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应约

门推开的那一刻,一股清冽的竹香从洞府深处涌出来,裹着夜雨浸透竹叶后特有的湿润气息。

张正跨过门槛,靴底落在青石地面上,发出一声清越的细响。

门在他身后无声地合拢了,把窗外的竹雨和月光一同关在了外面。

洞府内的烛火只燃了一盏,昏黄的光晕在墙壁上投出模糊的阴影。

姐姐的洞府比他记忆中更加素净,像一间被反复整理过很多次却始终没有人气的屋子。

榻边的矮几上放着一只白瓷茶壶和两只茶杯,其中一只已经斟满了,另一只还空着,茶水的热气在烛火中升腾成一道极细的白烟,袅袅地散进夜色里。

烛火在她身后的桌面跳动着,把她端坐的身影的轮廓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边。

姐姐坐在榻沿,那双被白色冰蝉丝丝袜包裹的脚并拢着搁在脚踏上,足尖微微向内侧收拢,像两只收着翅膀的白鸟。

丝袜的质地薄如蝉翼,袜面上用银线绣着细密的竹叶纹,从脚踝处一路延展到小腿,每一片叶脉都纤毫毕现,像有真竹叶贴在她皮肤上。

她的脚踝处系着一根极细的银色链子,链上缀着一颗米粒大的翡翠珠子,在烛火中折射出一小片温润的绿光。

她穿着月白色的长裙,裙摆铺展在她身侧的榻面上,像一捧被揉碎了的月光。

长发没有束冠,只用一根青色的丝带松松地系着,垂落在肩头和背后。

她垂着眼,目光落在自己搭在膝上的手指上,没有抬头看他。

但她放在膝上的那只手在他走进来的瞬间轻轻蜷了一下,指节微微收紧,又慢慢松开了。

张正站在洞府中央,离她大约三步远。

烛火在他和姐姐之间跳动着,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他能看见姐姐的睫毛在烛火中微微颤着,像两片被夜风拂过的竹叶。

\"我以为你不会来了。\"姐姐的声音不高不低,但尾音比平时短了一线,像那句话说出口之前被她自己在齿间咬了一下。

\"我答应过会来的,就不会食言。\"张正说。

他走过去,在张予安对面的矮几前坐下,端起那只空着的茶杯,壶里的茶还是温的,他给自己斟了七分满,茶水的温度透过杯壁传到他掌心里,温热的,带着一丝竹叶的清苦和灵液的微甜。

姐姐终于抬起了眼,烛火映在她那双紫色的眸子里,张予安看着弟弟把茶杯端到唇边喝了一口,然后放下了,看着他的目光从茶杯边缘抬起来,重新落在她脸上。

张予安的目光在张正脸上停了三息,然后低下头,从袖中取出那枚淡青色的玉简,放在两人之间的矮几上,指尖在玉面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才收回去。

\"这是?\"张正疑惑道。他的目光落在那枚玉简上,它能感觉到自己胸口贴身处那枚一模一样的玉简正在微微温热着。

\"玉简带来了吗?\"张予安说。

她伸手,指尖落在矮几上那枚玉简的边缘,把玉简往他的方向推了推,然后收回了手,指尖重新搭在自己的膝上。\"

我现在告诉过你,玉简里面封印了一段话。需要特定的条件才能解封,那个条件就是你带着那枚玉简,和我带着这枚玉简,在同一间屋子里,同时用灵识探入它们。\"

张正从怀里取出那枚自己一直收着的玉简,放在矮几上,和她的那枚并排放着。

两枚玉简在烛火中泛着相同的温润青光,边缘的纹路严丝合缝地对接在一起,像一枚被掰开的玉佩在时隔数日之后终于被重新拼合了。

\"同时探入?\"他问。

\"同时探入。\"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睫毛重新垂了下去,\"你数三下,我们一起。\"

张正看着她垂落的睫毛。

烛火在她眼睑下方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她嘴角那层常年抿着的平直线条正在微微地向上弯着一道极细的弧度,那弧度太小了,小到如果不仔细看几乎察觉不到。

他深吸一口气,把灵识凝成一线,探向那枚玉简的边缘。

\"一。\"

他感觉到玉简表面的温度正在升高。

\"二。\"

两道灵识同时探入了两枚玉简的表面。

\"三。\"

两枚玉简同时亮了。

青色的光芒从玉面上升腾起来,像两条正在水中交汇的溪流在中央的接缝处撞在一起,激起一层细密的、泛着银光的水雾。

那些水雾在两人之间的空气中凝聚成一行行娟秀的字迹,字迹浮在烛火的光晕中,像被月光浸透了的萤火虫正在夜色中缓缓地排列成一封信的形状。

\"张正亲启。\"

那四个字浮在最上面,字迹是他熟悉的,清冷而端正,每一笔都收得干净利落,像写字的人在落笔之前已经在心里反复描摹过很多遍。

张正的目光落在那四个字上,他的呼吸停了一瞬,继续往下看。

\"我比你早生了片刻,在娘胎里抢走了你的造化。这一件事,我欠了你十六年。但我真正欠你的,不是那道被我抢走的灵力,是我知道这件事之后的每一天,我都没有告诉你。\"

张正的指尖在膝上微微收紧了。

\"你三岁的时候在灵雨里仰头淋雨,我站在回廊下看着你。你五岁那年第一次走天权桥,摔了一跤,膝盖磕破了,哭着跑来找我,我蹲下来给你擦血,你问我\'姐姐,为什么我会摔跤\',我说\'因为你跑太快了\'。其实我想说\'因为我想让你跑来找我\'。我每天清晨把桂花蜜糖糕放在你门口,敲三下门就走。你吃了二十三天,剩下的七天你没有开门,我站在门外听着你的呼吸,我那时候在想,如果我能替你疼,我就替你疼。\"

张正坐在那里,烛火在他身后跳动着,那些浮在空中的青色的字迹正在他的目光中一行一行地展开着。

\"你十五岁那年灵雨又下得很大,你在灵液田边坐了一整天,雨水把你淋透了。我站在回廊下看了你一整天。我看着你闭着眼,嘴角微微弯着,像在笑,其实我知道你没有在笑,你只是不想让任何人看到你难过。那天夜里你回去之后大病一场,娘亲不在岛上,我守了你一整夜,用灵力替你温养经脉。你迷迷糊糊的时候抓住我的手,叫了一声\'姐姐\'。就那两个字,我记了三年。\"

姐姐坐在他对面,烛火在她身后跳动着。

她的目光落在矮几上那两枚玉简之间的缝隙上,没有看他。

她搭在膝上的那只手正在微微用力,指节泛白。

\"上次你来我洞府的时候,你问我,如果一个人喜欢上了一个不该喜欢的人该怎么办。我当时没有告诉你,其实我自己也在问这个问题。我从小就喜欢你,我一直以为那是姐姐对弟弟的喜欢,后来我发现不是,那是另外一种东西,一种让我在每一次替你挡下那些流言蜚语之后回到洞府里关上门,独自想很久的东西。\"

\"你从碎星群岛回来之后,整个人都变了。你身上多了一种我以前从未在你身上闻到过的气息——自信开朗的气息。你站在灵液田边打坐的时候,我在桥头看了你很久。你比以前结实了,比以前高了,你站在那里的时候背挺得很直,不像以前那样微微缩着肩膀了。你在长大,而我在看着你长大,那感觉让我既安心又害怕。\"

张正的眼眶微微发烫。他坐在那里,看着那些青色字迹在烛火中持续地浮动着、闪烁着,像一片被夜风持续地吹拂着的萤火虫群。

\"我不是不告诉你的。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你。我不知道你会不会觉得我疯了,会不会觉得我恶心,会不会从此再也不理我。所以我把这些话封在玉简里,等着有一天你能自己打开它,等我准备好的那一天。\"

\"等到了。\"那三个字单独成行,像一枚被反复打磨了很久的石子在最后落定的时候留下的那一声细响。

\"弟弟,我喜欢你。不是姐姐对弟弟的那种喜欢,是另外一种。是会让我在每一次看到你的时候都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在持续地升温的喜欢,是会让我在每一次替你挡下那些事情之后独自坐在洞府里很久的喜欢。是那种我明知道不该有,却压了十六年也没有压下去的喜欢。\"

那些青色字迹在空气中持续地亮着,像一枚被反复点燃又反复熄灭的火苗终于在最后一刻稳定地燃烧了起来。

烛火在桌面上跳动着,把两个人之间的空气照得一片澄明,她搭在膝上的那只手从攥紧变成了松开,从松开变成了重新攥紧,然后又慢慢地松开了。

张正坐在那里,看着那些字迹一行一行地亮起来又暗下去,暗下去又重新亮起来。

他想起她站在桥头看着他的样子,想起她每天清晨放在他门口的桂花蜜糖糕,想起她替他挡下那些流言蜚语时那种平平的、不带任何温度的\"让开\"。

他坐在那里,感觉到自己的胸口正在持续地发烫,像有什么东西正在被那枚玉简里封存了十六年的温度慢慢地焐热了。

\"弟弟,我等了你十六年,我不在乎再等几天,但我想让你知道,我在等你。\"那行字最后亮了一下,在空气中停了三息,然后像被风吹过的烛火一样,慢慢地、缓缓地暗了下去。

那些青色的光尘从空中飘落,落在矮几上,落在两枚玉简之间,像一层被月光揉碎了的银粉覆盖在青色的玉面上。

洞府里安静了很久。

只有烛火在夜风中持续地跳动着,发出一声声细微的爆裂声,像一只正在被持续地点燃又熄灭的火柴在夜风中发出最后的余响。

张正抬起头来看着姐姐。

她坐在榻沿上,目光还落在矮几上那两枚玉简之间的缝隙上,但她的睫毛正在微微颤着,像两片被夜风拂过的竹叶正在持续地、细微地颤动。

她搭在膝上的那只手攥着裙摆的布料,攥得那层月白色的布料皱成了一团,她的呼吸正在比他记忆中任何一次都要深、都要急。

\"姐。\"张正开口。

他的声音比他预想中低了一些,被他自己的呼吸焐得温热。

他伸出手,越过矮几,握住了她攥着裙摆的那只手。

姐姐的手指在他掌心里猛地蜷了一下,然后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松开了,他的手指扣进了她指缝之间,十指交缠,掌心贴着她的掌心。

张予安感觉到弟弟手心的温度正在渗进她的掌心里,像一条暖流正在从她的指尖向她的手腕蔓延。

\"我也喜欢你。\"他说。\"不仅是弟弟对姐姐的喜欢,更是男子对心仪的女子的那种喜欢。”

姐姐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

张予安抬起眼来看他,泪水从她的眼眶缓缓流出,那张樱桃小嘴微微张开,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张予安的手指在张正掌心里攥紧了,十指交叉,仿佛是热恋中的恋人一样。

\"你好傻,\"张予安说,声音中带着一丝哑意,\"我等了十六年,你一句\'我也喜欢你\',让我等了这么久。\"

张正握紧了姐姐的手,从矮几的另一侧绕过来,在她面前的青石地面上单膝跪下来。

他的目光从她垂落的睫毛落到她微微发颤的唇角,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姐姐的手背,吻很轻,像一片被春风吹起的柳絮落在初雪上。

\"不会再让你等了。\"他贴着她的指尖,声音闷闷的。

张予安没有说话,她的手指在张正的掌心里微微地颤着,低下头,另一只手抬起来,指尖落在他的下颌上,轻轻地、一寸一寸地把他的脸抬了起来。

烛火落在两个人之间,张予安看着他,那双紫色的眸子里映着烛火的跳跃光点和窗外竹雨落下的细碎影痕,映着他跪在她面前的轮廓,也映着她自己正在向上弯着的唇角。

张予安的指尖从他下颌滑到他的后颈,微微用力,把他往前拉了一寸,嘴唇贴上了他的嘴唇,吻得很轻很轻,像两片被春风吹到同一处的叶子,在风停之后慢慢地落在同一片水面上。

窗外竹雨沙沙地落着,洞府里的烛火在夜风中轻轻跳了一下,投在墙壁上的两道影子慢慢地叠在了一起,分不清彼此了。

张正猛地站起身来,将眼前的佳人,狠狠的拥入怀中,双手紧紧箍着她纤细的腰肢,嘴唇重重压上她微微张开的唇瓣,咬着姐姐那娇嫩欲滴的红唇,舌头撬开她贝齿的防线,探入温热的口腔,缠住那只躲闪的丁香小舌,不断地和姐姐的玉舌搅在一起,不停的吞咽着姐姐口中的香涎。

“嗯嗯嗯~~~”,张予安看着弟弟这么主动,也不由得发出呻吟,一双玉手攀上张正的后颈,指尖插进他的发间,带着一种压抑了多年的力度,把弟弟往自己拉得更近。

两个人的呼吸在唇齿交融间变得越来越烫,彼此的唾液在舌尖的交缠中被反复吞咽,发出细碎的水声。

“嗯~~~”,张予安的喉咙深处溢出一声闷哼,那声闷哼被张正含在嘴里,像一枚正在被温水浸润透了的珠子在唇间滚动。

张正松开姐姐的唇,嘴唇沿着她的下颌线滑向她的颈侧,在她锁骨上方那一小片白瓷般的皮肤上留下一个温热的吻。

指尖落在她月白色长裙的领口处,勾住那根系着衣带的青色丝线,轻轻一拉,衣带松开了,月白色的长裙从肩头滑落,堆叠在腰际,张予安上身只剩一件薄薄的白色抹胸,抹胸上用银线绣着竹叶纹。

张正的手掌覆上她的胸口,隔着那层薄薄的抹胸揉捏着她左侧玉乳的弧度。

她的乳尖隔着布料在他掌心里快速挺立起来,像一粒被焐热的珍珠在他指腹下逐渐变硬。

随即把抹胸向上推去,那对饱满挺立的乳房在烛火中完全暴露出来。

雪白的乳肉上浮着一层细密的汗光,乳尖是浅粉色的,像两枚被晨露浸润透了的梅花花苞。

张正低下头含住左边那枚乳尖,舌尖裹住那粒正在发硬的粉色果核,用力地吸吮着,牙齿轻轻咬住乳尖的顶端,反复地研磨,右手同时覆上她右边那只乳房,掌心揉捏着饱满柔软的乳肉,指尖捻住另一粒乳尖反复地揉搓。

张予安的腰在吸吮和揉捏中微微弓了起来,喉间泄出一声被他含在乳尖上的、带着颤音的闷哼。

\"嗯……正儿……\"张予安的手指攥着张正后脑的发丝,指节泛白,但没有把他拉开。

她的胸脯在他唇舌的持续舔舐中剧烈地起伏着,乳尖上沾满了他的口水,泛着一层湿润的光。

张正将姐姐轻轻放倒在榻面上,烛火在她身侧跳跃,把那张清冷的脸上带着些许潮红。

握住姐姐的脚踝,将那双被白色冰蝉丝丝袜包裹的腿抬起来,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丝袜的触感冰凉顺滑,银线绣成的竹叶纹在他指尖下微微凸起。

他的手指勾住丝袜的边缘,慢慢往下褪。

冰蝉丝从他指尖滑过时发出极轻的沙沙声,像竹叶在夜风中相撞时的细响,丝袜一直褪到姐姐的膝盖处。

张予安的腿架在弟弟的肩上,膝盖微微屈着,足尖在他后背处轻轻晃动,脚踝上那根银色链子上的翡翠珠子不停的荡漾,诱人心神。

低头看去,白色蕾丝内裤的裆部已经被她体内渗出的蜜液浸透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正在那层薄薄的蕾丝上持续地扩散着,透出底下饱满的耻丘轮廓,张正伸手勾住蕾丝边缘,也褪到了膝盖处,和她那双白丝袜一起堆叠在她膝弯后方,像两圈被揉皱了的月光。

张予安的白虎穴完整地暴露了在张正眼前,两瓣大阴唇合拢着,像一枚被玉雕师精心打磨过的无瑕白贝,只有一道粉嫩的裂隙在中央,正在烛火中微微翕动着。

透明的爱液正从裂隙深处不断地渗出,滴落在洁白的床面上,将白色的床单染成深色

张正低下头,双手握住她大腿内侧,把那两瓣合拢的蚌肉朝两侧轻轻分开,粉色湿润的软肉一张一合,像一枚正在呼吸的活物,看的张正心头直跳,他把脸埋了进去,嘴唇覆上她那粉嫩的穴口,舌尖从两瓣小阴唇之间挤进去,探入了她滚烫的阴道内。

“嗯……”张予安的腰猛地弓了一下,手指攥紧了身下的薄被。她的脚趾在他后背上蜷紧了又松开,足弓绷成一道极弯的弧线。

张正的舌头在她阴道内壁里搅动着,舌苔刮过那些层层叠叠的软肉,那些温热的爱液正不断地从深处涌出来,流进他的嘴里。

他吮吸着那些体液,把它们一口一口地咽下去,舌尖探得更深,在阴道前壁那处最敏感的凸起上反复地碾磨着。

张予安能感觉到弟弟的舌头正在她体内持续地翻搅着,每一次刮过那处凸起时,她的腰都会不受控制地弓起来,手指攥着薄被的力道大到能听见布料被拉扯时发出的细碎声响。

“正儿……”张予安的声音传来,很......痒。

张正把舌头从她体内退了出来。离开时舌尖和她的阴道口之间拉出一道透明的细丝,然后断了,落到了她大腿根部上,形成一道水痕。

他直起身来,褪下自己的衣袍,那根肉棒巨大,黑粗。他扶着肉棒,龟头顶住了姐姐那道正在吐蜜液的阴道口,然后猛地一推,整根没入。

“啊~~~~~”张予安被这一下深顶撞得后背离开了榻面,肩胛骨绷成两道凸起的棱线。

肉棒碾过她阴道壁上每一道被舌头反复舔舐过的褶皱,那些层叠的软肉在肉棒整根推入时持续地绞紧,紧紧包裹住。

啪啪啪~~~啪啪啪~~~

张正快速的抽动着那根肉棒,龟头将张予安的阴道内壁的褶皱一一碾平。

啪啪啪~~~啪啪啪~~~张正开口问道,“姐,舒不舒服”

舒......服......啊~~~~

张予安那张清冷的脸蛋上逐渐染变成粉红色,红唇微张。

“嗯嗯……嗯嗯嗯……”张予安的浪叫从一开始短促的闷哼变成了越来越长的呻吟,每一次被那一下深顶撞到最深处的时候,她的阴道壁都会猛地绞紧一瞬,把那根肉棒紧箍在体内,舍不得放出去。

张正伸手握住了姐姐架在自己肩上的脚踝。

她那双被白色冰蝉丝丝袜包裹的脚正在他脸侧持续地晃荡着,丝袜的银线竹叶纹在烛火中泛着细碎的银光。

把姐姐的脚从肩上放下来,握着她的脚踝,把她那双白丝美脚并拢着抬到自己面前。

足弓的弧线在烛火中像两座被月光浸润透了的小丘,被白色冰蝉丝包裹着的脚趾微微分开着,在烛火中泛着一层近乎透明的肉粉色。

银线的竹叶纹从她脚踝处延展向小腿,每一片叶脉都纤毫毕现,像有真竹叶贴在她皮肤上。

张正把那两只并拢的白丝脚掌抵在了自己的鼻尖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白色冰蝉丝的触感微凉而顺滑,带着淡淡的汗息和她身上那股清冽的竹香,还有一丝被烛火烘出来的、温热而潮湿的甜腻气息。

伸出舌头,隔着一层薄薄的冰蝉丝舔过她足弓最柔软的凹陷处,舌尖沿着那片银线竹叶纹的纹理反复地划动着,用牙齿轻轻咬住她脚趾间的丝袜,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撕开了一道细小的裂口。

那根肉棒还在她体内持续地抽送着,一下更比一下重。

嗯嗯嗯~~~啊啊啊~~~

张予安叫的更加欢愉了,那双被丝袜包裹的脚趾在张正的舔舐中不断地蜷紧又松开,每一下都被张正顶到最深处时,脚趾都会猛地蜷紧一瞬。

张予安感觉到弟弟的舌头正在脚趾间持续地游移着,能感觉到那根肉棒正在她体内持续地胀大着,她的快感也疯狂积累,像快要溢出的水一样。

“正儿……我……快.....到了

张正默不作声,动的更快了,肉棒在白虎蜜穴内快速的进出,每一下都顶到阴道最深的花心处上。

啪啪啪~~~啪啪啪~~~,张正的睾丸不断地拍打在姐姐张予安的白皙的玉臀上,留下浅浅的印记。

嗯嗯嗯~~~~~~,“正...儿...在...快...一...点,张予安脸色通红,一双瓷白的耳朵也漫延着粉红,晶莹剔透,格外诱人,她的声音也被下体的肉棒打碎断成一节又一节的颤音。

张正喘着粗气,双手抱紧眼前的两条丝袜腿,做起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

女子的闺房内不断发出男女交合的声音

”齁齁齁~~~~嗯嗯嗯~~~~“

一双丝袜美脚在张正的肩膀上不停的晃荡着。

\"姐,我也......快到了\"张正的声音也有些沙哑。

张正感受到自己的肉棒正在持续膨大,不停的跳动着,姐姐地阴道也越来越紧,射精地快感越来越强烈,精关一松,狠狠地顶在了姐姐的花心处,释放这几天储备已久的阳精。

“啊~~~~~~~~~~子宫口......被......撞开......了”

张予安的尖叫声响彻整个闺房,眼眶中的泪滴在打转,张正最后那一下深顶撞开她花心的地方,子宫口被撞开了,她的阴道壁猛地绞紧了,绞得密不透风,她高潮了......

呼呼呼~~~二人高潮的粗喘声又高到低,渐渐平复。

张正射完精后,趴在姐姐身上,闻着姐姐发丝间的味道,那根肉棒还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阴道壁的紧致感,那双被他舔过的白丝脚垂在他腰侧,脚尖微微晃荡着,一下又一下的摩擦着张他的腰腹。

洞府里安静了片刻,只有两个人交缠的呼吸在烛火中持续地起伏着。张予安的手指搭在他后背上,指尖轻轻地划着他脊柱两侧的凹陷。

她的声音从耳畔传过来,尾音带着一丝高潮后的快感:“正儿,我爱你......”

张正轻轻的说道:“我也爱你,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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