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秋坦诚道:“除了最后一步,该做都做了!”
夙莘脸颊微红,眸光落在了他的身上,犹豫了片刻,终是做出了决定:“你与我从头来一次,或许能够回想起更多的记忆。”
宁清秋微微一愣,但很快便明白了莘姨的意思。
要回想起现实中的记忆,势必要找准一个点,然后将其不断扩大。
若是按照两人相处的点点滴滴,十多年间有数不清的画面,不可能都重新尝试一遍。
如此,便要找个简单的,且印象深刻,足以刺激到自己的。
而最合适的,自然是缠绵亲昵时的场景!
通过男女情欲的帮助,或许能更快地唤醒记忆。
这点,昨夜强吻莘姨时,他便已经有了这个想法。
念及此处,宁清秋抱着那温软曼妙的娇躯,注视着那张绝美无暇的娇靥,逐渐陷入了回忆中。
“此前,我与莘姨虽有些暧昧,但却是隔了一层纱,更多的或许是要助我磨练明欲经。”
“第一次让我浮想联翩,是在清风城,我夺得飞剑盛会魁首时,莘姨许下了三个奖励。”
“第一个奖励,莘姨亲了我的侧脸。”
“第二个奖励,莘姨在月下为我起舞。”
“第三个奖励,则是莘姨用手儿为我……”
倾听着那满含柔情的话语,夙莘就这般坐在了他的腿上,勾人的桃花美眸内逐渐泛起了涟漪,仿佛被他的话语带入那段朦胧的记忆中
宁清秋继续说道:“至于我们第一次面对面的坦诚感情,是在前往东域乱魔海的行程上。”
“当时,我们乘坐着通天商会的跨域法舟,准备去乱魔海内寻找日月乾坤鼎。”
“莘姨借着媚术,让我迷失了心智,并且问我是否喜欢你。”
说到这里,他想到当时的画面,神情满是唏嘘。
本以为他的《明欲经》突破了,便可抵御住莘姨的媚术,最后却是被诱惑的五迷三道。
当然,这并不能怪他。
因为,当时他还以为莘姨只是修炼了普通的媚术,即便是天生媚骨,或许也能支撑的住。
谁曾想,莘姨压根就没修炼什么媚术,而是九尾天狐那足以魅惑众生的体质在作怪。
夙莘纤手下意识地抚着他的胸膛,葱白玉指在上面勾画着圆,媚眼间不知何时染着撩人的笑意:“那小清秋当时是如何回答的?”
“当时,我便说喜欢莘姨。”
“不仅是亲人间的喜欢,也有着男子对女子的喜欢……”
宁清秋微微一笑,话语间满是温情。
夙莘娇艳的唇角微翘,柔软的指肚顺着他的下颌往上滑去,轻轻摩挲着他的唇角:“之后呢?”
这些举动,完全都是下意识的。
待她反应过来时,自己都不由怔了怔。
“之后,我与莘姨便有了第一次亲吻。”
见莘姨似变回了往日那般,喜欢调戏诱惑他的模样,宁清秋的鼻息略微急促了几分。
手掌情不自禁地沿着柔润的玉背往下,落在了那挺翘圆润的美臀上,感受着那柔软滑嫩的触感。
夙莘红唇微抿,瓷白的脸颊上洇开了一抹薄红。
她能感受到自己对宁清秋那轻薄之举,完全就没有任何的抵触,并且还忍不住去纵容。
也难怪会让彼此间的亲情在暧昧中逐渐变质。
宁清秋抬起头,脸颊凑前,柔声问道:“要试一试吗?”
夙莘轻嗯了一声,撩人的美眸微眯,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似任君采撷!
两片水润的唇瓣张阖着,不住地吐露着魅惑兰息,令得宁清秋心神微漾,不由低下了头,吻住了那水润柔软的唇瓣。
夙莘纤手抵着他的胸口,眼帘下泛起了一层朦胧的水雾,呼吸渐渐急促。
唇齿相依间,彼此的气息交融,心跳也在这一刻同步,恍若回到了那被遗忘的记忆中。
宁清秋的这一吻,比起昨夜,少了几分侵略性,多了些许温柔。
就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瓷器,小心翼翼的呵护着。
夙莘如藕雪臂不知何时勾住了他的脖颈,指尖抓在了后背衣裳上,留下了几缕清晰的痕迹。
渐渐地,朱唇微张,细软的丁香被噙住。
温润的气息席卷而来,一股电流迅速弥漫全身。
夙莘神情越发迷离,似沉沦在了那醉人的柔情蜜意中。
良久,唇分!
夙莘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缓解着那种窒息感觉。
“莘姨有想起了些许记忆画面吗?”
宁清秋唇边还余如花蜜般的清香,与那含情蕴媚的的眸光交汇,心中泛起了涟漪,不由将那柔若无骨的的娇躯紧了紧。
“还不够!”
夙莘螓首抵着他的肩膀,闭上了双眸,捕捉着那些零碎的记忆片段,但却无法组成完整的画面。
听到这话,宁清秋左手穿过柔软的腿弯,右手环住柳腰,将她抱起,缓缓来到了床榻上。
夙莘趴在了被褥上,下颌忱着双手,大白团儿被压住,形成了夸张弧度:“现在是要做什么?”
宁清秋眸光落在了她的后背上,轻声说道:“那个时候,莘姨还让我为你涂抹百花露。”
一身质地柔软的紫色纱裙,裙摆沿着床沿垂落,如流水般倾泻,勾勒出了丰盈的臀瓣。
似有些紧张,修长娇腴的双腿并拢夹住了裙子,薄纱贴合着性感的臀瓣曲线,皱褶中隐隐可见那紫色布料。
‘莘姨还真是喜欢紫色!’
宁清秋心中暗暗想到。
无论是现实还是梦境中,莘姨对紫色都情有独钟,外在的长裙抹胸,内在的贴身衣裤,都是如此……
夙莘察觉到了那炙热的眸光,脸颊微微有些发热:“何为百花露?”
宁清秋压下了心中的躁动,轻声解释道:“是百花阁调配出来的灵液,具有舒心养魂的功效。”
“只可惜,现在你我手里都没有。”
“倒是可以用灵力来代替,想来也差不多。”
说着,便涌动了灵力,手掌轻轻按在了她的香肩上。
随着温热的气息袭来,血液流速加快,整个人似浸润在了温池内,有一种说不出的舒畅感。
“感觉倒是挺不错的,就是感觉少了些什么”
夙莘脸蛋侧枕在枕头里,眯起了美眸,倒是有些享受。
“当时莘姨是光着背的,再加上百花露润泽丝滑,自然就暧昧了一些。”
“我倒是可以放开些,就是怕你无法接受。”
宁清秋手掌沿着玉背往下,轻轻抚在柔润的腰腹两侧上。
即便隔着纱裙,也能感受到那一份细腻触感。
随着指尖灵力涌动,凝脂般的肌肤逐渐泛起了粉红,沁出了丝丝香汗,纱裙紧紧贴着娇躯上,令得那本就玲珑有致的曲线越发清晰。
腰间软肉传来了一阵痒麻,夙莘贝齿轻咬红唇,似被这话激起了好胜心:“那你便放开一些。”
“莘姨现在有没想起什么?”
闻言,宁清秋眼帘下闪过了一丝笑意,手掌已然顺着美臀悄然往下,轻轻揉捏起了娇腴的大腿根,直至圆润的小腿,最后轻轻握住了那秀美柔软的莲足。
沾染着紫色蔻丹的玉趾微微蜷缩,似有些紧张的绷紧,柔美的足心弓起,粉嫩的肌肤泛起了丝丝迷人的皱褶。
“小清秋喜欢女人的腿!”
夙莘脑海中隐约浮现出自己穿着一种薄透长袜,故意诱惑他的画面,不禁脱口而出。
宁清秋动作一顿,有些尴尬。
夙莘转过了身子,侧躺在软榻上,玉腿轻抬,一只秀美的玉足轻轻踩着他的小腿,媚眼如丝道:“是这样吗?”
宁清秋面露无奈之色:“那也是因为莘姨总是喜欢穿冰蚕丝袜诱惑我。”
莘姨记忆并未记起多少,但那喜欢调戏诱惑他的本性倒是逐渐恢复了。
当然,这也是往好的方向发展。
夙莘似嗔非嗔地白了他一眼,示意他继续:“这也能怪我吗?”
宁清秋眸中闪过了一丝狭促,旋即握住了她的足心,用力地抓挠了起来。
“痒……小混蛋……快放手!”
随着剧烈的瘙痒感传来,夙莘脸色涨红,娇躯乱颤,玉足乱蹬着。
下一瞬,宁清秋便被一脚踹中了胸膛,一屁股坐在了地面上。
夙莘拉起了被褥盖住了娇躯,避免他再次作怪:“净会作怪!”
宁清秋站了起来,笑着问道:“莘姨觉得熟悉吗?”
听到这话,夙莘神情略微恍惚了一阵,脑海中也浮现出了相似的画面。
“莘姨其实挺怕痒的。”
宁清秋坐在了床榻边缘,双手涌动灵力,抚在平坦的小腹上,逐渐往上攀,缓缓探入了那柔纱衣襟内。
夙莘呼吸越发急促,不禁抓住了他的手腕。
四目相对之际,宁清秋低头凑到了她那晶莹如玉的耳垂上,微微咬了一口:“莘姨!”
这熟悉的称呼传来,耳根顿时一软,便松开了一手。
“莘姨对我便是这般,宠溺到极致,从不舍得拒绝我。”
宁清秋侧躺了下来,轻吻着那雪白的脖颈,呼吸着从肌肤上散发着的馥郁幽香。
“恃宠而骄的小混蛋!”
夙莘玉颜绯红若樱染,纤手紧紧攥着裙摆,指节略微发白。
“是啊!若不是因为莘姨的宠溺,我也不会这般得寸进尺。”
“可也是因为这份宠溺,让我无法离开莘姨。”
宁清秋抬手间,紫纱衣襟敞开的弧度更大。
系在脖颈处的蝴蝶丝带解开,如同飘落的紫兰花,自精致的锁骨处滑落。
丝带一松,前襟便往两边滑开,像一扇被夜风推开的窗。
她的锁骨全露了出来,白生生的,肩窝里盛着一小片阴影。
再往下,那件薄得几乎透光的纱衣已掩不住什么,乳肉半隐半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像月光下被风吹过的雪原。
“你……”
夙莘还刚想说什么,美眸内倒映出的温润面容却是低垂凑前,娇躯却是变得僵硬,让后面的话语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恍若呜咽声一般听不清晰。
宁清秋眼帘轻抬,瓮声瓮气道:“此前莘姨还用过一种乳白色的丹药。”
他正含着她的乳头,声音被堵住,听来又闷又软。
她的胸口烫得厉害,他的唇贴上来时,她整个人都往上弓了一下,可落进他嘴里的,是药香混着她自己的味道,像打翻了一罐子花蜜。
舌尖卷过顶端,她的腿不自觉地并紧,脚趾在裙摆下蜷缩起来。
“只要吞服后,便可激发母性的气息,只可惜现在也没有……”
夙莘纤手抓着他的肩膀,不知道是在抵抗,还是在纵容,但酥柔的声音却是越发娇媚入骨:“怎会有这般奇怪的丹药。”
“我也不知道。”
“这种丹药还是莘姨不知从何处所得。”
宁清秋似沉浸在醉生梦死的温柔乡中,再也不愿意离开。
他整张脸都埋进了那团柔软里,呼吸间满是她身上馥郁的体香。
她的肌肤像被他的鼻息蒸热了,渐渐透出粉来。
他吃得不算急,却很深,像要连她的心跳都从那里嘬出来。
那对白兔被他含得发涨,顶端那一点又红又硬,湿淋淋地在他唇间打颤。
“又没人和你抢!”
看着如同婴儿般贪恋母爱的他,夙莘心中的羞涩散去了不少,逐渐多出了丝丝母爱般的柔情,柔荑轻抚着他的后脑勺。
她低头看他,眼神软得不像话。
那只手插进他发间,指腹一下下地揉,像在安抚,又像在鼓励。
他们都不再说话,一个吃着,一个纵着,仿佛这动作已经重复过千百遍,熟稔到不需要言语。
这般举动显得无比自然,没有任何违和感。
如此,便只有一个解释。
那便是她与他之间,多次有过这种亲昵。
良久,宁清秋才发现莘姨双眸泛着迷离水雾,红润的唇瓣微微张开了一丝缝隙,黛眉蹙起。
她那张素来从容妩媚的脸,这会儿已经泛满了潮红,像被春风彻底吹开的海棠。
唇瓣半张着,气息从齿缝里漏出来,又轻又急。
眼尾那颗红色小痣像要烧起来,和着雾蒙蒙的眸光,勾得人五脏六腑都在发烫。
那勾人的媚意袭来,宁清秋心中的欲念涌动,化作了熊熊烈火,席卷全身!
“还要继续吗?”
夙莘咬了咬唇瓣:“继续!”
通过刚才的亲昵,脑海中零星的记忆画面变多了,但却没有拼凑在一起,形成完整的画面。
“好吧!”
夙莘伸手抵住了他的脑袋,脸颊红的似要滴出血来:“你要做什么?”
宁清秋脑袋将被褥拱成了小山,声音却是有些闷闷的:“帮助莘姨回想起某些深刻的记忆啊?”
他钻进被子里,眼前一片昏暗,只剩她身上越来越浓的香。
那香气被体温蒸过,甜得发腻,直往他肺里钻。他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挪,嘴唇隔着纱裙蹭过她的肚脐,她的腰腹猛地一缩。
裙摆被推高,她两条腿并着,被他的肩头分开。
夙莘似羞似恼道:“那也不用如此。”
“又不是尝试过。”
“此前莘姨惩罚我的时候,便有过一次了。”
宁清秋却是不管不顾,继续坚持己见。
他把脸埋进她腿间。那处生得极饱满,光洁无毛,像一只刚蒸好的白面馒头,中间微微陷下一道粉缝。
他张开口,隔着那已经湿透的纱料轻轻一嘬,她的腿根立刻颤了颤。
他伸出舌尖,把那条缝从下往上舔了一遍,她的穴口又热又软,蜜汁透过薄纱渗出来,把他半张脸都弄湿了。
夙莘随口问道:“什么惩罚?”
宁清秋解释着:“我当时犯了错,莘姨第一次惩罚我,眼看手莫动。”
他说话时,温热的吐息全喷在她腿心。她并腿也不是,张腿也不是,只能拿手背挡住自己的眼睛。
他拨开那层纱料,她的穴完全露了出来——白嫩饱满,没有半根毛发。
两片花唇又肥又厚,颜色极浅,紧紧并着。他含住上边那颗嫩红的肉珠,用唇抿着,舌尖在上头慢慢打转。
“便是穿着诱惑的衣裳,让我只能看着,却不能动手。”
他的话从她腿间传上来,又闷又热。她的花穴里涌出一股热液,被他卷进嘴里。
那两片花唇被他的舌从中间挑开,里面的嫩肉鲜红欲滴,像刚破开的熟果。
他整张脸埋进去,鼻尖陷在软肉间,舌头在她穴里进出,又深又慢。
“而第二次犯错,莘姨让我自己惩罚自己,但要让你满意,所以我便想了个‘君子动口不动手’的惩罚!”
她的大腿已经不自觉地夹住他的脑袋,脚背绷成直线,足趾蜷得发白。
他每一下都舔得极重,像要把那些记忆从她身体里吸出来。
“然后呢?”
“然后莘姨满意了!”
你一言我一语间,很快房间内却是陷入了寂静。
宁清秋无法言语。
因为他的嘴正被那湿软的肉穴堵着。她的花唇贴着他的唇,嫩肉在他舌上抽搐。
他的舌头抽送得越来越快,时而绕着那粒硬挺的肉珠打转,时而深进穴口搅弄。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纤手不自觉地伸进被子里,插进他的发间,像要推开,又像要按得更深。
夙莘却是咬紧了下唇。
她的身子越绷越紧,两条腿绞着他的头,花穴里的嫩肉一阵阵收缩,像要把他舌头咬断。
那些零散的记忆画面像被什么推着,不断在脑海中翻涌。
“听说小清秋最近和剑境掌教之女走的很近,而且你还时常打她的臀儿!”
“之前与她前往落霞山脉除魔,她遭遇了赤魅魔姬,神魂上烙下了花毒。”
“所以,这就是你沾花惹草的理由?”
“我错了,莘姨!”
“既然错了那便要受到惩罚,这一次的惩罚你自己想,但要让我满意。”
耳边隐约浮现出了两人的对话。
她的喘息越来越急,小腹开始抽搐,腿根抖得厉害。
她的另一只手死死抓着床单,床单被抓出深深的褶皱。
被褥里传出的水声越来越响,和着她压不住的呜咽。宁清秋知道她快到了,反而放慢了速度,只用舌面碾着那颗充血的肉珠,一下,又一下。
她的腰猛地拱了起来,整个人几乎要弹出去,喉间漏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
“小清秋……住口……嗯啊——住口,不许舔了。”
她的尾音碎得不像话。那声音里夹着太多情绪,有羞耻,有纵容,也有被快感逼到极处时最本能的依赖。
然后,她的身子像是被人抽掉了骨头,一下子塌了下来。
花穴剧烈地痉挛,一股温热的蜜液从里面喷了出来,全浇在宁清秋脸上。
他的下巴、脖颈,甚至睫毛上,都沾满了她的味道。
宁清秋没有躲,反而更轻地舔她,从充血的花唇到会阴,一下一下地安抚。
夙莘的腿还在一下下地抖。
她仰着脸,嘴唇半张,眼神已经散了,像被拽进某段极深的回忆里,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
次日清晨!
些许曙光恍若金色的丝线,闯入了寂静的窗缝,轻柔地洒落在了床榻上,点亮了一张足以魅惑众生的无暇容颜。
娥眉如柳叶,洁白的琼鼻秀挺端庄,薄唇不点而红,即便是睡着了,却有一股子难言的妩媚!
纤柔的雪颈下,绣着紫兰花的抹胸将饱满的胸脯高高撑起,两侧溢出的白皙肌肤,似美玉般散发着晶莹的光泽。
忽然,她却是咬了咬唇瓣,似梦呓般轻叱道:“小混蛋!”
(夙莘配图)
话音未落,夙莘却是幽幽的睁开了双眸,茫然地看了看四周。
“原来是梦!”
“什么梦?”
当耳边传来那宁清秋的声音时,她便反应过来,根本不是梦。
想起昨夜发生的事,夙莘羞恼地揪住了他的耳朵:“叫你住口,你为何不住口?”
宁清秋眨了眨眼,满脸无辜道:“莘姨说过,越是漂亮的女人越会说谎。”
“而且还说过,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
“她说不要,那便是要!”
“所以莘姨说住口,我没有住口……”
夙莘满脸狐疑:“我和你说过这种话?”
宁清秋很是严肃地点头:“说过!”
夙莘却是眯起了美眸,纤手掐住了他的脸颊:“你撒谎!”
宁清秋不解道:“莘姨怎么确定是我说谎?”
夙莘抿唇轻笑着,身后九条雪白尾巴展开,带起了阵阵清香:“我生有九尾,每一条尾巴都有不同的神通,其中一条狐尾,便可明辨真实与虚妄!”
“要不然,你以为我仅凭一些零零散散的记忆,以及莫名的亲切感,便会相信你吗?”
宁清秋神情却是有些古怪。
难怪他之前只要在莘姨面前说谎,都会被戳破,原来是因为尾巴有这种神通。
不过,这对于在梦境中,没有现实记忆的莘姨而言,却不失为一件好事。
因为有这神通在,她才知道自己并未说谎,愿意相信他,与他一起联手破开梦境!
宁清秋无奈地坦白道:“好吧,其实只有第一句话是莘姨说的,其它几句是我加上去的。”
夙莘九条尾巴将他包裹成了粽子,语气有些危险:“所以昨夜小清秋是故意的?”
宁清秋咳嗽了一声:“那不是想让莘姨早点想起来吗?”
“再说,莘姨不是挺满意吗?”
“你还说?”
夙莘想起昨夜那荒唐而又无比羞耻的场景,只觉脸颊耳根发烫,更是恼羞成怒,九条尾巴猛然发力。
宁清秋主动低头:“我错了!”
夙莘冷哼了一声,眸光不经意间落在了他的肩膀上,却发现有两道清晰的牙印,感到有些熟悉。
“这是谁的牙印?”
提及这个闹了不少么蛾子的牙印,宁清秋瞥了她一眼,没好气道:“最开始是万妖国主在左边肩膀上留了一个,后面是莘姨在右边肩膀咬了一口,让两边对称了。”
“之后,师尊见到了,左右各咬了一口,加深了印记。”
他怀疑,莘姨是故意的。
先用万妖国主的马甲留下牙印,继而让莘姨发现,又留下一个。
见他没有说谎,九条尾巴才缓缓松开。
夙莘抬手抚在了那清晰的牙印上,脑海中再度浮现了模糊的记忆碎片,旋即张开了红唇,直接覆盖了其中一个牙印上。
丝丝鲜血溢出,痛楚袭来,宁清秋身子一僵,但却没有推开她。
夙莘螓首微抬,唇瓣上还余有丝丝鲜红的血迹:“这边肩膀以后不能给你师尊咬,知道吗?”
迎着她那蕴含着丝丝异样情绪的眸光,宁清秋只能点头应允。
月晗兮一边,莘姨一边。
这是要把他分成两半吗?
沉吟了许久,夙莘靠着他的肩膀,轻声说道:“你说过,梦境可能与梦樱神树有关。”
“如此,这方梦境世界很可能是由梦樱神树所主导,借由我内心中的记忆所形成。”
宁清秋轻拥着那温香的娇躯,深以为然道:“我也是这个想法,所以便以最快的速度成为了真传弟子,等待莘姨与母亲成为圣女后,一起进入那洞天福地内,探查梦樱神树。”
夙莘道出了自己的想法:“按照你的说法,梦樱神树虽能助人感悟道法,但却会借助梦境,将梦中人的生机逐渐抽离。”
“若是如此,姑父与姑母发现后,势必会将其斩灭。”
说到这里,话音微微一顿:“但衍天古教却有两脉,尤其是大长老所在的黎氏一脉,极有可能提出反对。”
“毕竟,梦樱神树那一截残枝本就是上上代掌教,黎无道从神墟禁地中带回的。”
“再加上此物在这两千年里,帮助衍天古教走到了如今极度辉煌的盛景,恐怕不仅是黎氏一脉,就连教中的诸多长老都不会同意。”
宁清秋明白,莘姨说的话是实话。
人性本就是贪婪,不知满足的。
有着梦樱神树的帮助,衍天古教现在的底蕴已然超过了仙道五宗,届时成为第四方圣境也未必不可能。
在这种情况下,教中的高层即便知道真相,估计也难以做出选择。
夙莘似想起了什么,一脸疑惑道:“我对小清秋你有熟悉亲切感,是因为源自现实世界的羁绊,但为何师姐对你也是如此?”
宁清秋瞪大了双眸:“这怎么可能?”
这里是梦境世界内,宁汐并非是真实存在的。
如此,便不可能对他有这种源自于血脉相连的触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