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
一根又长又硬的棍子撕开我的身体插了进来。
“善河啊。”
但却很温暖。
我现在正被哥哥抱在怀里。
“善河啊。”
这嗓音是哥哥。
能强烈地感受到确实被哥哥搂着的事实。
“哥哥……”
很奇怪吧？
明明幸福得要命，眼泪却不停往下掉。
“哥哥、哥哥……”
每次我呼唤哥哥，他都会用力搂紧我。
那么用力，又怕弄疼我般小心翼翼，
能清晰地感受到哥哥担忧着我的心意。
啊。
原来我正在被哥哥爱着。
原来我现在这么幸福。
可眼泪却流个不停。
“很疼吗？对不起。”
“嗯嗯。一点都不疼。”
明明该说不疼的。
哥哥会心疼的啊。
可眼泪就是止不住。
“善河。接下来会更疼的。”
……比现在还……？
“我、我没问题的。”
连自己都能听出声音在发抖。
明明真的没事。明明能忍住的。
与这份心意相反，身体却擅自背叛了我。
“既然善河这么疼，哥哥会让你更幸福的。”
“哥哥……”
如果是这样的话。
更痛些，痛得要死也没关系。
要是哥哥能这样让我幸福一辈子就好了。
想牵着手散步。
想一起逛公园。
想去练歌房合唱。
想被送去学校。
想并肩坐游乐设施。
想逛动物园。
想看话剧和电影。
想因为回家晚被担心地来接。
想一起吃饭、洗澡、睡觉、哭泣、欢笑。
想去看海、登山、溯溪。
想带着便当去野餐。
想在帐篷里露营。
因为有太多想和哥哥一起做的事。
因为想在朋友面前炫耀这是我的哥哥。
所以再痛些也没关系，只要哥哥能让我这么幸福就好。
“只要哥哥能让我幸福。多痛都可以。”
再痛也比不上没有哥哥的那种痛。
“啊啊……”
有什么东西从我体内被抽离出来。
好痛。
好痛。
好痛。
这该不会是哪里不对劲吧。
哥哥不可能弄错的。
但就是痛得让人忍不住这样想。
咬着嘴唇不想出声，可就连这样也无济于事的剧痛。
“啊啊啊！”
泪水模糊了视线。
看不见哥哥了。
“哥哥！哥哥！”
因为不安、因为疼痛、因为害怕。
忍不住呼唤着哥哥。
“哥哥在这里。”
哥哥就在那儿。
正紧紧抱着我。
用温暖可靠的胸膛。
不安消失了。
疼痛……虽然还在。
但只要想着这份疼痛也是哥哥给的。
“哥哥……舒服吗……？”
如果是哥哥喜欢的话。
“喜欢。喜欢得停不下来。”
如果能用我的身体让哥哥舒服。
如果能稍稍治愈我给哥哥造成的伤。
那我痛一点也没关系。
“没关系。我没关系的。只要哥哥高兴我就高兴……”
虽然泪水朦胧中看不见哥哥。
但能感受到体内的哥哥。
疼痛地、粗暴地、穿刺着我的哥哥。
仿佛那就是哥哥本身。
就像为排解寂寞而钻进我怀里的哥哥。
因为太可爱了，拿他没办法。
痛也好。更痛也好。
所以。
别再离开我去任何地方了。
“哈啊、啊啊啊……！”
好奇怪。
是不是痛到身体坏掉了。
还是说被打了麻药。麻痹了呢。
“啊啊、啊！啊！”
在撕裂般的痛楚间隙。
不知为何诞生了些许炽热的、酥酥麻麻的。
另一种异样感觉。
“啊哈！哥哥！”
不知为何那个比疼痛更可怕。
好像有什么不对劲，好像我要变得不正常了。
更加用力地抱紧了哥哥。
“善河。相信哥哥。”
耳畔传来哥哥的低语。
呜咽，泪水决堤而出。
“嗯……！”
明明说过哭起来会变丑所以不能哭的。
明明不想让哥哥看到丑丑的脸。
“很可爱，善河。”
为什么哥哥总说我最想听的话呢。
“哥哥！哥──哥！”
触及唇瓣的炽热。
压迫身体的坚硬。
贯穿体内的锐利。
此刻疼痛与寂寞全都飞走了。
因为体内塞满了哥哥。
因为哥哥的一切都让我舒服。
因为已经什么都不明白了。
“哈啊、啊啊啊！”
肚脐下方有滚烫的东西在翻涌。
这到底是什么。
和哥哥用手时、用嘴时都不同的感觉。
温暖的幸福感覆盖了撕裂般的疼痛。
疼痛沉默后幸福诞生了。
“哥哥！好可怕！”
因为这份幸福太庞大、太浓烈，好像要承受不住了。
我又缠上了哥哥。
“没事的。相信哥哥。”
哈啊、哈啊，剧烈喘息中听见的哥哥的声音。
“嗯……”
相信哥哥。
因为这份疼痛、这份幸福，都是哥哥给予的。
只要是哥哥给的全都接受。
因为相信着哥哥。
“哥哥、啊、哥──哥……！”
咚咚。
哥哥坚实的下腹撞击着我的小腹。
和哥哥锻炼过的腹肌相比实在太不像样，有点害羞。
但这样的我也被哥哥渴求着的话。
明明比最初凶狠得多，却比疼痛更强烈的幸福感。
“哈啊！啊啊！哥哥！哥哥嗯！♡”
我的声音越来越奇怪了。
明知如此却停不下来。
要是哥哥觉得妹妹很下流怎么办。
不是那样的啊。
所以必须忍住奇怪的声音才行。
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哈呜！呃啊！啊嗯！♡ 哈啊──啊！♡ ”
不行了。什么都思考不了。
羞耻的声音、难堪的表情，全都顾不上了。
“哈啊──啊！！♡ ”
爆发了。
身体深处、滚烫的东西。
眼前一片雪白耳朵嗡嗡作响。
明明刚才还躺在床上，突然像被抛向虚无的空中。
这般不安又、幸福的感受。
哥哥。
想呼唤他，舌头却动不了。
怎么回事呢。哪里不对劲呢。
好可怕、好不安、却说不出话。
什么都做不到。
“呃！”
听见了、哥哥的声音。
然后洒满全身的、滚烫液体。
脸上、脖颈、双乳、肚脐、下腹。
从上方垂直射下的那东西。
让人想起某次没掌握好火候的半熟鸡蛋蛋白。
温暖却带着粘腻感，还有淡淡的腥气。
不知为何飘散着夜来香的芬芳。
夜来香。
这个词让我恍然大悟。
原来是哥哥的精液啊。
“哈啊、哈啊、哈啊……”
好不容易才恢复身体知觉。
用能动的手指擦下脸上沾染的精液查看。
略微透明泛白，带着些许浓稠感，像是稀释的酸奶。
这就是哥哥的精液。
哥哥把精液注入我身体里了。
想到这里胸口就暖洋洋的。
至少，我尽到了做妹妹的义务。
真开心。
哥哥略显疲惫地呼出一口气。
万幸。
他表情并不阴沉。
“善河啊，现在都结束了，先闭眼休息会儿。”
“嗯……”
听到哥哥说结束，强烈的安心感与些许失落同时涌来。
虽然确实很疼，但事后回想幸福感更强烈。
能和哥哥结合，能让哥哥开心的这份幸福。
……还能再来吗？
虽然讨厌疼痛，但要是哥哥愿意的话……
不过这种话女生先开口不合适吧？
哥哥会觉得我是个放荡的妹妹。
……我该不会……真是个放荡的妹妹吧……？
“好了。”
哥哥窸窸窣窣地帮我擦拭身体，来回忙碌一阵后又回到我身边。
“善河，很疼吧？”
近在咫尺的温柔目光。
他轻抚我发丝的触感让我幸福得想哭。
“不疼。”
哥哥像夸奖我似的用手指梳理头发。
明明都汗湿了。会不会让他觉得不舒服。
“谢谢你，善河。”
啵。额头被亲了一下。
嘿嘿。
我也回亲了哥哥的脸颊。
好幸福。
“那去洗澡吧？”
“嗯？哇。”
被哥哥拦腰抱起来。
我赶紧环住他的脖颈。
结实的手臂。坚硬的胸膛。
这就是哥哥啊。
令人安心的气息扑面而来。
被哥哥抱着走进浴室。
又宽敞又明亮。
大浴缸里正放着热水。
哥哥抱着我迈进浴池。
“烫的话要说。”
“嗯。”
他就这么缓缓坐进热水里。
我的双脚也浸入水中。
温暖的水流很舒服。
“啊。”
中途突然火辣辣地疼。
……是哥哥刚才进入的地方碰到水了。
“抱歉，疼吗？”
“不，没关系。”
躺着的时候像麻痹似的没太感觉到。
泡进水里才察觉疼痛。
“被哥哥这样抱着就不疼了。”
我紧贴着他说道。
虽然有点害羞。
但这是真心话。
被哥哥搂着就会真切感受到，这份疼痛也是他给予的印记。
于是莫名涌起温暖又刺痛的快感。
“那今晚就一直这样抱着你吧。”
“嗯……”
摇摇晃晃，像睡在摇篮里的婴儿般，我依偎在哥哥怀中。
悲伤、寂寞与疼痛，全都消失了。
仿佛全世界只剩下哥哥和我两个人。
与哥哥幸福的初夜正缓缓流逝。
如果这是梦，但愿永远不要醒来。
我在心底默默祈祷。
