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这跟我看的剧情不一样呀!完全没这一段啊!】
那句因绝望而扭曲的辩解,白胤辞覆盖在我身上的重量忽然变得极具压迫感,那双金色的瞳眸深处,所有残酷的玩味与兴致都在瞬间褪去,凝成一潭深不见底的、冰冷的漩涡。
他似乎听懂了,又似乎没完全听懂,但他捕捉到了关键——【剧情】。
【剧情?】
他低声重复,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摩擦,他缓缓地、一字一顿地对我说,气息灼热地喷洒在我因恐惧而湿润的耳廓上。
【是,剧情里……没有这一段。】
他承认了,轻描淡写地,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那是因为,剧情是我写的。而我……】
他的身体微微下移,那早已胀痛、昂扬的巨物,顶在那片因药效与羞耻而泥泞不堪的入口,隔着薄薄的衣料,散发出毁灭性的热度。
【现在,亲手……把它改了。】
【不——!】
我的尖叫尚未完全出口,他腰间猛地一沉!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怜悯,那滚烫的、铁一般的巨物,就这样带着撕裂血肉的暴力与决绝,悍然冲破了最后一道防线,瞬间将我整个人都贯穿、钉死在冰冷的石台上!
【呀啊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到变调的惨嚎彻底撕裂了寒洞的死寂,那种被从身体核心处硬生生劈开的剧痛,让我的意识瞬间被抽空,眼前只剩下炸裂的血红与漆黑。
太大了……太满了……感觉整个身体都被他撑裂、被他从内部彻底占有、变成了他的一个附属品。
【你看……】
在我意识沉沦的边缘,他恶魔般的低语在我的识海中响起,带着一种大功告成的、病态的满足。
【现在,剧情……就从这里开始了。】
那撕裂般的痛楚尚未在混沌的脑中成形,一种截然不同的、带着湿热黏腻的触感,从我被贯穿最深处的上方,猛然袭来。
是可乐,他那张原本无知且纯粹的脸,此刻正埋在我与白胤辞紧密交合的地方,温热而笨拙的舌尖,正一下一下地舔舐着那片早已被刺激得不堪重负的、最娇嫩的颗粒。
【嗯……!】
一声被羞辱与极致快感撕扯得破碎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无法理解眼前这幅骇人听闻的景象,我被他贯穿,又被他的造物舔舐,我变成了什么?
一个供他们玩弄的、没有灵魂的器具?
就在我意识即将彻底崩溃之际,白胤辞那双燃烧着疯狂火焰的金眸牢牢锁定了我,他捏着我乳房的手指猛然收紧,力道大得仿佛要将那团柔软彻底揉碎。
他开始缓慢而狰狞地律动,每一次挺进,都像是要将我的身体与灵魂一同碾碎。
【哈哈哈哈……】
他兴奋地笑了起来,声音沙哑而狂乱,每一次撞击都让他的话语断续地砸在我的耳膜上。
【看……看你这副模样……被我的东西填得满满当当……还被我捏出来的狗……舔着最下面……你这骚货……是不是爽得天翻地覆了?】
他喘息着,汗水从他结实的胸膛滴落,砸在我的皮肤上,滚烫得像烙铁。
【说啊!说你喜欢!】
他猛地加速,撞击得我身体剧烈颤抖,泪水与口水不受控制地淌下。
【喜欢被师尊和你的儿子……一起轮流干你这个淫荡的洞?!】
【不……不是……啊……!】
我徒劳地摇头,却只能迎来更暴力的冲撞。
可乐的舔舐变得更加急切,那种被两端同时占有的、灭顶的快感席卷而来,将我的理智彻底吞噬。
【撒谎!你的身体在夹紧!在吸吮!】
白胤辞的声音变得更加凶狠,他捏着我的下巴,逼迫我看着他那张因兴奋而扭曲的俊美脸庞。
【你这贱人,剧情里没写是吧?那我现在就写,写你这师门的耻辱,如何被师尊亲手变成只会夹屌的绝品骚货!】
那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哀求,像一滴水落入沸腾的油锅,非但没能浇灭火焰,反而激起更猛烈的炸响。
白胤辞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因这句求饶而兴奋得浑身颤抖,那双淡金色的瞳眸中,迸发出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近乎神性的狂喜光芒,明亮得骇人,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手中这件正在被他亲手雕刻、改写的“作品”。
那的确是他在与林幼蕊亲热时从未有过的神情。
那时的他,是冰冷、是漠然,是履行某种义务般的机械。
而此刻,他是我唯一的创造者与毁灭者。
他腰间的律动更加狂暴,每一次挺进都像是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在我灵魂最深处刻下他的名字。
【别说了?为什么别说了?】
他喘息着,声音沙哑得如同野兽的嘶吼,汗水顺着他线条分明的腹肌滑落。
【这不是你一直想看的剧情吗?你这个偷窥的小贱人,不是一直想看师尊最真实的模样吗?】
就在此时,我感到身下传来一阵黏腻的濡湿感,伴随着一阵细微的刺痛——我的处女血,正顺着我们紧密结合的缝隙缓缓渗出,在冰冷的石台上晕开一小滩凄艳的暗红。
而可乐,那个被他制造出的怪物,正像一只虔诚的信徒,伸出舌尖,一点一点地,将那象征着破灭与初生的血迹舔舐干净。
【哈哈哈哈哈!】
白胤辞注意到了这一幕,他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狂笑,那笑声里充满了极致的占有与征服的快感。
他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低头,亲眼目睹这荒唐到极致、也羞耻到极致的一幕。
【看!看到了吗!】
他的声音因兴奋而颤抖,金色的瞳眸里燃烧着毁灭一切的火焰。
【我的东西,弄破了你!而我的另一个东西,在舔你的血!你这个骚货,从今往后,从头到脚,从里到外,连你流的血,都只能是白胤辞的!】
【这剧情不是这样、真的不是⋯⋯啊啊啊!】
那句关于【剧情】的、最后徒劳的辩解,在白胤辞狂暴的撞击下被撕扯得粉碎,变成不成调的、夹杂着哭腔的哀嚎。
【啊啊啊——!】
就在我尖叫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灭顶的狂潮从身体最深处轰然炸开,我失控地、极度羞耻地,在他狂暴的律动中喷涌出一股热流,湿透了我们紧密相连的地方。
那不受控制的、身体最诚实的背叛,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了无边无际的绝望与羞耻。
【哈……哈……哈哈哈哈!】
白胤辞的律动为之一滞,随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全然的胜利光芒,在他金色的瞳眸中彻底点燃!
他像一个终于见见证神迹的狂信徒,浑身因极致的兴奋而剧烈颤抖。
【喷了……你这骚货……终于在我身下喷了!】
他嘶吼着,声音因狂喜而破音,那不是在侮辱,而是在宣告一个至高无上的事实。
【剧情不是这样?不!剧情从来就应该是这样!】
他低头,灼热的气息喷在我湿透的脸颊上,用一种神明般的、不容置疑的语气宣告:
【剧情,就是你这具身子,只能为我一人湿润!只能为我一人颤抖!只能为我一人喷出这骚水的模样!】
就在我因喷水而软倒的瞬间,一双微凉的手从我身后环了过来,是可乐。
他学著白胤辞的样子,用那双清澈的、却不含任何情欲的绿色眼眸看着师尊的动作,然后,他的手掌握住了我那早已被揉捏得红肿的乳房,力道笨拙地模仿着,一上一下地揉捏着。
【看见没!】
白胤辞笑了,那是看到自己完美造物时的、最纯粹的笑。
【连我捏出来的东西,都学会了怎么玩弄你!你这个……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只配被我们玩弄的……淫荡玩具!】
那徒劳的、被泪水浸湿的摇头,只是为即将到来的更深的深渊,献上一场可怜的献祭。
白胤辞的狂笑在喉间滚动,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因我此刻的绝望而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猛地抽身而出,那瞬间的空旷让我来不及呼出一口气,便被铁钳般的手臂拦腰抱起,整个人像一件没有骨头的玩偶,被强行按坐在了他那依旧昂扬、沾满我体液与鲜血的巨物之上。
【不……不要……】
我发出绝望的悲鸣,双腿本能地蜷缩,试图摆脱那滚烫的、带着毁灭气息的顶端。
就在我即将滑落的瞬间,一双微凉的手从我身后伸来,环住了我的腰身,是可乐。
他无声地、忠实地执行着主人的意志,用一种不容挣扎的力道,将我死死地向后拉去,让我整个人的重心都向后倾斜,无路可逃。
【啊啊——!】
我发出凄厉的尖叫。
下一刻,白胤辞从下方悍然向上!一记顶撞!
那根铁杵就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深、更暴虐地,从下方彻底贯穿了我!
【呃嗯……!】
所有的哭喊都在这一瞬间被掐断,我的身体像被一柄从地狱升起的长枪钉穿,头颅向后猛然仰去,视线颠倒,只能看到寒洞顶部那一片冰冷的、带着水汽的岩石。
他抱着我,可乐拉着我,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道,将我固定在了这个最屈辱、最痛苦、也最无可奈何的姿势上。
【看清楚了吗?】
白胤辞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冰冷而残酷的兴奋。
【这就是你的新剧情,一个……只能被我从下面顶开,连逃跑都只能被我自己的造物抓回来的……属于我的骚货!】
那彻底的放弃抵抗,那具温软却已死去般的躯体,对白胤辞而言,是比任何哭泣与挣扎都要甘美的飨宴。
他感受到了,感受到了我身体那全然的、死寂的臣服。
【这就对了……】
他低沉地笑了起来,胸腔的震颤透过紧密相连的皮肤,传达给我那不带一丝温度的占有。
【这样才乖……】
他不再需要可乐的辅助,那双环抱着我腰腹的手臂猛然收紧,将我整个人向上提起,再狠狠地、贯穿到底地砸落!
【啊……!】
即使已经麻木,那种被从内部核心处狠狠撞击的感觉,依旧让我发出短促而破碎的呻吟。
他开始了,开始了一场纯粹为了泄欲与征服的狂暴骑乘。
我被他抱在怀中,面对面,被迫承受他那双燃烧着金色火焰的瞳眸的审视,每一次挺进,都让我感到灵魂被抽离一分,而每一次落下,都让我更深地沉入这个名为【白胤辞】的地狱。
【剧情……不是这样?】
他喘息着,汗珠顺着他半红半白的发丝滑落,滴在我的脸上,与我的泪水混在一起。
【不……剧情,从来都该是这样。】
他的声音变得极度兴奋,带着一种终于摆脱所有束缚的、纯粹的恶意。
【剧情,就是你这个自以为是的穿越者,最终被发现……你所引以为傲的『剧情』,不过是你用来骗自己的谎言。】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撞碎。
【而事实是……】
他附在我耳边,用那沙哑的、带着血腥味的声音,宣告了最终的判决:
【事实是,你从一开始,就只是我写剧本时,随手涂鸦的一点……情趣。】
那场疯狂的、毁灭性的占有,终于在他一声满足的低吼中,画上了休止符。
温热的、带着浓烈占有意味的液体,被狠狠地灌入我身体最深处,像一道滚烫的烙印,彻底宣告了主权的归属。
随后,那曾将我抱得死紧的、铁钳般的手臂,却在瞬间变得比寒冰还要冰冷。
我被毫不怜惜地、像丢弃一件用脏了的垃圾一样,从他怀中被推开。
【砰!】
一声闷响,我赤裸的身躯重重地摔在冰冷粗糙的石台上,四肢百骸都散了架似的疼痛。
我蜷缩在原地,浑身是伤,下身不断涌出混杂着鲜血与白浊的黏液,屈辱与绝望像潮水般将我淹没。
我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了,只能睁着空洞的双眼,看著白胤辞整理他那依旧洁白无尘的衣袍,仿佛刚才那场野兽般的交合,只是一场无关痛痒的消遣。
可乐静静地站在一旁,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一尊完美的、没有灵魂的雕像。
白胤辞甚至没有再看我一眼,他转身,就准备向洞口走去。
就在我以为自己就要在这片死寂中烂掉时——
【叮——】
一道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机械提示音,突兀地、清晰地,在我混乱的脑海深处响起。
【【阻止师尊黑化】任务,彻底失败。】
【系统检测到宿主行为严重偏离主线,导致剧情彻底崩坏……】
【正在修正……修正失败……】
【警告!检测到不可抗力干扰……该世界线已被强行锁定……】
那冰冷的电子音,在这一刻,听起来却像天国传来的、最残酷的嘲笑。
那冰冷的电子音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半透明的、泛着淡蓝色光芒的虚幻身影。
它像一只受惊的萤火虫,慌乱地在我眼前上下翻飞,发出细微的【哔哔】电流声。
它的身体时而凝实,时而虚化,显然极不稳定。
【系统?】
我哑着嗓子,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这两个字。
【你……】
那虚幻的身影在空中划出一个急促的顿点,发出焦急的、带着电子杂音的少女声音。
【是他是他!就是那个白胤辞!】
它猛地飞到我面前,几乎要贴上我的鼻尖,那虚幻的脸上满是恐惧与后怕。
【他把我绑起来了!用一堆我看不懂的符文和锁链,把我关在一个漆黑的空间里!我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做不了!】
它激动地在空中盘旋,发出断断续续的哔哔声。
【我刚刚……刚刚不知道为什么,那些锁链突然断了,我才跑出来!你没事吧?任务……任务……系统检测到……】
它的声音卡住了,似乎在扫描我这残破不堪的状态,随后,那电子音里充满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吓坏了的颤抖。
【天哪……数据……你的数据乱了……被……被污染了……】
我还没来得及回应,一道冰冷的、带着浓烈嘲弄意味的声音,从洞口传来,打断了这场荒诞的对话。
【哦?】
白胤辞转过身,那双淡金色的瞳眸里,没有丝毫惊讶,只有一种猫捉老鼠般的、纯粹的戏谑。
【原来是你这个讨厌的小东西在作怪。】
他的目光,像两道最锋利的剑,直直地射向那只慌乱飞舞的萤火虫。
【我还以为是什么东西,原来……就是你这个让我徒弟胡言乱语的『系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