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有重口,不喜勿入)
顾渺寒提出的那个方案——在宗门内设下禁制,让她在里面发出淫声,玷污她自己的清誉——确实让林辰心动不已。
那种将高高在上的“清微剑仙”拉下神坛,让她在弟子们心中与淫秽之事产生隐秘关联的刺激感,光是想想就让他血脉贲张。
有那么一瞬间,他几乎就要拍板决定了。
他甚至已经在脑海里勾勒出了具体的地点,想象着那些路过的弟子听到禁制内传来的、属于他们心目中至高无上剑仙的淫靡呻吟时,脸上会露出怎样震惊、疑惑、继而浮想联翩的表情。
但是,他最终还是按捺住了这股冲动。
他靠在寒玉床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顾渺寒柔顺的长发,目光落在她平静的侧脸上。
外面的师尊,就该是那个完美的、清冷的、天下无双的清微剑仙。
她应该站在云端,受万人敬仰,让所有修士仰望。
那是她的荣耀,也是……他的骄傲。
一种扭曲的、独占的骄傲。
只有在这里,在这个只有他们几个人的洞府里,师尊才是他的玩物,才是那个可以任由他予取予求、肆意羞辱的贱奴。
这种极致的反差,这种将最神圣之物私有化、玷污化、却又小心翼翼地维护其外在完美的感觉,才是他真正沉迷的。
他喜欢的是这种“独占”的快感,而不是“分享”。
哪怕只是声音的分享,哪怕只是名声的玷污,他也不愿意。
他只想把师尊所有难堪的、下贱的、不堪入目的样子,都锁在这个小小的洞府里,只供他自己欣赏、把玩。
外面那个完美的师尊,是他扭曲爱意的另一面镜子,映照出他独占的成果。
有时候,他确实会冒出那种恨不得向全天下炫耀的念头——看啊,你们奉若神明的天下第一,是我的私人物品,是我的玩物!
但每次这种念头升起,又会被另一种更强烈的占有欲压下去:
不,她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她的不堪,她的下贱,她的所有一切,都只能属于我。
所以,他放弃了那个方案。
“师尊。”
林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遗憾,但更多的是某种下定决心的轻松。
“你那个点子……算了。”
顾渺寒微微抬头,平静地看着他,等待下文。
“我不想让外面那些杂碎听到你的声音。”
林辰的手指滑过她的脸颊。
“你的声音,你的样子,你所有难堪的模样,都只能我一个人看,我一个人听。外面的人,不配。”
他顿了顿,眼神忽然变得炽热起来,刚才观看留影石时冒出的另一个念头,此刻清晰地浮现出来。
“不过,师尊,你倒是提醒了我一点。”
林辰的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容。
“我们玩了这么多花样,好像……还从来没看真正的过你‘那个’的样子。”
顾渺寒的眼神里似乎掠过一丝极其微弱的疑惑,但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等待。
“就是……排便。”
林辰直白地说出了那个词,看着顾渺寒平静无波的脸,心里涌起一股更强烈的兴奋。
“修仙之人,餐风饮露,吸纳灵气,体内几乎没有污秽之物。“
“尿液也只是强行逼出的灵液……除了月璃姐那次给你喂五谷加上喂药,我好像还从来没见过你真正排泄的样子。”
瑶光在一旁听得愣住了,脸颊微微发烫,下意识地低下头。
她没想到主人会突然提出这个……这个要求。
林辰却越说越兴奋,他坐直身体,俯视着跪在脚边的顾渺寒:
“我想看。我想看师尊你……为了让我开心,自己掰开屁眼,把里面最脏、最臭、最难堪的东西拉出来,给我看。”
他伸出手,捏住顾渺寒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我想看看,到了那种时候,师尊你会是什么表情?会不会……终于露出一点羞涩?一点尴尬?一点难堪?”
顾渺寒平静地与他对视着,那双清澈的眼眸里,依旧没有波澜。
“主人想看,奴婢便做。”
她平静地回答,仿佛林辰只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好!”
林辰松开手,拍了拍她的脸。
过了一会,一切前置条件都准备完毕之后。
“那现在就开始。瑶光,去拿个……嗯,拿个玉盆过来。”
瑶光连忙应声,从储物袋里取出一个平时用来盛放灵泉的浅口玉盆,放在地上。
顾渺寒站起身,走到玉盆前,然后,在林辰灼热目光的注视下,开始了“表演”。
她背对着林辰和瑶光,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将臀部高高撅起,对准了地上的玉盆。
这个姿势,将她臀部的曲线和那隐秘的菊穴完全暴露出来。
林辰走到她身后,蹲下身,近距离观察着。
那处穴口紧闭着,颜色是淡淡的粉褐色,周围干净整洁,没有一丝多余的毛发。
“师尊,你自己掰开。”
林辰命令道,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顾渺寒依言,伸出双手,用手指掰开了自己的臀瓣,将那处小小的穴口完全暴露在林辰眼前。
穴口微微收缩着,看起来干净而紧致。
“现在,拉出来。”
林辰舔了舔嘴唇,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
顾渺寒沉默了片刻。
对于她这个境界的修士而言,排泄本就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体内灵气运转周天,全身无垢,所谓的“粪便”根本不存在。
但并非完全不可能,先是吃下去五谷杂粮,之后只需要刻意去“制造”——通过逆转部分灵力,刺激肠道,将那些极少量的、未被完全炼化的残渣凝聚起来。
她开始运转灵力,按照林辰的要求,逆转部分灵流,刺激着肠道。
时间一点点过去。
洞府里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
顾渺寒保持着掰开臀瓣的姿势,一动不动。
她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但林辰敏锐地注意到,她的呼吸似乎微微急促了一点点,白皙的肌肤上也泛起了一层极淡的红晕——不是羞耻,更像是……某种生理性的反应?
终于,在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后,顾渺寒的身体微微绷紧。
那处粉褐色的穴口,开始缓缓张开。
一些深褐色、质地偏软、带着些许黏稠度的物质,从穴口内慢慢挤了出来,掉落在下方的玉盆里。
“噗嗤……噗……”
轻微的声音响起,伴随着一股并不浓烈、但确实存在的、属于排泄物的特殊气味,在洞府内弥漫开来。
顾渺寒依旧保持着姿势,任由那些秽物从自己体内排出。她的脸上,依旧平静。
但林辰看到了。
在她排出秽物的那一瞬间,她的眉头,极其轻微地蹙了一下。
不是痛苦,更像是一种……生理性的不适?
或者,是对于“正在排泄”这个行为本身的、某种本能的反应?
而且,她的脸颊似乎比刚才更红了一些,虽然依旧不明显,但在她白皙的肌肤上,还是能看出些许不同。
是因为用力?
还是因为……难堪?
林辰的心脏砰砰直跳。
他紧紧盯着顾渺寒的脸,不想错过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
秽物并不多,大概只有一小撮,落在玉盆底部,看起来有些可怜。
顾渺寒停止了灵力的逆转。
她松开掰着臀瓣的手,那处穴口缓缓闭合,恢复原状。
她转过身,依旧赤裸着身体,平静地看向林辰,等待着下一步的指示。
林辰却没有立刻说话。
他站起身,走到顾渺寒面前,伸手捧起她的脸,仔细端详着。
脸颊确实有些微红,呼吸也比平时稍快。
但她的眼神,依旧清澈平静,仿佛刚才那难堪的一幕从未发生。
“师尊。”
林辰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刚才……是什么感觉?”
顾渺寒沉默了一瞬,似乎在组织语言。
“回主人。”
她平静地回答。
“逆转灵力刺激肠道,略有滞涩之感。排出秽物时,有轻微异物脱离之感。并无痛楚。”
“我是问。”
林辰凑近她,几乎贴着她的嘴唇。
“心里是什么感觉?难堪吗?羞耻吗?尴尬吗?把自己这么脏、这么难堪的样子,掰开屁眼给我看,给我拉出来……你心里,就没有一点点波动?”
顾渺寒与他对视着,那双清澈的眼眸里,倒映出林辰急切而炽热的脸。
她再次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
“奴婢……不知何为‘难堪’、‘羞耻’、‘尴尬’。”
“主人想看,奴婢便做。此乃奴婢本分。”
“若主人觉得此景‘脏’、‘难堪’,那便是‘脏’与‘难堪’。奴婢只需呈现给主人看即可。”
“奴婢心中……并无波动。”
她的回答,一如既往的平静,逻辑清晰,符合她被彻底改造后的认知。
但林辰却捕捉到了那一瞬间的沉默。
那沉默,或许就是答案。
或许在她那被彻底改造的意识深处,在那片平静无波的古井之下。
当被迫做出这种极端私密、极端难堪的行为时,当被要求自己掰开身体、排出秽物、将最不堪的一面赤裸裸展示出来时……
某种极其微弱、几乎无法被察觉的、属于“顾渺寒”本能的反应,还是泛起了那么一丝丝的涟漪。
虽然她无法理解,无法表达,甚至无法认知到那是什么。
但那沉默,那微微泛红的脸颊,那轻蹙的眉头,就是证据。
证明着她并非完全的、冰冷的器物。
证明着她那被深埋的、属于“人”的本能,还在以极其微弱的方式,“挣扎”着。
而这,正是林辰最想看到的。
他笑了起来,笑得满足而愉悦。
“很好,师尊。”
他松开手,拍了拍顾渺寒的脸颊、
“你做得很好。我很开心。”
他低头看了看玉盆里那一点点秽物,又看了看顾渺寒平静的脸,心里那种扭曲的占有欲和爱意,再次膨胀起来。
看,这就是他的师尊。
在外面是完美的天下第一,在这里,却可以为他做到这种地步。
这就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