射在她的小腹上，力道很大，白色粘稠的液体溅开了一片。
第二股、第三股跟着喷出来，落点越来越低，从她的小腹一路洒到耻骨上。
最后几股顺着她的手背流下来，沿着茎身淌到她指缝间。
赵可可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的精液。
白浊的液体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慢慢往下流，沿着腰线的弧度滑到床单上。
她用另一只手的指尖碰了一下，把一点精液抹在指腹上，看了看。
“好多。”她嘟囔着，然后转过头看着林逸，带着事后的慵懒和诚实，“你太厉害了……比我前男友厉害一百倍。”
林逸被她逗笑了。
她也笑了。
那种事后的、带着一点傻气的笑。
她翻了个身面朝他，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
她的短发散在枕头上，衬着她带着潮红的脸，有一种和白天在公司里完全不同的懒散的美。
“林逸哥。”她叫他。
“嗯。”
“你会不会觉得我很随便？”
“不会。”
“真的？”
“真的。”
赵可可沉默了一会儿，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她的鼻尖贴着他的胸骨，呼出的气喷在他的皮肤上，热热的。
“那就好。”她的声音闷闷的。
安静了一会儿。
窗外的雨还在下，但已经小了很多，从暴雨变成了细雨，打在窗户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空调的压缩机在运转中偶尔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
赵可可的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从锁骨画到胸肌，再从胸肌画到肋骨。指尖很轻，像羽毛扫过皮肤。
“林逸哥。”她又叫他的名字。
“嗯。”
“你之前跟几个女生做过？”
“为什么问这个。”
“好奇。”她的手指停了，掌心贴在他心跳的位置，“你这么厉害，肯定跟不少人做过吧。不像我，只有过一个前任，而且体验还很差。”
“他让你不舒服？”
“嗯。每次都是他自己想要了就开始了，也不管我准备好了没有，几分钟就结束了。”她的声音淡淡的，“那时候我还以为自己是不是有问题，为什么大家都说舒服，我就是没有感觉。后来跟闺蜜聊天才知道，是他太差了。”
她的手指又开始在他胸口画圈，画着画着，画到了小腹。
“今天才知道，原来这种事情真的可以这么舒服。”她的声音带着一点感慨，“你刚才进来的时候，我还以为会很疼，结果一点都不疼，只是很胀，然后就……就很舒服了。”
她的手指继续往下。
“我刚才是不是叫得太大声了？”她小声问，语气有一点不好意思。
“还好。室友都不在。”
“对哦。”她笑了一下，然后手指碰到了他小腹上残存的精液痕迹。她犹豫了一下，然后用手掌轻轻覆上去。
“你又硬了。”她说的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林逸确实又硬了。
鸡巴重新挺立起来，龟头蹭在她的大腿外侧。
赵可可感觉到那根又硬起来的东西顶在自己腿上，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你……还想要吗？”
“你想吗？”
赵可可抿了抿嘴唇。她的脸颊又泛起了潮红，但这一次不是因为害羞。
“想。”她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楚，“刚才太舒服了……我刚才躺着的时候一直在想，如果再来一次，我是不是可以更放得开一点。”
她坐起来，骑在他身上。
这是她自己主动的。
她的身子很轻，骑在他身上的时候几乎没什么重量。
她用膝盖夹着他的髋骨两侧，双手撑在他胸口，低头看着他。
她的短发垂下来，发梢扫在他的额头上。
“我从上面来……可以吗？”
她没有等他回答，就自己伸手去握住他的鸡巴。
她的手很小，握着茎身的时候手指合不拢，只能松松地圈着。
她把龟头对准自己的穴口，慢慢往下坐。
她的穴口还很湿，刚才的淫水和残存的精液混在一起，作为润滑绰绰有余。
龟头刚碰到穴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继续往下坐。
“嗯……”她闭着眼睛，嘴唇张开，发出一声又轻又长的呻吟，“还是好大……比刚才感觉还要大……”
她往下了大概三分之一就停住了，然后往上抬了一点，又往下坐了一点。
她在自己找角度和节奏，动作很慢很小心。
她的眼睛半闭着，眉头轻轻皱着，是在认真地感受身体里的每一个变化。
噗嗤。
龟头越过某道紧窄的弯口，整根进去了。
“啊！”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撑在他胸口的手掌微微发抖，“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她开始慢慢动起来。
从慢到快，上下起伏。
她的动作有一些笨拙，节奏不那么均匀，有时候会不小心太快让自己叫出声来，有时候又会慢下来调整呼吸。
但这种笨拙正是她身上最迷人的地方，不是那种技巧纯熟的取悦，而是一种天真的、笨拙的投入。
“林逸哥……你的鸡巴在我里面……”她说，声音带着一点像发现新大陆的惊讶，“我能感觉到它……在跳……”
她的腰扭动着，找到一个让她颤抖的角度之后就不肯换了，每次都对准那个地方往下坐。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不再压抑，身体起伏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那对小小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动着。
“好舒服……我从上面做比下面还要舒服……”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我是不是要爱上这个了……”
林逸握住她的腰帮她控制节奏。
她的腰很细，两只手能完全握住。
他把她往下按的时候，她的身体就会配合地往下坐，龟头每次都顶到最深的地方。
他松开的时候，她又把自己抬起来，让他几乎完全滑出，只剩龟头还留在里面，然后再坐下去。
“啊……啊……啊……”她的叫声随着每一次坐下而起伏，节奏越来越快。
“我要到了……我又要到了……”她的手指用力抓住他的胸口，指甲在他的胸肌上留下几道浅浅的印子，“啊！”
她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这一次比刚才更猛烈。
穴肉这次是痉挛式的收缩，一下接一下，快速而有力。
她的整个上半身都软了下来，趴在他胸口大口喘着气。
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吹在他的锁骨上，很急很烫。
“我不行了……”她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两次了……太多次了……”
林逸抱着她的腰翻身，让她躺回床上。
她躺在他身下，眼神涣散，脸红得像是发高烧。
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急又浅。
他的鸡巴还硬着，龟头重新抵在她湿滑的穴口。
“你还……行吗？”她问了一个很可爱的问题。
林逸用第二次插入回答了她。
她里面更滑了，也更松了一些，但仍然紧得让人头皮发麻。
淫水和残存的精液混在一起，让进出变得异常顺滑。
他开始快速抽送，没有像刚才那么慢的节奏，直接进入了密集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的声音在她的单人床上连成了一片。床在摇晃，床头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赵可可已经没有力气大声叫了。
她的呻吟变成了虚弱的、断断续续的哼声，像一只被抱在怀里揉弄的猫。
但她的身体还在本能地迎向他，腿缠着他的腰，腰跟着他的节奏轻轻摆动。
“射进去吧。”她突然说。
这句话说得很安静，但很清晰。
林逸愣了一下。
这是第一次有人这样对他说。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她的眼睛看着他，眼神很亮，完全不像是被人要求的样子，而是一种很自然很坦诚的邀请。
“我今天安全期，可以射进去。”她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但很平静，“我想你射在里面。”
她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有一点害羞，但更多是一种坦然。她的手环住了他的腰，十指交叉锁在腰椎的位置，把他往里按。
林逸继续抽送了几十下，鸡巴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的地方。她的身体在第三次高潮的边缘颤抖，穴肉已经开始不自觉地收缩。
“一起……我想跟你一起到……”她的声音断断续续。
他的精液最终在她身体深处喷发。
龟头抵在最里面，随着抽送的惯性喷射出来。
赵可可在感觉到第一股精液打在子宫口的瞬间，身体再次痉挛。
两个人同时到达了高潮。
在她体内射完最后一滴精液的时候，她的穴肉还在余韵中轻轻抽动着。
林逸慢慢拔出来，又是啵的一声。白色的精液从她的穴口缓缓流了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和她的小碎花床单上的各种水渍混在了一起。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三分三十秒。不对，加起来大概有十分钟。”赵可可说。
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身体完全软在床单上，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来是她的声音了，“我上次看到网上说，男人平均五分钟就算正常。你是正常的三倍。不对，是两倍？算了，不数了，反正你很厉害，真的。”
她说着自己笑了一下，然后侧过身看着他。她的眼睛有一点肿，是那种哭过之后又运动过的肿。头发已经完全干了，但乱得不成样子。
“现在你不会觉得我很随便了吧？”
“本来就不觉得。”
“真的？”
“真的。”
赵可可满足地把脸埋进枕头里，只露出一只眼睛看着他。
“那就好。”
她往他怀里拱了拱，把头搁在他的肩膀上，一条腿搭在他的腿上。她的身体又轻又软，贴在他身侧像一只找到了窝的猫。
“林逸哥。”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已经有了一丝困意。
“嗯。”
“下次还来找我好不好？不是下次，是以后。以后的每一次下雨天，你都来找我好不好？”
窗外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一道细微的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房间的地板上画出一条细细的银线。
远处传来隐约的车声，和雨后特有的那种湿润清新的空气一起从窗户的缝隙里渗进来。
赵可可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而绵长。她的手还搭在他胸口，手指蜷着，像是睡着了也不肯放开。
林逸没有叫醒她。他躺在那里，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和窗外雨后寂静的夜。
天花板上有外面路灯投进来的光影，在墙上缓缓移动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