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今天,一封来自沧澜阁的传讯玉符,穿透了云外天洞府的禁制,落在了苏月璃手中。
玉符中的信息很简单,语气也算客气,但内容却不容置疑:碧波仙子离阁已久,阁内诸多事务需太上长老定夺,请仙子最迟于一个月后返回沧澜阁。
苏月璃捏着玉符,愣了很久。
是啊,她差点都忘了——她苏月璃,是沧澜阁的太上长老,碧波仙子,不是无涯剑阁的人,更不是林辰的“私有物”。
她只是来“做客”的,尽管这个“客”做得有些过于深入和持久了。
一个月。
只剩下一个月了。
这个认知像一盆冷水,浇在了苏月璃因为长久淫乱而有些昏沉的头脑上,但随即,一股更加炽热、更加疯狂的火焰,从她心底猛地窜了起来!
她要走?
不,她不想走!
至少,在走之前,她必须得到一样东西——林辰那句对顾渺寒说过的,“最喜欢”。
她偷听到了。
那天林辰抱着顾渺寒,哽咽着说“最喜欢师尊”的时候,她就在不远处,听得清清楚楚。
那一刻,她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酸涩、嫉妒、不甘……还有一股强烈的、想要证明自己的冲动。
凭什么只有渺寒?
她苏月璃哪里差了?
她不够骚吗?
不够放得开吗?
不够听话吗?
她明明比渺寒更会玩,更能让辰儿开心!
现在,时间不多了。
她必须在这最后的一个月里,用尽一切办法,让林辰也对她刮目相看,让她也能得到那种“特殊”的对待,哪怕只是一句类似的话,一个类似的眼神!
她要赢过渺寒!
在她最擅长的“领域”里,彻底打败这个天下第一!
从那天起,苏月璃变了。
如果说之前她的卖力还带着几分游戏人间的玩闹和享受,那么现在,她的卖力就变成了一种近乎偏执的、不惜一切代价的“献祭”。
她放弃了一切尊严,不,是主动将尊严踩在脚下,碾得粉碎。
林辰喜欢羞辱师尊?
好,那她就比师尊更下贱,更值得羞辱!
当林辰再次命令她们像狗一样爬行时,苏月璃不再只是扭动腰肢,她会主动爬到林辰脚边,用脸去蹭他的脚背,用舌头去舔他的脚趾缝,甚至会将他的脚趾含进嘴里吮吸,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
然后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用最谄媚的声音说:“主人,月璃的舌头比渺寒的更灵活哦,舔得也更干净哦~”
当林辰用肉棒抽打她们的脸时,苏月璃会主动将脸凑上去,甚至调整角度,让肉棒抽打在她最娇嫩的脸颊内侧。
然后发出夸张的、满足的呻吟:“啊~!主人的鸡巴打得好舒服~!月璃的脸就是给主人抽的!主人多抽几下,把月璃的脸抽烂也没关系!”
她甚至开发出了新的“比赛”。
“主人,我们比一比,谁能用嘴接住主人射出的精液,一滴都不漏,好不好?”
她提议,然后不等林辰同意,就迫不及待地张开嘴,仰起头,像只等待喂食的雏鸟。
结果自然是她“赢”了,因为她会动用灵力,在口腔里形成一个小小的漩涡,将射来的精液全部卷进去,一滴不剩。
然后她会得意地看向顾渺寒,虽然顾渺寒根本不在意这种“胜负”。
她还开始“自我羞辱”。
“主人,您看月璃的骚屄,是不是比渺寒的更粉,水更多?”
她会主动掰开自己的蜜穴,凑到林辰眼前。
“里面是不是更热,更紧?主人您摸摸看,插插看嘛~”
“主人,月璃的屁眼也比渺寒的更干净,更适合给主人当厕所哦~主人想拉在月璃嘴里还是屁眼里?月璃都可以的!”
“主人,月璃是天下最下贱的母狗,只配吃主人的屎喝主人的尿,渺寒她肯定做不到月璃这么心甘情愿!”
她几乎无时无刻不在试图证明,她比顾渺寒“更好用”、“更下贱”、“更值得主人宠爱”。
林辰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当然猜到了,月璃是偷听到了他那句对师尊的“最喜欢”,才变得如此极端。
看着她为了“赢”过师尊而做出的种种令人咋舌的举动,林辰心里并没有太多感动,反而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和掌控感。
看,连沧澜阁的太上长老,为了他一句虚无缥缈的“最喜欢”,都能做到这种地步。
他享受这种被疯狂争夺的感觉,享受月璃那不顾一切的献媚。
但与此同时,他内心深处最渴望的,依然是对师尊顾渺寒的羞辱。
那是一种根植于他灵魂深处的、扭曲的欲望。
他喜欢将那个高高在上、清冷如月的清微剑仙,拉下神坛,踩进泥泞,玷污她,占有她,让她彻底属于自己。
每一次羞辱师尊,看着她那平静接受一切的模样,林辰都能感受到一种无与伦比的征服快感。
师尊也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喜欢羞辱她。
有一次,在极致的欢愉后,林辰曾喘息着问过:“师尊……我这样对你……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变态?”
顾渺寒平静地看着他,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映着他汗湿而扭曲的脸,缓缓说道:“你需如此,我便受之。”
很简单的一句话,却让林辰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
她不是不懂,不是麻木,而是……理解?
或者说,因为她认定他是“唯一”,所以连他这种扭曲的欲望,她也一并接纳了?
这让他更加沉溺于对她的羞辱之中。
于是,在这“最后”的一个月里,林辰变本加厉。
他命令顾渺寒用嘴清理他和苏月璃、瑶光圣女三人交合后留下的、混合了各种体液的狼藉。
他命令顾渺寒跪在地上,用她的头发当抹布,擦拭地上的精斑。
他甚至在一次高潮后,将浓稠的精液直接射在顾渺寒的脸上,然后命令她不许擦掉,就那样顶着满脸的白浊,继续为他服务。
而顾渺寒,一如既往地平静。
她跪在地上,用舌头清理着每一寸污秽;
她低下头,用柔顺的长发擦拭地面;
她仰着脸,任由精液从脸颊滑落,滴在胸口,然后继续用嘴含住林辰尚未软下的肉棒,细细舔舐。
苏月璃则在一旁,用尽浑身解数,试图吸引林辰的注意。
她会模仿顾渺寒的动作,但做得更夸张,更淫荡。
她会主动提出更下贱的玩法,然后眼巴巴地看着林辰,希望得到一句夸奖,一个眼神。
瑶光圣女则有些茫然地夹在中间,有时被苏月璃拉着一起“竞争”,有时又只是默默地承受着一切。
时间,在这种疯狂而扭曲的竞争中,飞快流逝。
当洞府外的禁制再次传来季节变换的微弱波动,提示着夏至日的到来时,林辰才猛然意识到——又一个月,过去了。
苏月璃离开的日子,近在眼前。
此刻,苏月璃正卖力地吞吐着林辰的肉棒,而顾渺寒则跪在一旁,平静地舔舐着林辰的肛门。
瑶光圣女靠在林辰怀里,任由他揉捏着乳房。
苏月璃抬起迷离的双眼,看着林辰,声音含糊而充满期待:“主人……月璃……月璃就要走了……主人会不会……想月璃?”
林辰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按着她的头,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