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出洞府外的冷月,心中的慌乱并未平息。
清晨微凉的空气吹拂在她赤裸的肌肤上,带来一阵细密的寒意,却无法冷却她脸颊上那两团挥之不去的红晕,也无法平息她胸腔里那擂鼓般的心跳。
她觉得自己需要做点什么。
需要转移注意力。
需要平复心情。
于是,她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中的冰蓝色长剑,在这片属于她私人的空地上,练起了剑。
她试图将全部心神都投入到那套早已烂熟于心的《玄阴十二剑罡诀》之中。
试图用那种熟悉的、冰冷的剑意,来驱散心中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试图用身体的动作和灵力的流转,来掩盖那不断涌上心头的、关于昨晚的回忆。
但效果……似乎并不理想。
她的剑招,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凌乱。
本该连贯流畅的招式,偶尔会出现微小的停顿;本该精准致命的剑锋,有时会偏离预想的轨迹。
她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瞟向洞府入口的方向。
仿佛在期待着,又仿佛在害怕着,那道身影的出现。
她的脑海里,依旧不受控制地盘旋着林辰沉睡的侧脸,那根在她触碰下逐渐勃起的、滚烫坚硬的肉棒,还有昨晚那些让她浑身发软、意识模糊的陌生触感——他的嘴唇,他的舌头,他的手指,他抵在她最深处的那层屏障……
这一切,如同梦魇般缠绕着她,让她根本无法专注。
……
洞府内。
修仙之人,对外界的感知是很敏锐的。
即使在睡觉,林辰在冷月早上醒来、在他怀里小心翼翼乱动的时候,就已经有了些许意识。
那细微的、如同小猫般试图挣脱怀抱的动作,那轻轻的、压抑着的呼吸声,都清晰地传入了他的感知。
他只是没有立刻醒来,想看看冷月会做什么。
如今,林辰彻底醒来后,意识彻底清醒,记忆回归。
冷月早上的那些行为,如同走马灯般,在他脑海中清晰地回想了起来。
她如何用手指,一点点抹起他射在她腹部的、已经半干的精液。
她如何将那沾着精液的手指举到眼前,好奇地观察,然后凑近鼻尖,轻轻嗅闻。
她如何伸出粉红色的小舌头,如同做贼般,快速舔了一下指尖,然后眼睛微微睁大,仿佛发现了什么新大陆。
她如何像着了魔一样,用手掌将那些精液抹起来,送入口中,吞咽下去……那小心翼翼又带着一丝贪婪的模样。
还有……她如何在他沉睡时,用那微凉柔软的指尖,带着好奇和羞涩,轻轻地、试探性地,触碰他那根软趴趴的肉棒。
一次,两次,三次……
每一次触碰后,都如同受惊的小鹿般立刻缩回手,偷偷看他一眼,确认他没醒后,又再次伸出指尖……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指尖的微凉和柔软,能感觉到她每一次触碰后立刻缩回的惊慌和那细微的、几乎不可察觉的兴奋。
他能想象出她此刻那副想做坏事又怕被发现、冰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挣扎、好奇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望的可爱模样。
这让他心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愉悦和满足。
看来,昨晚那漫长而耐心的“教育”和最后那温柔的安抚,效果比他预想的还要显着。
至少,冷月对他,已经没有了最初对亲密接触的害怕和本能排斥。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好奇、羞涩、茫然、以及……隐隐依赖的复杂情感。
甚至,她会趁他睡着,偷偷的触碰他的身体,好奇的品尝他的精液。
这种进展,简直好得不能再好。
环视洞府一圈。
干净整洁,空无一人。
只有洞府外,传来那熟悉的、带着一丝凌乱剑风的练剑声。
想来,就是冷月在外面练剑了。
跑出去了?
还去练剑了?
看来,是害羞了。
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
不过,既然她还留在这片空地上,留在他的视线范围内,没有真的躲到某个他找不到的角落,那就说明,她并没有想彻底逃避。
只是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和适应昨晚发生的一切,来重新构建他们之间的关系。
林辰不着急。
他有的是耐心。
而且,他也很想看看,这位冰山小师妹,会如何地面对他。
想法一闪而过。
林辰从寒玉床上起身。
他没有去穿任何衣物。
全身赤裸。
晨光透过洞府入口,照亮他修长健硕、线条完美的身躯。
宽肩窄腰,肌肉匀称而不夸张,每一寸肌肤都仿佛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在光线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而他的胯下,那根肉棒,因为早上自然的生理反应和回想起冷月那可爱的触碰,早已完全勃起,如同怒龙般昂首挺立,紫红色的龟头涨得发亮,马眼处渗出些许透明的液体,在晨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不穿衣物,即是为了“入乡随俗”。
在这个修仙世界,在好友的洞府这种自身感觉绝对安全、彼此信任的私密空间,不穿衣物才是常态。
衣物会阻碍灵气入体,影响修炼。
穿衣服反而会很奇怪,会让好友觉得——你没有真正的信任对方,觉得自己会偷袭是吧?所以穿个防御法器防着我是吧?
类比的话,就如同在现代的、枪支自由的国家,你全副武装、穿着防弹衣、戴着头盔去朋友家做客——这啥意思啊?我会拿枪干你是吧?
林辰自然是信任冷月的。
不穿衣服,也是给出一个明确的信号——自己是全方位的、毫无保留的信任师妹的。
同时,这也是一个绝佳的展示机会。
向师妹展示自己这具经过灵力淬炼、完美无瑕的身材。
以及……师妹早上刚刚好奇地用手去摸的、现在已经完全勃起的、让她脸红心跳的肉棒。
他走到洞府入口,并没有立刻走出去。
而是懒洋洋地倚在门边的石壁上,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向外面空地上,那道正在练剑的、赤裸的倩影。
晨光正好。
金色的阳光洒在她雪白晶莹的肌肤上,如同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和而圣洁的金边。
银白色的长发被她用一根简单的发带束在脑后,随着她凌厉的剑招,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冰冷的弧线,发尾偶尔扫过她光裸的背脊,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她手中的冰蓝色长剑,舞动间带起森森寒气,剑光流转,如同冰雪绽放。
赤裸的娇躯在剑招中舒展、腾挪、旋转。
胸前那对小巧挺翘的玉乳,失去了衣物的束缚,随着她的动作而自由地跳跃、晃动,顶端的粉嫩乳头在清冷的空气中早已硬挺,如同两颗熟透的红豆,颤巍巍地挺立着,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平坦紧绷的小腹,随着呼吸和发力而微微起伏,勾勒出优美的肌肉线条。
修长笔直的双腿,交错、踏步、弓步,每一次动作都充满了力量感和美感,大腿内侧那细腻的肌肤,因为昨晚的摩擦和爱液的浸润,似乎还残留着些许红痕。
还有那微微翘起的、形状完美如同蜜桃般的臀瓣,在她转身、侧步时,划出一道道诱人犯罪的弧线,臀缝深处那粉嫩的菊蕾,在动作间若隐若现……
一切都美得惊心动魄。
尤其是,想到这具身体昨晚是如何在他身下颤抖、呻吟、高潮,如何被他舔遍每一寸肌肤,如何容纳他的进入,如何在他怀里柔软成一滩春水……
林辰的目光,如同最炽热的火焰,一寸寸地扫过冷月赤裸的身体,仿佛在用视线重新抚摸、占有她。
但他没有立刻出去打扰她。
他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欣赏着这独属于他的美景。
仿佛在欣赏一件最珍贵的、已经打上他印记的艺术品。
直到冷月一套剑法练完,最后一个收势动作完成,冰蓝色长剑斜指地面,她微微喘息,胸脯起伏,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时——
林辰才轻轻咳嗽了一声。
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清晨和空旷的场地上,却显得格外清晰。
冷月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但她没有立刻回头。
她维持着收剑而立的姿势,背对着洞府入口,深吸了几口气,仿佛在平复呼吸,也仿佛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林辰嘴角噙着笑意,迈开脚步,不紧不慢地走了出去。
赤裸的双脚踩在冰凉的石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走到距离冷月几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晨风吹过,带着清晨的凉意,也带来了冷月身上那股淡淡的、冷梅混合着汗水的、清新而诱人的体香。
冷月在练剑中,自然早就察觉到了林辰的到来。
修仙者的灵觉,让她对周围的动静异常敏感。
更何况,林辰那毫不掩饰的、炽热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她背上,让她如芒在背,根本不可能忽略。
但她没有停下练剑去和林师兄打招呼。
她在思考。
思考经过昨晚那些事之后,自己该如何面对林师兄。
直接承认?
不行。
太羞耻了。
装作生气、斥责他?
好像……也没有生气的理由。
林师兄昨晚最后停下了,还那么温柔地承诺会等她。
而且,昨晚……她好像……也并不讨厌那些感觉。
甚至……还有点……喜欢?
这个认知让冷月的心跳又乱了几拍。
那……该怎么办?
慢慢地,一个念头在她脑海中浮现。
昨晚……她全程闭着眼睛。
她可以装作……自己昨晚睡觉了。
什么都不知道。
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和之前一样,以平常的样子去面对林师兄。
虽然确实有点自欺欺人的味道,但这已经是她目前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
至少,能暂时缓解这尴尬的局面,给她一点缓冲的时间。
于是,她强压下心中的慌乱,硬着头皮,继续将一套剑法练完。
直到林辰咳嗽出声,直到他走到她身后。
冷月又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转过身。
脸上努力维持着往日的冰冷和平静,仿佛罩上了一层无形的寒霜面具。
只是那微微泛红的脸颊和耳根,以及那闪烁不定的冰蓝色眼眸,出卖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她装作才看到林辰的样子,冰蓝色的眼眸微微睁大,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
“林师兄?”
她的声音,努力保持着平时的清冷,但仔细听,能察觉到一丝细微的颤抖。
“你醒了?”
她顿了顿,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林辰赤裸的、完美的身躯,尤其是……那根昂然挺立的肉棒。
当视线触及那根紫红色、硕大滚烫的肉棒时,她的心跳骤然加速,早上那偷偷触碰的记忆和触感瞬间涌上心头,脸颊的温度不受控制地升高。
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将目光定格在林辰的脸上,继续用那种“若无其事”的语气说道:
“我昨晚……睡得早。”
“什么都不知道。”
“早上起来后,发现师兄也在床上睡觉,还……把我抱在怀里。”
她微微蹙眉,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
“对此……我感到有些疑惑。”
“看到师兄睡得香甜,也就没有打扰师兄。”
“如今师兄醒来了……”
她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眸“清澈”地看向林辰,仿佛真的只是一个对昨晚一无所知、只是对今早情况感到不解的师妹。
“师兄为什么会……也在我的床上睡觉?还……抱着我?”
“师兄没有回自己的洞府休息吗?”
在说这些话的同时,她的眼神,还是不受控制地,偷偷地、飞快地,往林辰的胯下瞄了一眼。
那根肉棒……真的好大。
比早上她触碰的时候,好像……更大了?
看到肉棒的同时,她又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自己早上干的那些“蠢事”——吃精液,摸肉棒……
这些事……林师兄……知道吗?
他当时……真的睡着了吗?
冷月的心,提了起来。
林辰自然察觉到了冷月那自以为隐蔽的偷看。
他心中暗笑,脸上却不动声色,甚至还假装不经意地调整了一下站姿,微微侧身,让那根勃起的肉棒,以更清晰、更完美的角度,呈现在冷月的视线余光中。
对于冷月这番“装糊涂”、“假装睡觉什么都不知道”的可爱行为,林辰自然没有去揭穿。
他喜欢看她这副强装镇定、实则内心慌乱的小模样。
这让他更有一种掌控感和愉悦感。
“师妹,早。”
林辰微笑着,率先打了招呼,声音温和而自然。
然后,他顺着冷月的话,一一回答了她的“疑问”。
“昨晚啊……”
他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无奈的笑容。
“昨晚看到师妹睡得那么香甜,我这两个多月没睡的困意,一下子就汹涌澎湃地涌了上来。”
“实在是困得不行,眼睛都睁不开了。”
他摊了摊手,示意自己的“无奈”。
“那种状态下,驾驶飞舟回我的洞府,可是很危险的。”
“说不定中途就会灵力不济,从天上栽下去。”
“既然师妹当时……嗯,睡得那么沉,也没赶我回去……”
他顿了顿,目光意味深长地看了冷月一眼,仿佛在说“你当时可是默许的哦”。
“我就厚着脸皮,在师妹的洞府里,将就了一晚。”
“至于为什么早上起来后,会把师妹抱在怀里……”
林辰摸了摸下巴,露出一个“我也很困惑”的表情。
“想必是睡着后,无意识的行为吧?”
“可能是我睡觉不太老实,迷迷糊糊中,触碰到了师妹软软的身体,自然而然的把师妹抱在了怀里吧?”
他语气轻松,带着一丝调侃,目光却紧紧盯着冷月的眼睛,仿佛要看穿她那层冰霜面具下的真实情绪。
“毕竟,师妹身上凉凉的,抱着很舒服。”
“应该……没有打扰到师妹休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