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城主堡高大的落地窗洒在走廊上。
吴尧换上了一身得体的修身长衫,将他那185cm的完美型男体魄衬托得越发英挺不凡。
按照范希玫的安排,吴尧正式开始了他在城主堡的“家庭教师”生涯。而他的第一个目标,自然是范希娴的亲生儿子……范希哲。
在堡内的书房里,吴尧见到了这个年仅十岁、身高只有73cm的小少爷。
小哲长得粉雕玉琢,完美继承了母亲范希娴的美貌基因,但因为先天不足,身体显得有些单薄。
在这个崇尚武力、以“母骑士”为尊的世界里,小哲的内心其实充满了对力量的渴望和对父亲角色的缺失感。
吴尧深谙心理学,对付这种缺乏父爱、渴望英雄的小男孩,他简直手到擒来。
“小哲,今天吴大哥不给你讲那些枯燥的大陆通史,我给你讲一个遥远东方大陆的故事,叫《水浒传》。”吴尧坐在宽大的太师椅上,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水浒传》?那是什么?有母骑士吗?”小哲眨巴着好奇的大眼睛。
“那里没有母骑士,但那里有一百单八将,个个都是顶天立地的真汉子。有倒拔垂杨柳的鲁智深,有景阳冈赤手空拳打死猛虎的武松,还有为了兄弟情义敢于反抗强权的宋江……”吴尧凭借着过目不忘的能力,将水浒传里的英雄故事讲得跌宕起伏、热血沸腾。
在这个男尊女卑、男性普遍矮小且依附于女性的世界里,哪里听过这种充满极致雄性荷尔蒙和兄弟热血的故事?
小哲听得如痴如醉,一双大眼睛里闪烁着前所未有的狂热光芒。
当听到武松醉打蒋门神那一段时,小哲甚至激动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小脸涨得通红。
“吴尧哥哥,武松太厉害了!男人……男人原来也可以这么强大吗?不用骑在女人的屁股上,也能打死那么可怕的老虎?”小哲激动地抓住了吴尧的手。
“当然。真正的男人,力量来源于内心,而不是依附于女人。”吴尧微笑着摸了摸小哲的头,那宽厚温暖的大手,瞬间让小哲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接下来的几天里,小哲彻底变成了吴尧的“小迷弟”,天天跟在吴尧屁股后面转,一口一个“吴尧哥哥”叫得无比亲热,甚至连吃饭睡觉都要缠着吴尧给他讲故事。
这一切,自然落在了大城主范希娴的眼里。
这天下午,范希娴踩着10cm的细高跟鞋,“哒哒哒”地来到了书房外。她并没有进去,而是站在门外,透过门缝静静地看着里面。
书房里,阳光洒在吴尧高大英俊的侧脸上,他正耐心地给小哲讲解着什么,小哲则一脸崇拜地靠在吴尧宽阔的肩膀上。
范希娴那双深邃的蓝色美眸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温柔。
自从丈夫林哲失踪后,小哲就再也没有对哪个男性表现出如此强烈的依赖。
吴尧的出现,似乎填补了儿子生命中缺失的那一块拼图。
‘这个男人,不仅外表英俊高大得让人心慌,学识和气度也是生平仅见。’范希娴在心里暗暗赞叹。她雪白的脸颊上竟然莫名泛起了一丝微红。
吴尧其实早就用眼角的余光察觉到了门外的范希娴。
但他极其沉得住气,故意装作没看见,继续扮演着完美绅士和大哥哥的角色。
他知道,欲擒故纵才是最高明的猎手。
而且,他刻意保持着这种克制,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他要避免引起那个阴毒小畜生林二宝的警觉。
林二宝这几天看吴尧的眼神越来越怨毒。
这个身中血魔诅咒、靠着胯下那根病态肿胀的30cm巨根日夜亵渎范希娴的小鬼,对吴尧这个高大完美的成年男性充满了深深的嫉妒和危机感。
‘小畜生,先让你蹦跶几天。’吴尧在心里冷笑。
为了彻底摸清林二宝的底细,吴尧开始利用晚上的时间行动。
夜深人静时,吴尧发动了【B级异能·潜行术】。
他的身体仿佛融入了黑暗的虚空中,连呼吸和心跳声都被压制到了极限,像个幽灵般在城主堡内穿梭。
连续几个晚上的潜伏,终于让吴尧在林二宝的房间外抓住了狐狸尾巴。
这天深夜,吴尧隐匿在窗外的爬山虎阴影中,透过缝隙往里看。
只见林二宝并没有睡觉,而是跪在地板上,面前摆着一面散发着幽光的通讯魔镜。
魔镜里,浮现出一个身披白色雪狼皮大氅的神秘身影。
“二宝,血魔大人的‘引血咒’控制得怎么样了?”魔镜里的人声音沙哑。
“回禀特使大人,一切都在计划中。”林二宝那张年幼的脸上,此刻却透着与年龄极不相符的阴险和狡诈,“范希娴那个蠢女人,真的以为我是林哲的遗腹子,对我深信不疑。她为了给我‘降温治病’,每天晚上都乖乖张开双腿,用她那纯阴之体的极品小穴给我吸毒。她的纯阴本源正在被我一点点抽干!”
“很好!雪漫城的城主对你的进展非常满意。只要抽干了范希娴的纯阴本源,范希城群龙无首,我们雪漫城的大军就能轻而易举地将其吞并!你再忍耐一段时间,继续用你的巨根控制住那个女人!”
“特使大人放心,那个贱人的肉体早就离不开我了。不过……最近堡里来了个叫吴尧的男人,长得很高大,我怕他坏事。”
“一个游吟诗人而已,不足为虑。抓紧时间,榨干范希娴!”
通讯中断。
窗外的吴尧眼神冰冷如刀。
‘原来如此!根本不是什么意外的血魔诅咒,林二宝这小畜生根本就是雪漫城派来的奸细!他利用范希娴对亡夫的愧疚,假扮遗腹子,用那根病态的巨根以治病为由,实则是为了抽干范希娴的纯阴本源,阴谋颠覆整个范希城政权!’
吴尧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小畜生,既然你找死,那我就用你,来做彻底击溃范希娴母子心理防线的垫脚石!’
两天后的深夜。
城主堡内一片死寂,只有走廊上的壁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
小哲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做了一个噩梦,梦见母亲被一群可怕的怪物抓走了。
他满头大汗地爬起来,想要去找母亲寻求安慰,或者去找他最依赖的吴大哥。
他揉着眼睛,光着脚丫走出了房间。
而在走廊尽头的阴影里,处于潜行状态的吴尧,正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
他今晚故意没有锁门,也没有出现在小哲面前,就是为了引导小哲走向范希娴的卧室。
小哲走到母亲的卧室门前,刚想敲门,却发现房门竟然虚掩着,留着一条两指宽的缝隙。
而在门缝里,传出了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极其古怪的声音。
“啪叽……啪叽……啪叽……”
“啊……二宝……轻一点……妈妈……妈妈快受不了了……”
小哲愣住了。这是妈妈的声音,但为什么听起来那么痛苦,又那么……奇怪?而且还有二宝的名字?二宝不是生病了吗?
出于孩童的好奇和对母亲的担忧,小哲凑近了门缝,往里面看去。
只看了一眼,小哲的瞳孔就瞬间放大了,小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才没让自己尖叫出声。
眼前的画面,对他幼小的心灵造成了核弹级别的毁灭性冲击!
在宽大奢华的城主大床上,他那高高在上、美丽高贵、身高178cm的母亲范希娴,此刻正以一种极其屈辱、极其淫靡的姿势,被年仅八九岁、身高不到一米的林二宝疯狂地侵犯着!
范希娴今晚只穿了一件半透明的白色真丝睡裙,但睡裙早已经被推到了腰间。
她那对标志性的、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G罩杯巨乳,失去了支撑乳装的束缚,如同两只巨大的水袋般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下半身则穿着一条被撕破了裆部的黑色丝袜,那浑圆肥厚、堪称极品的水蜜桃大屁股高高撅起。
而林二宝,这个身高才刚到范希娴大腿根部的小屁孩,此刻正站在范希娴那两条修长丰腴的黑丝小腿上,双手死死地抓着范希娴腰间的软肉。
因为身高的巨大悬殊,范希娴不得不将上半身死死地贴在床面上,腰部塌陷成一个极度夸张的U型,将那肥美到极点的大屁股拼命地往后撅,才能勉强迎合林二宝的高度。
而在林二宝那矮小的胯下,赫然挺立着一根因为血魔诅咒而病态充血、呈现出暗红色、长达30cm的恐怖巨根!
这根巨根的粗度甚至比林二宝自己的胳膊还要粗,与他那矮小干瘪的身体形成了极其诡异、极其恐怖的对比!
“噗嗤!噗嗤!噗嗤!”
林二宝站在范希娴的小腿上,挺着那根骇人的暗红巨棒,毫不留情地在范希娴那粉嫩紧致的纯阴小穴里疯狂抽插。
每一次撞击,那30cm的巨物都会尽根没入,将范希娴的肉洞撑得几乎透明,翻出层层叠叠的艳红媚肉。
“啊!啊!二宝……太深了……妈妈的子宫……要被你捅穿了……慢一点……治病不需要这么用力的……啊!”范希娴痛苦而又难耐地仰起雪白的脖颈,长发凌乱地散落在床上。
她那张绝美的鹅蛋脸上布满了情欲的红潮和屈辱的泪水。
“闭嘴!贱女人!”林二宝那张稚嫩的脸上满是淫邪和戾气,他一边疯狂地挺动着腰部,一边恶狠狠地骂道,“我的血魔诅咒发作了,现在热得快要爆炸了!只有你这极品的纯阴骚穴才能给我降温!你不是说要替我死去的爹照顾我吗?那就乖乖撅好你的大肥屁股,让我这根大肉鞭好好抽死你!”
这充满侮辱性的话语,让门外的小哲如遭雷击,眼泪夺眶而出。
而在床上的范希娴,听到“死去的爹”这几个字,眼中的屈辱化作了深深的无奈和妥协。
她咬着红唇,强忍着那根病态巨根在体内横冲直撞带来的撕裂感与变态快感,竟然真的配合着林二宝的动作,主动扭动起那水蜜桃般的巨臀。
“对……妈妈给你治病……二宝你插吧……只要能治好你……妈妈什么都愿意……啊!好烫……大鸡巴好烫……”范希娴一边流泪,一边发出放荡的浪叫。
“啪叽啪叽啪叽!”
林二宝插得兴起,他那矮小的身体猛地往前一扑,直接趴在了范希娴宽阔雪白的玉背上。
这种“小马拉大车”的视觉冲击力在此刻达到了顶峰!
范希娴那178cm的傲人娇躯趴在床上,就像是一座丰满肉感的白玉山丘。
而林二宝那不到一米的小身体趴在她的背上,四肢张开,竟然连范希娴的肩膀都够不到!
他就像是一只趴在大白马背上的小猴子,只能用双手死死地揪住范希娴盘起的贵妇髻,将她的头往后扯。
“驾!驾!城主大母马!给我动起来!你的骚穴怎么这么会吸?是不是平时装得高冷,骨子里就是个欠肏的荡妇?!”林二宝把范希娴当成真正的母马一样骑乘,胯下那根30cm的暗红巨棒在范希娴的体内疯狂搅动。
“啊……!不要叫我母马……妈妈是城主……啊……好深……二宝的大鸡巴把妈妈填满了……妈妈的纯阴之水都给你……都给你降温……”范希娴在极度的屈辱和巨根的摩擦下,理智已经开始崩溃。
她那对G罩杯的巨乳被压在身下,随着林二宝的撞击,在床单上挤压出惊心动魄的肉浪。
“光插逼还不够!我要吃奶!”
林二宝突然从范希娴的背上跳了下来,一把将范希娴翻了个面,让她仰躺在床上。
范希娴那对失去了压迫的G杯巨乳瞬间弹跳而出,白花花的乳肉如同两座雪山,顶端的两颗暗红色乳头早已硬得像石子一样。
林二宝直接爬到了范希娴的胸口。他那矮小的身体跪在范希娴平坦的腹部上,整个上半身直接扑进了那对大奶子的深邃乳沟里。
范希娴的胸部实在太大了,林二宝那颗小小的脑袋埋进去,竟然被两团巨大的乳肉完全包裹住,只露出一个后脑勺!
“哧溜!哧溜!吧唧!”
林二宝就像个贪婪的恶鬼,张开嘴死死地咬住范希娴的乳头,疯狂地吮吸、撕咬,双手还在那肥嫩的乳肉上肆意抓揉。
与此同时,他下半身依然没有停止动作,那根30cm的巨棒对准范希娴泥泞不堪的小穴,再次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不要咬……好疼……二宝……乳头要被你咬掉了……啊!下面也插得太深了……妈妈要死了……要被你这小鬼头肏死了……”
范希娴崩溃地大叫着。
她身高178cm,双腿修长丰腴,此刻却只能屈辱地大张着双腿,迎合着一个身高不到自己腰部的小屁孩。
林二宝那矮小的身躯在她的巨乳和双腿之间疯狂耸动,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纯阴淫水,将黑丝裤袜和床单彻底打湿。
“真tm是个极品大奶牛!你的奶水和你的淫水一样骚!给我吸干!”林二宝含糊不清地骂着,胯下的动作越来越快。
“啊……啊……啊……不行了……纯阴之气……要被吸走了……二宝……治病……妈妈在给你治病……啊……!”
伴随着范希娴一声凄厉而又高亢的娇啼,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十根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死死地蜷缩起来。
一股股浓郁的纯阴淫水从她的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林二宝那根暗红色的巨根上。
她高潮了,在这种极度变态的“小马拉大车”的交媾中,被一个八九岁的小鬼干得喷水翻白眼!
门外。
小哲已经瘫软在了地上。
他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极度的恐惧、震惊、屈辱和不可置信。
他看到了什么?
他那高高在上、被全城人敬仰、纯洁无瑕的母亲,竟然像一个最下贱的妓女一样,被一个比他还矮的男孩当成母马一样骑在身下疯狂肏弄!
母亲那放荡的浪叫,那屈辱的姿态,那被巨根插得翻白眼的表情,像一把把尖刀,将小哲心中那座神圣的母爱雕像彻底劈得粉碎!
“不……这不是真的……妈妈……妈妈怎么会这样……”
小哲死死地咬着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他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他一直以为母亲是为了大义,为了父亲的遗愿才照顾林二宝。
之前他虽然也见到过两个人在一起亲密的场面,但是之前范希娴和二宝都掩饰得比较好。
可是这次也许是因为在深夜里,也许是因为范希娴在几次“治病”过后彻底沦陷,她也不演了,直接高声浪叫,这下范希哲就算再傻也知道妈妈和二宝正在进行的不是什么好事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之前妈妈口口声声说的“照顾”和“治病”,竟然是这种肮脏、变态的肉体行径!
小哲再也承受不住这种毁灭性的心理打击,他猛地转过身,跌跌撞撞地朝着走廊深处跑去,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疯狂洒落。
他只想逃,逃离这个肮脏的地方,逃离那个让他感到无比陌生的母亲!
就在小哲跑到拐角处,因为双腿发软即将摔倒在地上时,一双宽厚、有力、充满极致安全感的大手,稳稳地接住了他。
小哲惊恐地抬起头,泪眼朦胧中,他看到了那张剑眉星目、英气逼人的脸庞。
“吴……吴尧哥哥……”小哲的声音颤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
“小哲,怎么了?怎么哭成这样?”吴尧的声音低沉、温柔,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安抚力量。
他蹲下身,用宽大的手掌轻轻擦去小哲脸上的泪水。
听到这熟悉而温暖的声音,小哲心中那根紧绷的弦彻底断了。
“呜呜呜……”小哲猛地扑进了吴尧的怀里,双手死死地抱住吴尧宽阔的脖颈,将脸埋在吴尧结实的胸膛上,放声大哭起来。
他哭得撕心裂肺,仿佛要把所有的屈辱、恐惧和绝望都哭出来。
吴尧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抱着他,用手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将自己那完美的成年男性荷尔蒙气息和如山般的安全感,毫无保留地传递给这个心理防线已经彻底崩溃的小男孩。
哭了足足有十几分钟,小哲的哭声才渐渐变成了抽噎。
他抬起头,那双红肿的大眼睛看着吴尧,眼神中充满了一种近乎病态的依赖和渴望。
“吴尧哥哥……”小哲紧紧地抓着吴尧的衣襟,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决绝的恳求,“我……我刚才看到了……二宝他在欺负我妈妈……我妈妈好痛苦……可是我太弱小了,我救不了她……”
小哲的眼泪再次滑落:“哥哥,你那么强大,你像水浒传里的英雄一样……你能不能救救我妈妈?把那个恶魔赶走?”
吴尧看着小哲那双充满哀求的眼睛,深邃的黑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他知道,火候到了。
“小哲,你妈妈是城主,我是个外人,我有什么立场去管城主堡的家事呢?”吴尧故作为难地叹了口气,语气中却带着一丝引导。
小哲愣了一下,随后,他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他死死地盯着吴尧的眼睛,用尽全身的力气,说出了一句让吴尧在心里狂笑不止的话:
“吴尧哥哥……如果你是我的爸爸就好了!如果你是我爸爸,你就可以名正言顺地保护妈妈,保护我了!”
小哲哭着把脸贴在吴尧的胸口:“尧哥哥,你做我爸爸好不好?我不想让妈妈被那个小怪物欺负了……我想让你做我爸爸!”
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小哲的抽泣声。
吴尧抱着怀里的小哲,嘴角在黑暗中勾起了一抹极其邪魅、极其狂傲的冷笑。
‘好儿子,真乖。’
吴尧在心里放肆地大笑着。
‘既然你这个亲生儿子都主动开口邀请我“入室”了,那接下来,就轮到你那个高高在上的极品城主妈妈了。’
吴尧伸出手,温柔而坚定地摸了摸小哲的头,声音低沉如洪钟,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好。既然小哲叫我一声爸爸,那从今以后,你妈妈,我来保护。那个叫林二宝的小畜生,我会让他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男人!”
夜色深沉,城主堡内的阴谋与情欲还在交织,而吴尧这头来自现实世界的猛虎,已经彻底撕开了猎物的第一道防线,露出了他那锋利无比的獠牙。
……
夜幕深沉,范希城的城主堡陷入了一片静谧。
除了偶尔巡逻走过的长腿女卫兵那清脆的高跟鞋“哒哒”声,整座巨大的古堡仿佛一头沉睡的巨兽。
吴尧住的地方在城堡东翼的一间客房里。此时,他正站在窗前,看着窗外那轮异世界的紫色弯月,深邃的眼眸里闪烁着猎食者般幽暗的光芒。
吴尧在心里盘算着。
范希娴作为高高在上的大城主,心智极其坚毅;范希玫作为警察局长兼校长,更是个精明透顶的狐狸精。
她们之所以会在原着里沦为范根硕那个侏儒小畜生的禁脔,完全是因为那套防不胜防的催眠术。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既然要接盘这几个极品美母,就必须先搞清楚范根硕那小畜生到底是怎么给她们洗脑的。’
吴尧心念一动,一股冰凉的能量瞬间游走全身。
【B级异能:潜行术】发动!
他的身形仿佛融化在了月色的阴影中,呼吸和心跳被压制到了极限,整个人如同一个不存在的幽灵,悄无声息地滑出了客房。
凭借着白天刻意观察记下的城堡路线,吴尧轻车熟路地摸到了位于城堡核心区域的少爷专属套房……也就是范根硕的房间。
由于范根硕目前重伤昏迷,被安置在城堡地下的高级医疗室里,这间原本奢华的卧室此刻空无一人。
吴尧轻轻拨开门锁,闪身进入。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熏香,甚至还能隐约闻到一丝残存的、属于成熟女人的幽香和腥膻味。
吴尧知道,这间屋子以前可是范根硕那个小畜生日夜亵渎范家三姐妹的“主战场”。
‘一帮身高不到一米的小矮子,仗着点下三滥的手段,就敢玩小马拉大车?真是暴殄天物。’
吴尧冷笑一声,拥有180超高智商的大脑迅速运转,开始像一台精密的人形扫描仪一样在房间里搜索起来。
‘如果我是一个心怀鬼胎、靠药物和邪术控制养母的变态少年,我会把最重要的作案工具藏在哪里?’
吴尧的目光略过了那些显眼的衣柜和抽屉,径直走向了床头那一面巨大的实木书架。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在书架的隔板和墙壁接缝处一寸寸地摸索。
很快,他在第三层一本厚重的《麦日兰大陆通史》后面,摸到了一个极其隐蔽的微小凸起。
用力一按。
“咔哒”一声轻响,书架底部弹出了一个暗格,里面放着一个雕花的金属小密码箱。
就在吴尧刚把密码箱拿在手里的瞬间,走廊外突然传来了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哒、哒、哒……”
听声音,是软底鞋踩在石板上的动静,而且来人脚步轻盈,显然是个练家子。
吴尧眼神一凛。
“吱呀……”
房间的门把手被人从外面拧动了。
千钧一发之际,吴尧迅速将身体贴在书架侧面的死角阴影里,将【潜行术】的功率催动到最大,连呼吸都彻底停止。
门被推开了,走进来的是城主堡的内务大管家……一个身高大约一米七、穿着干练女仆装的中年女人。
她手里拿着一盏魔石灯,警惕地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
吴尧就站在距离她不到两米的地方,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种属于老处女的古板脂粉味。
只要大管家把手里的灯往书架这边稍微偏一偏,就能照出吴尧那高大的轮廓。
大管家的目光在床铺和窗户上停留了片刻,似乎是在确认有没有进贼。
“奇怪,刚才明明听到有动静……”她嘀咕了一声,摇了摇头,“看来是最近少爷重伤,城主大人又心力交瘁,弄得我都神经衰弱了。”
她走上前,细心地把窗户关严实,然后转身退出了房间,重新锁好了门。
听着脚步声渐渐远去,吴尧这才在黑暗中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好险,差点就打草惊蛇了。’
他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手里的密码箱上。这种老式的机械密码锁,在吴尧那面前简直形同虚设。
不到半分钟,“吧嗒”一声,箱子被打开了。
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十几支水晶玻璃管,管子里装着一种呈现出诡异乳白色的粘稠液体,散发着让人闻一口就觉得精神有些恍惚的奇异奶香。
“找到了!”
吴尧的嘴角勾起一抹狂热的弧度。
这正是原着小说中,范根硕用来控制范氏三姐妹的核心道具……特制催眠牛奶!
吴尧拔出其中一支的塞子,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大脑中瞬间将原着里的设定和自己掌握的现代心理学知识结合起来,开始进行深度的拆解分析。
‘根据书里的描述,范根硕那个魔鲛人小畜生的催眠手段,其实是复合的方法。’
‘第一步,是喝下这种特制的牛奶。这玩意儿本质上是一种强效的精神松弛剂和催情药,能极大程度地瓦解女性的心理防线,让她们的潜意识处于一种毫不设防的敞开状态。’
‘第二步,也就是最核心的一步……紫瞳。范根硕利用他魔鲛人血统特有的紫色眼睛,作为强烈的视觉锚点,直击饮下牛奶后精神恍惚的美母们的潜意识,强行篡改她们的认知。’
‘第三步,是标记物。比如打个响指,或者念出一串特定的数字,形成条件反射。只要响指一打,高高在上的城主就会立刻变成只知道张开大腿的母狗。’
吴尧捏着手里的玻璃管,眼珠转动。
‘现在的问题是,范根硕重伤昏迷,他那双最关键的紫瞳无法使用了。’
‘没有了紫瞳的持续精神压制,这种深层催眠就如同无源之水。时间一长,范希娴、范希婧和范希玫这三个女强人潜意识里的自我保护机制就会慢慢苏醒。她们受到的催眠影响会逐渐减弱,甚至会开始对以前那些荒唐的“母骑训练”产生怀疑和抗拒。’
这也就是为什么,原着中范根硕昏迷后,那几个接盘的侏儒配角(比如林二宝、哼哈二将)只能靠着各种下作的威胁、欺骗、或者是利用诅咒巨根来趁虚而入,而无法像范根硕那样让美母们从灵魂深处绝对服从。
“但是……”
吴尧在黑暗中无声地笑了起来,那笑容中透着一股掌控一切的极度自信与狂妄。
“他们做不到,不代表我做不到。”
吴尧在进入这个副本之前,可是花了整整一个星期的时间,利用过目不忘的变态能力,疯狂啃下了现实世界里最顶尖的《微表情心理学》、《深度催眠构建》以及《潜意识操纵法则》!
现实世界里那些顶级的心理学催眠大师,根本不需要什么狗屁紫瞳,仅靠一块怀表、一个节拍器,甚至只是特定的语言节奏和语调,就能让人陷入深度的催眠状态。
‘范根硕的紫瞳,说白了也就是一个强效的视觉和精神锚点罢了。’
‘只要我手里有这种能瓦解心理防线的特制牛奶,再配合我碾压这个副本世界的现代顶级催眠话术……’
更何况,吴尧有着范根硕那个侏儒绝对无法比拟的先天优势!
在这个满地都是不足一米矮冬瓜的世界里,吴尧那185cm的完美型男体魄、宽阔的肩膀、充满磁性的低沉嗓音,以及那张英气逼人的脸庞,本身就是一种极具压迫感和吸引力的“精神锚点”!
对于范家三姐妹这种长期被小矮子当成“大车”来拉、从未体验过真正成年雄性力量的极品美母来说,吴尧身上的每一寸肌肉、散发出的每一丝成年男人的荷尔蒙,都比那什么紫瞳要强!
吴尧将那十几管特制催眠牛奶全部收入自己的贴身口袋里,将密码箱恢复原状,然后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
‘既然催眠的工具已经到手,接下来,就该挑个合适的猎物了。’
范希娴那边,有林二宝那个身中血魔诅咒的小畜生利用“治病”的借口日夜纠缠,防线极高,暂时不宜强攻;范希婧远在前线,鞭长莫及。
‘那么,最好的突破口,就是三城主……范希玫!’
吴尧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戴着金丝眼镜、拥有H杯惊世巨乳和极品蜜桃臀的狐狸精校长。
在原着剧情中,范希玫因为代理警察局长查案,不慎被学校里的混混、淫魔一族的马六种下了“淫纹”。
这淫纹不仅能让她发情,还需要定期吸收精液来压制。
‘马六不过是个十四岁、身高不足一米的小混混,虽然仗着淫魔的种族天赋搞定了玫姨,但他本身的战斗力弱得可怜。而且,那淫纹简直就是一个绝佳的控制器,如果被我利用的话,大有可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