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被门外的敲门声惊醒,抱着秋千凝相拥而眠的秦逸杰还不知道自己会睡到什么时候,在地上一片狼藉中找到衣服,昨晚体力透支的太严重,站起来的时候,竟然有些眩晕,回过头看着还在床上熟睡的秋千凝,雪白的床单遮挡着她白皙光滑的身体,露在外面的手臂如同藕节。
“你也是一个小妖精!”
想起昨晚在卧室里发生的故事,秦逸杰揉着额头心中浅笑,目光又落到床上那几滴醒目的殷红上,秦逸杰嘴角的笑容现在变得有些无奈和尴尬,客房服务换床单的时候这倒是件麻烦事。
10欧元的小费从门口干净而礼貌的侍者手中换回一张纸条。
上面简简单单的写着一句话。
唐园,下午1点。
秦逸杰皱了皱眉头,这才是他来巴黎的目的,虽然到现在他和秋千凝一样,并不知道此行会有什么样的收获,不过直觉告诉他,这次的行程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而且绝对不枉此行。
现在要考虑的已经不是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而是在巴黎这个陌生的国度,单凭纸条上的这句话,自己如何才能找到上面所说的唐园,而且这个名字多少都有些让秦逸杰疑惑,如此古典富有民族特色的词汇,出现在巴黎怎么都感觉有些奇怪。
秦逸杰系好睡衣再次仔细看了看手中的纸条,包括背面也没有多余的一个字,笑了笑着试图用流利的法语,打算从门口侍者的口中打探点消息。
让秦逸杰吃惊的是,当唐园两个字的中文发音从他口中说出来的时候,侍者很平静的点着头,一边比划着,一边很轻描淡写的告诉他,自己知道这个地方。
连酒店侍者都会如此清楚的地方,想必一定很有名,可在巴黎还有什么比香榭大道、巴黎歌剧院以及罗浮宫更有名的地方吗,何况手中纸条上所写的唐园很明显应该属于东方风格,不过秦逸杰发现门口的侍者在听到这个地方后,眼睛中流露出的居然是倾慕和向往。
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而越他去见面的人又会是谁呢?
秦逸杰深吸口气,又递了10欧元给侍者,这个方法最简单,不用费多少精力就能从他的口中知道自己想获取的信息,在秦逸杰心满意足的回到卧室时,秋千凝还没有醒来,想了想秦逸杰最终没有去叫醒她,俯在她额头轻轻的吻了一下,穿好衣服关门而去
站在唐园的门口时,秦逸杰终于明白侍者为什么会如此清楚和羡慕这个地方,恐怕任何人站在这里脸上都会浮现出那样的表情,包括现在的秦逸杰,他微张的口有些不确定的抬着头,在巴黎看到这样的古典建筑,而且还是完全按照唐朝时期风格兴建的房子,让秦逸杰恍惚中都有些不相信自己到底身处何处。
唐园其实就是一个大院子,在国内或许很多地方都能看见这样的建筑,而秦逸杰现在却是在巴黎郊区一处风景极佳的地方看见难免会有些诧异,像这样的大宅子即便是在国内恐怕也算的上是穷奢极欲的地方,更何况是坐落在巴黎这个寸土寸金的国际大都市中。
仿唐建筑秦逸杰倒是见过不少,多大规模的都有,甚至是流传至今保存完好的古宅秦逸杰也观赏过,毕竟是做房地产的,对于建筑以及房屋的布局,秦逸杰有本能的敏锐,只是那些模仿出来的建筑大多是形似而无神,总有些不伦不类牵强附会的遗憾,但是眼前的这座唐园却没给他丝毫这样的感觉,站在唐园的门口,如果摈弃掉周围的喧嚣和现代都市的氛围,秦逸杰甚至有一种梦回唐朝的错觉。
秦逸杰往前走了一步,抬起头认真的欣赏着这座建筑杰作,依旧古色古香但却依稀可以辨识出年代久远的门楣,还有就是门口那两座脖子高高仰起的大石狮子。
秦逸杰迟疑的皱起眉头,有些不相信的触碰着门口的一块看似不起眼却赫然放置在正门口的大石,专业的眼光很快让他分辨出,这座唐园并非是仿建,而是的的确确是一座年代久远的古宅,好像是一直修建在这里,历经沧桑和岁月的洗涤,从门楣的光滑程度看,至少已经存在了三百年。
这是巴黎!
秦逸杰再次在心里暗自提醒自己,免得在空间的错觉中越陷越深,用脚轻轻的触碰到石头,忽然明白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的错觉,唐园应该是刚刚兴建完工的,但是所用的材料甚至包括一砖一瓦全都是从年代久远的古物,任何一样也有几百年的历史,所以才能如此好的保存建筑的原汁原味,整座唐园所散发的都是历史的厚重和沧桑。
居然有人可以把这些材料从国内不远千里的特意运过来,简直就是把一座历史悠久的古宅从国内完好无损的搬到巴黎竟然还有这样匪夷所思的事,不过现在秦逸杰好奇不已经不是这个工程是如何完成,而是这座唐园的主人到底会是谁,可有一点秦逸杰很相信,不管这个人是谁,能做到这些事的一定不会是一个简单的人。
“秦先生面前的,就是从前所言的上马石!”
声音是从秦逸杰的身后传来,简洁而精炼,就好像说话的人,等秦逸杰转过身的时候,才发现唐园的大门已经打开,站在他身后的是一个穿银灰色西服的人,个子不是很高,但体形却有些肥胖,一双眼微微下垂显得无精打采,圆圆的脸上竟堆满了笑容,脸颊两面的肉全被挤在一起似乎快要掉下来。
秦逸杰忽然想到了屠暄,眼前这个人和屠暄一样极富喜感,好像他们这样的人都有一个奇特的共同点,那就是亲和力,任何人看见他们脸上的笑容都会很轻松的放下防备,即便是秦逸杰如此谨慎的人,在见到说话的人以后,也没有那种陌生的排斥感。
“这座唐园倒是相当别致,所有材料也是精挑细选,看的出唐园的主人是煞费苦心只是!”秦逸杰再次用脚尖点了点面前的上马石意味深长的笑着。
“只是这块石头在这里就未免有些大煞风景。”
“哦秦先生是建筑的专家,为什么会这样说?”门口穿银灰西服的人对秦逸杰的不屑一顾表现出浓厚的兴趣。
秦逸杰围绕这上马石走了一圈后,翘着嘴角浅笑着回答。
“像这样的古宅虽然我没去过太多,但是也听说过一些,在唐朝时期这样风格的建筑一般都是穷凶极奢的高档风月场所,主要是给达官贵人提供享乐的地方,用现在的话说,算是顶级的商务会所,不过那个时候的消费好像远比现在要高的多,听说这是拿着秤杆往外头称金子的地方,但凡是来到这种地方的客人,基本上就做好了一日挥霍万金的准备,如同这种地方,若是用的是这冷冰冰的上马石,岂不是叫人笑话档次不够了?当时这里应该是用活人做上马石吧,达官贵人的脚是不能沾上泥土星子。”
穿银灰西服的人一愣,很快又点着头笑了起来。
“秦先生果然明察秋毫观察入微,不光是眼光独到,就连阅历也如此丰富,实在叫人钦佩!”
秦逸杰平静的微笑始终挂着嘴角,一副荣辱不惊的样子,忽然转过头很认真的问。
“你认识我?”
“当然认识秦先生在国内商界如今谁不认识,收购九天世纪、狙击远成集团,这些耳熟能详的事情都是秦先生一手策划和安排的,现在秦先生在商界的名声可是声名远播,又有谁不认识呢!”银灰西服毕恭毕敬的笑着,回答的干净利索。
秦逸杰有些意外的凝视着他,对方已经对自己知根知底,可说了这么就,自己却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
“请问你贵姓?”
“免贵姓丰,丰无用!丰,丰收的丰,无,无用的无,用,没用的用,秦先生叫我无用就好!”
这个名字实在有些意思,或许从任何人口中说出来,秦逸杰都会去怀疑,只是现在他在丰无用的脸上看不到半点的虚假,居然一点都没有质疑丰无用的回答。
“前段时间我收到一封邮递快件,里面是一份关于我狙击远成集团的股票交易记录,以及投入的资金数量,并且细化到每一笔交易的金额,这样的资料我实在想不出除了我,谁还会有,庆幸的是,里面还有一封让我来巴黎的行程安排,这样看来给我送来那份快件的人就是丰先生?”
“不是!给秦先生送去邮递快件的人就在里面等你,我带你进去!”丰无用平和的对秦逸杰笑了笑,从容不迫的回答。
进门之后,秦逸杰不免都有些震惊于这里的华贵,未见得金碧辉煌,但是却磅礴大气,所谓由奢入俭,到了一定的份上,早就不需要外在的东西去做什么装饰或者强调,往往只需要身上不经意透露出来的那种大气和威严,就足以说明这个地方的尊贵和显赫。
丰无用看到秦逸杰惊讶的表情,语气平和的笑着说。
“这里没有太多金玉雕琢的东西,但是一板一眼,都是从全国请最好的工匠打造出来的,大多都是三百年前的材料,不事一金一铁,完全木料所制,却还屹立不倒,只是不管怎么样保持原貌,总也还是少了点儿气势,比不得从前。”
秦逸杰愕然的再次把目光落在丰无用的身上,诧异的问。
“丰先生见过没有搬运过来之前的原貌?”
丰无用点了点头,平静的对秦逸杰说。
“见过,当然见过,唐园在巴黎的修建工程就是我在负责,所以在国内的原址呆了很长时间,说实话原来的地方可比现在的地盘还要大一些,还有戏台子呢!现在也没什么人听戏了,主要是经营的方向变了,不再开门开户的笑脸迎客,自然也就用不上那唱戏的优伶们了。”
一路向里,经过一个天井,丰无用带着秦逸杰来到了一间硕大的厅房之内。
这里,就再不是空无一人了,而是站立了两排足有十个小女孩儿,说是小女孩,其实也只是样子看上去娇小可人而已,从身材发育看秦逸杰估计她们的年纪应该都在二十岁出头,一水齐地身高,都在一米六八,身材也几乎相当,只是长相各有千秋了。
秦逸杰看在眼里,也不禁觉得这里的排场足够吓人了,想到自己的阳光国际里面那些妩媚娇艳的女人,恐怕任何一个也足以让走进会所的男人不能自拔,但和眼前这些秀丽清纯的女孩比起来,简直就是庸脂俗粉不值一提,凭他对于女人的老道眼光,至少秋千凝是这样评价自己的,秦逸杰暗自在心中笑了笑,目光游弋在她们脸上,自然知道要挑选这样的十个女孩子,需要费多大的劲儿,别的不说,几乎完全相同的身高,以及那胖瘦都几乎相当的身材,还有那绝对控制在十八到二十之间的年龄,就不是一个小工程。
虽然自己还没有见到丰无用口中在等自己的人,不过秦逸杰相信,这个人对女人的品味和眼光的确独到,只是这个人的年纪大概在多少岁,秦逸杰还是无法下判断,毕竟十八岁的男人和八十岁的男人选女人的眼光都是相同的。
丰无用掀开一个挂着鹅黄帘子的门,安静的站在门口,并没有催促秦逸杰的意思,秦逸杰收回目光快步跟着丰无用走了进去。
到了后边,又是另外一番景象,和外面的磅礴和大气截然不同,隐隐多了几分生机盎然的感觉,这里面似乎是不受时令控制一般的,四季的花草都在同一个园子里开放,看得出来,基本上就是属于那种温室培养,然后拿到这里来摆上几天的类型。
否则,用不了三五日就能花木凋零,宛如落败的大观园一般了。
穿过一条回廊,走进了一个足有四五米高的红木大门地房间,里头的摆设倒是也简单,旁边两张客椅,显然是摆设用的,中间一张大圆桌,加上周遭的几处黄色垂绦,也就是整间房间里的所有物件了。
地上是一水地大青条砖,这倒是稍稍有些出乎秦逸杰的意料之外,他原以为这里头地地面应该也是纯实木的条块打造的。
不过细看之下,这些大青条砖也跟外头的整体一样,都是整套的从国内搬过来的。
而那些桌椅,仔细看去才知道全都是紫檀木的,这种木头现今基本上在国内已经只剩下人造林的,质地比起老木头,要差了许多,能用整套这样地木头做家具,光是木头价值就在十万以上,这还不是老紫檀木的价格,而做成的家具,再加上这古董的价值,估计这屋子整体的价值已经逾百万了。
“外面的房间摆放要简单些,再往里走就全是正宗的黄花梨木的摆设,还多了个罗汉床。”丰无用的介绍很随意,可听在秦逸杰的耳朵里,多少有些炫耀的味道。
满屋子黄花梨木
秦逸杰心中苦笑,也难怪丰无用可以如此的得意,现在的黄花梨木,几乎就等于是木头里的黄金,万元一斤,这还不算成家具之后的价格,一屋子放在水里直接沉底的黄花梨木的家具,还多一张罗汉床,怕是价值不得过千万啊。
秦逸杰相信自己要去的地方就要到了,不过他现在更关心的却是丰无用口中所说的满屋子黄花梨木多奢侈的人秦逸杰都见过,就连商界翘楚的方德隆,坐拥百亿家产也未必享受过这里的一二,到底是怎么样一个人才能拥有这令人惊叹和羡慕的一切呢。
蜿蜒的碎石路面一直通向前方,秦逸杰心平气和的走在前面,丰无用紧紧的跟在他身后。
秦逸杰现在忽然有些后悔,他不该让丰无用走在他背后,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满脸谦卑笑容的人让他后背隐隐发凉,有股莫名的凉意正透进他衣服,而且丰无用的脚步声太均匀,就象计算过一样,这让秦逸杰想到了方曼诗,她也有着同样的脚步声,所以秦逸杰心里一直有句话没有告诉过方曼诗,一个连脚步轻重都会计算的人还有什么不在他算计之下呢?
秦逸杰突然停住脚步,回过头看着丰无用,淡淡的问。
“你刚才说你叫什么?”
丰无用平静的微笑态度诚恳的回答。
“丰无用,丰,丰收的丰,无,无用的无,用,没用的用,秦先生大可叫我无用就好!”
秦逸杰忽然笑了,摇着头口里喃喃自语的说。
“无用!无用?哈哈哈,你都无用了,我想就没有有用的人了,哈哈哈。”
丰无用也跟着笑起来,那笑简单寻常而且没有半点张扬,让人看了感觉舒服放松。
走到满屋黄花梨木的房间后,秦逸杰还没来得及赞叹出声,刚想转过头对身后的丰无用说些什么,发现他并没有跟着自己走进来,想必这里就是自己今天的目的地了,而安排自己到这里来人也应该在房间中等着自己。
让秦逸杰很意外的是,等着他的居然是一个清纯可人的女孩,其实从发育上看,秦逸杰更愿意相信她应该是女人才对,不过和刚才在来的路上看见的那十个女孩一样,不管是身材还是体型,完美的简直无可挑剔,很显然她不应该是等自己的人,不过她出现在这里应该也是提前就做好的安排,秦逸杰不由的在心里泛起一丝苦笑,昨晚答应秋千凝的事又浮现在脑海里,偏偏今天就让他遇上这个别有风味的女孩,不知道是应该为自己庆幸还是惋惜。
这个安排多少也让秦逸杰有些意外,把自己从大老远叫到这里来,人不到不出现,反而安排一个妙龄可人的女孩等着自己,这番美意秦逸杰虽然已经明确的告诫自己无福消受,但看的出,安排这一切的人应该是很了解自己的人,既来之则安之,人既然都来了,还有什么好担心的,该发生的早晚都会发生,还不如悉听尊便,秦逸杰这样想了想,解开衣服的纽扣从容不迫的坐到椅子上。
座在百多万一把的黄花梨椅子上,并没有太多奇特的感觉,倒是眼前这个说话细声细语的女孩勾起了秦逸杰的兴趣,看着她小心翼翼亦步亦趋的样子立刻就在脑子里浮现出一个词汇。
扬州瘦马!
很难让人有联想的一个词汇,不过真正的含义却很难从字里行间去体会。
扬州瘦马是指那些扬州的美女,扬州在古代是两淮盐商的聚居地,盐商当年可谓是富甲一方,生活奢侈程度可与皇家媲美,他们的富足由此也养活了一大批傍其生存的行业,“养瘦马”就是其中之一,他们是迎合盐商们纳小妾的需要而产生的。
这个词汇,就是从明朝开始有的,扬州地区专门有些人,教育小女孩子琴棋书画甚至是床上功夫,当然了,破身是不行的。
然后待到十五六岁的时候,就将其卖给有钱的宦官富商家中做妾。
先出资把贫苦家庭中面貌姣好的女孩买回后调习,教她们歌舞、琴棋书画,长成后卖与富人作妾或入烟花柳巷,以此从**利。
因贫女多瘦弱,“瘦马”之名由此而来,初买童女时不过十几贯钱,待其出嫁时,可赚达千五百两,一般百姓见有利可图,竞相效法,蔚为风气,明代扬州盐商垄断全国的盐运业,腰缠万贯、富甲天下,故扬州“养瘦马”之风最盛,瘦马的出现,完全是用来满足盐商畸形变态心里需要。
而眼前的女孩和这个词汇结合的简直天衣无缝,秦逸杰甚至有种身处秦淮河畔的感觉。
“你今年多大了?”秦逸杰忍不住问了一句。
女孩点了点头,半跪在秦逸杰脚边,帮秦逸杰脱着鞋,然后回答。
“十八。”
按完了脚底,女孩才站起来帮秦逸杰把身上**了,然后引着他到了旁边原本被屏风挡住的地方,那里头有一个大木桶,桶里袅袅地扬着热气,看来是刚才就放好了热水,只等这脚底**过了,就可以让客人进去了,估计着水温也是严格控制的,算好了时间,差不多这会儿就是最适合地温度了。
进了木桶之后,女孩也把衣服**了,**裸的站在秦逸杰面前。
秦逸杰抬眼一看,果然是瘦的有些病态,看来在扬州瘦马这个瘦字上,这里是很下了一番功夫的,但是瘦归瘦,该有的地方却不小,秦逸杰不知道古代的扬州瘦马究竟什么样子,但是仔细想想,也基本上能判断出,就是眼前的这个女孩,估计也是特别用了一些激素才会如此的,否则,依照这种瘦得让人觉得都会心疼的身材,怎么可能长出这么大的胸来?
站在桶外女孩子帮秦逸杰轻轻地揉着肩膀,然后是胸口,最后女孩子有些够不着的时候,干脆也就跨进了木桶。
这个木桶很大,大的秦逸杰跟这个小姑娘一起呆在桶里,却丝毫不觉得挤,相反小姑娘还能勉强坐在秦逸杰脚前,然后帮秦逸杰**大腿以及某些重点部位。
热水地温度实在是让皮肤感觉到非常的舒适,而小姑娘那显然是经过刻意培训的双手,更是柔若无骨一般的在秦逸杰身上四下游走,让秦逸杰只觉得这是人间至美的享受了。
帮着秦逸杰擦干了身体之后,女孩儿拿来了一套干净的浴袍让秦逸杰穿上,然后回到刚才那边,扶着秦逸杰让其坐下。
泡好了一杯香酽的浓茶,女孩儿柔声问。
“想看我跳舞还是弹琴?”
秦逸杰一愣,他原本以为这些方面就该是忽略掉的东西了,却没想到这里的女孩子还真的要精通琴舞之艺,这样看来即便是琴棋书画只通了一门音律,也实在是有些不凡了。
看着女孩儿裹在一层薄如蝉翼的紫色纱裙中的杨柳小腰,秦逸杰竟然有些恍惚,再这样下去自己恐怕坚持不了多久,笑了笑移开目光问。
“会什么琴?”
“琵琶和古琴都能一些”
听到女孩儿波澜不惊的回答,秦逸杰倒是又吃了一惊,他原本还以为就算女孩子会点儿乐器,也更多的该是小提琴之类的现代西方乐器,毕竟这里是巴黎,可听到女孩儿说琵琶和古琴,倒是的确让人有些意想不到。
“那就来段古琴吧!”
“高山流水如何?”女孩儿摇曳着细腰,缓缓走到屋子的一角,那里有个储藏柜,打开之后,果然,十八般兵器都齐全,古琴、琵琶、古筝乃至秦逸杰之前猜测的小提琴的确倒是一应俱全。
“好,就这个!”秦逸杰看到柜子里好像还有棋具,心说难不成这里的女孩儿还真的会下围棋不成?
一曲高山流水,虽然并不算得多么的**,可是从这样的一个小女孩儿手里弹了出来,也着实有些见功力,舒缓轻扬,娓娓而来,却也有模有样,女孩的脸上始终保持着一股子自然的微笑以及那几分羞涩的感觉,脑袋一直微微低下一些,双手在古琴上按揉切拨,倒是别有一番趣味。
秦逸杰现在终于明白,所谓弹琴跳舞,也不过是为了挑情之用,目地很简单,就是让来者能够很容易的进入自己站在高处的感觉,至少从感官上回到了古代那种达官贵人的景象之内,这心理上的满足就可见一斑了。
一曲既罢女孩儿起身走到窗边,在铜盆里洗了洗手,用丝绢擦拭了一下,回到秦逸杰身边,半跪着蹲下,仰起脸颊羞涩的说。
“要再坐会儿,还是到榻上歇着?”
就连这说话地口气,以及那话语里的些许古意,也是尽皆模仿扬州瘦马那会儿地环境,秦逸杰心中不禁感慨万千。
秦逸杰的余光瞟向屋内的那张罗汉床,迟疑了一下后轻微摇着头苦笑,不明白为什么只要自己想到秋千凝就会有一种坚定的无奈,想了想秦逸杰问。
“会下棋?”
“倒是也略通得几手,要陪您摆上几子?”女孩落落大方的回答。
秦逸杰笑着点了点头,既然来了,就全都试试,免得辜负了安排这些事的人一份好意。
下棋就有些粗糙了,大概也就是教了她们一些质朴的棋道,大致上明白了围棋的入门,真要说是棋至中盘的杀伐,就完全不见了踪影,不过这些都是无所谓的,谁来这儿还真地是为了下棋?
无非是为了多一层的感官享受罢了。
秦逸杰也就跟这个女孩儿摆了三五十手棋,大致也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双手将棋盘拂乱,秦逸杰喝了一口茶,淡淡的说。
“谢谢你,我想单独坐回,你可以出去了。”
女孩离开后,秦逸杰的指头在茶杯上敲击几下,如果之前的安排是刻意为之,那既然自己主动回绝,想必此行的目的就能很快进入主题,果然,在女孩出去没多久,外面的门就被拉开。
秦逸杰甚至连头都没有回,端着茶杯意犹未尽的笑容挂在嘴角。
“我只知道你对吃很有研究,真想不到,原来你对女人的品味也如此之高,还真不容易,要兴建这样一个地方,还要找到这么多身材高低一样,并且琴棋书画无一不通的女孩,你也算对得起你的名字,温润如玉呵呵,你要是真活在古代,还不知道你会糜烂到什么地步,好在好在秋千凝不知道你这些嗜好,在她眼里,你可是不可多得的好大哥!”
秋耀扬慢条斯理的坐到秦逸杰的对面,居然有些笑不出来,歪着头很疑惑的问。
“你早知道是我安排你来的?”
“我把千凝都一起带上,你认为呢。”秦逸杰看着秋耀扬浅浅一笑,极其得意的说。
“千凝是你妹妹,一直都很担心你,既然有这个机会,我认为你有必要见见她,免得她天天为你心,人要知足,被人牵绊是件好事,不要像我这样,想被人关心都没有。”
“千凝?!呵呵。”秋耀扬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慢抬起头意味深长的说。
“叫的这样亲密我这个当哥的都没有担心,你这样担心干什么,你们之间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啊?对哦,听说昨晚你们只开了一间房该不会真发生些什么吧?”
秦逸杰白了秋耀扬一眼,避开他的话题很认真的问。
“你到底打不打算见见她?”
“还不是时候,等再过段时间我会去见她,你最好暂时不要告诉她关于我的事。”
“过段时间?!还要过多久?她现在几乎每天都要问我你的事,我都不知道还能瞒多久,你总得给我一个确切的期限吧!”
“等你的事做完以后,既然她已经铁了心跟你走,我还不想我这个妹妹因为你有什么闪失!”
秋耀扬喝了一口茶,忽然笑着向屋里指了指说。
“那张罗汉床可不是谁都可以睡的,我可是为你安排好一切,你居然可以坐怀不乱,到底是不合你胃口,还是你真的可以做到修心养性?”
秦逸杰愉快的笑容浮现在脸上平静的回答。
“如果是昨天之前我可能不会暴殄天物呵呵,很可惜我昨晚答应千凝,以后除了她之外,不会再有其他女人好了,不说这些,你特意把我从国内叫过来,该不会是想知道我的隐私吧。”
“那你先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是我给你寄的快递?”
“这还不简单,你寄给我的快递中有我前段时间狙击远成集团的交易记录和分析,原件在我的手里,能把每笔交易金额都分析出来的人,我除了你实在想不到第二个,当然单凭这个我也仅仅是揣测,等我见到这座唐园的时候,就更加坚定自己的设想。”
秋耀扬愣了一下,环视一圈房间后有些诧异的问。
“看见唐园以后你就肯定是我叫你来的?!怎么?这个地方有什么问题吗?按道理说我和你有很多地方相似,既然我喜欢这里,你没道理不喜欢才对,可是我还是不明白你是怎么看出唐园和我有关的。”
秦逸杰轻描淡写的笑了笑,晃动着手中的茶杯,冷静的对秋耀扬说。
“我记得在监狱里时,你给我的感觉是,你是一个很精细的人,就如同你对待食物的挑剔一样,即便是再小的事你也会尽善尽美的做到完美,这座唐园从选材到设计以及最后的施工,看得出都耗费了相当大的精力,我进来的时候看见门口那些高矮一致的女孩,就连身材都如出一辙,这样的挑选方式近乎于偏执,不过这刚好和你性格吻合,很明显你是一个极其懂得享受的人,不但把房子从国内一砖一瓦都搬到这里,甚至连扬州瘦马这样的事情你居然都想的到,这样的奢华未必会有太多人做的到,至少兴建这唐园就会花销巨大,更不用说每天维持所需的费用,能出得起钱的人我倒是知道很多,不过又会花钱又有品位的倒是很少,刚好你算其中之一。”
秋耀扬更加迷惑的瞪着秦逸杰,半天才说出话来。
“你真是通过这些猜到叫你来巴黎的人是我?!”
“呵呵,当然不是,你什么都好,唯独缺乏点幽默感,我要是真能这样猜到,恐怕我现在也不会坐到这里。”秦逸杰饮尽杯中的茶浅然的笑着说。
“那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快递上有你的笔迹,我猜想能如此准确的分析出我狙击远成集团的人应该是一个对股市很了解的人,所以我想到了你,然后我就把你在监狱中给我的那张交给秋千凝的纸条找出来对比,发现笔迹是一样的,因此我知道是你,不然我也不会贸然带上秋千凝。”
“就这么简单?”秋耀扬有些不相信的苦笑,极其无奈的说。
“看来除了股票之外,我倒是有很多地方需要向你学习才对。”
秦逸杰收起脸上的微笑很认真的看着他淡淡的说。
“你至于在我面前演戏吗?你大可让别人帮你寄快递,可你没有这样做,说明你本来就希望我知道,但是由于某种原因,你并不想让其他知道你约握来此,所以你才会用这个办法,因为你很清楚,如果我发现寄快递的人是你,一定会来,而且我也会明白你的意思,避开不必要出现的人,呵呵,如果我没猜错,你在回避的某种事情,就是你让我来的原因说吧,到底想告诉我什么事。”
秋耀扬的稳重和淡定重新回到他的脸上,现在的他才是秦逸杰熟悉的秋耀扬。
“寄给你的那份股票交易记录分析,其实是复印件,有人让我留意你在股市上的动作,我觉得奇怪,所以特意留了一份,我想有必要提醒你,除了你之外还有其他人对你的举动很感兴趣,但我认为并不是仅仅关注这么简单,直觉告诉我你可能会遇到很大的麻烦!”
“谁让你留意我在股市上的一举一动?”
秋耀扬默不作声的看了看门口,驱到秦逸杰耳边压低声音,谨慎小心的说。
“鬼王!秦霄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