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萍一手捂着脸，另一只手颤巍巍地举了起来。肩膀上的力度突然变大，捏得她发疼。
既然嫌疑人都自首了，那自然得去局子跑一趟了。在去的路上周宪一句话没说，阴恻恻盯了她一路，盯得她脊背发毛。
后面的事情就比较简单了。
下车的时候明秀已经在等着了，很快用事先准备好的身份把她保了出来，交了一小笔罚款。
而不管周宪多有门路，要联系上人也得几个小时，这个时间对她们来说足够了。
今天这个晚上，她只是失足妇女张小花。
一个月后，瑞升成功敲钟上市，端萍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感谢老天，周宪没再给她整什么么蛾子了——不过除了ROCO，其他地方他也真没什么好入手的。
“恭喜了。”端萍笑着对陈瑞升说。
陈瑞升也很感慨，一直以来的努力终于有了回报，而这一切都要感谢眼前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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