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萦月的心情不大好,看上去像是有心事的样子。
当我问起她时,她只是说最近工作压力有点大,部门领导见她干出了成绩很不爽,经常给她穿小鞋。
对此我也无能为力,只能每天做点好吃的鼓励一下她。
十三号这天正好是周末,考虑到萦月最近状态不大好,我便约她一起去看了场脱口秀,效果也很不错,至少她的眉头舒展了一些,看上去心情好点了。
晚上我特意带她去了一家高档餐厅,并且提前一周就和餐厅经理沟通好了,我准备在这里向她求婚。
求婚也需要考虑很多,不然到时候就是把女生架在火上烤,很多现场答应了,回去后又后悔的就是因为太想当然了。
为了避免这种情况的出现,我提前探过萦月的口风,感觉她也很想和我结婚,所以我才安排了这次求婚。
这家餐厅的位置很不错,位于电视塔高层的旋转餐厅,脚下是半透明的玻璃地砖,坐在座位上不动就能欣赏到城市的夜景,餐厅内部装修又很有格调,非常适合当做求婚的场合。
只是萦月一直叽叽喳喳的讲个不停,我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只能静静等她吐槽完那个给她穿小鞋的部门领导。
这时萦月的手机震了一下,她一边吐槽一边拿起手机,随后脸上的表情便定格了,声音戛然而止。
“怎么了?”我问。
“怕啥来啥,那个老东西又给我加活了。”萦月恢复了神色,随后站起身来:“我去打个电话,等下回来接着跟你吐槽。”
“嗯嗯,去吧。”我说。
萦月这个电话打了十几分钟,当她回来的时候脸上还带着因为气愤而出现的红晕。
“太讨厌了,早没事晚没事,偏偏在这个时候来事,我早晚辞职!”萦月气愤的说道,将手机倒扣在了桌面上。
“唉,都下班了还加任务。”我顺着萦月的话说道,同时用眼神示意餐厅经理再等一下。毕竟现在萦月正在气头上,显然不是求婚的好时机。
为了缓和气氛,我岔开了话题,谈起了和萦月的过去。从初中到大学,一起吐槽遇到的逆天老师和同学,以及我们学生时代的种种趣事。
萦月的记忆力很好,经常我刚刚提到某事,她就巴拉巴拉的说了很多细节,其中大部分我都已经忘记。
而且她在说起这些的时候眼眸中都会流露出怀念与愉悦,脸上甚至还浮现出了迷人的红润。
虽然萦月有时候说着说着会突然闭嘴,像是想到了某位不适合在这个时候提起的人。
而每当这时我就会提起另一件事,默契的避开了某位曾在我们生活中留下了深厚痕迹的女孩儿。
——这些都只是小插曲,总体上来说的氛围还是轻松愉悦的。
我见气氛烘托的差不多了,便给等候已久的餐厅经理使了个眼神,他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两分钟后,餐厅经理端着一盘盖着盖子的餐盘走了过来,同时还有很多名餐厅员工默默走到了我和萦月的附近。
这是一个很老套的求婚仪式,餐厅经理掀开盖子,露出里面的戒指。聚集过来的员工掏出鲜花,满载灯光的小推车将我和萦月围在中间。
我拿起戒指,在萦月惊讶与喜悦的目光中单膝跪地,然后问出了早就知道答案的问题:“萧萦月,你愿意嫁给我吗?”
萦月脸涨的通红,双手捂着嘴巴,因为激动与兴奋,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回应我。
她娇躯微微颤抖,闭上的双眼中有滚烫的泪水流下,过了十几秒她才睁开眼睛,并且伸出了她纤细的手指,颤音道:“我愿意!”
周围响起欢呼声,除了充当氛围组的餐厅员工外,还有许多其他用餐的顾客。
他们一边故障一边朝我和萦月投来艳羡的目光,而我则是微微点头表示感谢,紧紧的揽住萦月的细腰。
人群散去,我和萦月重新坐在了餐桌两边,看上去和几分钟前没有区别,然而我们的手上都多出了一枚亮闪闪的戒指。
从这一刻开始,萦月不仅是我的女友,还是我的未婚妻了。
“没想到你还会整这一出,我原本以为你会随口问一句要不要结婚之类的。”萦月用纸巾擦去脸颊上的泪水,小脸红扑扑的,看着很是可爱。
“毕竟是求婚,当然要重视一下仪式感了。”我笑着说道,然后又低声问道:“今晚回我家?”
萦月笑容一僵,随后一脸为难的说道:“那个……我要回公司处理点事。”
“是刚刚那个电话吗?”我问。
“嗯,必须在今天解决。”萦月放在餐桌上的小手紧握,一脸的不情愿。
“没事,我等你。”我握住了她的手,温柔的说道。
虽然我很想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和萦月温存一番,可工作就是工作,我不想因为自己的欲望而影响到萦月正在上升期的事业。
萦月抿了抿嘴,然后把她的另一只手搭在了我的手上,虽然没有说话,但我能明白这是在表达歉意。
吃完晚餐后我开车送萦月到她公司楼下,然后目送穿着红色晚礼服的她走进那栋大楼,过了半响,我才开车离开。
……
李舒航没有想到,当他离开后没多久,原本说是回公司加班的萧萦月便从大楼里走了出来,带着愧疚的目光看了一眼他离开的方向,随后上了一辆出租车,朝着李舒航离开的方向开去。
……
时间回到萧萦月接到那个据她所说是“部门领导”打来的电话的时刻。
萧萦月快步走进商场的消防通道,刚一进去就看到了一个无比熟悉的身影。
“这么快就来了啊。”黑人王墨朝她咧嘴一笑,一口白牙格外森然。
在看到这个身影的瞬间,萧萦月就感到双腿发软,种种不堪在她脑海中一瞬间闪过,但她强行压制住了突然涌现的无数回忆,冷声说道:“能换个地方吗?等下吃完饭你想怎么玩都行。”
“随时随地,这四个字是什么意思?”王墨笑着问道。
“……”萧萦月握紧了拳头,她今天穿着红色礼服,是为了和男友在高档餐厅过二人世界的,可现在却要撇下男友,在楼道里被这个人渣前男友凌辱吗?
“不过我也不是不能通情达理一下的。”王墨说着从包里摸出来两个东西丢到了萧萦月脚下,然后接着说道:“塞进去,然后回到你男朋友身边,等你们吃完饭我们再玩。”
萧萦月看向地面,那是一根假阳具和一颗肛塞。
假阳具的尺寸对于普通女孩儿来说大的吓人,比李舒航戴上强化避孕套后还要粗长,肛塞则是有一颗鸡蛋大小,并且还是纯金属质地。
“我的性能力你是知道的,你觉得你在这里挨肏完得要多久?你双腿打颤夹着我精液回去的时候你男朋友还在不在?”王墨慢悠悠的说道。
萧萦月知道王墨这是为了故意羞辱自己,甚至有可能还会让她出糗,但他说的也没错,如果不把地上这根假的塞进去,那就会有真的插进来。
鉴于王墨恐怖的打桩能力,萧萦月确信最少得在这里待上一个小时。
是塞着假阳具和肛塞回去,还是在这里被肏上一个小时夹着黑人的精液一瘸一拐的回去?
萧萦月深深吸了口气,努力用平静的语气说道:“……我知道了。”
随后她将假阳具和肛塞都塞进了自己的身体,王墨则是坐在台阶上拿着手机拍照,时不时还要说些风凉下流的话:
“啧啧,你男朋友的肉棒可没这么粗吧?”
“你这骚逼大半年没有被黑爹操过了,居然还没变紧吗?这么粗长一根——我是说相比较你男友而言——居然能这么丝滑的插进去?”
“你男朋友玩过你菊花吗?”
“可要夹好了,别在你男朋友面前掉下来~”
萧萦月忍受着王墨的言语羞辱,将两个大家伙塞进了自己的阴道和菊穴,虽然不愿意承认,可这确实是久违的充实感。
“我回去了?”萧萦月问,呼吸有些沉重。
“嗯。”王墨点了点头。
于是便有了萧萦月红着脸回到李舒航面前的那一幕,她脸上的红晕并不是因为气愤,而是因为插在她双穴里的玩具。
其实萧萦月知道王墨是留手了的,因为无论是肛塞还是假阳具,都是他的道具库里最小的那一号。可即便如此,也比李舒航的大了不少。
这种尺寸的玩具插在身体里面,萧萦月还能忍受。毕竟她以前塞着更加恐怖的玩具去上过课、逛过街,甚至还上台表演过。
李舒航聊起了过去,萧萦月也配合着回忆,努力分散李舒航的注意力,不让他对自己产生怀疑。
可是她体内的假阳具还会震动,导致即便她努力忍耐了,也还是当着李舒航的面高潮了几次。
好在李舒航误以为是她想起了另一个女孩儿,主动帮她解了围。
当李舒航向她求婚时,萧萦月心中五味杂李。
她即感到惊喜与幸福,又感到深深的负罪感与愧疚。
而这时她体内的玩具忽然震动的更加厉害了,导致她在爱人与周围人群的注视之下达到了高潮。
她之所以闭上双眼,是害怕被人看出她眼中的媚意。她之所以会流泪,一半是因为感动与幸福,另一半则是因为愧疚与痛苦。
当李舒航问她要不要去他家时,萧萦月内心一万个愿意。
可是她已经答应了吃完饭要去陪王墨,如果违约的话,那个人渣一定会提出非常过分的补偿要求。
『只有三次了,最后三次……』萧萦月在心中想到,只要再忍受三次,她就完完全全的自由了。
到时候她的灵魂和肉体,都将完完全全属于李舒航。
时间回到现在,萧萦月乘坐的出租车到达的小区,正事李舒航所在的小区,只是单元楼不一样。
但这并不是什么好事,因为萧萦月要去的哪一栋楼就在李舒航所在单元楼的旁边。
萧萦月还穿着那身优雅的红色晚礼服,黑色丝袜配高跟鞋。她不久前穿着这一身和男友约会,可现在却要穿着这一身去服侍黑人。
萧萦月站在房间门口,深呼吸了好几口新鲜空气,然后告诉自己这是黎明前的最后黑暗。
她敲了敲门,里面传出王墨的声音:“门没锁。”
萧萦月推门而入,先是闻到了一股迷人的香味,随后便看到了一丝不挂的黑人杰森。
他体格壮硕,胳膊比萧萦月大腿都粗,胯下的巨物更是吓人,无论是长度还是粗度,都与她小臂不相上下。
萧萦月呼吸一滞,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心跳陡然加快,她几乎是下意识的跪下,小臂贴在地板上,双手手心朝下叠在一起,额头贴在手背上,叫了一声:“主人。”
黑人王墨走到了她的面前,语气意外的和善:“我不是你的主人了,咱们这算炮友,你不用这样。”
萧萦月娇躯一颤,王墨这话看似和蔼,可却带着浓浓的羞辱意味,好像这是她自己主动这么下贱似的。
萧萦月想要起身,然而刚刚抬起上半身,香肩就被王墨按住了:“就算只是炮友,口交也得跪着吧?”
跪下说不用跪,想起身又不许,王墨这番拉扯让萧萦月感受到了浓浓的恶意。
然而当王墨把他黝黑巨屌顶到她嘴唇上时,她却毫无迟疑的张开了,舌头像是不用大脑下达指令就能自主运作似的,在黑人杰森的马眼上舔舐起来。
在过去的三年时间里,萧萦月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当她回过神来时王墨的肉棒依旧插入了三分之一,顶到了她的咽喉。
“你那个短小男友应该没肏过你喉咙吧?”王墨笑着说道,大手按在了萧萦月的天灵盖上,然后胯部用力一顶,硕大的龟头便突破了萧萦月咽喉的阻碍,插进了她的食管里。
李舒航以为萧萦月给他口交时是深喉,然而对于萧萦月来说完全不是,因为连她的喉咙都没插进去,又怎么能算深喉呢?
只有在给黑人口交,她才会被插进喉咙,这才算是深喉。
萧萦月自觉的把双手背在身后,饱满的红唇张到最大,原本为了男友而涂抹的口红,此刻印在了黑人的肉棒上。
“还算不错,没有荒废了技艺。”王墨笑着说道,将肉棒插得更深了。
萧萦月闭上了双眼,紧紧握住了自己的手腕,她的口腔被黑人巨屌完全填满,喉咙也在被一点点的占据。
黑人双腿分开,大手按住了萧萦月的额头,迫使她扬起脸来,还让她的嘴与喉咙形成一条直线。
这是十分粗暴的行为,毫无半点怜惜。
黑人似乎是把萧萦月当成了肉垫,屁股往下一沉,在肉棒全根而入的同时,屁股坐在了萧萦月白净的脸上,将这位都市丽人的俏脸遮住大半,同时将她白玉似的脖颈浮现出了棍状凸起。
“还是这么紧,你那个短小男友从来没有插的这么深过吧?哈哈哈哈!”黑人王墨大声笑道,随后屁股一下下的抬起,又一下下的坐下。
萧萦月的娇躯随之颤抖,大量唾液被肉棒带出,覆盖了她的嘴唇与下巴,甚至沿着她的天鹅颈往下流淌,模样十分淫靡。
黑人王墨抽插了一会儿之后抽出肉棒,然后坐在了沙发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过来吧。”
萧萦月咳嗽了两声,随后擦了擦自己的口水,然后像狗一样爬到了王墨面前。
“诶诶诶,我不是说了吗?你我现在算炮友,你怎么像狗一样爬过来了?”王墨故作惊讶的说道。
面对王墨的故意羞辱,萧萦月恨的咬了咬牙,但还没有说什么,只是转过了身,将屁股朝向了黑人王墨。
“我需要带套吗?尊敬的萧萦月女士?”黑人王墨阴阳怪气的问道。
“你买了套?”萧萦月有些惊讶的问道,毕竟王墨他们肏她从来就没有戴过套。
“我怎么可能买?你不应该自带吗?”王墨笑着问道,说话间用手指拨开萧萦月的内裤,看到了她泥泞不堪的蜜穴,以及那根假阳具的底部:“你还没抽出来啊?这是因为太久没被填充这么满了,所以舍不得吗?”
“……”萧萦月深吸了口气,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
王墨抽出了萧萦月蜜穴里的假阳具,但没有扣出她的肛塞,用它硕大黝黑的龟头蹭了蹭萧萦月的穴口,开口问道:“要不要去下面买盒避阴套?”
萧萦月非常厌恶被王墨内射,毕竟她现在已经有男朋友了,而且除了第一次以外,李舒航每次做爱都会带套。
然而她知道王墨只是说说而已,如果她真想去买套,这个人渣肯定会提出很多过分的要求。于是她只能说道:“不用,你插进来吧。”
“你男朋友肏你也是无套吗?”王墨诧异的问道。
“不,他每次都会戴套。”萧萦月说,随后脑海中产生了另一个声音——『因为他不戴套的话没法让我高潮,而且还射得很快。』
这个声音让萧萦月倍感痛苦,因为这相当于是在说李舒航性能力不行,可这又是客观事实。
“那为什么我可以不戴套呢?”黑人王墨继续磨蹭萧萦月的蜜穴,但就是不插进去,让被抽出了肉棒的萧萦月感到十分空虚。
『果然是想让我说那种话吗?』萧萦月咬了咬嘴唇,忍者羞耻说道:“因为你是我的主人,可以随便内射。”
“咱们不是炮友吗?”王墨又问。
萧萦月的身体和精神都在王墨的拉扯中达到了极限,现在的她只想快点结束这地狱般的折磨,为此她愿意暂时放下尊严。
“只要在床上,我就是您的性奴。”萧萦月艰难的说道。
“也就是说,你在我面前不想当人,对吗?”王墨淫笑着问道,整个压在了萧萦月的身上,大手抓住了她纤细的脖子:“是不是这个意思?”
“嗯……”萧萦月脖子一紧,又回想起了过去被黑人王墨凌辱的画面,那种被征服的快感一下子涌上心头。
“嗯什么?我想听你自己说。”王墨低语道,手上加大了力度,让萧萦月几乎不能呼吸。
“在主人面前……我……咳咳……我不想当人……”萧萦月艰难的说道。
毫无反抗之力,没有一丁点战胜的可能,只能顺从他,任他摆布……这些原本在李舒航爱意呵护下,已经渐渐淡化的感受在萧萦月心中重新浮现,并且愈发的清晰起来。
“那在接下来的三次过程中,你想当我的狗吗?”王墨稍稍松了松力,让即将晕厥过去的萧萦月得以喘息。
“嗯……”
“大声点。”
“我想当主人的狗!”萧萦月大声的喊道,这是近乎本能的反应。
王墨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匍匐在脚边的极品每人,问道:“那么,狗的脖子上需要什么呢?”
“……项圈。”
“知道在哪儿吗?”
萧萦月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在那间屋子的窗台上,戴好之后爬过来。”王墨指了指一个房间,然后重新坐在了沙发上。
于是萧萦月爬向了那个房间,心情十分的复杂。
在刚刚她如果说不愿意的话,王墨是不是就真的把她当普通炮友来看了呢?
而她在说出“不想当人”的时候,有几分是为了稳住王墨而忍辱负重,有几分是出于一直以来形成的条件反射呢?
……又有几分,是发自真心的呢?
萧萦月摇了摇头,将这可怕的念头从脑海中驱离出去。
当萧萦月爬进那个房间,爬到那个窗台上,准备把项圈戴在自己脖子上时,忽然间愣住了。她看向窗外,眼神中带着惊恐。
因为对面正好是李舒航居住的卧室!
虽然平时会佩戴眼镜,可萧萦月眼神其实很好,戴眼镜更多的只是修饰,以及给人一种柔和精致的感觉而已。
她能清晰的看到李舒航卧室里的一切,那些原本熟悉的事物,此刻带给萧萦月的却是深深的恐惧。
尽管并没有看到李舒航,可萧萦月拿起项圈后立刻就蹲了下来,心脏扑通扑通狂跳不已。
她颤抖着将项圈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然后像逃一样睡不够的爬出了房间。
说来也很讽刺,萧萦月居然因为坐在沙发上的魁梧黑人而产生了安全感。
因为她很了解王墨的性格,知道他可能会做什么,有一种确信的踏实感。
与被李舒航发现所带来的未知与恐惧相比,这个面目可憎的黑人在此刻显得如此令人安心。
萧萦月爬到了王墨胯下,大口喘着粗气。
“怎么了?”王墨笑着问道,大手温柔的抚摸着萧萦月的脑袋,就像是在抚摸自己受尽的爱犬。
萧萦月惊魂未定,大口喘息了几次之后才冷静下来。
她很聪明,在冷静下来的瞬间便知道这是王墨刻意安排的。
她知道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也知道吊桥效应,然而知道又有什么用呢?
她此刻还需要扮演好自己的角色。
“主人,您想用那种姿势肏母狗?”萧萦月问道。
“你自己动。”王墨指了指自己的肉棒,然后岔开了双腿。
萧萦月点了点头,便准备脱掉自己的红色礼服,然而王墨却制止了她。
“脱掉做什么?不是很好看吗?”王墨笑着说道。
“……”萧萦月没有办法,只能在心中对男友道歉,然后穿着专门为男友准备的礼服,背朝着王墨趴下。
萧萦月上半身几乎完全贴着地面,臀部却高高抬起,臀腰背形成了一条诱人的曲线,露背红色礼服又让这曲线变得更加香艳。
萧萦月先是用手扶住了王墨的肉棒对准自己的蜜穴,随后屁股往后一顶,黑人硕大的龟头瞬间让她娇躯一颤,这颗黑色龟头是如此的坚硬雄壮,比李舒航戴上厚实避孕套之后还大了不少。
萧萦月颤抖着把双臂伸直,整个人的姿势如同猫伸懒腰。
她的屁股往后顶,紧凑的蜜穴在淫液的润滑下将黑人王墨的肉棒一点点吞没,可哪怕顶到了花心,王墨的肉棒依旧有一大截露在外面。
萧萦月呼出一口浊气,脸上竟然有了淡淡的潮红。
她已经半年没有被顶到过花心了,也有半年没有被黑人的巨狠占据整个阴道,这久违的充实感让她心神荡漾。
李舒航在戴上强化避孕套与言语刺激之下,萧萦月也能勉强满足。
可萧萦月绝望的发现,即便李舒航很努力了,可还是不如裸装的黑人巨屌带来的刺激。
就只是插进身体,带来的性快感就不亚于李舒航戴套猛操十几分钟了。
单轮性刺激而言,二者的差距天差地别。
如果王墨没有来到华国,萧萦月或许还能自我欺骗,或者说是能够压抑住自己的欲望,一定程度上满足于和李舒航的性爱。
可是王墨出现了,他的宏伟肉棒插进她的蜜穴,坚硬的龟头顶在她的宫颈,让她在这一瞬间臣服于肉欲。
『对不起……舒航……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萧萦月一边在心中不断道歉,一边不断往后推送自己的丰满臀部。
她必须得承认,男友能带给她的性快感远远不如黑人王墨,可她又深深爱着李舒航,灵魂在肉欲与爱情之间挣扎,强烈的负罪感让她感到无比压抑,可这份压抑却又驱使着她更加卖力的套弄王墨的巨根。
萧萦月此刻如同自虐一般疯狂扭动腰肢,把自己的屁股重重往后送去。
王墨坚硬灼热的肉棒重重撞在她的花心上,带给她痛苦的同时又给予了她海量的快感。
『对不起……我对不起你舒航……我控制不了我的身体……』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太爽了……太爽了……完全停下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舒航,我真的对不起你……我的身体为什么这么淫荡啊!就让这根丑陋的肉棒把我肏烂吧!把我这淫荡的身体肏烂吧!』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萧萦月动的越来越快,途中高潮了数次。
她此刻仿佛一头雌兽,不断往后发起冲锋。
她雪白的臀部掀起一阵阵肉浪,花心被黑人的巨屌顶得变形。
萧萦月很恨自己,为什么会变的这么淫荡?她自暴自弃的耸动娇躯,想要被王墨的肉棒狠狠惩罚!让她这个淫荡的女人被肏烂肏死!
王墨脸上浮现出一抹诧异,他看了一眼桌上的加湿器,心想是不是药水放得太多了?这娘们好像精神崩溃了啊?
王墨不动声色得拿出一瓶蓝色小药瓶,将里面的液体往空气加湿器里到了几滴。
几分钟后,房间里的香味变淡了一些,而萧萦月则是在近乎自残的冲撞中失去了力气,瘫软在地上,蜜穴套弄的速度也变慢了。
“怎么变慢了?”王墨抓住萧萦月的头发,发现这个漂亮的女人已经哭成了泪人,眼神都便溃散了。
“肏死我……肏死我吧……我这个贱货不值得他的爱……”萧萦月喃喃自语道,眼泪还在往外冒。
『妈的,新药增强了这么多咋不跟我说一下啊!』王墨见萧萦月状态不对,立刻关掉了加湿器,然后又给萧萦月喂了点水。
王墨想要的是一个聪明睿智,有着缜密思航逻辑的完美性奴,而不是精神崩溃的疯子。
前者除了可以提供性价值以外,还能帮他们组织出谋划策,赚取更多利益。
这是后者完全做不到的事情。
这也是为什么能放萧萦月回国,并且不直接给她注射成瘾类药物的原因。
“喂喂,你可别疯了啊,你要是疯了,老板会宰了我的!”王墨嘟哝道。
过了十几分钟,萧萦月的意识清醒了。她诧异的发现自己居然躺在床上,身上还盖着被子,床头柜上还放着一杯热水,正冒着热气。
如果是李舒航的话,他做这一切都很正常。
可王墨那种人渣怎么可能会这么体贴?
以前他把萧萦月肏晕了的话只有两种处理方式,一是哪儿肏晕的就丢哪儿,二是把她关进笼子里去。
所以萧萦月才会这么的惊讶。
随后她发现这就是那间朝向李舒航卧室的房间,一瞬间就弹了起来,然后用被子把全身都包裹了起来。
“哟,你醒了?”这时,黑人王墨从外面走了进来。他坐在床头,试着拉了下被子,结果没扯下来。
“怕被你男朋友看到?哈哈,你以前不是说过他是弱视吗?就算戴上了眼镜也看不到这么远的。”王墨笑着说道。
“那也不行!”萧萦月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
随后她听到了拉上窗帘的声音,接着王墨便试图钻进被窝。萧萦月稍稍犹豫了一下,还是松开了手,让王墨得以钻进来。
“窗帘拉上了,这下你不怕了吧?”王墨笑着说道,把萧萦月搂入了怀中,让她枕着自己强壮解释的胳膊。
对于此刻的萧萦月来说,拥有强壮体魄的王墨带给了她不少安全感,而且他居然流露出了刚认识时的温情。
没错,王墨也有温情的时候。
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当他追求到了萧萦月,并把她带到在房间迷奸之后,这份温情就渐渐消失了。
而当一个月的恋人身份结束,变成主奴之后,萧萦月就再也没有见过他的温情。
萧萦月知道这个人渣只是又一次伪装了而已,可尽管她很抗拒与这个人渣亲近,但在被窝里两个人的距离又能有多远呢?
尤其是她还枕在这个男人的胳膊上。
“不用担心,我只是觉得快要失去你了,所以有些感触而已。”王墨露出一抹忧伤,“以前在一起的时候没有感觉,当真正分手之后才感到后悔。萦月,这半年来我没有一刻不在想念你。”
“你想说你其实很爱我?”萧萦月语气平淡的问道。
“是的,我真的很爱你,只是在那种氛围中长大的我爱人的方式和普通人不一样。”王墨苦笑道:“我是天生的S,对于我来说,对女人施虐就是爱。我觉得你应该能够理解,因为你——”
王墨话还没有说完,便被萧萦月打断了:“我是天生的M?”
“嗯!”
“呵呵……”萧萦月的身体虽然被王墨搂着,一对玉乳都被挤扁了,可说出的话却仿佛隔的很远:“不用说那么多了,我不蠢。你想肏就快点肏吧,毕竟也就只有三次机会了。”
“你还没有了解自己吗?”王墨说着翻身将萧萦月压在身下,一只手便将她的脖子完全掌握:“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感受?”
萧萦月只是冷冷的看着他,可脸颊却迅速涨红。王墨的力度并不大,并没有让萧萦月呼吸困难,可她的胸脯的起伏却变大了。
“你兴奋了,对吧?”王墨认真的问道:“你很享受被强势男人控制的感觉,对吧?”
萧萦月与王墨对视了良久,随后看向了别处,嘴中轻声说道:“那又怎么了?”
“是啊,现在说这些都已经晚了。如果我不是急着把你调教成性奴,或者是给予你一些关爱的话,事情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王墨语气很是沉重,脸上的表情也不像是假的。
过了半响,萧萦月开口说道:“我不知道你的伤感是真的还是假的,但我可以告诉你,无论如何我都会回来,因为我爱的男人只有李舒航。”
黑人王墨闻言叹了口气,说道:“或许吧,现在说这些都没有意义了。”
“嗯。”萧萦月毫不犹豫的肯定了王墨的话。
“既然这一切都无法改变,我喜欢能有一段不错的回忆。萦月,我只能再爱你三次了,我们能不能像真正的主奴情侣那样做?”王墨开口说道。
“什么意思?”
“你把我想象成你心目中的完美恋人,一个拥有王墨肉体的李舒航。这样一个的男人,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你都毫无保留的去爱吧?”黑人王墨一脸深情的望着萧萦月,柔声说道:“萦月,你在我这里是纯粹的肉欲,在李舒航那里则是爱情,你不想体验一下二者结合的感受吗?”
“我……”萧萦月张了张嘴,眼神中春光荡漾。
『拥有王墨强壮体魄的李舒航』,这的确是一个非常完美的恋人。
可是要她像爱李舒航那样去爱王墨吗?这也太……
“只要你能帮助我完成这个愿望,我可以帮你销毁备份!”王墨忽然开口说道。
“什么?!”萧萦月瞪大了眼睛。
之前说的删除照片和视频,指的是删除所有人手机里、网站论坛以及个人账号里储存的内容。
而在这之外,黑桃会总部的服务器里还会保留一份。
说的只是供内部观赏不会外传,可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变卦?
如果能把这个备份删除掉的话,那萧萦月便彻底没了后顾之忧。
“嗯,你应该知道擅自删除黑桃会总部备份数据的后果吧?一旦被发现我必死无疑!我有很多性奴,但我只愿意为了你买这个风险!”王墨一脸认真的说道:“你不用担心我欺骗你,因为我既然有权限删除总部备份的数据,自然也能拷贝那些数据。如果我想缠着你不放手,大可使用那些视频继续威胁你。要知道,私自拷贝数据可比私自删除数据的惩罚低多了,就算被抓到最多就是断根手指而已。”
『居然愿意为了我冒这么大的风险……』萧萦月心中对王墨的印象有些改观了,因为她知道王墨所说的完全没错。
王墨是黑桃会分会老板的心腹,有权限下载一些原本在外部网络销毁的数据,而且被发现后要面对的惩罚也比删除数据要轻许多。
萧萦月之所以在回国之后还不敢和他撕破脸皮,就是因为知道他如果愿意断掉一根手指的话,完全可以让她社会性死亡。
甚至她已经做好了被王墨以此威胁的准备。
所以在王墨说出他愿意冒着被虐杀的风险帮她销毁数据备份的时候,萧萦月一下子就相信了。
因为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对于黑桃会来说的价值有多高,高得完全值得黑桃会分会老板专门为她设一个局。
半响,萧萦月开口说道,语气已经软化了不少:“我不一定能够带入进去。”
见萧萦月上套了,王墨心中狂喜,但表面上只是微笑着说:“没事,你戴上这个。”
王墨从床头柜里摸出了一副眼罩递给了萧萦月,“戴上它,然后想象我是李舒航。”
“这也行?”萧萦月半信半疑的戴上了眼罩,随后想象躺在自己身边的是李舒航。
王墨则是拿出一瓶喷雾朝天花板喷了喷,这是高浓度的催情药,还带有一定的致幻效果。
现在萧萦月的警惕性降低,又因为相信了王墨的话,没有那么大的心理压力,对未来充满了向往,潜意识更容易受到影响。
萧萦月戴上眼罩之后,便只能感受到肉体传来的感觉。
王墨把她放在了自己的身上,并将她的手握住了到了自己那根宏伟的肉棒。
粗大,坚硬,滚烫的感觉从手中传来,萧萦月无比确信这根肉棒会给予她极致的肉体欢愉,因为这已经经过无数次的证明了。
“萦月,我是谁?”
余萦月娇躯一颤,因为这并不是王墨的声音,而是住在对面那个男人的声音。
“你怎么——”
“请告诉我,我是你的谁?”那个声音问道,于此同时一双大手按在了她丰满的乳房,如同爱人一般温柔的揉动。
萧萦月呼吸加快,脸颊上浮现出了不一样的红霞,她抿了抿嘴唇,轻声说道:“……老公。”
“还有呢?”那个声音说着,双手加大了力度,将两颗乳球揉得发疼。
“……主人。”萧萦月声音有些颤抖,小手难以完全握住那根粗大的肉棒,只能勉强包住它的龟头。
“那你还在等什么?”那个声音又问道。
于是萧萦月臀部往下一沉,早已湿润不堪的蜜穴将那硕大的龟头吞没,柔软的花心被起顶得变形,快感如同电流一般流窜到身体的每一处,令她不自觉的发抖,鲜红的嘴唇中发出一声轻吟。
弥漫在空气中的水雾像是助燃剂,让女人本就浓郁的欲火燃烧得更加旺盛。
而水雾中的迷幻成分则是在她视觉被剥夺,听觉被欺骗的状态下,让她将心爱的男人与征服她肉体的男人合二为一。
萧萦月扭动腰肢,丰满的娇躯在男人胯上摇晃,她身上的红色晚礼服从领口处被撕开,露出她雪白细腻的娇躯。
一双黝黑大手用力揉着她的乳房,这远超真正爱人的力度让女人发出阵阵娇吟,甚至有乳白色的汁液从她乳头中流出。
“为什么你会有奶水?”那个声音问道。
“祝无是为了见你做的准备~”萧萦月呻吟道。
“为了我?”那个声音问。
“……为了王墨。”萧萦月轻声说道,仿佛真的把胯下的男人当成了李舒航。
“那你为我准备了呢?”那个声音问。
萧萦月看不到身下男人的样貌,只能听到李舒航的声音。
她伏下身趴在了那具强壮肉体的胸膛,主动献上了自己的香吻,随后在他耳边说道:“一切。”
“你的一切?”那个声音问。
“嗯~我的一切都是你的,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萧萦月将曾经对李舒航说过的话,再一次对李舒航的声音睡了一遍。
“真的吗?”李舒航的声音响起,随后萧萦月便被这个强壮的男人抱在了怀里,丰满的乳球变成了椭圆,夹在一白一黑两具肉体之间。
“嗯~”萧萦月轻声说道,随后又发出了一声闷哼,因为那颗坚硬的龟头又往她身体更深处顶了一下。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粗大的肉棒在萧萦月蜜穴中进出,每次拔出都会带出大量爱液,而每次插入都会比上一次插得更狠,她娇嫩的花心渐渐被打开,只差最后一步,那个狰狞可怖的异物便会进入她的花房。
“你的子宫也属于我吗?”李舒航的声音问。
萧萦月咬紧了嘴唇,繁欢点了点头。
噗!
那颗鸡蛋大小的龟头撞开了萧萦月的宫颈,强行侵入了她孕育花朵的温房。
萧萦月娇躯一颤,随后绷紧,双腿紧紧夹住身下男人的大腿,透明的汁液从穴口涌出,打湿了身下男人的阴毛与更下面的床单。
阴道与子宫都被巨根填满占据,让人感到无比的充实与极致的快感,这种熟悉的感觉萧萦月已经半年多没有体验过了。
萧萦月脸颊上浮现出的潮红,比被李舒航送上数次高潮后还要浓郁。
她娇躯颤抖,双手紧紧抱着男人的肩膀,光滑的后背如同绷紧的长弓一样弯曲,过了好几个呼吸的时间,才发出一声销魂的呻吟。
男人抱着萧萦月的后腰,强行让她压在了自己的身上,随后脚掌啋在床单上,胯部开始疯狂起伏,胯下那根巨物在女孩儿的身体里快速进出,将她的子宫拖拽拉扯,刺激着她紧凑腔道内的每一处敏感点位。
“啊啊啊啊~”萧萦月大声浪叫,双臂搂的更加用力,撕碎的红色晚礼服遮不住她雪白的臀部,正在被男人顶得不断飞起。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男人十分强悍,即便怀中女孩儿因为高潮而夹紧了阴道,依旧能快速抽插,让她一次接一次的高潮,哪怕头发散乱下来也没有发现。
这是久违的极致高潮,而且与以往那种带着抗拒与屈辱的被迫享受不一样,此时的萧萦月无比的配合与喜悦,脑海被性快感与幸福所装满。
对于此刻的她来说,现在带给她高潮的便是她脑海里最完美的伴侣——黑人王墨的肉体与李舒航的灵魂。
男人猛猛打桩了十几分钟,让萧萦月不断高潮,灵魂都被那喷涌的快感冲上了云端。
忽然间,萧萦月被抱了起来,随后娇躯被翻转,插在她蜜穴与子宫的肉棒旋转,摩擦着她因为高潮而紧缩的腔肉。
萧萦月感到膝盖一凉,像是跪在了什么冰冷而坚硬的东西上,随后她听到哗啦一声,娇躯被男人一推,双手本能的先付钱一撑,按在了另一块冰冷而坚硬的物体上。
“不、不要~啊啊啊~”萧萦月反应过来自己现在被放在了那里,可不等她话说完,身后的男人就又开始了更加猛烈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萧萦月跪在窗台上,双手与上半身趴在玻璃之上,胸前的两颗乳球被压扁,在身后男人卖力的冲撞中,她的额头一下接一下的撞在了窗户玻璃上,发出咚咚咚的闷响。
萧萦月身上的红色晚礼服被撕成了数块破布,但彼此之间藕断丝连,因此还能勉强挂在她曼妙的娇躯之上,只是再也起不到丝毫的遮盖作用,仿佛只是为了搭配她洁白娇嫩的肌肤。
男人把她的头发在手上缠了几圈,然后将她的脑袋按在了玻璃上,胯下巨物全根插入她的身体,使得她的子宫被顶起,细腻的小腹上浮现出了一个极度夸张的凸起。
黑人王墨扯下了她的眼罩,好在是在夜晚,并没有被强烈的阳光灼伤。不过她却看到了在夜色中对面那个房间的温暖灯光。
以及……那个坐在电脑桌前,默默等待着她的男人。
他穿着睡衣,虽然坐在电脑桌前却没有打开电脑,就像是在发呆一样。
他时不时就会拿起手机看一眼,像是害怕错过某人发来的短信。
有时他还会看着手机露出犹豫的神情,像是在考虑要不要发个消息问一下,但最终还是放下了手机,继续等待心爱之人下班。
“不……”萧萦月眼眶红了,因为她知道那个男人在等待什么,而他等待的那个女人,今晚注定无法去往他的身边。
“放心,我没开灯,而且就算开了灯,凭他档位视力也看不到我们这儿。他最多只能看到一个黑人正在肏一个女人,绝对想不到那个黑人肏得是自己的女人。”王墨的声音在萧萦月耳边响起,随后又换成了李舒航的声音:“萦月,你是喜欢正在肏你的我,还是喜欢那个无法满足你的我呢?”
“我……喜欢……”萧萦月眼神迷离,脸上的表情在愉悦放纵与痛苦愧疚之间快速切换,随后像是下了某种决心,颤音道:“我喜欢……正在肏我的你!”
一加一大于一,很简单的数学逻辑,作为世界顶尖大学出来的研究生来说并不难算。
“那他呢?”李舒航的声音问。
“也、也喜欢!”萧萦月说。
“那我呢?”王墨问。
萧萦月脸上浮现出复杂与挣扎,最后只是说道:“……我喜欢被你肏!”
“那是否可以认为,你爱李舒航的灵魂,爱我的肉体呢?”王墨继续问道,胯部开始了耸动,每一次插入都让萧萦月的娇躯往前一扑,离那个房间的男人更近一些,而每一次拔出,又让她的身体离那个房间的男人更远了一些。
“……嗯!”萧萦月咬着牙说道,随后闭上双眼,又迎来了一次极致的高潮。
“那为什么你不喜欢李舒航的肉体呢?”王墨用心险恶的问道,他既没有问为什么不喜欢他的灵魂,也没有问为什么喜欢他的肉体,而是引导萧萦月产生『不喜欢李舒航肉体』的想法。
“因、因为他不能满足我!”萧萦月低声说道,双眸不时翻白。
“这就是你厌恶他肉体的原因吗?”王墨阴险的问道。
处在这种状态下的萧萦月完全无法独立思考,而是点了点头:“嗯!”
“那也就是说,单论肉体的话,我比他强一百倍,对吗?”王墨问。
萧萦月脸上浮现出了痛苦的神色,但不反驳本身也是一种回答。
“说话,我是不是比李舒航强一百倍?”王墨这次甚至连『单论肉体』这个前置条件都省略了,并且为了不让萧萦月冷静思考,他还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胯部结结实实的撞在萧萦月的屁股上,掀起阵阵雪白肉浪。
“是、是!啊啊啊!要去了!”萧萦月大声喊道,可王墨却停了下来,甚至把肉棒抽出大半,只剩下一颗龟头卡在萧萦月的蜜穴之中。
“不要停!继续肏我啊!”萧萦月喊道。
“你得说出我刚刚问题得答案。”王墨笑着说道:“『王墨比李舒航强一百倍。』”
“不要这样……”萧萦月说着,屁股想要往后撞,然而王墨的大手将她的头按在了窗户上,她的娇躯完全无法往后移动。
“这不是事实吗?你自己也知道是事实,说事实有什么不对吗?而且隔这么远他也听不到。”王墨说。
萧萦月欲火焚身,再加上王墨先前一系列的引导,心中已经认可了王墨的话语。
于是她便在这一系列的综合因素之下,说出了王墨想听的话:“……王墨比李舒航强一百倍。”
“大声点!”王墨肉棒猛的插入萧萦月的体内,重新占领了她的阴道和子宫,强烈的充实与愉悦令她翻起了白眼。
“喊得越大声,我就肏得越狠!”王墨喊道。
“王、王墨比李舒航强一百倍!”萧萦月大声喊道。
啪啪啪啪!
“王墨比李舒航强一百倍!”
啪啪啪啪啪啪!
“王墨比李舒航强一百倍啊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王墨使出了全部的力气,甚至把萧萦月的屁股都撞得通红,粗壮雄伟的肉棒反复蹂躏着她的阴道与子宫,将她这半年来试图忘记的记忆又加深了一遍。
在萧萦月的一遍遍浪叫声中,王墨给予了她一次次极致的高潮。
所以哪怕萧萦月喊的嗓子都哑了,仍然在低声念着:“王墨比李舒航强一百倍……”
既没有前缀『单论肉体』,也没有『喜欢李舒航的灵魂』,从萧萦月嘴里吐出的只有这句『王墨比李舒航强一百倍』,仿佛只有这句话才是绝对的真理。
王墨高强度输出了半个多小时,把萧萦月肏得娇躯发软,身上香汗淋漓,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时间也差不多了,就用你最喜欢的姿势收尾吧。”王墨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然后将肉棒抽了出来。
萧萦月瘫软在窗台上喘息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缓过来。她看了看王墨,低声说道:“抱我去床上吧~”
“不,就在这儿,用你最喜欢的姿势。”王墨笑着说道。
“太、太羞耻了。”萧萦月红着脸说道。
“你也知道你最喜欢的姿势很羞耻啊?哈哈哈,都到这一步了还装什么?”
萧萦月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妥协了。
她被靠着窗户,脑袋和肩膀朝下放在冰冷坚硬的窗台上,两只美腿贴着娇躯垂落,膝盖夹住自己的脑袋,两条小腿与窗台齐平放置,接着双手抱住自己的大腿,敞开的蜜穴和塞着肛塞的菊花朝着天花板,秀发在窗台上扑开。
这个姿势与肉壶无疑,头朝下屁股朝上,双腿敞开膝盖夹住自己的头,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即便是妓女也很少愿意使用这个极度羞辱的姿势接客,然而这却是萧萦月最喜爱的姿势之一。
“为什么喜欢这个姿势?”王墨问。
“因、因为这个姿势可以插得很深,而且……”萧萦月声音嘶哑,并且因为极度羞耻而发颤。
“而且什么?”
“而且……这个姿势很下贱,有一种完全被男人征服的感觉……”萧萦月小声说道,张开的蜜穴吐出热气,圆润的屁股被王墨撞的通红,现在还在微微颤抖。
王墨咧嘴一笑,随后跳上窗台,将自己的粗黑大屌重新插入萧萦月尚未合拢的肉穴,接着屁股往下一坐,硕大的龟头将女孩儿娇嫩腔肉推开,并且一小子插进了萧萦月的子宫之中。
“啊!”萧萦月叫了出来,随后紧紧咬住牙齿,柔软的娇躯像肉凳子一样被王墨坐在身下,腰背弯曲得像是煮熟的虾仁。
萧萦月眯起了眼睛,看到了上方王墨的黝黑屁股,以及他胯下那两颗大大的睾丸,此刻它们正紧贴着她粉嘟嘟的阴唇,二者之间没有丝毫的缝隙。
这种严丝合缝的感觉真是美妙,萧萦月感觉自己的蜜穴被王墨完全占据,甚至是整个身体都变成了王墨胯下的肉蒲团。
同学和老师眼中的天之骄女,公司同事眼中冉冉升起的明日之星,男友……哦不,现在未婚夫了。
未婚夫眼中完美的妻子,此刻却被一个黑人骑在身下,毫无尊严,甚至连人格都被严重侮辱与践踏。
萧萦月被欲望笼罩的眼眸之中,尚有一丝愧疚与抵触。然而当王墨用李舒航的声音说出那简短的话语后,她的眼眸之中便只剩下欲望与亢奋了。
“萦月,我爱你。”李舒航的声音温柔的说道。
“我、我也爱你!”萧萦月用最后的力气大声喊道,声音嘶哑却兴奋无比。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王墨快速起伏,浪大的身躯一次次落下,携带着万钧之势,将胯下女孩儿的娇躯一次次的压塌,而萧萦月对此毫无意义,不仅翻着白眼,脸上还浮现出满足的笑容,晶莹的口水从她张开的嘴角流出。
……
李舒航躺在椅子上,眼睛一直盯着和萧萦月的聊天框,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
李舒航害怕被拒绝,即便他相信萧萦月深爱着他,拒绝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他依旧感到害怕。
所以他准备了婚戒,一整天都在做着铺垫,小心翼翼的照顾着萧萦月的情绪,将氛围烘托到了极致。
最终才鼓起了勇气,在高档餐厅向穿着红色晚礼服,美丽优雅得好似公主的萧萦月求婚。
在众人的欢呼声中,他如愿以偿。公主殿下戴上了他的婚戒,泪流满面的答应嫁给他。
今天显然是美好的一天,可美好总是伴随着遗憾。
李舒航最终还是没有给萧萦月打电话,他不想打扰到女友……未婚妻的工作。他放下了手机,忽然间闪电划破天空,一道惊雷紧随其后。
李舒航身体一震,随后转头看向窗外的天空。
不知何时,天空上乌云密布,厚厚的压的人喘不过气。
“萦月带伞了吗?”李舒航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即将下雨的乌云,眼中带着担忧之色。然而下一道闪电划过,他忽然间看到了对面房间的景象。
一个体型健硕的黑人正坐在一个白人女性身上,二人都赤身裸体,可以看到他们的下体紧紧连在一处。
“我草!”李舒航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他没想到还能看到这样淫靡的景象。
只不过由于闪电带来的光亮只是一瞬间,李舒航没有看清细节——事实上他也看不清细节,因为他有先天性的弱视,能分辨出那是黑人骑在白人身上就已经是极限了。
过了一小会儿,有一道闪电落下,李舒航看到那个黑人把白人女孩儿抱了起来,只不过是扶住大腿,让白人女性摆出M字双腿的姿势。
女人双手反搂住黑人的脖子,被头发遮住大部分的脸正对着李舒航所在的房间,胸前的两颗乳球又大又挺,一根粗大的肉棒还插在她的蜜穴之中。
当然,李舒航看不清那根粗大的肉棒,也看不清那个白人女性的脸,但是他主意到这个白人女性的肚子鼓了起来,像是怀孕了一样。
“外国人真是开放啊!”李舒航感慨道,因为他发现对面那个黑人是故意分享给他看大来的,像是在炫耀战利品似的。
像是为了证实李舒航的想法似的,第三道闪电落下,那一黑一白两道身影依旧还在窗台处,而且那个黑人还朝李舒航比了个剪刀手,两排洁白的牙齿即便在这种距离下也能看得很清楚。
而那个白人女性则是背朝着李舒航,跪趴在男人胯下,看样子是在给他清理肉棒。
她身上还挂着红色的布片,皮肤像学一样白,只不过屁股红得像猴子的屁股。
“这女人屁股真大啊……”出于礼貌,李舒航朝黑人挥了挥手。
李舒航又在窗前站了一会儿,只是对面房间没有开灯,又没有再打雷了,所以什么也没有看到。
于是李舒航回到桌前,拿起手机犹豫片刻,最终也没有打电话,而是给萧萦月发去了信息。
『萦月,下雨了,有伞吗?』
过了几分钟后,萧萦月回了他。
『安啦~公司有公用伞的。』
『要不要我来接你?』李舒航问。
『不用啦~我今天要加班到很晚,等下我直接回家,明天再来你家。』
『好,注意安全。』
『嗯嗯~早点休息吧,晚安。』
『爱你,晚安』
『我也爱你/爱心』
李舒航放下手机,心情怅然若失。
这个世界上果然没有十全十美的事情。
他的未婚妻很优秀,而且很有事业心。
可这也就代表着她的空闲时间不会太多,能陪伴爱人的时间自然也不会太多。
李舒航拉上了窗帘,准备洗个澡就上床睡觉了。
……
“哈哈哈,我就说他看不清吧!”
“讨厌死了!差点没把我吓死!”萧萦月一脸后怕的说道,她刚刚被王墨强行掰开双腿抱起,小穴里插着他的肉棒,子宫里装着他的海量精子,眼睛却看到了对面房间里的李舒航。
“是不是很刺激?你刚刚骚逼一夹,又让我射了几股精液出来!”黑人王墨淫笑着说道。
萧萦月涨红了脸,虽然害怕是害怕,可被自己最爱的男人看到自己最淫荡的一面,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话说你男朋友还挺有礼貌的,刚刚还朝我打招呼呢!”王墨一脸恶趣味的说道,“可惜后来不打雷了,不然就冲他这份礼貌,我肯定要给他多看看他的婊子未婚妻!”
“你太过分了!”萧萦月实在受不了了,说完便想离开,然而王墨却把向往外爬的萧萦月又拖了回来。
“你干嘛?难道你想一晚上用掉三次机会?”萧萦月问道。
“一次的标准是让我完全满足,你知道这一点的,不要玩文字游戏。”黑人王墨笑着说道,然后抽出了萧萦月菊花里的肛塞。
“啊?不、不要插那里,会、会松的——啊!”萧萦月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随后脸便埋进了枕头之中。
“哈哈哈,你的逼已经松了,也不差屁眼儿也被干松!反正你被我肏了之后,最近几天也会想各种理由不和他做的吧?”黑人王墨笑着说道,随后将一瓶水赛到了萧萦月的怀里:“多喝点水,你男朋友虽然睡觉去了,可咱们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呢!”
“你、你这个畜生!啊啊~等、等我先喝口水!啊啊啊~轻、轻点~太疼了啊啊啊!”
“别、别把那根插进来——啊啊!前后都填满了啊啊啊!”
“爽!爽死了!前后双插太爽了啊啊啊!舒航肏我!肏死我!”
“舒航!啊啊~老公!啊啊啊~主人!啊啊啊啊~我、我知道了!黑、黑爹!黑爹肏死我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崽用力一些!全、全部插进来啊啊啊!太爽了啊啊啊!王墨比李舒航强一百倍啊啊啊啊!”
……
洗漱完毕之后,李舒航上了床。
因为担心萧萦月可能会提前下班来找他,所以他并没有打开手机的静音模式。
怀着一点小小的期待,李舒航进入梦境。
而就在他的对面房间里,他心爱的未婚妻正在亢奋的喊着“王墨比李舒航强一百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