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有重口,不喜勿入)
番外中的番外——苏月璃凌辱师尊篇
苏月璃收到沧澜阁传讯,需要在一个月后返回。
这个消息像是一盆冰水,浇在了她因连日淫戏而发热的头脑上。
要走了?
要离开辰儿,离开这个让她体验到前所未有的堕落与快感的洞府?
更要离开……那个她终于有机会“战胜”的、曾经的对手与挚友,顾渺寒?
不。她不想走。
至少,在走之前,她要留下点什么。
她要让辰儿记住她,她要……彻底把顾渺寒踩在脚下,证明自己才是更能让辰儿满足、更能取悦辰儿的那个。
这个念头一旦生根,便迅速成长为参天大树,吞噬了她所有的理智和矜持。
在洞府的最后两个月里,苏月璃对顾渺寒的羞辱,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近乎癫狂的地步。
最初,她只是和瑶光一样,在林辰的命令下参与。
但很快,她就不满足于此了。
她要主动,她要创新,她要……比所有人都更极端。
第一次,她主动向林辰提出:“辰儿,我想……单独‘玩玩’渺寒,可以吗?”
林辰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但随即露出了感兴趣的笑容。
“当然可以,月璃姐。随便玩。”
得到了许可,苏月璃感觉自己像是拿到了某种至高无上的权柄。
她走到跪在床边、平静如水的顾渺寒面前,俯视着这位曾经需要她平等相待、甚至隐隐敬畏的“清微剑仙”。
“渺寒。”
苏月璃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兴奋的颤抖。
“抬起头,看着我。”
顾渺寒依言抬头,清澈的眼眸平静地看向她,里面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顺从。
就是这种眼神!
这种无论她做什么,都不会有丝毫波澜的眼神!
曾经让她挫败,如今却让她更加兴奋——她要打破这种平静,哪怕只是表象!
苏月璃伸出手,捏住了顾渺寒的脸颊,用力挤压,让那张清冷绝尘的脸变形。
“痛吗?”
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恶意。
“尚可。”
顾渺寒的回答平静无波。
苏月璃嗤笑一声,松开了手,然后猛地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洞府内回荡。
顾渺寒的脸颊迅速浮现出一个清晰的掌印,但她只是微微偏了偏头,又转回来,依旧平静。
“现在呢?痛吗?”
苏月璃喘着气,感觉自己的手心都在发麻,但心里却涌起一股强烈的快感。
她打了顾渺寒!
她真的打了天下第一的清微剑仙耳光!
“尚可。”
顾渺寒的回答依旧不变。
苏月璃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
这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并不完全让她满足。
她要更多。
她开始变着花样羞辱顾渺寒。
她命令顾渺寒脱光衣服,在洞府里像狗一样爬行,而她则骑在顾渺寒的背上,不知道从哪搞来一根木棍,沾满了林辰精液和尿液的木棍,当作鞭子抽打顾渺寒的屁股。
“快爬!没吃饭吗?你这贱狗!”
她尖声叫骂着,木棍抽打在皮肉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顾渺寒平静地爬着,承受着抽打,一言不发。
她会把林辰喝剩下的茶水、吃剩的果核,甚至是吐出的痰,强行塞进顾渺寒的嘴里,命令她咀嚼、吞咽。
“吃!给老娘吃下去!你不是很高贵吗?嗯?现在还不是像条狗一样吃我的口水!”
苏月璃的面容因为兴奋和某种扭曲的嫉恨而微微扭曲。
顾渺寒平静地吞咽下去,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会趁着林辰和瑶光都在场的时候,故意用最下流、最不堪的言语辱骂顾渺寒,并把林辰的肉棒强行塞进顾渺寒的嘴里,命令她深喉。
然后自己则伏在林辰腿间,用更卖力的口舌服务来“争宠”。
“看啊辰儿,渺寒她舔得多笨!还是我最懂你,对不对?”
她一边吞吐着林辰的巨物,一边含糊不清地说着,眼神挑衅地看向被肉棒捅得喉咙鼓起、微微蹙眉的顾渺寒。
顾渺寒只是继续执行着深喉的动作,没有任何回应。
但苏月璃最极端的羞辱,发生在她离开前的最后几天。
那时,她心中的焦虑和“必须留下深刻印记”的执念已经达到了顶点。
一天,她向林辰要来了留影石。
“辰儿,我想录点东西。”
她说,脸上带着一种近乎妖艳的笑容。
“录点……只有我能做到的东西。”
林辰自然应允。
苏月璃让顾渺寒跪在留影石前,自己则站在她身后。
“渺寒,看着留影石,说‘我是沧澜阁碧波仙子苏月璃门下最下贱的母狗,我自愿将一切尊严与肉体奉献给月璃主人,任由其践踏玩弄。’”
苏月璃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
顾渺寒平静地看着留影石,清晰地说道。
“我是沧澜阁碧波仙子苏月璃门下最下贱的母狗,我自愿将一切尊严与肉体奉献给月璃主人,任由其践踏玩弄。”
“好!”
苏月璃兴奋地拍手,然后她走到顾渺寒面前,岔开腿,对准了顾渺寒的脸。
“现在,舔我的逼。要舔出声音,让留影石录清楚。”
顾渺寒平静地仰起头,伸出舌头,开始舔舐苏月璃的阴部。
“啧啧……咕啾……”
清晰的水声在洞府内回荡,被留影石忠实记录。
苏月璃仰着头,发出满足的呻吟,手指插入顾渺寒的发间,用力按压着她的头,让她更深入。
“对……就是这样……舔干净……你这贱狗……天下第一剑仙的舌头……也不过如此嘛……哈哈哈!”
她录下了这段影像。
然后,在离开前的最后一夜,她做出了最疯狂的举动。
她先是让顾渺寒吃下一些正常的五谷杂粮。
然后她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小瓶药——一种能短暂刺激肠道、引起强烈便意的药(对大乘都起作用)。
她哄着林辰,让林辰命令顾渺寒服下。
药效发作得很快。
顾渺寒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些许细微的变化——那是一种生理上的不适,眉头微微蹙起,腹部传来轻微的绞痛。
苏月璃兴奋得浑身发抖。
她命令顾渺寒趴在地上,臀部高高撅起。
“渺寒,忍不住了吧?”
苏月璃的声音充满了恶意。
“没关系,拉出来。拉在我给你准备的‘盆’里。”
她所谓的“盆”,是她自己的双手。
她跪在顾渺寒身后,双手并拢,放在了顾渺寒的臀缝下方。
“来,拉吧。这是命令。”
她催促着,脸上是一种混合了狂热、兴奋和某种自我毁灭般快意的表情。
顾渺寒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因药效),但她依旧平静地执行了命令。
温热、稀软的排泄物落在了苏月璃的掌心,散发出难闻的气味。
苏月璃却笑了起来,笑声尖锐而疯狂。
她看着手中污秽的、来自顾渺寒体内的排泄物,然后……在顾渺寒平静(带着一丝生理性不适)的注视下,在留影石的记录下,她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了一口。
(没想到吧,O(∩_∩)O哈哈~)
“呕——”
生理性的恶心让她干呕了一下,但她强迫自己咽了下去,脸上露出一种扭曲的、胜利者的笑容。
“看啊,渺寒。”
她喘着气,声音沙哑。
“我连你的屎都吃了。这下……你永远都赢不了我了。“
“辰儿会记住的,记住我苏月璃,才是最能为他做任何事、最没有底线的那个!“
“你……永远都是我的手下败将!哪怕你现在是辰儿的‘唯一’,但在‘贱’这件事上,你永远不如我!”
她疯狂地大笑着,眼泪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了下来。
顾渺寒只是平静地看着她,看着这个曾经优雅从容的碧波仙子,如今满脸污秽、状若疯魔的样子。
她的眼神依旧清澈,但或许在那深不见底的平静之下,有过一丝极其微弱的、对于“老友”如今状态的……观测性记录?
但这记录,很快也被“服从主人命令”的洪流所淹没。
第二天,苏月璃离开了。
带着那枚记录了极端羞辱场景的留影石,带着满心的不舍、嫉妒、以及一种扭曲的“胜利”满足感,离开了。
对于顾渺寒而言,这两个月,只是承受了更多形式、更剧烈强度的“羞辱”而已。
施虐者是苏月璃还是林辰,是瑶光还是其他什么人,并无本质区别。
都是主人意志的体现,都是需要平静承受的“宠幸”。
苏月璃那些极端的行为,那些疯狂的言语,那些试图“胜过”她的努力,在她那被彻底改造的认知中。
或许只是“月璃在执行主人意志时,采用了更激烈的方式”这样一个简单的事实。
她不会因此恨苏月璃,也不会因此感到任何额外的羞辱。
她只是……承受。
但或许,在某个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意识角落,那个曾经与苏月璃论道品茶、并肩作战的“顾渺寒”的残影,曾对老友的堕落与疯狂,投去过一丝极其淡漠的……惋惜?
但也仅此而已。
如今,数月过去。
苏月璃在沧澜阁通过传讯玉符,继续着她隔空的、言语上的羞辱和竞争。
而顾渺寒,依旧跪在这洞府之中,平静地承受着一切,等待着主人下一个命令,下一个……“宠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