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9章 用嘴(男口女)H/淅川

妖界。

一根始终暗着的灵柱忽然发光。

短暂的耀眼后,故障般的闪动。

随后开始持续性的忽明忽暗的闪烁。

一行人已在夜色中出发,魅惑的妖气附在手中的罗盘上,罗盘开始凝色。

空中悬浮出两个字——千羽。

然后千丝万缕的细线从这两个字中张牙舞爪的钻出来,指向一个方向。

荧光蓝的斗篷泛着亮,宽大的帽子里,露出一张女子的脸,“阿洛,指引太弱了,我们晚点再去也不迟。”

“我们是灵姬,最擅从混杂的气息里找到自己想要的。”千洛把罗盘上的线扯出来,那一缕细丝钻进他的指尖,刺出血,滴落在地。

罗盘收起,他将斗篷的帽子压得更低,只能看见他的下巴。

他的尾句带着势在必得的笑意,字字都似羽毛般的在人心上挠。

“不行,还是要跟枫炽说一声。”女子在掌心化出一个小小的莹蓝色的阵法,“千羽就是因为这样才回不来,我们不能重蹈覆辙。”

一只白得近乎没有血色的手一把抓住她的手,把她的手向上抬起,对着那阵法吹了一口气。

阵法立刻消散。

漆黑中,只能看见他勾起的唇角,“不会。我不是千羽,不会蠢到和凡人相恋,顶多跑一趟空。”

“我去吧,你的身份决不能……”

“我有什么身份?”他挑眉一笑。

“你——”

“只要你不张口闭口都是我的身份,谁会知道我是灵姬?”

阴影投在他的下巴上,让轮廓显得更神秘。

千洛接着道:“别太紧张。”

“你也不是非去不可。”

“我当然非去不可。”他嘴角仍噙着笑:“千羽怎么说都是我的姐姐,这么多年才有这点消息递回来,我岂有不去的道理?放心,不会有人知道的。”

“灵柱不是千羽的。”

“不管是谁的,我都只管将千羽的元力带回来。”

“那根灵柱是在妖界长大的,也许会是她的孩子……”

“有什么区别?和凡人生出来的东西。”

“她当初把气息藏的太好,这么多年咱们都没找到,怎么就突然有消息了……也许千羽选择的是个修者,这是释放出的诱饵!”

“修者不也一样是凡人?”千洛道:“一群狂妄愚蠢的脏东西,妄想摆脱身份登仙。只有千羽那种蠢货才会被他们蛊心。”

“阿洛,别再这样说了。”她不满的皱眉:“你和千羽虽是不同灵体孕育的,但到底是双生,你们之间联系紧密,你骂她不等于在骂你自己?”

千洛真似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哈……可笑。”

灵柱里和千洛之间的血亲链接更强了。

他眯起狭长的眼睛。

“瞧,这还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小废物在克制妖力生长呢。”

千洛放下她的手,头也不回的往前走:“该出发了。”

妖界的夜空格外漆黑,像一团浓稠密度极高的沥青,坠在天空中的星星是银色的。

周围闪动的幽蓝色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的漂亮。

他们身上荧光蓝的斗篷越化越小。

很快就看不到他们了。

那根灵柱明灭不止,闪烁不停。妖力在拼命挣扎。

……

日照城。

白栀握紧了手里的东西,步步后退。

巨大的黑影疯狂向她逼近。

铺天盖地的戾气化作锁链,死死捆住她,勒进她的血肉里,把她绑到先前被饮霜剑困住的那个法器上。

法器快如疾风,带着她回到云照村。

因速度太快,她的脸被风中飘浮的叶子划破,细长的伤口渗出的血顺着往下流。

法器停在小院前,白栀闻到了一股极重的血腥味。

地面上仅有一两滴的鲜血。

鲜血边还有少量的小绒毛。

庭院内很安静,屋内一盏灯都没有亮,门窗却都开着,里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像几只张着嘴的无眼怪物。

淅川就坐在水缸边看着她。

已换了一身衣,仍是衬他的紫,发带长长的垂在地面上,似獠牙般的流苏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法器把白栀送到他的面前。

她仍是被绑着躺在上面的姿势,因法器悬浮的高度得以和他平视。

但他似乎并不满意。

他的手指往上抬,法器再高些,高到他不得不抬头仰视她。

“姐姐,回来的好晚。”他语气听起来平静极了。

“姐姐怎么不说话,没有什么想同我讲的吗?”他抬起手,想帮白栀把脸边的血擦掉,又犹豫着,乖巧的等她的许可:“我帮姐姐擦干净。”

没看到他想要的眼神。

他等着。

然后直接上手,动作温柔,把那些血一点点抹去。

他把沾了血的手指放在自己鼻尖闻了闻,舔进嘴里。

然后靠近,用舌尖舔在她的伤口上。

白栀下意识躲避。

“我一直在这里等阿姐回来,姐姐不该奖励我吗?”他问着,身体轻颤。

似终于忍不住般发出低低的笑声,手顺着她的脸向下抚摸,抓在她的脖子上,用拇指反复摩挲。

虎口微微用力,略窒息的感觉冲向白栀。

他深紫色的眼眸发沉,更用力的捏着她的脖子,一字一顿的问:“姐姐怎么不回家,想去哪里?”

周围太安静了。

安静到诡异。

他的每个字都是缓慢的。

白栀浑身发冷,咬了咬牙:“你带来的弟子呢?”

“还以为姐姐不打算同我讲话了。”他眼神惊喜,又笑:“为什么不先问问我?”

“你想让我问你什么?”

“譬如我等了姐姐多久。”

“你等了我多久?”

“没意思。”

“……”

“阿姐变成这样,真无趣。”

哪样?

是在说她逃跑,还是别的?

危险逼近的濒死感。

白栀心脏跳得极快。

大脑飞速运转,想到和他短暂相处中发生一切。

她咬牙,开口:“为什么不自己出去找我?”

他眼神果然一变,“我想的,好几次都差点忍不住出去了。但和阿姐约定好了,回家等阿姐。”

“你带来的弟子呢?”

“阿姐怎么又……”

白栀打断他:“我问,你答,少说废话。”

淅川的眼神乖顺下来,甚至隐隐跳跃着兴奋,禁锢在她脖子上的手指力道也松了不少,“让他们走了,这样就没人能打扰到我们了。”

“缸里的小叶鱼呢?”

“睡了。”

“……那些小鸡崽呢?”

“也睡了。”

他神色坦然。

白栀的视线再一次落在方才看见的那几滴鲜血上,他也看过去,然后用身体挡住她的视线,再让开时,鲜血消失。

只有带血的绒毛还在空中飘浮。

下一秒,连绒毛都不见了。

“主城屏障阿姐试过了吗?”他用气息往她身上探:“竟然没试,没被它伤到。是还没来得及?”

说话间,他的手指再一次用力,将她的身体拉近。

猛地咬在她的唇上。

“为什么你总能这么狠心,我对你不好吗?”

痛感袭来。

他吻得又凶又急。

白栀连再说出一个字的机会都没有。

身下的法器忽然消失,她的身体往下掉。

被他一把接住,抱在怀里。

不。

不是抱。

是禁锢。

那力道大得让她觉得骨头错位!

直接那么绑着她,不由分说的分开她的双腿,让她夹在他的腰上。

她的不配合让他怒气更重,爽感也更重!

她偏开脸,躲他的唇。

“姐姐,看着我。”

她再避开!

淅川笑了,还不等白栀细想他笑的含义,就被放在地面上,让她背对着他。

既然不愿看他,那就让她看着自己!

把她压在水缸旁,她身上绑着的链条被拽了一下,她不得不弯着腰,上半身前倾,半趴在水缸的边缘。

水面的倒影中,他有力的手指将挡住她脸的长发都拢到她身后,帮她挽着绑起来。

然后一把掀开她的裙摆!

她双腿都迅速一抖。

凉意顺着双腿往上钻。

裙子被直接堆到她的腰上,卷着塞进绑住她双手的链条里。

他的手指顺着白栀的尾椎骨往下滑。

紫色的灵力结成网,压在她身上。

她起不来。

他往后拉开些距离,视线黏在她身上。

才出去这么一会儿,就搞得这么狼狈,衣服脏兮兮的,身上也有了擦伤。

在她苍白细嫩的皮肤上,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为什么要反抗呢,阿姐。若不反抗,乖乖跟着它回来,岂会有这些伤口。看得我好心疼啊。”

指腹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滑,耐不住的直奔主题,摁在她紧紧闭合的小穴上。

紧窄的穴口看起来只是一条笔直的细缝。

像开得正艳的桃花。

白栀浑身绷紧:“唔……淅川!”

双腿都躲避的想动。

他眼神兴奋的跳跃着,然后束缚着她臀的力道减轻,果然看见她因为抗拒而挣扎扭动。

这画面……

香艳至极。

他用指尖在穴口上轻轻拍了拍,开始揉。

另一只手也伸过去,将穴口掰开。

揉着的手指便直接往里面插!

“啊!”

疼。

白栀浑身一紧。

她阻止道:“住手!”

那只手果然停了,另一只手也犹豫的从她身上挪开。

但很快,灼热的鼻息便洒在她的身上。

还不等她反应这代表什么,他的唇舌就已经贴在了她的小穴上!

“淅川!”

“姐姐为何生气。”他的唇还贴在她那里,说话时,唇瓣摩擦的触感极强,“住手了,用嘴。”

“你……”

“我等了这么久,该得到奖励。”他又用舌尖舔了舔穴口,感受它的收缩,又道:“别这么吝啬,阿姐。用甜水哺我几口,好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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