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对于拯救悲惨的少女,这些苦楚羞辱又算什么……………………刹那间,黛丽丝恍然大悟,茅塞顿开,只要自己是为了大义,过程中受到屈辱似乎也没什么,反而更能突显她欲为天下苍生铤而走险的光荣伟大。
她收回思绪,用力咬着唇瓣,颤声道:“我…………我没有想杀你,我只是………只是来问问。”
见少女陷入了自己的节奏,乔治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脸上故作愤然的表情,道:“那现在问完了?”
说着,他袖子一挥,就要夺门而去。
黛丽丝怎么可能放他离开,她已经想起自己的初衷,想到怎么解决自己铸下大错,于是迈着出大长腿,也顾不得绳索将自己的上半身勒的凹凸有致,羞耻万分,“哒哒哒”地急速来到他面前,长长的睫毛颤动,微微垂眸,又是踟蹰又是纠结的闭上美眸,声音颤抖:“那,那你能继续调教母狗吗?”
“不行!”听着对方毫不犹豫的拒绝,黛丽丝心中一紧,结巴道:“为,为什么?”
她已经没有后路了,一旦不把计划继续执行下去,她都无法想象自己怎么面对姐姐,怎么面对天宗的长辈们。
至于找别人?黛丽丝的自尊心不允许她碎两次,反正她在乔治面前丢的脸已经够多了,也不怕再多了。
只有………只有将计划进行下去并且成功捣毁异端,她才可以原谅或者说是说服自己,才有理由给天宗,给姐姐一个交代。
“既然不信我,又何必让我来调教你,事不过三,你屡次冒犯我,此事,就此作罢!”小矮人本事不大,脾气不小,双手抱胸,鼻子翘天,前脚掌跺这地面,一副“快来求我”的样子。
黛丽丝娇躯剧颤,瞳孔都在紧锁,雪白的贝齿紧紧咬着粉嫩唇瓣,俏脸闪过纠结和痛楚之色。
如果此事作罢,那就是赔了身子又折尊严,深知已经无路可退的黛丽丝咬着牙,也只能顺着这条母狗路线直走到底了。
黛丽丝双膝一软,跪在地面,低着头,紧咬着唇瓣,故作镇定道:“主人,母狗…………黛丽丝错了,请主人责罚。”
她含羞带辱的将这句话从嘴里挤出,眼眶里的泪水都在打滚,她的个人自尊和教廷荣光本不该让她如此卑微,可是她已经没办法了。
一旦计划无法执行,她没有成功捣毁异端组织,那么她做的这一切,就会被天下人耻笑,让天宗教廷从此蒙羞,什么天宗圣女败坏教风,才刚成年就被人夺了身子。
这让黛丽丝无法接受这样的后果。
明明…………一开始的时候,不是这样的。
怎么会走到这一步呢。
黛丽丝越想越懊恼,不得不将姿态放到最低,悄悄抬起头,小心翼翼地瞄了一眼乔治,两人余光碰到瞬间,她又像小鹿受惊似得胆怯低下了头,压抑这哽咽的声音,恳求道:“主人,母狗错了,母狗真的错了,求主人调教我,把我当成真正的母狗调教,母狗不会再冒犯主人了,主人您让母狗怎么样母狗就怎么样,求求主人继续调教奴儿。”
身为天宗圣女连贞洁都没有守护好,那她就不配当这个圣女,特别是她作为史上最出彩的圣女,却在最年轻的时候将贞洁给赔了出去。
事到如今,她只能想出舍生取义这个借口,来为自己的一切开脱,前提是不能让这个计划失败,这关乎到她的身份能不能保全…………以及姐姐大人还会不会像以前那样看待她。
在说出这些话的同时,她也感觉到全身因为羞耻燥热难耐,一股无名的欲念隐隐从那被股绳盖住的小…穴里,流转至全身,直让她浑身颤抖。
“你也配吗?你拿什么求人?这是求人的态度吗?”赫赫有名的天之骄女跪在脚边,乔治的虚荣心得到极大的满足,自负一笑,傲慢桀骜道:“我从来都没见过悟性这么差的人,连母狗都这种小事都做不好,你说你配当什么?母猪?还是畜牲?”
刹那间,黛丽丝满脸涨红,那种宛如小丑一般的屈辱感,瞬间将她的尊严击溃的丝毫不剩,脑海里闪过无数纷乱念头,都让她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她放弃尊严,鼓足勇气的面对屈辱,却没想到这人还要羞辱她,这种不经意间的侮辱和践踏让她倍感憋屈。
“我听说,天宗圣女是象征着神圣与纯洁,你这么下贱,能当好圣女吗?”乔治冷笑一声,唇边勾起一丝充满不屑的蔑笑,那高高俯视的眼神里宛如在看一只卑贱的蝼蚁。
黛丽丝在这种辣辣的注视下,只觉得又狼狈又羞耻,仿佛浑身的缺点都会被放大十倍。
对方越是拿自己的处女来说事,就让她越觉得自己犯下大错,那种自责让她置身于火炉里炙烤一样,浑身难受,加上绳索紧紧缠绕在她浑身的敏感部位更是有种火上浇油的感觉。
本来初醒时还在气头上没什么感觉,如今静下来心来,她便感觉浑身发烫,被绳索勒住的部位更是泛起阵阵瘙痒,一股无名的欲火突然从小腹往上升起,直冲她的大脑。
她忍不住扭了扭身子,绳子很紧,一点松懈的余地都没有留给她,反而又扯动股…间的绳结,跪在地上的两腿之间,立马涌出大股淫…水,在地面上汇集成一滩水渍。
“怎么,难道是因为被主人肏过之后,终于知晓自己是一头下贱的母狗,不在拿捏你那高高在上的圣女身份了?嗯?”这时,乔治蹲下身,托起黛丽丝的精致无暇的美人尖,凝视着芳颜煞白,白里透着微红,冷汗如注,一双媚眼横生不断躲闪的俏脸,说话的同时,炽热的气息不断喷吐在对方的脸上。
黛丽丝一脸娇羞地咬着唇瓣,整齐的睫毛微微颤动了几下,初尝人事滋味的她,很快就被男人气息喷吐的面色通红,好似有一根羽毛,在她的小…穴处拨弄,一种酥麻的电流,在身体里不断肆虐,让她这具被媚水丝衣覆盖的娇媚身体一下子有些发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