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林走后,凝光皱着的眉头依旧没松开。
虽然刚才因为陆林的渣男行为让她产生了极大的厌恶,但不代表她就没有认真听陆林的话。
【天外来客】这个词已经被她记在了心里,这个词的意思不难理解,在提瓦特世界,这样的人曾经出现过,且有相关的记载流传下来,凝光也曾看过。
陆林本身能免疫深渊力量和魔神残渣影响,是【天外来客】这个特殊身份的缘故吗?
凝光思考着,却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怪怪的。
胸口怎么有种奇怪的感觉?
凝光下意识低头,瞳孔骤然紧缩。
她看到了那颗没有扣上的扣子!
扣子什么时候开的?
她是一个很重注细节的人,又有百闻等三个贴身助理,绝对不可能出现扣子没扣好就上班的情况。
难道是刚才不小心崩开了,自己的胸围确实也可能出现这种情况,可是不对啊,这种扣子设计精巧,专门防止崩开的。
凝光总觉得胸口有些异样感觉,于是走进隔壁的休息室,这是她每天午休的地方。
锁好门,她解开了胸前的扣子。
! ! !
华贵裙装的里面是一件素白胸衣,本该整齐的胸衣却稍显凌乱,凝光心中一下有了不好的预感。
当她拉开胸衣,入眼的景象直接让她额头青筋暴起,目眦欲裂!
白皙滑嫩的山峰上,两颗草莓是那么的刺眼,上面还有未干的淡淡水渍,那是陆林留下的口水。
她虽然没谈过恋爱,但作为一个国家的统治者,自然不会是对男女之事一窍不通的天真小姑娘。
她心里很清楚,这两颗草莓意味着什么。
陆林! ! !
我杀了你! ! !
凝光商海沉浮这么多年,一步步爬到璃月七星的位置,早就喜怒不形于色,但是今天她破天荒地有了砸东西的冲动!
羞愤交加的她恨不得现在就用群玉阁砸死这个混蛋!
但愤怒的情绪马上就被她控制住,诸多疑问涌上了她心头。
“他是怎么做到的,我为什么完全没有这部分的记忆?”
凝光回顾两人见面的整个过程,没有任何的违和之处,唯一不太对的就是最后他那个轻佻的响指。
是催眠?还是删除记忆?或者其他什么别的手段?
不管是什么手段,他都不至于会忘了把扣子扣好,所以这颗扣子,是他故意不扣的?!
目的也很好猜。
他在挑衅,这是他的战书!
其实就算陆林把扣子扣好,晚上凝光洗澡的时候,也会发现山上长草莓了,但那时候发现远不如现在立马发现来得震撼。
他就是故意在刺激凝光,也可以说,这就是他的战书。
“陆林,你给我等着!”凝光咬牙切齿地吐出一句话,但却没有轻举妄动。
陆林敢这么嚣张,一定是有所依仗的,她必须搞清楚他的依仗是什么,再决定怎么对付他。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这也是她商战无往不利的关键所在。
“百闻,给我准备一套干净衣服,我要洗个澡!”她走出休息室,脸色已经恢复正常,淡淡吩咐道。
大中午的怎么突然要洗澡?
百闻虽然心里奇怪,但她不敢多问,应了一声之后立马着手去安排。
另外一边,陆林一个人哼着小曲,快速离开了群玉阁。
等凝光发现自己身上的草莓,脸色一定很精彩吧?谁让你莫名其妙就开始讨厌我来着。
离开群玉阁,陆林回到了玉京台。
这里是整个璃月港最高的地方,此时一群千岩军正在布置着什么。
“兄台,他们这是在忙活什么呢?”玉京台旁边有个叫步云的人常年值守,他是群玉阁引路人,刚才陆林也是通过他登上群玉阁的。
“三天后就是一年一度的七星请仙典仪,千岩军正在提前布置典仪现场呢。”
七星请仙典仪,璃月一年一度和岩神摩拉克斯沟通的日子,由璃月七星主持。岩王帝君会在这一天降下神谕,指引未来一年璃月的经营方向。
没记错的话,这次的请仙典仪是凝光主持,到时候她会见证岩王帝君的“陨落”,那个黄毛丫头也会出现在典仪现场。
自己是不是能趁机做点什么呢?
陆林思索着离开了玉京台,甘雨工作很忙他没再去打扰,而是准备去往生堂转转。
这会儿正是午饭时间,去找胡桃聊聊天蹭顿午饭,顺便邀请她入驻尘歌壶。
尘歌壶里幽灵鬼屋已经布置好了,就等着她入驻了!
“大丘丘病了,二丘丘瞧。三丘丘采药,四丘丘嗷呜~”
陆林刚走到往生堂门口,背后就传来胡桃欢快的声音,她咻的一下蹿到陆林身边,拍了拍肩膀:“陆林你来啦,是来找本堂主的吗?”
“闲来无事就想到往生堂看看,顺便找胡桃你蹭顿午饭,不知道欢迎不?”陆林转过身,宠溺地捏捏她的脸。
胡桃笑容灿烂,也不在意他的亲密小动作,说道:“当然欢迎咯,寻常人对往生堂可是避之不及,像你这样来往生堂蹭饭的还是头一个,本堂主可得好好招待!”
少女翩然转身,指指身后,陆林这才发现不远处还站着一个青年。
“对了,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们往生堂的客卿钟离,别看他年纪轻轻,说话做事却老气横秋的,跟个老头子一样。
不过他学识广博,什么都懂,业务能力非常靠谱!”
“你好,陆林先生!”钟离神情淡然的打招呼,淡淡的笑容让人如沐春风。
“钟离先生,幸会!”陆林回以微笑,这是他第一次见到活生生的岩王帝君,说实话,真的很帅,比自己也不差了!
“走走,别在门口站着了,咱们进去聊,叫做饭阿姨今天多加两个菜。”胡桃兴冲冲的招呼两人。
往生堂占地可不小,胡桃带着两人到客厅坐下,吩咐人上茶水,自己则是跑进厨房捣鼓去了。
陆林第一次来,她想好好招待。
客厅里,陆林则是和钟离在攀谈。
“这次在归离原,多亏了陆先生照顾我们堂主。”
“胡桃是我朋友,互相帮助是应该的,她也帮了我不少。”
两人客套几句,相谈甚欢,气氛很融洽。
可突然,钟离的话锋一转:“陆先生应当知道我是谁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