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育场馆的更衣室内,凳子吱呀响动的声音不时传出。
关之槐此刻正被江潮压在更衣室的木质凳子上操弄。
十几分钟前,关之槐收到江潮发来的微信消息。
【5:30的时候来我们队伍的更衣室一下。】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关之槐有点不解。
【有事。】对面只发来言简意赅的两字。
无奈,关之槐婉拒了林卉向她发起的聚餐邀约,在操场边坐了会后,看时间快到了,就走向更衣室。
关之槐谨慎地先“咚咚咚”敲了三下门。
经过上次和江潮在更衣室里发生的事,她现在对更衣室这三个地点本能地有点阴影。
门内没有声响。
关之槐又敲了三下,第三记敲门声还未落下,门突然打开,一只汗淋淋的手伸出来把关之槐拽了进去。
“呃……”
关之槐还未来得及说话,就被江潮堵住了嘴。
舌头猛烈而暴戾地入侵关之槐的口腔,带着不可一世的气息横扫她每一寸内壁。
关之槐的嘴张不开这么大,江潮两根手指便捏住她的下巴,轻巧一按,关之槐的嘴就被卸了力道。
不知亲了多久,久到关之槐觉得自己一直张着的嘴都麻木了,口水止不住地从嘴角落下。
江潮还穿着刚刚打球时的衣服,奔跑的汗水几乎浸透了他的队服。
但江潮身上散发出浓浓的荷尔蒙味几乎快让关之槐沉溺其中。
终于停下,江潮满脸坏意地捏了捏关之槐旗袍下紧紧裹着的鼓鼓胸脯。
“哪里找来的衣服?谁允许你这么穿的?”
关之槐回答地上气不接下气,还要提防江潮的恶意玩弄:“我,我自己……自己设计的,不好看吗?队友都说很好看。”
“很好看。”
听见江潮的回答,关之槐向他投去疑惑的目光。
既然很好看,为何还是质问的语气。
“是很好看,但容易让别人想操你。”
简洁明了的答案,是江潮的一贯作风。
关之槐听见这个回答,瞬间脸红了大半。
她吞吞吐吐地说:“只有……你才会有这种,心思吧……”
言语间,江潮的手已经沿着大腿根部岔开的裙摆向上摸了进去。
旗袍关之槐特地给自己改大了半码,生怕在跳操时做动作不慎崩开。
没想到现在却便宜了江潮。
“知道看你跳操时,我心里想的是什么吗?”
关之槐别过头,眼睛望向远处,四处乱瞟,她并不想知道江潮心里下流的想法。
“我在想,”江潮的手摸索着来到关之槐的胸部,隔着很薄的一层法式蕾丝内衣,轻轻一握,满手软肉,“你如果能穿着这身衣服被我操坏就好了。”
然后在关之槐有反应的前一秒,一只手就锁住她的两只手腕,反剪在背后。
关之槐的胸部被迫朝着江潮挺起,最靠近胸部的一颗盘扣甚至已经不堪重负,悄然崩开。
黑色的蕾丝内衣在豁口处若隐若现,激得江潮呼吸声都沉重了不少。
但江潮不想这么快就切入正题。
他今天赢了比赛,又抱得美人归,难得心情这么好,话也比平时多。
“还记得,在F大我们第一次碰见的时候吗?”
“嗯……也是在更衣室。”
“你猜,当时我为什么会那么凑巧进你在的那个淋浴隔间?”
“猜不出……也不想猜……”
“因为你在高中时上厕所的习惯,就是会选最后一个隔间。”
“一定很惊讶我为什么还能知道你上厕所的习惯吧,我又不能跟着你进去。”
“你第一次上我的时候,就把我直接拉进了最后一个隔间。”
人在很紧张或者很陌生的环境下,一定会做出下意识最不用思考的行为。
当时关之槐不仅处于男厕所这个很陌生的环境,而且还要强上江潮。
说不紧张是假的,满脑子想着怎么上他,哪里还有空去想进哪个隔间,下意识地就选了自己常去的隔间。
细致到让人感到可怕的观察力。
这就是江潮。
“可是,你怎么知道里面是我……”
“你以为为什么会突然有两所学校的友谊赛,你以为为什么平时对什么都很上心的江丹会偏偏漏签好几次橄榄球社团的到。”
对啊,如果不是她发现自己社团分数不够,她就不会点开群消息去看有什么加分方法。
而且,橄榄球比赛的消息,也是江丹第一时间在微信上告诉她的。
“可你为什么,大三了才……”追我。
“因为,我也会害怕。”江潮低沉的声音在密闭的更衣室里响起。
会害怕看到你身边已有良人在伴,欢声笑语。
即使无数遍询问江丹,确定你是单身,也不敢立马出手。
会害怕无功而返,会害怕功亏一篑。
更害怕即使在一起之后,还是被分手,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
如果没有打开彼此的心结,就算成功了,也是无济于事。
既然要做,就要做到百分百完美。
关之槐想,她将会永远折服于江潮的热情和专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