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缩在诊疗床旁边,整个人蜷成小小的一团,校服外套抱在胸前,指节攥得发白。
眼泪还在流,但已经不出声了,只是无声地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下巴滴在膝盖上。
她的呼吸很乱,急促而浅,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小动物,明知道跑不掉,但还是拼命把自己缩得更小。
“你——”她的声音从膝盖后面闷闷地传出来,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你要怎样才肯……才肯不说出去……”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肩膀抖了一下。
不是冷的,是怕的。
她大概已经在脑子里预演了最坏的剧本——我把这件事传出去,年级第一的韩冰冰在医务室自慰被抓到,整个学校都知道了,她的名声、她的骄傲、她从小到大建立起来的一切,全部崩塌。
她怕的不是我,是她想象中那个万劫不复的后果。
我在她面前蹲下来,和她视线平齐。
“我不会说出去。”
她抬起眼睛看我。
眼镜没戴,她的眼睛比平时看起来更大,眼白里全是血丝,眼眶红得像涂了一层胭脂。
没了镜片的遮挡,她的眼神少了几分平时的冷,多了几分脆弱的、属于十八岁女孩的真实。
“我还可以帮你。”我说,“各方面。学习,压力,高考,还有刚才你没完成的事。”
乐善好施发动。
灵力从丹田涌出来,顺着经脉流到喉咙,我的声音带上了一层极淡的金色光晕。
那股力量像温水一样漫过她的身体,她紧绷的肩膀松了一点,攥着校服的手指也松了一根。
她的呼吸节奏变了,从急促变成了缓慢的深呼吸,像是被人从水里捞出来终于吸到了一口空气。
她盯着我看了很久。
眼泪还在流,但眼神变了——从惊恐变成了困惑,从困惑变成了一种小心翼翼的审视。
她的大脑在高速运转,在分析我说的话,在权衡利弊,在试图理解为什么自己会突然觉得这个蹲在她面前的人值得信任。
“你帮我?”她的声音还是哑的,但比刚才稳了一点,“你怎么帮我?”
“你把你近三次的模拟考卷子给我看,我会根据你的情况给你制定方案。再加上一些其他的辅助措施。”
她没说话,但眼神动了一下。她看过我的成绩,她知道自己输了二十三分,她想知道为什么。
“压力的话,你刚才也看到了。”我往她身下那滩水渍瞥了一眼,“你这种发泄方式只会越弄越糟。我可以帮你解决这个问题,让你真正放松下来。”
她的脸一下子涨红了,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朵尖。
她下意识地把腿夹得更紧,但那个动作只是让她的内裤在膝盖上勒得更明显。
白色的纯棉内裤,边角有一点蕾丝,裆部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至于高考,”我继续说,“虽然你考不过我,但我能帮你进省前十。”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省前十。
对她来说,这个承诺比任何话都有分量。
她从小到大都是第一,这次输给我,她最怕的不是丢脸,是她一直以来的目标——省状元——变得遥不可及。
如果省状元拿不到,省前十也是她可以接受的结果。
“你需要我付出什么?”
她问得很直接。韩冰冰就是韩冰冰,就算缩在地上哭成这个样子,她的脑子还是清醒的。她知道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
“你是处女吗?”
她愣了一下,脸更红了。她低下头,下巴几乎埋进膝盖里,沉默了好几秒。然后她点了点头,动作很轻,但很确定。
“是。”
“那我跟你做一笔交易。”我说,“我帮你提升成绩,辅导你一星期,按照我的方法。如果一周之后你自己感觉到有效果,我需要你兑现承诺——我要你的处女之身。”
她的呼吸停了一秒。
然后她抬起头看我,眼睛里的眼泪还没干,但眼神已经不是刚才那种崩溃的、自我否定的眼神了。
她在审视我,在判断我是不是认真的,在计算这笔交易划不划算。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嘴角微微往下撇——这是她思考时的习惯表情,我在公告栏前面见过。
“你辅导我一星期,如果有效果,我……给你。”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如果没效果呢?”
“没效果的话,交易作废。我不会强迫你,也不会把今天的事说出去。你没有任何损失。”
“你为什么愿意做这种事?”她问,“你已经是年级第一了,你不怕我超过你?”
“你超不过我。”我说,“但我不介意帮你考得好一点。你当我是在行善吧。”
她盯着我看了很久。
久到走廊上有人走过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又渐渐远去。
久到她脸上的眼泪都干了,留下两道浅浅的泪痕。
久到她的呼吸完全平稳下来,膝盖不再发抖。
然后她说:“好。”
就一个字。但她说得很用力,像是在签一份合同,在落笔的那一瞬间,把所有犹豫都压下去了。
“但我有个条件。”她补充了一句,声音恢复了几分平时的冷,“这件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你辅导我,不能让别人看出来。我们之间的关系,仅限于私下。”
“可以。”
“还有——”她咬了咬嘴唇,“你说的那个……那个兑现,要在高考出分之后。你不能强迫我提前。”
“没问题。”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松开了蜷缩的身体。
她的腿从胸口放下来,脚踩在地板上,内裤还挂在膝盖上,她低头看了一眼,脸又红了。
她飞快地把内裤拉上去,把校服裤提起来,手指还在抖,但动作比刚才利索多了。
她站起来的时候腿软了一下,我伸手扶住她的胳膊肘。
她的手臂很细,肌肉绷得很紧,隔着衬衫袖子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
她看了我一眼,没甩开我的手,但也没说谢谢。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眼镜,用衬衫下摆擦了擦镜片上的雾气,重新戴上。
眼镜一戴,她整个人就像换了一层壳——骄傲、疏离、不可接近的韩冰冰又回来了。
只有眼眶的红和脸颊上的泪痕还残留着刚才崩溃的痕迹。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问,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静。
“今天你把卷子给我,明天中午,图书馆。”
“好。”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校服外套,抖了抖灰,披在肩上。
然后她走到医务室的小洗手台前面,拧开水龙头,捧了一把水洗脸。
冷水冲在脸上,她的肩膀抖了一下,但她没停,用力搓了搓眼睛周围的皮肤,把泪痕洗掉。
洗完之后她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黑色的发圈,把散掉的马尾重新扎紧。
一圈,两圈,三圈。
每一圈都拉得很紧,像是在把自己重新捆起来。
她转过身,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停了一下。
“林哲同学。”
“嗯?”
“我希望你不是那种说大话的人。”
她说完这句话就拉开门出去了。门在她身后关上,发出一声轻响。走廊上的光从门缝里漏进来,又消失了。
我耸了耸肩。
我走到白淑雅的办公桌前面,拉开抽屉。
抽屉里整整齐齐地叠着一条肉色超薄连裤丝袜,旁边放着一团白色的东西。
我拿起来展开——是一条白色蕾丝内裤,裆部的位置有一小片浅黄色的痕迹,闻起来有淡淡的、属于白淑雅的味道。
丝袜下面还压着一张纸条,上面是白淑雅娟秀的字迹:
“奖励品。丝袜是今天早上新换的,穿了一上午。内裤是昨天穿的,特意没洗。你用完放回抽屉就行,我回头收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