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莫加多尔来到港区的那一天起,矮小瘦弱的指挥官就彻底失去了属于自己的生活。
他身高只有一米六出头,体型单薄得像一根脆弱的竹竿。
原本每天忙完工作后,他至少还能躲在被窝里,偷偷打开手机,浏览那些让他又羞耻又兴奋的绿帽淫妻视频,握着自己那根天生只有三厘米、勃起时也软绵绵可怜兮兮的小鸡巴,颤抖着撸几下,射出一点稀薄到几乎看不见的精液,勉强得到一丝慰藉。
可现在,一切都变了。
莫加多尔像一条永远发情的、黏人的痴女母狗,把他的每一寸私人空间都彻底霸占。
无论他躲在办公室、宿舍、浴室,还是深夜的甲板上,她都会在下一秒突然出现,用那高出他整整一个头的高挑丰满肉体,把他死死压住。
她总是出汗很多,哪怕只是轻轻走几步,雪白的肌肤上就会泛起一层晶莹的汗珠。
那件薄薄的黑色破碎露肩紫黑色长袍根本遮不住她丰满到夸张的曲线——沉甸甸的乳房、纤细却有力的腰肢、以及被汗水浸得发亮的长腿。
汗臭味混着她特有的甜腻体香,浓烈得让人脑子发昏,却又诡异地迷人。
她每次贴上来时,都会故意把那张可爱精致、总是带着病态潮红的小脸埋进指挥官的脖子或胯间,用力地蹭、深深地吸气。
“指挥官~♡ 莫加多尔又想你了呢……今天也让莫加多尔好好闻闻你嘛……闻闻你那可爱又香香的小鸡鸡……”
她的声音软糯又甜腻,像融化的糖浆裹着毒药,带着一丝病娇的占有欲。
指挥官每次都被她压在身下,那对汗湿的丰满乳房紧紧挤压着他的胸口,湿热的汗水透过薄衣渗进他的衣服,浓烈的汗臭味瞬间灌满他的鼻腔,让他既想推开又舍不得推开。
她会跪下来,先隔着裤子把整张脸埋进他的胯间,鼻尖用力地顶着那小小的凸起,拼命地嗅,像一只贪婪的小兽。
“嗯啊……指挥官的味道……好棒……好浓……莫加多尔最喜欢这个味道了……♡ 就算指挥官这么小,这么可爱……莫加多尔也闻不够……”
然后,她会用纤细却有力的手指轻轻扯下指挥官的裤子。
当那根只有三厘米、勃起时也短小得可怜、包皮都包不住的小鸡巴,连同下面两个小小的卵袋一起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时,莫加多尔非但没有一丝嫌弃,反而眼睛亮得吓人,紫色的瞳孔里满是痴迷与陶醉。
“啊……指挥官的……小鸡鸡……又硬起来了呢……好可爱……好香……”
她会张开湿热柔软的嘴唇,一口将整根小鸡巴连同卵袋全部含进嘴里。
她的口腔又烫又湿,舌头灵活得像一条小蛇,细细地卷着、舔着、吸吮着每一寸皮肤,像在品尝世上最珍贵的糖果。
汗水从她的额头滑落,滴在指挥官的大腿根上,带着浓烈的甜香。
哪怕指挥官那点仅存的雄性气息淡薄得几乎不存在,她也依旧一脸享受,紫色长发披散下来,沾着汗水贴在脸颊上。
通常只要她这样含着吸吮个一分钟,指挥官就会忍不住颤抖着射出来——只有一点点稀薄、几乎透明、带着淡淡咸味的精液,连一小口都不到。
可莫加多尔每次都会像喝到最甜最醇的蜜汁一样,喉咙轻轻滚动,把每一滴都全部吞下去,然后抬起那张潮红欲滴的小脸,舔着嘴唇,眼睛水汪汪地望着他。
“指挥官的精液……今天也好美味……好淡……好可爱……莫加多尔全都吃掉了哦♡ 一滴都没浪费呢……还要再来一次吗?莫加多尔还能再含好久好久的……”
这样的日子一天天重复,却根本无法满足指挥官内心深处那越来越强烈、越来越病态的绿帽癖。
他想要的,不仅仅是莫加多尔这样温柔又痴狂地侍奉他。
他渴望看到迷恋上自己的这个痴女,被别人粗暴地、彻底地占有、践踏、操弄,而自己只能在一旁看着、撸着、屈辱又兴奋地颤抖。
终于,在这次去纽约出差的短暂空隙,机会来了。
指挥官趁着莫加多尔被临时调走处理其他事务的几个小时,偷偷溜进了一条偏僻阴暗的小巷子。
他靠在冰冷的砖墙上,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双手颤抖着点开手机里早就珍藏的绿帽淫妻视频。
画面里,一个白人妻子正被一个肌肉虬结、身高两米多的黑人大汉疯狂打桩。
那根又粗又长、青筋暴起的黑人大鸡巴像一根黑铁棍一样,一下一下狠狠捅进妻子湿漉漉的骚穴里,带出大股大股的白浊淫水,啪啪的撞击声混着女人尖锐又浪荡的叫床声,响彻整个画面。
妻子被操得眼睛上翻、舌头吐出、口水横流,却还一边浪叫一边用力扭着腰迎合。
而她的丈夫——一个和指挥官一样矮小瘦弱的男人,则跪在一旁,温柔却颤抖着牵着妻子的手,眼睛死死盯着妻子被黑人大鸡巴撑得变形的小穴,一边看着妻子被操得死去活来,一边撸动着自己那根同样短小可怜的鸡巴,脸上满是屈辱、痛苦,却又兴奋到扭曲的复杂表情。
指挥官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小鸡巴在裤子里可怜地硬得发疼。他刚想伸手解开拉链——后方便传来了声响。
指挥官的心脏猛地一沉,像被人从背后狠狠踹了一脚。
他慌乱地想要按灭手机屏幕,手指却因为过度紧张而滑了好几次。
刺眼的画面还在闪烁——那个白人妻子正被黑人大汉操得浪叫连连,丈夫跪在一旁撸着自己短小鸡巴的屈辱表情,深深刺进他的瞳孔。
就在他终于把屏幕按黑的瞬间,一个沙哑、带着浓重口音的吼声从身后炸响:“Hey!小子!你他妈在老子的地盘上干嘛?!”
指挥官整个人像触电般转过身,后背瞬间贴紧冰冷的砖墙。
巷子昏暗的灯光下,一个黑人流浪汉正站在离他不到半米的地方,佝偻着背,眼睛瞪得老大,显然也被突然转过来的指挥官吓了一跳。
那流浪汉比指挥官还要矮小,大概只有一米五五左右,瘦得像一根风干的枯树枝,脊背严重佝偻,肩膀一高一低。
年纪看起来至少五十多岁,脸上的皱纹深得像刀刻出来的一样,黝黑的皮肤布满老年斑和不知名的疤痕,头顶稀疏的花白卷发乱糟糟地纠结在一起,胡子拉碴,牙齿黄黑参差,嘴角还挂着一点干涸的口水痕迹。
他上身只穿着一件破烂不堪、满是油渍和破洞的黑色背心,露出的胸口皮肤松弛,肋骨清晰可见。
下半身则只套着一条边缘磨得起毛、布料发硬的黑色三角内裤。
那内裤明显很多年没洗过,边缘泛着层层可疑的黄白色污渍,散发出一股陈年汗臭和尿骚混合的刺鼻气味。
最让指挥官视线死死钉住的,是那条三角内裤前端高高鼓起的一大团。
即使只是半勃起的状态,那根东西也已经把布料撑得紧绷到极限,隐约能看见粗壮的轮廓和跳动的青筋,长度目测足有二十厘米,粗得像一根婴儿手臂,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
流浪汉先是后退了半步,然后迅速反应过来,眯起浑浊的眼睛上下打量指挥官。
视线扫过他裤裆处那可怜的小凸起,以及还没完全拉好的拉链时,嘴角慢慢勾起一个猥琐又得意的笑容。
“啧啧……原来是个躲在这里偷偷打飞机的小绿毛龟啊。看那种视频看得那么起劲,是不是急着找根大鸡巴来操自己的女人?”
指挥官的脸瞬间烧得通红,喉结上下滚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下意识想往后缩,却发现自己已经贴到了墙上无路可退,只能尴尬地扯了扯嘴角,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流浪汉见他不说话,反而往前凑了两步,那股混合着汗臭、尿骚和烟酒的浓烈体味顿时扑面而来。
他伸出粗糙干燥的手,拍了拍指挥官瘦弱的肩膀,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戏谑:“别紧张嘛,年轻人。这里是老子的地盘,但老子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你是不是绿帽癖?看你这小身板和小裤裆,就知道你那根玩意儿肯定小得可怜。说吧,是不是急需一个大鸡巴来好好操你的女伴,让你在一旁好好看着撸?”
指挥官被他说中心事,身体微微颤抖,犹豫了很久,才极小声地点了点头:“……是、是的……”
流浪汉“嘿嘿”笑了几声,露出满口黄黑的牙齿,拍得更用力了些:“哈哈,有理想就好!别等到老子这把年纪才后悔这也没试过、那也没体验过。人生苦短,大鸡巴不操白不操!”
指挥官被他这副大义凛然的样子说得有些动摇,脑子里不断闪过莫加多尔那张潮红欲滴、总是痴迷地埋在他胯间的小脸。
他咬了咬牙,从手机里翻出一张偷偷拍的照片——莫加多尔穿着那件薄薄的黑色破碎露肩黑色长袍,满身晶莹汗珠,紫色长发披散,眼神病态又痴迷地望着镜头——递给了流浪汉。
“就是她……她是我的女伴。她有很严重的恋气味癖,还是病娇……如果让她喜欢上别的男人,恐怕……不可能的……”
话音还没完全落下,流浪汉的眼睛就直了。
他死死盯着照片里那高挑丰满、雪白肌肤泛着汗光、曲线夸张到犯规的莫加多尔,喉结猛地滚动了几下,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几乎是同一瞬间,他那条原本只是半勃起的粗黑鸡巴,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啪”的一声完全硬挺起来,直接把那条破烂三角内裤的布料顶得变形,内裤边缘甚至被撑得微微撕裂。
“Fuck……这小妞……身材也太他妈骚了吧……这对大奶子……这细腰肥臀……老子鸡巴都硬爆了……”
流浪汉再也忍不住,一把粗暴地扯下自己的三角内裤。
那根足有26厘米长的巨大黑色肉棒顿时气势汹汹地弹了出来,在空气中沉重地晃荡了两下,发出“啪啪”的肉响。
指挥官的瞳孔瞬间收缩成针尖大小。
那根黑鸡巴又粗又长,表面布满狰狞扭曲的青筋,龟头硕大得像一颗成年人的拳头,颜色深得发紫。
最令人触目惊心的,是龟头冠沟和包皮内侧积着厚厚一层灰白色、黏腻的包皮垢,混杂着几根掉落的黑色阴毛,看起来又脏又恶心。
棒身和卵袋上还残留着明显的尿渍和汗渍,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腥臭尿骚味混合着陈年汗酸、烂肉般的体臭,瞬间像一股热浪般扑向指挥官的脸。
那味道又酸又骚又臭,像几周没洗的尿壶里发酵的尿液,又混着长期不洗澡的腋下和胯下酸臭,熏得指挥官胃里一阵剧烈翻腾,几乎当场干呕出来。
他下意识死死捂住鼻子和嘴巴,眼泪都快被熏出来了,但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病态的、扭曲的兴奋,小鸡巴在裤子里硬得发疼。
流浪汉完全不在意指挥官的反应,他得意地用粗糙的大手握住自己那根又脏又臭的巨根,前后撸动了两下,让龟头上的包皮垢在指缝间拉出黏稠的丝线,咧嘴笑道:“怎么样?老子这根大家伙,够不够资格操你的病娇小骚货?别看老子长得又丑又脏又老,这玩意儿可是能把女人操到腿软失神的宝贝。闻闻这味道……很多女人一开始都受不了,但只要被老子插进去过一次,操上几百下,她们就再也离不开老子这股又骚又臭的味道了。”
他一边说,一边故意把胯部往前顶了顶,让那根沾满包皮垢的巨大黑鸡巴几乎要碰到指挥官的衣服。
指挥官捂着鼻子,声音从指缝间颤抖着挤出来:
“你真的……能、能帮我吗?”
流浪汉哈哈大笑,露出满口黄牙,伸出那只刚握过自己鸡巴的手,重重拍了拍指挥官的后脑勺:“当然能帮!说吧,你想怎么玩?”
指挥官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脑子里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浮现各种淫靡画面……莫加多尔那张总是温柔又痴狂地含着他三厘米小鸡巴的小嘴,被迫张到极限去含这根沾满厚厚包皮垢的26cm巨根 她那高挑丰满、总是汗津津的身体,被这个佝偻丑陋、浑身恶臭的老黑人流浪汉粗暴地压住,她那对沉甸甸的乳房被脏手揉捏,她那敏感的鼻子被迫深深埋进这浓烈到令人作呕的包皮垢里……
他的小鸡巴在裤子里又硬又疼,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一个扭曲、病态却又让他兴奋到颤抖的计划,就这样在阴暗潮湿、充满尿骚味的小巷里,悄然诞生了。
流浪汉眯着浑浊的眼睛,听完指挥官的计划后发出一阵沙哑的低笑,露出满口黄黑的牙齿,粗糙的大手又在自己那根沾满包皮垢的巨根上撸了两下,让龟头上的灰白色污垢拉出黏稠的丝线。
“嘿嘿……小绿毛龟还挺会玩的。行,老子答应你。九点整,老子准时把这根又脏又臭的大黑屌从洞里捅过去。记住,到时候你可别后悔啊……一旦你那病娇小骚货闻到老子这股味儿,保准她连你那三厘米小牙签都看不上眼了。”
两人又低声商量了几句细节,流浪汉这才满意地提起破烂内裤,把那根依旧半硬的巨根勉强塞回去,拍拍指挥官的肩膀,摇摇晃晃地离开了小巷。
夜幕降临,纽约港口区的地下公共厕所依旧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经年累月的尿骚、霉味和消毒水混杂的刺鼻气味。
最里面那个特殊的隔间,被当地人戏称为“鸟洞间”——一个专门为寻求刺激的男女准备的封闭卫生间隔间。
隔间的两侧墙上,各开着一个刚好能塞进一根成年男性生殖器的圆洞,边缘被磨得光滑,方便隔间两边的人“交流”。
晚上八点五十五分,指挥官先一步来到隔间这一侧。他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双手颤抖着给莫加多尔发了一条消息:
“莫加多尔,我在港口区地下厕所最里面的隔间等你……想玩点特别的游戏。你进来后,把门锁好,我会把东西从洞里伸过去……快来,我好想你。”
不到十分钟,隔间外就传来了熟悉的高跟鞋声,以及那股即便隔着门也能隐约闻到的甜腻汗香。
莫加多尔推开门走了进来,反手锁上隔间门。
她今天依旧穿着那件薄薄的黑色破碎露肩黑色长袍,雪白丰满的肉体上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紫色长发微微凌乱,精致的小脸带着惯有的病态潮红。
“指挥官~♡ 莫加多尔来了哦……你说要玩刺激的游戏,是要让莫加多尔在这里好好侍奉你吗?莫加多尔好期待指挥官的小鸡鸡从洞里伸过来呢……”
她的声音软糯又甜腻,带着一丝兴奋的颤抖。
她迅速扫视了隔间一眼,目光落在墙上的两个鸟洞上,紫色瞳孔微微亮起。
她显然已经猜到这是什么玩法,嘴角勾起一个又痴又媚的笑容,主动跪坐在洞口这一侧的地板上,衣摆滑落,露出汗湿的长腿。
指挥官站在隔间外侧,深吸一口气,把自己那根早已因为紧张和兴奋而硬起来的三厘米小鸡巴,从洞里小心翼翼地伸了过去。
几乎是同一瞬间,对面隔间也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随即一根疲软却依旧粗壮到吓人的黑色大鸡巴,从另一个洞里缓缓伸了过来。
那根黑鸡巴即使在疲软状态下,也有接近二十厘米长,表面布满狰狞的青筋,龟头硕大,冠沟里依旧积着厚厚的灰白色包皮垢,混杂着几根卷曲的阴毛。
浓烈到近乎实质的原始腥臭味、尿骚、汗酸、陈年包皮垢的气味瞬间像一股热浪般从对面洞口涌了出来,比指挥官那根小鸡巴的气味浓烈了何止几十倍。
莫加多尔跪在两个洞中间,紫色瞳孔猛地收缩。
她先是下意识地凑近指挥官那根熟悉的小鸡巴,鼻尖轻轻碰了碰,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她最迷恋的、淡淡的、带着指挥官个人气息的微弱味道钻进鼻腔,让她舒服地眯起眼睛。
“唔……指挥官的味道……还是这么可爱,这么香……”
但几乎同时,那股从对面洞口扑来的、浓烈到令人脑子发昏的原始黑人鸡巴臭味,也重重撞进了她的鼻腔。
那味道又酸又骚又臭,像发酵了几个星期的尿壶,又混着浓郁的男性荷尔蒙和陈年污垢的腥臊,带着一种野蛮、原始、压倒性的侵略性。
莫加多尔浑身一颤,雪白的肌肤瞬间泛起一层更密集的汗珠。
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并紧,丰满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紫色瞳孔里闪过一丝明显的动摇与燥热,但她还是强忍着,先把湿热柔软的小嘴张开,一口将指挥官那根三厘米小鸡巴连同卵袋全部含了进去。
“嗯嗯……♡ 指挥官的……小鸡鸡……莫加多尔要好好吸……”
她的口腔又烫又湿,舌头灵活地卷着、舔着、用力吸吮,像往常一样用极致的侍奉技巧包裹着那根可怜的小东西。
指挥官隔着墙感受到那熟悉的极致吸力与湿热,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只来得及颤抖着低吼一声,就忍不住射了出来——依旧是那一点点稀薄、几乎透明的精液。
莫加多尔喉咙轻轻滚动,把每一滴都吞了下去。她抬起潮红的小脸,舔了舔嘴唇,眼睛水汪汪的,却带着一丝明显的不满足。
指挥官的鸡巴在高潮后迅速疲软下来,从洞里软绵绵地垂着,看起来更加短小可怜。
莫加多尔盯着那根渐渐失去硬度的熟悉小鸡巴,紫色瞳孔里闪过一丝失望与空虚。
她咬了咬下唇,心跳越来越快,脑子里开始不受控制地浮现刚才那股浓烈到让她双腿发软的原始臭味。
(……只是闻一闻的话……指挥官应该不会知道的吧……他现在已经射完了……应该不会发现我……只是闻一下那股味道而已……)
她这样安慰着自己,呼吸渐渐变得粗重。
终于,她的目光从指挥官疲软的小鸡巴上移开,缓缓转向了另一边那根依旧疲软却粗壮狰狞的黑色大鸡巴。
那根黑鸡巴即使没有完全勃起,也比指挥官的整根大得多,龟头上的包皮垢在昏暗灯光下泛着黏腻的光泽,浓烈的腥臭味持续不断地从洞口涌出,像无形的触手一样缠绕着她的鼻子。
莫加多尔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丰满的身子微微前倾,开始慢慢向那个洞口挪去……
与此同时,指挥官在隔间外侧察觉到自己的鸡巴突然失去了被温暖口腔包裹的触感。
他心头一紧,赶紧把已经疲软的小鸡巴抽了回来,然后迅速蹲下身子,把眼睛凑到鸟洞边缘,小心翼翼地往里面偷看。
隔间里,莫加多尔正跪坐在地板上,紫色长发披散在汗湿的肩头。
她那张精致潮红的小脸,正一点点凑近对面洞口伸出来的那根又脏又臭的巨大黑色鸡巴,鼻尖已经快要碰到那层厚厚的包皮垢……
那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原始腥臭味,瞬间像滚烫的烈酒一样灌进她的鼻腔。
莫加多尔浑身猛地一颤,雪白的肌肤上又泛起一层密集的汗珠。
她下意识地深深吸了一大口,那股又酸又骚又臭的味道直冲脑门,让她紫色的瞳孔瞬间放大。
对面隔间里的黑人乞丐本来还懒洋洋地靠着墙,忽然感觉到龟头上传来一阵温热湿润的呼吸,像羽毛般轻轻撩拨着那层黏腻的包皮垢。
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那根原本只是疲软垂着的26厘米巨根,像被电流狠狠击中一样,“噗”的一声开始急速充血勃起!
粗壮的棒身一寸寸胀大,青筋暴起,龟头膨胀得更加狰狞,冠沟里的灰白色污垢被撑得微微挤出,发出黏腻的“滋滋”声。
那根黑鸡巴在空气中沉重地跳动着,越来越硬,越来越粗,最终完全挺立,像一根沾满污垢的黑铁棍,狰狞地指向莫加多尔的小脸。
莫加多尔盯着眼前这根逐渐变大的恐怖巨物,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的身体里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燥热感——那是一种被彻底征服、被原始野蛮力量压倒的渴望。
她虽然不是处女了,但她的第一次也绝不是指挥官破的。
指挥官和她做过的那几次,每次都只是他那根三厘米小鸡巴勉强插进去抽插几下,就颤抖着泻了出来。
她的处女膜,其实是她在见到指挥官的第一天,自己躲在宿舍里一边闻着指挥官留在衣服上的淡淡气味,一边用手指狠狠扣破的……那时候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那么死心塌地地迷上了这个矮小瘦弱的男人。
可现在,她才真正明白。
指挥官那点可怜的味道,和眼前这根黑鸡巴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她情不自禁地又深深吸了一口,那股烈酒般的浓烈臭味直冲肺腑,让她脑子发晕,双腿发软。
她那件薄薄的黑色破碎露肩长袍下,本来就是真空状态,没有穿任何内衣内裤。
此刻,她的下体早已一塌糊涂——紫色阴毛又浓又密又繁杂,湿漉漉地贴在雪白的大腿根上,不断有透明黏稠的蜜液顺着阴唇往下流,滴落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银丝。
莫加多尔再也忍不住了。
她一边继续把小脸凑近那根臭烘烘的黑鸡巴,鼻尖几乎要埋进冠沟里的包皮垢里,一边颤抖着把手伸进自己的长袍下。
纤细的手指直接探进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紫色小穴,两根手指毫不犹豫地插了进去,“咕啾”一声带出大量淫水。
“哈啊……♡ 这味道……好浓……好臭……好……好强烈……”
她一边扣弄着自己湿热的小穴,一边死死盯着那根不断跳动的巨大黑鸡巴,紫色瞳孔里满是迷醉与挣扎。
她好想伸出舌头,好想舔舔那层厚厚的包皮垢,好想把整根臭鸡巴都含进嘴里……但她还是死死忍住了。
她害怕被指挥官发现,害怕自己一旦真的舔上去,就再也停不下来。
对面隔间里的黑人乞丐却越来越疑惑。
他能清楚感觉到自己龟头上那股热热的、带着甜腻少女吐息的鼻息,一下又一下地喷在敏感的包皮垢上,让他爽得头皮发麻,鸡巴硬得发疼。
可那小妞明明已经把脸凑过来了,却迟迟没有张嘴含住,更没有用舌头舔……这他妈是怎么回事?
按理说,她都主动凑这么近了,早该开始给自己好好口一炮了吧?
他耐着性子等了又等,那根黑鸡巴在莫加多尔的鼻息下越跳越厉害,却始终等不到那湿热的小嘴。
就这样,足足持续了十分钟。
莫加多尔已经彻底被这股浓烈到极致的黑人鸡巴臭味熏得迷迷糊糊了。
如果把指挥官的味道比作几度的果酒,那这根黑鸡巴简直就是53°的高浓度烈酒——只是单纯地闻着、嗅着,再配合自己手指在小穴里疯狂扣弄,她的身体就再也撑不住了。
“呜……啊……♡ 要……要去了……!”
她突然浑身剧烈颤抖,紫色瞳孔完全失焦,小穴紧紧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猛地喷涌而出,顺着手指和大腿根疯狂流淌,溅得地板上一片狼藉。
高潮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把她彻底淹没,她的小脸几乎贴在了那根臭鸡巴的龟头上,鼻尖深深埋进包皮垢里,贪婪地吸着那股让她彻底上头的原始味道。
高潮结束后,莫加多尔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回过神来。
她看着眼前这根还在跳动的、沾满自己鼻息的巨大黑鸡巴,又看了看自己狼藉的下体,紫色瞳孔里闪过一丝明显的愧疚。
(……指挥官……对不起……莫加多尔……莫加多尔只是……只是闻了一下而已……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她咬着下唇,强忍着身体里那股仍未消退的燥热,匆匆整理了一下被汗水和淫水浸透的黑色长袍,勉强遮住自己还在微微抽搐的下体,然后迅速站起身,打开隔间门,快步离开了地下厕所。
见莫加多尔终于出去了,指挥官也赶紧从自己的隔间里冲了出来,心跳快得几乎要炸裂。
莫加多尔从隔间里快步离开后,一直微微喘着气,紫色长发有些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那件薄薄的黑色破碎露肩长袍被汗水和淫水浸得半透,紧紧裹着她丰满到夸张的曲线。
她看到指挥官,紫色瞳孔微微一闪,嘴角勉强勾起那个熟悉的痴媚笑容,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