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下午老伍让廖云去搬干草。
“柴房草垛那边的干麦草搬几捆过来,”
老伍蹲在灶台后面掏炉灰,头也不回:“伙房引火用的快没了,你叫个人跟你一起去。”
刘大去粮仓领米了,刘二在劈柴劈得满头汗,哑巴老孙蹲在角落里削萝卜。
廖云叫他,他咿咿呀呀指了指自己的腿,那意思是老寒腿犯了,走路不利索。
廖云一看谁也指望不上,就自己去了。
草垛堆挨着她的营帐,再往外就是栅栏和戈壁滩。
草垛堆了半人高,干麦草一捆一捆码到顶,日头晒得久了,草色从金黄变成灰黄,风一吹过来,细碎的麦草屑飞起来,扎眼睛。
廖云走到草垛前抬头看,最上面那捆她够不着。
她踮起脚,手指刚碰到草捆边缘,麦草扎得指尖生疼。
她换了个角度,从侧面伸手去够,身子贴在草垛上,衣襟蹭着干草发出沙沙声。
还是够不着。
她使劲往上扒,衣襟被草垛上的断茬勾住了,她没注意,用力一扯,胸前两颗盘扣崩开了。
布帛撕裂的声音很轻,衣襟敞开来,露出里面的中衣。
中衣是薄棉布的,被汗浸湿了贴在奶子上,两个奶头的形状凸出来。
廖云捂着胸口,左右看了看,见没人她就又踮了踮脚,终于抓住了草捆的绳子。
她往下拽,麦草屑扑簌簌掉下来落了她一头。
她甩了甩头发,草屑粘在脸上脖子上,痒得很。
身后有脚步声,踩在沙地上沙沙响。
廖云正要转身,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捂住了她的嘴。
粗糙的掌纹硌在她嘴唇上,手很大,手指硬得像铁条,虎口卡着她下颌。
汗味和皮革味冲进鼻腔,廖云唔了一声,没来得及挣扎,另一只手已经攥住了她的腰把她按在草垛上。
到底是谁?
廖云不知道,但她并不害怕,反而隐隐有些期待。
他贴在她身后,胸膛的温度隔着衣料透过来,硬邦邦的肌肉块烙在她脊背上。
一条腿插进她两腿之间,膝盖顶着草垛,大腿贴着她的逼穴。
廖云随意挣扎两下,被他牢牢压住。
他裆里硬邦邦的一团顶在她大腿根上,隔着几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东西的热度和硬度。
“天天偷看老子。”
他的声音从耳后压过来,低哑粗粝,气息喷在廖云耳廓上,她的耳朵都烧起来了。
“这么爱看,让老子也看看你的逼骚不骚!”
他松开捂她嘴的手,大手在她裤裆摸了一把。
她早就湿透了,男人摸着潮乎乎的,低哑地笑了声。
“还真是个骚娘们!”
男人掰过她的肩膀把她翻过来面朝自己,廖云的背撞在草垛上,麦草哗啦啦响,看清了对方的脸。
是那个在井边打水遛鸟的男人,鸡巴很大一坨那个。
廖云的逼不停地收缩,期待着他操自己。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滑下去,滑到她敞开的衣襟里。
她胸口风光大好,盘扣蹦开,布料撕裂,中衣贴在奶子上,奶头凸起。
胸口因为紧张剧烈起伏。
赵铁柱伸手抓住她衣襟,往两边一扯。
布帛裂响,中衣被撕开了,从领口一直裂到腰际。
两只白花花的奶子弹出来,圆滚滚地晃了两晃。
奶头立刻硬了,缩成两颗皱巴巴的小石子。
廖云倒吸一口气,伸手去挡,被赵铁柱握住两只手腕按在头顶。
他另一只手抓住了她的奶子,粗糙的五指收拢,白花花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
他手掌全是老茧,刮在她细嫩的奶肉上,廖云逼穴猛地一缩,她咬住嘴唇把声音闷回去。
赵铁柱的手在她奶子上揉了两把,手劲很重,揉得廖云后脑勺顶着草垛。
他拇指摁上奶头碾了碾,硬邦邦的奶头被他碾得陷下去又弹起来。
廖云夹紧了腿,逼穴里涌出一股热流。
她能感觉到亵裤又湿了,糊在逼肉上黏糊糊的一片。
他把手从她奶子上拿开,往下探。
撩开裙摆,粗糙的手指摸进去,廖云大腿内侧的肉因为兴奋不住地颤抖。
赵铁柱的手指顺着廖云大腿根往上摸,摸到亵裤时停了下。
亵裤裆部全是湿的,布料被淫水浸透了,摸上去滑腻腻的。
赵铁柱的手指按在那片湿布上摁了摁,廖云的逼穴被隔着亵裤摁得凹下去一点。
他抓住亵裤边缘,往下一扯。
亵裤被扯到膝盖。
廖云的逼穴暴露在他面前,穴口糊满亮晶晶的淫水,赵铁柱把两根手指插了进去。
他的手指粗,两根手指比她自己三根还粗,指节上全是老茧,刮过逼穴里的褶皱。
他手指往上一勾,粗糙的指腹碾过逼穴上壁的嫩肉。
赵铁柱把手指抽出来,两根手指裹满了黏糊糊的淫水,在他面前拉开时丝拉得老长。
他把手指举到她眼前:“多久没被操过了?骚成这样。”
廖云微微低头,在心里说:十年。
他松开了她的手,廖云的手腕被他握得发红,还没放下来就被他翻转过去。
他把她翻了个面,让她趴在草垛上。
干麦草扎着她的奶子,她撅着臀,逼穴大敞,穴口那圈红艳艳的嫩肉还在往外渗水。
身后窸窣声。
廖云扭头看了一眼,看见他把裤子褪下去,那坨鸡巴变得硬邦邦的,弹出来时打在她屁股上。
又粗又黑,比她意淫的粗多了长多了,青筋盘绕在那根肉棍上,顶端小眼正往外渗透明的水珠。
两颗囊袋皱巴巴地挂在下面,沉甸甸地晃。
他小腹上有一道旧刀疤斜着劈到胯骨,狰狞地杵在腿间。
廖云转回头把脸埋进草垛,她听见自己心跳嗵嗵响,逼穴里的淫水滴在地上,滴在麦草上。
赵铁柱掰开她臀肉,粗糙的手指陷进两瓣白花花的肉里,往两边掰开,逼穴口被扯得微微张开。
他扶着自己那根东西顶上去,龟头撞在逼穴口。
一下没怼进去,太湿了,滑得像抹了油。
他重新找准位置,龟头抵在穴口上,停了一瞬。
腰一沉,整根插到底。
十年没有被真东西进去过的逼穴被那根粗肉棍直接捅穿,穴口的嫩肉被撑到极限,箍着那根肉棍的根部。
里面每道褶皱都被碾平,每寸肉壁都被撑开。
那饱胀感比手指和木头舒服多了。
青筋在她逼肉里跳动,甚至可以感觉到鸡巴的形状。
龟头那团鼓囊囊的肉顶在她甬道最深处,碾着她那块之前用手指怎么也碰不到的软肉。
赵铁柱闷哼了一声,鸡巴被她的紧夹得有点疼,她的逼穴太紧了,紧得箍着他寸步难行。
他的手抓住她腰抽送,没有章法,就是猛干。
他往外拔时那些被碾平的褶皱翻出来,往里插时又被碾回去,那根肉棍在逼穴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囊袋拍在她腿间啪啪啪的响,又快又重。
他胯骨撞在她臀肉上,白花花的肉波一浪接一浪。
廖云咬着袖子,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
每一道褶皱被碾开,每一次龟头碾过逼穴上壁那片粗糙的肉,每一回囊袋拍在她阴蒂上,都把她往高潮推一步。
她的逼穴开始收缩,穴肉痉挛,裹着那根进出的肉棍吸。
赵铁柱被咬得倒吸气。
“操逼太爽了!妈的!骚货真他妈紧!”
他粗糙的大手抓着她纤细的腰肢快速抽送。
草垛在两个人的重量下往下塌,麦草一捆一捆往下滑。
廖云快被撞进草垛里,她抓着麦草想稳住自己,草断了,她往前滑,赵铁柱一把抓住她肩膀把她捞回来,继续操。
他另一边手往前伸,抓住她晃荡的奶子,五指收拢,奶头被夹在指缝间,粗糙的指腹碾着奶头搓,蹭得奶头红肿发胀。
廖云的呻吟泄出来了。
“嗯啊……太大了……啊……操坯了……”
一声比一声高,她都认不出那是自己的声音。
十年没发出过这种声音了,丈夫操她时她最多哼两声。
赵铁柱听她叫,呼吸更重了。
他松开她肩膀,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抓住她另一边奶子,两手抓双奶,胯下挺动不停。
廖云爽得想扭屁股让他狠狠操自己,逼穴贪婪地夹着鸡巴。
赵铁柱突然把鸡巴拔出来了。
廖云悬在半空,逼穴空荡荡的,心里更空是虚,穴口翻开一圈红肉,还在那抽搐。
赵铁柱把她翻过来,把她两条腿掰开扛在肩上。他从正面插进去。
他额头上全是汗,脖颈上青筋暴起。他低头就能看到自己那根大肉混子在她逼穴里进出,被撑得薄薄的逼肉箍着他,翻进翻出。
廖云看他的脸,明确意识到自己被操,逼穴又开始抽抽了。
穴肉死死绞住那根粗肉棍,嫩肉吸着他,奶子在胸口翻浪,她拱起腰,逼穴夹紧。
“啊啊啊……到了到了……啊啊啊——”
快感从逼穴到奶头再到头皮,她弹起来,大腿根夹紧赵铁柱的脖子,脚趾蜷缩。
逼穴里的嫩肉像活的,裹着他的阳具剧烈抽搐。
淫水喷出来,顺着他的肉棍淌到他囊袋上,又滴在草垛上。
“骚娘们儿!操死你!操烂你的骚逼!”
赵铁柱被她夹得闷哼,大手抓着她闷乎乎的屁股瓣儿猛操了几下然后狠狠往里一顶。
阳具在廖云逼穴里抽了两下,一股股精液射在她甬道最深处。
在边关没见过女人,男人都憋了很久,有的事存货,他射了很久,灌满她的逼穴,又从阳具和穴口的缝隙间溢出来。
两个人的汗混在一起滴在草垛上,他的脸埋在她颈窝里,呼吸粗重。
没一会儿他从她身上起来,那根半软的带给她快乐的大肉棍子啵的一声从她逼穴里抽出来,带出一股浓稠的浊精。
逼穴口翻开着一圈红艳艳的嫩肉,里面还在往外流他的精液。
赵铁柱抓着干草在鸡巴上蹭了蹭,把啷当的鸡巴塞回裤子里。
“骚娘们儿,以后逼痒了就来找我,老子操你!”
说完他转身就走,步子踩在沙地上沙沙响。
廖云瘫在草垛上。
草垛被两个人压塌了一角,麦草散了一地,混着汗水和精液。
她衣襟大敞,奶子露在外面,裙子堆在腰上,亵裤还挂在一边膝盖上。
大腿内侧淫水混着精液,顺着腿根淌下来流进草垛里。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逼穴,红肿的穴口还在往外冒精液,浊白的黏糊糊地挂在逼毛上,她伸出两根手指探进去搅了搅,带出来一团黏稠的白浆。
她把手指放在鼻端闻了一下。
十年了,终于被真东西操了。
廖云在草垛上躺了半天才爬起来,她把亵裤扯上来穿好,攥着领口往回自己住处走,每走一步逼穴都往外渗一点精液,糊在亵裤裆上黏腻腻的。
她的腿在打颤,被操爽的余韵还没散。
她回去换了身衣裳收拾了下才抱着干草回来,伙房里老伍正在炒菜,油烟呛鼻,铁锅铲得叮当响。
他瞟了廖云一眼:“搬几捆草搬了大半个时辰?”
“草垛倒了,我重新码的。”廖云低头走过他身边,怕他看出端倪。
老伍嗯了声,又瞟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
廖云蹲到灶台后面添柴,灶火烤着她的脸,逼穴里往外渗精液糊了一片。
她脑子里全是被操的画面,感觉日子都有盼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