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离村向北

铁老三趴在她身上喘息了好一会儿,这才撑着身体爬了起来,随手扯过一件粗布衣裳擦了擦身上的汗和水渍,又给她也递了一件。

“先穿上吧,虽是粗布,总比你那破衣裳强。”

她接过那件粗布衣裳,看着上面还打着几块补丁,却洗得干干净净,带着一股皂角的清香,心里不由得一暖。

她将衣裳套在身上,宽宽大大的,正好遮住了她曼妙的身躯,却也遮不住那丰腴的轮廓。

铁老三已经重新系好了裤子,蹲在地上收拾那些断掉的银链,一根一根捡起来,放在手里掂了掂,眉头又皱了起来。

“这玩意儿材质真不一般,断口处泛着乌光,不像是凡铁。”他抬头看了她一眼,“白露姑娘,你到底是惹上了什么人,要用这种东西来对付你?”

她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

铁老三见她不愿多说,也不追问,将那些银链收拢到一起,扔进了墙角的一个铁皮箱子里,“哐当”一声盖上盖子。

“罢了,不管是什么人,既然逃出来了,就先好好歇一晚。明日我帮你打听打听,看这是什么地界,怎么送你回去。”

他说着,又从柜子里翻出一床干净的棉被,铺在木板床上,拍了拍松软的被子,粗声道:“你睡床上,我在地上凑合一宿。”

她连忙道:“这怎么行,这原本就是你的床……”

“少废话。”铁老三不由分说地打断了她,“你一个女子,又是刚脱了险,哪能睡地上。我铁老三皮糙肉厚的,地上睡惯了,不碍事。”

他说着,已经从墙角拖出一张草席,往地上一铺,又扯了件外衣盖在身上,翻身背对着她,不一会儿就传来了均匀的鼾声。

她站在床边,看着那个蜷缩在草席上的壮硕背影,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这个男人和她素不相识,却愿意出手相救,又替她除了那些要命的银链,还把唯一的床让给她睡……在这世上,这样的好人已经不多了。

她躺了下来。

棉被虽然粗糙,却带着一股阳光晒过的味道,暖烘烘的。

身上的银链已经不在了,她终于可以自由地伸展四肢,不用再担心那些冰冷的金属摩擦她敏感的部位。

然而奇怪的是,没有了那些银链的刺激,她的身体反而感到一种莫名的空虚。

尤其是那个被铁老三的粗大阳物狠狠疼爱过的花穴,此刻正一收一缩地翕动着,似乎还在回味着刚才那场酣畅淋漓的交合。

她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她分不清那是他的东西还是她自己的,只觉得那股温热让她感到一阵异样的安心。

她闭上眼睛,很快就沉沉睡去了。

一夜无梦。

第二天一早,她是被鸡鸣声吵醒的。

睁开眼,窗外已经大亮,晨光透过窗棂的缝隙洒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道金色的光斑。

空气里飘着一股米粥的香味,勾得她腹中一阵咕噜作响。

她坐起身来,看到铁老三正蹲在屋子一角的土灶前,往灶膛里添柴。锅里咕嘟咕嘟地煮着粥,蒸汽腾腾,整个屋子都暖洋洋的。

“醒了?”铁老三回头看了她一眼,咧嘴一笑,“正好,粥快好了。这穷乡僻壤的,没啥好东西,就糙米粥配咸菜疙瘩,你先将就着垫垫肚子。”

她下了床,走到灶前坐下。铁老三给她盛了一碗滚烫的糙米粥,又从坛子里捞出一块咸菜疙瘩,切成薄片,码在碟子里端到她面前。

粥很稀,米粒都煮得开了花,喝进嘴里带着一股焦香。

咸菜疙瘩咸得发苦,但配着粥喝倒也别有一番滋味。

她吃得很快,像是饿了很久很久——事实上,她确实已经很久没有进食了。

铁老三坐在对面,端着一碗粥呼噜呼噜地喝着,一边喝一边用眼睛瞟她,粗声问道:“白露姑娘,你是哪里人?要往哪里去?”

她放下碗,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道:“我是……从西边来的,家在……在国都那边。”

她没有说自己是女王,只说家在国都。以她现在这副模样,就算说了,恐怕也没人会信。

“国都?”铁老三愣了一下,挠了挠头,“你说的国都是哪个国都?我只知道往东南走七八十里有个云阳城,算是个大地方了,再远我就没去过了。你说的国都是不是云阳城?”

她闻言也是一怔。

云阳城?

她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字。

西陵国的国都叫天京,东边有洛阳城,南边有江陵城,北边有平阳城,西边有安西城——但她从未听说过什么云阳城。

“那……这里是什么地方?属于哪个国?”她又问道。

铁老三被她问得一脸茫然,挠了挠头想了半天,才迟疑着说:“这个……我从小就在这村里长大,只知道咱们归云阳县管,县太爷姓钱,别的……什么国不国的,俺们也不懂。前些年倒是听过一些传闻,说北边在打仗,什么国灭了什么的,但咱们这山高皇帝远的,也没啥影响。”

她的心沉了下去。

这个村子竟然偏远到了这种地步——连自己的国家叫什么都不知道,更别提知道西陵国的存在了。

但铁老三提到了云阳城,说往东南走七八十里就到了,那里或许能打听到更多消息。

“铁大哥,你说的那个云阳城,如果我要去,该往哪个方向走?”

“你一个人去?”铁老三放下碗,瞪大了眼睛,“那可不行!七八十里路呢,虽说官道上不太有野兽,但你这一个女子独自上路,万一再遇到什么歹人……”

“我必须要回去。”她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坚定,“我家在那边,我必须回去。”

铁老三看着她坚定的目光,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叹了口气。

“行吧,既然你执意要去,我也不拦你。不过你等一下,我给你准备点东西。”

他说着,站起身来,在屋子里翻箱倒柜地找了半天,最后找出了一个小小的粗布钱袋,塞到她手里。

“这里是三百文铜钱,还有几两碎银子,不多,你拿着路上用。”他又从墙上取下一个水囊,灌满了清水,又包了几块干粮饼子,一并塞给她,“走到云阳城大概要一天半的路程,路上要是天黑了,就找个破庙或山洞凑合一宿,别在野地里过夜。”

她看着手里那只粗糙的钱袋,眼眶有些发热。三百文铜钱或许不多,但对于一个山野铁匠来说,恐怕已经是他大半的积蓄了。

“铁大哥,你对我这么好,我……”

“行了行了,别说那些肉麻话。”铁老三摆了摆手,转过身去,假装在整理工具,“我铁老三光棍一条,攒那些钱也没啥用。你一个姑娘家落难至此,我帮一把也是应该的。”

他说着,又想起什么似的,从墙上取下一把短刀,递了过来。

“这个你带着防身。虽不是什么好刀,但砍个树枝、吓唬个把毛贼还是够用的。”

她接过那把短刀,刀鞘是用牛皮粗缝的,抽出来一看,刀刃磨得雪亮,虽然简陋,却透着寒光。她将短刀系在腰间,郑重地向铁老三道了谢。

吃过了早饭,她便准备出发了。

但就在她背好行囊、系好短刀、准备跨出院门的那一刻,铁老三忽然从身后叫住了她。

“白露姑娘!”

她回过头,铁老三站在晨光中,一身粗布短褐,满脸胡茬,表情有些局促。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又咽了回去,只粗声说了一句:

“路上……小心。”

她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院子。

然而走出不到十步,她又停下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停下,只是在那一刻,她忽然想起了昨晚的事——想起了他那滚烫粗大的手掌,想起了他灼热的呼吸,想起了他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阳物,想起了那种被填满、被占有、被狠狠疼爱的感觉。

她的身体又开始发热了。

她转过身,看到铁老三还站在院门口,一直目送着她的背影。

他那双铜铃般的眼睛里有不舍,有担忧,还有一种她一眼就能看懂的东西——欲望。

她咬了咬嘴唇,鬼使神差地走回了院子。

“铁大哥……”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我能不能……再住一晚?”

铁老三愣了一下,随即那双眼睛里猛地亮起了一团火光。

他没有说话,只是大步走上前来,一把将她拦腰抱起,转身就往屋里走去。

——那是她在这小山村里度过的第二天。

清晨的阳光再次照进窗棂时,她是被铁老三粗重的呼吸声弄醒的。

他整个人压在她身上,一根粗大的阳物已经硬邦邦地抵在她大腿内侧,滚烫得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已经一挺腰,将那根东西送了进来。

“嗯……啊……”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手抱住他宽厚的后背,任由他在自己身上驰骋。

那天早上,他们做了很久。

从清晨做到太阳高高升起,从床上做到灶台边,又从灶台边做到院子里。

铁老三像是要把她接下来路上可能缺少的疼爱一次性补给她一般,不知疲倦地要了她一次又一次。

她的花穴被他操得红肿不堪,淫水混着他射进去的浓精流了一腿,但她的身体却像是吃不饱一样,每一次被他插入都会涌出更多的热流。

到了第三天早上,她才终于真正地走出了那座小院。

阳光正好,晨风微凉。

她换上了一身铁老三给她找来的粗布衣裳——虽然破旧宽大,但总比她原来那身破烂的寝衣要体面得多。

腰间挂着短刀,肩上背着一个粗布包袱,里面装着干粮、水囊,还有那只沉甸甸的钱袋。

铁老三送她到村口,在那棵大榕树下停住了脚步。

“顺着这条路一直往东南走,看到一座石桥,过了桥就是官道,沿着官道再走一天左右,就能看到云阳城的城墙了。”铁老三粗声嘱咐着,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路上要是遇到什么事,就往回走,我铁老三虽然没什么本事,但护你一个女子还是护得住的。”

她回过头,看着这个相识不过三天的粗壮汉子,心中涌起万般滋味。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只化作了两个字。

“保重。”

然后,她转过身,顺着那条蜿蜒的土路,头也不回地走了。

晨风吹起她的发梢,身后的村庄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了地平线的尽头。

她不知道前路等待着她的会是什么,不知道那座云阳城里有没有她想要的消息,不知道她还能不能回到西陵国,还能不能重掌王位,变回那个威严冷峻的女王。

但她知道,她必须往前走。

山路蜿蜒,一望无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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