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伟盯着手机屏幕,林月的消息还亮着。
“梦到什么了?说来听听。”
发送。
他把手机扣在胸口,心脏隔着肋骨在敲,全是兴奋。
控梦术进阶之后,植入的潜意识片段开始发芽了——目标醒来后会保留模糊的印象,像梦的余韵,说不清道不明,但就是忘不掉。
比他预想的快。
手机震动。
林月:“就是……好像梦到你在教我英语,然后不知道为什么,你抱了我一下。”
张伟看着这行字,能想象出林月打这些字时的样子——咬着下嘴唇,脸红到耳根,删了又改,最后发出来还是觉得太露骨。
控梦术植入的记忆碎片在起作用,她只记得被抱和摸头发,但说不清为什么。
他回:“只是抱了一下?”
林月:“(脸红表情)还有……你好像摸了我的头发。”
操。清纯到这种程度,连说“摸头发”都要加脸红表情。张伟的手指在屏幕上敲:“那下次家教课,我可以真的摸你头发吗?”
对方正在输入……
那个状态闪了整整三十秒。
林月:“学长别逗我了……”
没说不。没说好。但没说不。
张伟太熟悉这种回答了——赵雅最开始也是这样的。嘴上说别逗,身体已经在期待了。他正准备继续撩,林星的消息弹出来。
“喂,你昨晚是不是诅咒我了?”
张伟盯着这行字,笑了。
傲娇到骨子里的林星,居然主动发消息来问——说明昨晚的梦对她冲击够大,大到她憋不住。
但她的问法太典型了:不承认自己梦到他,反而倒打一耙说他诅咒她。
典型的林星式开场白。
他回:“你不会是梦到我了吧?”
林星:“我……”
对方正在输入……
停了。
又开始输入……
又停了。
张伟能想象出林星现在的样子——抓着手机,脸涨得通红,想骂人又不知道怎么骂,打了一行字又删掉,最后只发出来一个字。
林星:“放屁。我怎么可能梦到你。”
张伟:“我梦到你穿着黑色比基尼,在游泳池里跟我比赛游泳。输了还不认账。”
对方正在输入……
停了整整一分钟。
张伟咧开嘴。
林星现在肯定炸毛了——她脑子里确实残留着游泳池的模糊画面,梦的余韵像碎片一样散在意识里,拼不成完整的故事,但足够让她心虚。
一个傲娇到骨子里的女生,怎么可能承认自己梦到跟学长游泳,还穿着比基尼?
林星:“你偷窥我?”
张伟:“我怎么偷窥你?你在女生宿舍,我在男生宿舍。”
林星:“那你怎么知道我昨晚梦到什么?”
张伟:“因为我也梦到你了。同一个梦。”
这句话发出去,林星沉默了整整两分钟。
张伟不急。他切回林月的对话框,林月又发了一条:“学长,你下午有空吗?我想提前预习一下周三的内容。”
主动约时间。张伟笑了。梦里让她跪在泳池里叫主人,现实里她主动往跟前凑。这种反差让他鸡巴硬得发疼。
他回:“下午有点事,晚上可以吗?图书馆老位置。”
林月:“好!(开心表情)”
切回林星。她还是没回。张伟决定加把火。
“你枕头下面是不是藏了什么东西?”
这条消息发出去,林星秒回:“你他妈到底怎么知道的?!”
张伟盯着屏幕,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本来只是试探。
梦里林星的表现让他猜测,这姑娘可能在现实里对他也有意思——傲娇型的人往往嘴上越凶,心里越在意。
枕头下藏东西是常见套路,他随口一诈。
但林星这个反应——她没否认,而是反问“你怎么知道的”——说明她枕头下面真藏了东西。
而且大概率跟他有关。
张伟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停了两秒。然后打字:“因为我在你梦里看到的。”
林星:“胡说八道!梦里的东西你怎么可能看到!”
张伟:“那你枕头下面是什么?告诉我。”
对方正在输入……
停了。
林星:“周三家教课你别来了。”
张伟:“你姐已经约了我晚上图书馆见。”
林星:“操。”
张伟:“别操了。周三见,记得把枕头下面的东西给我看。”
林星:“滚。”
张伟发了个笑脸。
然后把手机扔在床上,伸了个懒腰。
窗外太阳已经升起来了,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上切出一道亮线。
老三的呼噜声停了,翻了个身,床板咯吱响。
他拿起手机,打开备忘录。
“林月:清纯型,害羞但主动。控梦术植入的记忆碎片已生效,保留模糊好感印象。现实接触中容易脸红,对肢体接触期待但不敢主动提。突破口:温柔攻势+渐进式身体接触。周三家教课目标:摸头发→摸脸→拥抱。如果反应好,可以尝试接吻。”
“林星:傲娇型,嘴硬身体诚实。控梦术植入的记忆碎片已生效,保留模糊竞争意识。突破口:直接压制+揭穿她的伪装。周三家教课目标:激怒她→让她主动暴露→用姐姐刺激她。”
他想了想,在林星的备注后面加了一句:“枕头下的东西必须搞清楚。可能是日记、纸条、或者照片。周三之前找机会问出来。”
保存。退出备忘录。
手机又震了。
这次是赵雅。
“主人……今天有空吗?”
张伟看了眼时间——上午九点半。周四。他回:“怎么了?”
赵雅:“想见你。我老公出差了,这周都不回来。”
张伟:“然后呢?”
赵雅:“我订了酒店。希尔顿,1208房。主人什么时候来都可以……我会一直等。”
下面发来一个定位。
张伟点开定位,希尔顿酒店,离学校二十分钟车程。
他又看赵雅的消息——“我会一直等”——这几个字让他想起昨天在图书馆自习室里,赵雅跪在地上给他口交的样子。
她吞精的时候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咽完了还张开嘴让他检查,舌头下面残留的白浊。
鸡巴又硬了。
他回:“穿什么?”
赵雅:“主人想看什么我就穿什么。”
张伟:“情趣内衣。黑色的。开裆的。”
赵雅:“已经买了。还有……主人上次说的那个。”
张伟:“哪个?”
赵雅发来一张照片。一根黑色的肛塞,尾巴是兔毛的,白色,蓬松的一团。
张伟的呼吸重了。
他回:“塞进去。拍照给我看。”
赵雅:“现在?”
张伟:“现在。”
对方正在输入……然后是一张图片。
赵雅跪在酒店房间的全身镜前,穿着一件黑色的蕾丝连体情趣内衣,奶子被半透明的网纱裹着,奶头若隐若现。
内衣的裆部是开着的,露出刮得干干净净的骚逼,阴唇已经湿得发亮。
她转过身,撅起屁股——白色的兔毛尾巴从屁眼里长出来,蓬松的一团搭在屁股上。
下面配了一行字:“母狗准备好了。求主人来操。”
张伟盯着这张照片,手伸进内裤里,慢慢撸动。
赵雅的身材确实好——三十岁的少妇,奶子饱满,腰细,屁股翘,皮肤白得发光。
情趣内衣勒在她身上,把奶子挤得更鼓,开裆的设计让整个骚逼暴露在外面,阴唇肥厚,颜色粉嫩。
他把照片保存到加密文件夹里。
那个文件夹已经有十几张赵雅的照片了——自拍的裸照、口交的视频、图书馆吞精的偷拍、还有上次在酒店床上被操到翻白眼的特写。
张伟回:“一个小时后到。准备好。”
赵雅:“谢谢主人!母狗跪在门口等您。”
张伟翻身下床。老三被他的动静弄醒了,迷迷糊糊地问:“几点了?”
“九点半。”
“操,周四你起这么早干嘛?今天又没课。”
“有事。”
张伟套上T恤和牛仔裤,去卫生间洗漱。
镜子里的自己——普通的脸,普通的发型,扔人堆里找不出来的那种。
但眼睛不一样了。
眼白很清亮,瞳孔深处像有什么东西在转,盯着看久了会让人发毛。
他低头洗脸。冷水冲在脸上,脑子清醒了一些。
控梦术用了三次了。
第一次是隔壁少妇,第二次是赵雅,第三次是双胞胎。
每次用完都累得像被抽干了,但恢复得也越来越快。
第一次睡了一整天,第二次睡了半天,昨晚同时入侵两个人,现在除了有点困,基本没什么不适。
而且控梦术进阶之后,目标醒来会保留模糊的梦境碎片——不是完整的记忆,而是感觉、画面片段、身体反应。
就像林月记得被抱和摸头发,林星记得游泳池和比赛,但她们说不清为什么,只当是普通的春梦残留。
能力在增长。
他擦干脸,对着镜子咧了咧嘴。镜子里的人咧嘴回应,牙齿上沾着牙膏沫。
出门的时候,老四刚好从厕所出来,揉着眼睛。看到张伟,愣了一下:“你昨晚又说梦话了。”
张伟停住脚步:“说什么了?”
“什么‘跪下’‘舔’之类的……”老四打了个哈欠,“还有‘姐妹俩一起’。操,你做春梦呢?”
张伟笑了笑:“可能吧。”
“羡慕啊,我做梦都是考试挂科。”老四摇着头回了床上。
张伟推门出去。
走廊里很安静,周四早上大部分学生都在睡懒觉或者已经去上课了。
他下楼,穿过操场,往校门口走。
脑子里在规划今天的时间——上午去酒店操赵雅,下午回来休息,晚上图书馆见林月。
林月约的是晚上。林星那边暂时晾着,让她自己纠结。傲娇的人越晾越慌,等她憋不住了主动来找,主动权就在自己手里。
校门口打了辆车。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叔,后视镜上挂着平安符,车里放着九十年代的老歌。
“去哪儿?”
“希尔顿。”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踩油门。
张伟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回放昨晚的梦境——林月跪在水里,仰头看他的眼神,嘴唇包着龟头,舌头在冠状沟上打转。
林星在旁边骂骂咧咧,但眼睛死盯着姐姐的嘴,喉咙里在咽口水。
姐妹俩的奶子不一样。
林月的更圆,更软,捏起来像装满水的气球。
林星的更挺,更有弹性,奶头更敏感,一碰就硬得像小石子。
但最爽的是她们争宠的样子。
清纯的那个为了讨好他主动深喉,傲娇的那个为了证明自己更骚骑在他身上疯狂扭腰。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两种截然不同的反应。
鸡巴在牛仔裤里硬得难受。他调整了一下坐姿,司机又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
二十分钟后,车停在希尔顿门口。张伟付钱下车,旋转门里走出一个穿制服的门童,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大堂很豪华。
水晶吊灯,大理石地面,空气里飘着香薰的味道。
张伟穿过大堂,按电梯上十二楼。
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镜面墙壁映出他的样子——T恤牛仔裤运动鞋,跟这个五星级酒店格格不入。
但他不在乎。
电梯到十二楼,叮的一声开门。走廊里铺着厚地毯,踩上去没声音。1208在走廊尽头。
张伟走到门前,还没敲门,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赵雅跪在门后。
她穿着照片里那件黑色蕾丝情趣内衣,奶子在网纱下面晃荡,奶头已经硬了,顶着薄薄的布料。
开裆的地方露出整个骚逼,阴唇湿漉漉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上滴了一小滩。
屁股后面的兔毛尾巴翘着,白色的绒毛衬着黑色的内衣,像一只发情的母兔子。
她抬头看张伟,眼睛已经雾蒙蒙的,嘴唇涂了深红色的口红,张开嘴的时候舌尖上放着一枚跳蛋遥控器。
“主人……”声音含混不清,遥控器在舌头上晃了一下,“母狗等了您好久……”
张伟低头看她。走廊里很安静,隔壁房间隐约传出电视的声音。他伸手捏住赵雅的下巴,把她拉起来。
“多久?”
“从发消息到现在……四十七分钟。”赵雅的声音发抖,全是兴奋,“主人说一个小时到,母狗就提前跪着等。”
“一直跪着?”
“一直跪着。膝盖疼了也不敢起来……怕主人来了看不到母狗跪迎的样子。”
张伟把她推进房间,关上门。
房间很大,落地窗能看到半个城市,窗帘半拉着,阳光在地毯上切出一道亮线。
床上铺着玫瑰花瓣,摆成心形,旁边放着一瓶打开的红酒和两个杯子。
“准备的还挺全。”
“主人第一次来酒店找母狗……母狗想把最好的都给主人。”赵雅跪在地上,爬到他脚边,脸蹭他的小腿,“主人先喝酒吗?还是先洗澡?还是……”
张伟低头看她。赵雅仰着脸,眼神里全是渴望,嘴唇微张,口红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伸手抓住赵雅的头发,把她往床边拖。赵雅被拖得踉跄,膝盖在地毯上磨出红印,但脸上全是兴奋,嘴里发出呜咽一样的声音。
“酒不喝。澡不洗。”张伟把她甩到床边,解开牛仔裤的扣子,“先操嘴。”
赵雅跪直了身体,双手颤抖着去拉他的裤子拉链。
牛仔裤褪到膝盖,内裤撑起一个鼓包,龟头已经把布料顶湿了一小块。
她凑上去,隔着内裤舔那个湿痕,鼻子里发出满足的哼声。
“主人的味道……骚死了……母狗最喜欢了……”
她把内裤拉下来。
鸡巴弹出来,青筋暴起,龟头紫红,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
赵雅伸出舌头,从睾丸开始舔,沿着肉柱的筋络一路舔到龟头,舌尖钻进马眼,把那滴液体卷进嘴里。
“嗯……”她闭上眼睛,喉咙里发出吞咽的声音,“主人的鸡巴……最好吃了……”
张伟抓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在鸡巴上。
赵雅张开嘴,含住龟头,嘴唇包紧,舌头在冠状沟上打转。
她的口交技术已经被调教得很熟练了——知道什么时候该吸,什么时候该舔,什么时候该深喉。
龟头撞到喉咙口的时候,她会放松喉咙的肌肉,让整根鸡巴插进去,鼻子贴在小腹上,睫毛上挂着呛出来的眼泪。
“操……母狗的喉咙真他妈紧……”
张伟按着她的后脑勺,开始挺腰。
鸡巴在她嘴里进出,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股口水,拉成透明的丝线,滴在她奶子上。
赵雅的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脸涨得通红,但眼睛一直往上翻着看张伟,眼神里全是讨好。
操了大概五分钟,张伟把鸡巴拔出来。赵雅瘫在地上,大口喘气,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拉成一条线,滴在地毯上。
“谢……谢谢主人赏赐……”
张伟蹲下来,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屁股撅起来。”
赵雅翻过身,跪趴在地上,把屁股撅高。
兔毛尾巴从屁眼里伸出来,白色的绒毛蓬松地搭在屁股上。
开裆的内衣让整个骚逼和屁眼都暴露在外面——阴唇肥厚,颜色粉嫩,淫水已经把大腿内侧全打湿了,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张伟伸手捏住兔毛尾巴,慢慢往外拔。
肛塞从屁眼里滑出来,上面沾满了润滑液,拉成一条透明的丝线。
赵雅的屁眼被撑开一个小洞,粉色的嫩肉在收缩,像一张贪吃的小嘴。
“主人……屁眼也要……”赵雅扭着屁股,声音又骚又软,“母狗的两个洞都是主人的……求主人操……”
张伟站起来,扶着鸡巴对准她的骚逼。龟头刚碰到阴唇,赵雅就发出一声尖叫,整个身体都在抖。
“啊——主人的龟头碰到了——母狗的骚逼好痒——求主人插进来——”
张伟一挺腰,整根鸡巴插进去。
赵雅的骚逼又湿又紧,穴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吸。
她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来,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浪叫。
“啊啊啊啊——主人的大鸡巴——操进母狗的骚逼了——好粗——好胀——骚逼要被撑裂了——”
张伟抓着她的胯骨,开始猛操。
鸡巴在骚逼里进出,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粉色的嫩肉,插进去的时候淫水被挤出来,溅在地毯上。
啪啪啪的声音混着咕啾咕啾的水声,赵雅的浪叫一声比一声高。
“操烂母狗的骚逼——主人的鸡巴好厉害——子宫要被顶穿了——啊啊啊——那里——就是那里——”
她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滴在地毯上。
奶子在身下晃荡,奶头硬得像石子,磨蹭着地毯。
张伟伸手抓住她的奶子,用力捏,手指陷进乳肉里,留下红色的指印。
“骚奶子被主人捏得好爽——用力——捏爆母狗的骚奶子——”
张伟加快速度,鸡巴在骚逼里疯狂抽插。
赵雅的叫声已经不成句子了,只剩下啊啊啊的浪叫,身体抖得像筛糠。
突然她全身痉挛,骚逼里的穴肉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子宫口喷出来,浇在龟头上。
“高潮了——母狗被主人操到高潮了——啊啊啊啊——”
张伟没停,继续操。
赵雅的高潮还没结束,又被操得开始抽搐,整个人瘫在地毯上,屁股还撅着,被张伟抓着操。
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来,在地毯上湿了一大片。
操了大概十分钟,张伟感觉睾丸发紧。他把鸡巴拔出来,把赵雅翻过来,骑在她脸上。
“张嘴。”
赵雅张开嘴,伸出舌头。
张伟撸了两下,精液喷出来——第一股射在她舌头上,第二股射在脸上,从额头到下巴拉出一道白色的线,第三股射在她眼皮上,睫毛被粘成一缕一缕的。
“接好。吞下去。”
赵雅把舌头上的精液卷进嘴里,喉咙滚动,咽下去。
然后用手把脸上的精液刮下来,送进嘴里,舔干净手指。
最后张开嘴,伸出舌头——舌面上干干净净,一点残留都没有。
“谢谢主人赏赐……母狗最喜欢吃主人的精液了……”
张伟躺在地毯上,喘气。赵雅爬过来,趴在他胸口,脸贴着他的锁骨,手指在他小腹上画圈。
“主人……母狗伺候得好吗?”
“还行。”
“那主人……能不能多陪母狗一会儿?”赵雅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母狗买了红酒,还有草莓……主人可以泡澡,母狗帮主人搓背……”
张伟低头看她。赵雅仰着脸,眼神里全是期待和害怕——怕他拒绝,怕他操完就走。
“行。”
赵雅的眼睛亮了。她爬起来,跑去浴室放水。张伟躺在地毯上,听着哗哗的水声,闭上眼睛。
手机在裤兜里震动。
他掏出来看——林星的消息。
“你晚上跟我姐在图书馆?”
张伟回:“嗯。”
林星:“我也去。”
张伟:“你不是让我周三别来了?”
林星:“我说的是家教课。图书馆是公共区域,我去不去关你屁事。”
张伟笑了。他回:“行啊。来的时候记得带上枕头下面的东西。”
林星:“滚。”
张伟把手机扔在地毯上,盯着天花板。浴室里传来赵雅哼歌的声音,水声停了,她在往浴缸里倒浴盐。
林月约了晚上。林星也要来。姐妹俩一起在图书馆——这比他预想的快。原本计划周三家教课再突破林月,但现在机会提前了。
他拿起手机,打开备忘录,在林月的备注后面加了一行:
“今晚目标:肢体接触升级。如果林星在场,利用她刺激林月的竞争意识。双胞胎同时在场时,优先刺激林星,让林月主动争宠。”
保存。
赵雅从浴室探出头,头发湿漉漉的,脸上还挂着水珠:“主人,水放好了。”
张伟站起来,走进浴室。浴缸很大,水面上飘着玫瑰花瓣,空气里弥漫着薰衣草的味道。赵雅跪在浴缸边,手里拿着浴球,仰头看他。
“主人请泡澡。母狗帮您搓背。”
张伟跨进浴缸,热水漫过胸口,毛孔都张开了。
赵雅跪在浴缸外面,用浴球沾了沐浴露,在他背上慢慢搓。
她的手法很轻,很仔细,从肩膀到腰,每一寸皮肤都照顾到。
“主人……”赵雅的声音很轻,“您是不是对林月和林星……”
“嗯?”
她咬了咬嘴唇,说:“如果主人需要母狗帮忙,母狗可以做任何事。”
张伟睁开眼睛,侧头看她。赵雅的眼神里有嫉妒,有不安,但更多的是讨好——她怕被抛弃,所以主动提出帮忙,想证明自己还有用。
“你帮我安排家教课就够了。”张伟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其他的我自己来。”
“是……主人。”赵雅低下头,继续搓背。
泡完澡出来,张伟躺在床上。
赵雅趴在他腿间,用嘴清理鸡巴上残留的精液和淫水。
她的舌头很软,很仔细,从睾丸舔到龟头,把每一寸皮肤都舔干净。
“主人……母狗能问一个问题吗?”
“问。”
“您……会不会有一天不要母狗了?”赵雅的声音很小,嘴唇还贴着鸡巴,说话的时候气息喷在龟头上,“母狗知道主人会有很多女人……母狗不争……只要主人偶尔来看看母狗,让母狗伺候主人……就够了……”
张伟低头看她。赵雅仰着脸,眼眶红了,但没有哭。她在等答案。
“只要你听话,我不会不要你。”
赵雅的眼睛亮了。她低下头,把脸埋在张伟腿间,声音闷闷的:“谢谢主人……母狗会听话的……一辈子都听话……”
张伟摸着她的头发,闭上眼睛。
脑子里在规划晚上的事。
林月。林星。图书馆。
还有林星枕头下面那张纸条。
到底是什么?
从酒店出来已经是下午两点。
张伟打了辆车回学校,在车上闭眼养神。
控梦术消耗的精神力还没完全恢复,但比之前好多了——至少没有那种被抽干的感觉。
回到宿舍,老三在打游戏,老四在睡觉。张伟躺上床,设了个闹钟,打算睡两个小时补充精力。晚上还要应付双胞胎,得保持状态。
闭上眼睛,脑子里自动回放上午的画面——赵雅跪在门口的样子,兔毛尾巴从屁眼里长出来,精液射在她脸上的时候她伸舌头接。
这个三十岁的英语老师已经彻底废了,从骨子里变成了他的母狗。
但她的价值还没用完——家教课是她安排的,双胞胎是她牵的线。
只要她继续听话,他不介意偶尔给她点甜头。
闹钟响的时候,张伟睁开眼睛。窗外天色已经暗了,橘红色的晚霞挂在天边。他看了眼时间——下午四点半。睡了两个小时,精神恢复了不少。
老三还在打游戏,听到动静回头看了他一眼:“醒了?你手机震了好几次。”
张伟拿起手机。林月发了三条消息:
“学长,我六点到图书馆。”
“帮你占了位置,老地方。”
“(开心表情)”
林星发了一条:
“我姐让我别去。操。”
张伟笑了。他先回林月:“好,六点见。”
然后回林星:“你听你姐的话吗?”
林星秒回:“听个屁。”
张伟:“那就来。六点,图书馆三楼。”
林星:“不用你说。”
张伟把手机扔在床上,下床洗漱。
镜子里的自己气色不错,眼睛里的血丝消了,瞳孔深处那种异样的光泽更明显了。
他盯着镜子看了几秒,咧嘴笑了笑。
五点四十,他出门。
穿过操场的时候,晚风吹过来,带着食堂的饭菜香。
操场上有人在跑步,有人在草坪上坐着聊天。
一切都正常,一切都普通。
没人知道这个穿着T恤牛仔裤的普通学生,昨晚刚在梦里同时调教了一对双胞胎校花,上午又把英语老师操到高潮。
图书馆三楼,自习区。
林月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摊着一本英语教材。
她今天穿了件白色的针织衫,头发扎成马尾,露出白皙的脖颈。
看到张伟走过来,她抬起头,脸微微红了。
“学长。”
张伟在她对面坐下:“来多久了?”
“没多久……十几分钟。”林月把教材往他那边推了推,“这个语法我不太懂……”
张伟凑过去看。距离拉近了,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洗发水的清香,还有一点淡淡的奶味。林月的耳根红了,手指在教材上轻轻蜷缩。
“这里……虚拟语气……”她的声音有点抖。
张伟开始讲。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语速很慢,每讲一句就看她一眼。
林月低着头听,偶尔点头,偶尔咬着下嘴唇思考。
她的睫毛很长,垂下来的时候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讲了大概十分钟,张伟的手“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背。林月的手指缩了一下,但没有移开。
“听懂了吗?”张伟问。
“嗯……懂了。”林月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又飞快地低下头,“学长讲得真好……”
张伟正要继续,身后传来脚步声。
林星来了。
她穿了件黑色的卫衣,帽子扣在头上,双手插在口袋里,脸上写满了“我不爽”。
走到桌边,她拉开椅子坐下,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响。
“林星!”林月皱眉,“小声点。”
“知道了。”林星把帽子往后一掀,露出那张跟林月一模一样的脸。
但表情完全不同——林月是温柔的,她是挑衅的。
她盯着张伟,眼神像在说“我来了,你想怎样”。
张伟看着她,笑了笑:“枕头下面的东西带了吗?”
林星的脸腾地红了:“关你屁事。”
“那就是带了。”
“没有!”
“让我看看。”
“凭什么?”
“你不敢。”
林星的眼睛瞪圆了:“谁说我不敢?”
“那就拿出来。”
林星的胸口起伏了两下,手伸进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拍在桌上。
张伟拿起来,展开。
纸条上写满了字。同一个字,写了十几遍,笔迹从工整到潦草,从轻到重,最后几笔几乎把纸戳破。
“张伟张伟张伟张伟张伟张伟张伟张伟张伟张伟张伟张伟张伟张伟张伟。”
张伟盯着这张纸条,沉默了。
林星的脸红透了,从耳根一直烧到脖子。她猛地站起来,椅子又刮出一声刺耳的响:“看够了没有!还给我!”
张伟把纸条折好,放进口袋里。
“你干什么!”林星伸手去抢。
张伟抓住她的手腕:“留着。当纪念。”
“纪念你妈——”
“林星!”林月站起来,拉住妹妹的胳膊,“别闹了,这里是图书馆。”
林星甩开姐姐的手,瞪着张伟,眼眶有点红,但眼神还是凶的:“你他妈别得意。我就是……就是写着玩的。”
“嗯。”张伟点头,“写着玩。”
林星咬着嘴唇,坐回椅子上,把卫衣帽子重新扣上,遮住大半张脸。
林月看看妹妹,又看看张伟,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困惑,还有一点说不清的东西。
张伟打开英语教材,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讲语法。”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气氛很微妙。
林月认真听讲,偶尔提问,声音还是软的。
林星坐在旁边,帽子遮着脸,一句话不说,但也没走。
张伟讲到重点的时候,她的帽子会微微动一下——她在听。
讲完最后一个语法点,张伟合上教材:“今天就到这里。”
林月收拾东西,看了妹妹一眼:“林星,走了。”
林星站起来,帽子还扣着,转身就走。
走了两步,停住,回头看了张伟一眼。
帽檐下面露出半张脸,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后什么都没说,扭头走了。
林月看着妹妹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然后转向张伟:“学长,谢谢你。今天讲得特别好。”
“不客气。”
林月犹豫了一下,小声说:“林星她……平时不是这样的。她其实……”
“我知道。”张伟笑了笑,“回去吧。”
林月点点头,抱着教材走了。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脸上又浮起那层薄薄的红。
张伟坐在位置上,看着姐妹俩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他掏出那张纸条,又看了一遍。
张伟张伟张伟张伟张伟张伟张伟张伟张伟张伟张伟张伟张伟张伟张伟。
傲娇到骨子里的林星,枕头下面藏着写满他名字的纸条。
梦里被他羞辱调教,醒来后嘴硬骂他,但纸条上的笔迹出卖了一切——那些越写越重的笔画,那些几乎戳破纸的用力,全是压抑不住的渴望。
他把纸条折好,放回口袋。
手机震动。
赵雅的消息:“主人,到家了吗?今天好幸福……谢谢主人赏赐。”
下面是一张照片。
她躺在酒店床上,身上还穿着那件情趣内衣,脸上的精液已经洗干净了,但眼睛还是红的,是哭过的痕迹。
兔毛尾巴放在枕头旁边,旁边还有一根用过的肛塞。
配文:“母狗会乖乖等主人下次召唤。”
张伟回了个“嗯”。
他站起来,走出图书馆。天已经完全黑了,路灯亮起来,在地上投下一圈圈黄光。操场上的人少了,只剩下几个夜跑的。
回到宿舍,老三在打游戏,老四在看书。张伟躺上床,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
“林月:今晚肢体接触成功,反应良好,未抗拒。下一步:周三家教课升级到摸头发、摸脸。目标:让她主动靠近。”
“林星:枕头下的东西已确认——写满我名字的纸条。傲娇外壳已出现裂缝。下一步:继续刺激她的竞争意识,利用林月让她主动暴露更多。周三家教课目标:让她在姐姐面前失态。”
他想了想,又加了一句:
“今晚灵魂出窍,潜入512室观察姐妹俩的睡姿和私密物品,为下次梦境调教收集素材。重点:林星枕头下是否还有其他东西。林月的私密物品。”
保存。退出备忘录。
他闭上眼睛,调整呼吸。
控梦术的心法在脑海里运转——灵魂离体的感觉越来越熟悉了,像脱掉一件厚重的外套。
身体变轻,意识从躯壳里浮起来,穿过天花板,飘进夜色。
512室。双胞胎的宿舍。
他穿墙而入。
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月光。
两张床并排放着,林月和林星面对面侧躺,呼吸平稳。
林月的睡姿很规矩,被子盖到胸口,一只手搭在枕头旁边。
林星的睡姿很嚣张,被子踢到腰上,一条腿伸在外面,卫衣还穿着,帽子歪到一边。
张伟飘到林月床边。
她的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小台灯,几本英语教材,一瓶护手霜。
枕头旁边放着一个日记本,封面是粉色的,上面画着小熊图案。
他记住日记本的位置。
飘到林星床边。她的床头柜很乱——耳机线缠成一团,几本漫画书,一瓶可乐,还有一包拆开的薯片。枕头歪着,露出下面的东西。
除了那张被他拿走的纸条,还有一张照片。
张伟凑近看。照片是偷拍的——图书馆里,他正在给林月讲题,侧脸对着镜头。照片的边缘被捏得起了毛边,像是被人反复拿在手里看过。
他把照片放回原位。
林星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张伟凑近听——“操你妈……张伟……”——梦话。梦里还在骂他。
他飘到房间中央,把整个宿舍的布局记在脑子里。
书桌上摆着姐妹俩的合照,衣柜半开着,能看到里面的衣服——林月的都是浅色系,裙子居多;林星的都是深色系,卫衣牛仔裤居多。
收集完素材,他飘回自己宿舍。
灵魂归位。他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
手机又震了。
赵雅的消息。这次不是文字,是一段视频。
他点开。
视频里,赵雅躺在酒店床上,被子只盖到胸口。
她对着镜头咬了咬嘴唇,然后把被子掀开——她还穿着那件情趣内衣,手里拿着一根按摩棒,对准自己的骚逼。
“主人……母狗又想你了……”
她把按摩棒插进去,身体弓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浪叫。视频的最后,她对着镜头张开嘴,舌头上全是白色的泡沫。
配文:“主人晚安。母狗想着主人自慰,高潮了两次。”
张伟把视频保存到加密文件夹。
他放下手机,闭上眼睛。
林月。林星。赵雅。
三条线同时推进。
周三家教课,他要让林月主动靠近,让林星彻底暴露。
然后,梦境里再见面的时候,姐妹俩会更听话。
他咧开嘴,在黑暗中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